第177章準備好棺材
2024-08-11 07:59:49
作者: 九葉
顧淺綿自然也能感覺到他的火氣,直接起身就上了樓,她已經下了逐客令了,沈辭自己不走的,她也沒有辦法。
若是墨錦琛的這一次舉動能夠讓沈辭打消念頭,那也是一件好事。
但是讓她奇怪的是,沈辭雖然這般維護她,但她卻感覺不到沈辭對她有男女之間的那種心動,他在看向她的同時更像是看一個故人。
再聯想到剛剛沈辭說的話,她想他應該是將她當成了他的故人了。
顧淺綿上樓後,墨錦琛才恢復了以往的氣勢,周身冰冷的氣息,目光如同深幽的古潭一般,幽暗冰冷,菲薄的唇,目光危險地看著沈辭半晌,他從唇間發出一聲冷笑。
「沈總這是什麼意思?公然跑到我墨家來對我太太表達心意嗎?」
沈辭對他眼中的敵意視而不見,「墨先生為何這般說話呢?」
墨錦琛微眯著黑眸,從眼眸中折射出極其危險的光芒,聲音冰冷,「沈辭,我警告你,顧淺綿只能是我一個人的,誰若是敢接近,我一定不會放過他,你若是再敢糾纏她,那就讓沈家替你準備好棺材吧。」
沈辭對於他的威脅根本就不放在眼裡,壓制住心裡升上來的懼意,他閃過一抹溫情,繼續笑道:「墨總誤會了,若是你對顧小姐一心一意的話,自然不會出什麼事。」
言外之意就是只要他敢辜負顧淺綿,那麼他就一定不會袖手旁觀。
聽出沈辭話里的意思,墨錦琛冷笑,「我自然不會讓她受任何的委屈,誰要是敢讓她受半點委屈,我也絕不會放過他。」
似乎得到了某種承諾一樣,沈辭眼中閃過一抹笑意和沉重,站起身整了整有些凌亂的衣服。
「不管你怎麼說,我心裏面裝著誰,誰也不能決定,從今往後我會一直在這邊的。」說著,沈辭轉身打算離開,即將出去的時候,他腳步微頓,唇角勾勒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墨總最好還是對我客氣些吧,否則到時候後悔的人可不是我。」
話落,沈辭便帶著助理離開。
墨錦琛臉色難看地坐在沙發上,心中一頓氣悶,他是不是應該把那個小女人好好的圈在自己的領地,讓誰也偷窺不了,不然誰見著就想把她拐走。
不過,沈辭剛剛說那話是什麼意思呢?
傭人見他臉色難看,也不敢輕易出聲,靜若寒蟬的站在一旁,直到顧淺綿的腳步聲出現在樓梯間,坐在沙發上的男人才有所反應,抬眸看向樓梯口,很快,一抹嬌小的身影便映入他的眼帘,他淡泊的眼中褪過涼意,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笑容和寵溺,眉眼間滿是對來人的溫情。
「怎麼下來了?」
傭人頓時鬆了口氣。
有少夫人在果然就是好,輕易的解決少爺的各種冷漠。
墨錦琛張開手臂,以迎接的方式朝她伸手。
顧淺綿燦然一笑,快步跑過去,一舉撲在男人懷裡,見他緊繃著的俊顏也知道他是為什麼生氣。
她伸手戳了戳他的臉,笑道:「不要生氣了,沈辭他只不過是開個玩笑罷了。」
墨錦琛將人緊緊抱在懷裡,「你怎麼知道他就是開玩笑?」
就算是開玩笑,他也不允許有嫌疑的男人接近顧淺綿,而沈辭顯然就是最大的一個嫌疑犯。
顧淺綿坐在他腿上,手撐著下巴,一副沉思的模樣。
「沈辭不是說我長得像他一個故人嗎?可能只是想見他那個故人吧,再者我感覺到他對我沒有那種感情。」
墨錦琛聽到顧淺綿的話,臉上閃過一抹沉思,雖然是沒有那種感情,但沈辭對顧淺綿表現出來的那種寵溺和縱容卻不是其他人能夠擁有的。
見他眉心還是擰著一股不悅,顧淺綿眼中閃過一抹無奈,捧著男人的臉狠狠的親吻了一口,「不要擔心了,反正我已經有你了,不是嗎?」
聽見這句話,墨錦琛緊蹙的眉頭一下子鬆開起來,伸手扭了捏她的臉頰,「是啊,已經有你了,恨不得天天在你身邊。」
說著,他俯身湊近她,在她耳邊輕聲道:「恨不得狠狠地......寵愛你!」
顧淺綿的臉頰一下子變得粉紅起來,一雙瀲灩的水眸毫無威懾力的瞪著男人,「胡亂想些什麼?」
男人低低的笑聲在她耳畔響起,「在想你。」
另外一邊,沈辭剛出墨家,助理便一臉奇怪地看著他,滿眼的好奇卻又不敢問話,憋著實在難受。
沈辭似乎感覺到他的疑問,緊抿的薄唇中傳出一抹笑聲,「想問什麼?」
一聽沈辭主動問起,助理連忙問道:「沈總,您這般對顧小姐到底是為何?」
而且明知道人家已經有丈夫了,居然還敢上門挑釁,對方還是一個活閻王,要是惹急了,會被扒皮的!
再者,他們的勢力並不在這裡,若是墨錦琛有意針對他們,只怕他們根本就待不下去。
沈辭聽到他的話並不在意,而是牛頭不接馬尾的說了句,「絕對不能讓人欺負她!」
助理一聽,眼中的疑惑更甚,剛想再問時,然而這次沈辭卻沒有再給他提問的機會,而是直接上了車,讓他將車開回家。
醫院內,沈悅汐拿著一份簡歷在一個病房外,滿臉的猶豫,她緊咬著貝齒,眼神不斷的看向病房內的人,半晌她好似下定了什麼決心一樣,將簡歷收起放在包內,隨即一鼓作氣推門進去。
病房內是一位老婦人,沈悅汐笑了笑,「商奶奶,您的身體最近還好嗎?」
老人一見到沈悅汐,滿臉的愁容一下子就散開,臉上綻放出一抹笑容,樂呵呵道:「是沈丫頭啊,我的身體估計是好不了了,也就是你啊,明明是素不相識的陌生人,卻還一心一意的為我救治。」
沈悅汐抿唇笑著,眼中閃過一抹暗光,這名老人是不記得了,但她卻永遠記得,這位奶奶從前曾經幫過她一次,現在她生病了,她又怎麼能放下她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