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腐爛的屍體
2024-08-11 07:43:56
作者: 煙寶兒
「可能是他們把什麼東西丟下去,再蓋上井蓋,前段時間天氣太熱,肯定惡臭不可聞,這玩意很容易引發瘟疫,待會咱們得把身上的衣服都扔了,還得跳河裡洗個澡,千萬千萬不能把瘟疫帶回家。」江東心情沉重。
他們小的時候,或自己經歷,或聽老人說過。
瘟疫這個東西,簡直太可怕了。
一旦爆發,它可不管你是誰,是什麼身份背景,都是一視同仁。
加之未必能有對症的藥,蔓延加重的非常快。
死人都是用板車成批成批的往外拉,有些半死不活的,也要一併拉走,直接就活埋了。
聽他這麼一說,馬六子更不靠近,「那咱把那井重新堵上吧!」
「萬一這井底下的水,連著鎮子的其他水脈呢?」
水井之所以出水,是因為地底下有水層,也就是水脈。
而這個水脈,基本都是連著的人。
馬六子被他嚇的渾身冰冷,「不至於吧?看這屍體腐爛程度,應該不是一時半會,之前都沒出事,以後也未必就能出事,說不定這真的是一口旱井,沒有水,就是用來埋人的……」
馬六子說到最後幾個字,突然閉嘴了。
因為連他自己都能察覺,好像說到什麼嚴重的點了。
就在這時,又有微弱的呼救聲。
江東衝到井邊,對著裡面喊了一聲,得到一聲弱不可聞的回應。
可是底下太黑了,根本什麼都看不見,而且真的很嚇人,跟見了鬼似的。
最後還是江東決定要下去瞧瞧,萬一底下有人,等到天亮,說不定就死了。
馬六子找來繩子綁在附近的柱子上,幫著他下去。
江東頭朝下,用布蒙住口鼻,手裡握著一根火摺子,慢慢往下沉。
光亮能照到井底的情況時,火折差點脫了手。
只見兩米見方的井底,密密麻麻鋪著許多屍首,從衣服上看,大部分都是女子。
有些屍體已經腐爛,露出深深白骨。
有些剛剛腐爛,發出陣陣惡臭,引來井底棲身老鼠的撕咬。
而吃過人肉的老鼠,眼睛都泛著綠光,體型也很大,根本不怕人,只在見到火光時,才匆忙閃躲。
江東憋著氣,憋的臉都紅了,總能看見還在喘氣的女子。
她坐在那,後背不知靠著什麼,臉上都是血,新鮮的血液引來老鼠的舔食。
在她身邊,還躺著幾具屍體,看樣子都是剛死不久,卻早已沒了呼吸。
「你別動,我抱著你上去!」這井下實在不是說話的地方,江東一刻都不想多待。
他下來的時候,腰上系的繩頭留出很長一截,正好可以用來捆人。
將繩子纏在女人頭上,朝上面喊了一聲。
馬六子聽到聲兒,朝手心裡吐了口唾沫,卯足了勁開始拉。
女人睜開眼,看他一眼,連句謝謝都說不出來。
隨著她的身子離開地面,有幾隻鑽到她衣服里的老鼠,也掉了下去。
江東看的頭皮發麻,這個地方簡直就是地獄。
馬六子費了吃勁,才把二人拽上來。
江東落地之後,就趕緊去查看女人的呼吸。
「她還活著……不過這裡不能久留,過來,咱倆把石板搬回去,別叫人發現了。」
馬六子累的直翻白眼,卻也知道他說的是對的。
兩人從別院離開時,天都快亮了。
不能回鎮子,也不能去附近的村子,他們這身上還不知沾了什麼。
只能往山里去,找個山洞或是僻靜,無人居住的小屋就好。
江東背著女人,馬六子在前面探路。
在天邊泛起魚肚白的時候,他們總算尋到一個無人的山洞。
還挺不錯,地勢高,裡面很乾燥。
許是經常有獵戶們到這兒避雨,所以牆角有乾柴,有破陶罐,還有石頭堆起來,上面鋪著乾草的簡易床鋪。
江東把人放在床上,馬六子去弄柴火點火堆。
「她能活嗎?」馬六子其實不大願意救她,因為這女人不容易救活,瞧這都快斷氣了。
「不知道,盡人事,聽天命吧!你去弄點吃的,我去附近看看有沒有水,咱倆都得洗澡洗衣服,我知道山裡有種草藥,可以防瘟疫,我去尋尋,看能不能找到,死馬當活馬醫吧!」
「那她的衣服咋辦?」馬六子站在邊上,撓撓頭。
給女人脫衣服這種事,他幹過,可那是要找女人幹事,不是救命。
江東踢了他一腳,「你先去打獵,最好是野雞,魚也行。」
「你小子倒還點起菜來了,你把爺當伙食啦?哼!」馬六子先把火點燃,再跑去外面,尋到竹子,開始做弓箭。
江東用刀砍了些荊棘過來,把洞口遮住一些,免得他們不在,野獸進來把人刁去了。
馬六子背上剛剛制好的弓箭,笑著調侃道:「你對這女人還挺上心,不過這一路我都沒看清她的臉,她是個醜八怪,我看你會不會後悔!」
那女人的臉被亂糟糟的頭髮遮住了,的確沒看清,不過他就是想救,沒想過是不是美人。
江東在山後打到一處山泉,很小的一處泉水。
水質甘甜,清澈見底。
他沒敢跳下去洗,免得污染水源。
而是用帶來的陶罐取了水,站在一邊,往身上淋。
洗了衣裳,光著身子,全身上下只留了一條短褲,衣服掛在肩膀上,裝滿水的陶罐放在另一邊肩上,這才走回山洞。
那女人還沒醒,江東站在她跟前,搓了搓手,只猶豫了片刻,便開始動手給她脫衣服。
那張臉撥開頭髮,只能看到黑乎乎的一片,不過身材是真的好。
江東不好色,卻也不是沒過女色。
他是個正常男人,長年在外奔波,有時也會進窯子,找個女人快活一下,次數不多,跟馬六子相比,他可是清淡多了,那廝每到一個地方,都能尋著一個相好的。
估計私生子都有了,就是不知丟哪旮旯去了。
江東把女人脫的光不溜丟,連肚兜都扯下了。
他承認,他是有點故意的,這女人真他媽的白,真他媽的嫩,比他睡過的女人都要白上幾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