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不和你打

  「本王很喜歡一個成語：時不我待，就是說這機，不可失，失，不再來，與葉小姐一戰的機會本就難得，若是大皇子後悔，自然可以找機會再與葉小姐切磋。」

  黎軒笑的人畜無害。

  「郡王劍法更是妙極，可願與我切磋切磋？」

  蕭承琰自以為給葉沉璧出頭，葉沉璧冷笑，若是那無賴能衝上去一劍把蕭承琰劈成兩半，葉沉璧還真得好好謝謝他。

  她不動聲色坐回父親身旁，葉將軍早就吩咐人為她備好茶水。

  「璧兒武藝何時達到如此程度？」葉將軍知道葉沉璧不弱，但是從未想到她已到達這等地步。

  「多虧爹爹送的天狼劍，隱隱有一種人劍合一的感覺。」讓自己重生一回，擁有手刃仇人，維護家人的機會。

  葉沉璧眼見蕭承琰要為自己出頭，已經劍拔弩張，黎軒卻依舊風淡雲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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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打。」黎軒說，「葉小姐說的對，和你們打的是傻子，難道二皇子覺得我愚鈍了不成。」

  蕭承琰臉色一陣青白，卻不能像黎軒一樣隨意。

  葉沉璧風頭過盛，正好這二人轉移了話題，容她喘息片刻。她飲著茶心下卻不住地想著黎軒的話。

  「若想知道更多……」

  葉沉璧突然明白了黎軒的意思，只是她深知自己不是黎軒的對手，若是單獨會面誰知道以他那種卑鄙的人會幹什麼，而且她打不過黎軒，兩世的能力都不足以打敗黎軒。

  「姑姑~不是說今天，姑父一定會認我做義女的麼？」

  「好了凝兒，且不說她，今日做的也過了些。」楚雲霏不想提及葉沉璧再惹楚凝傷心。

  「姑姑，我雖然愚鈍，但也知道有的事能做，有的事不能做，當時分明是有什麼東西擊了我腳踝。」

  楚凝貼著楚雲霏撒嬌：「姑姑今日我已當著眾人和二皇子劃清界限，只是失禮而非失德，不必緊張。」

  轉而半攏華袖，一個龍紋羊脂玉佩出現在手中。

  「這是？二皇子的？」楚雲霏忙問。

  「二皇子賞賜，凝兒不敢不收。」

  「你好大的膽子，這雖是賞賜，但是到底來的不明不白，見不得光的東西不如丟了。」楚雲霏想到葉沉璧今日的舉動不禁有些後怕。

  「姑姑莫慌，既然是見不得光的東西，那不如，凝兒就還回去。」

  楚凝的眼中閃過一絲精光，一雙眼帶著笑看向楚雲霏。

  水天閣中宴席散去，又恢復了往日的清淨，葉沉璧與葉將軍坐在閣中花廳上，她漫不經心把玩著剛剛蕭承琰賜的玉佩，這物件，倒是令她印象深刻。

  上一世本以為這是獨一無二的定情信物，誰曾想竟然楚凝有一塊一模一樣的，正好可以拿來做做文章。

  「凌寒，安排人燒水，我要沐浴更衣，去去晦氣。」

  「小姐，別忘了咱們的東西。」

  葉沉璧覺得凌寒著實可愛，轉身颳了刮她的鼻子。

  「傻丫頭，我不會忘，水先燒著，正好回來，洗洗晦氣，多帶些人，我們走。」

  葉沉璧拿起天狼劍，直奔月華閣。

  既然機緣巧合讓她重活一世，楚凝欠她的就該還回來了。

  月華閣門口，便有婢女見到葉沉璧提劍走來，忙進屋通傳，由楚凝的奶娘孫嬤嬤上來回話。

  「大小姐，您怎麼來了？二小姐今日哭了好一場！二小姐生來柔弱，哭的多了身子定受不住，怕是將養數日，大小姐您就不要胡鬧了。」

  孫嬤嬤話里滿是責備，若在前世，葉沉璧自然愧疚，可現在，她決不是那個不分黑白，傻呵呵對楚凝掏心掏肺的蠢貨！

  「你是葉家的下人還是楚家下人？竟不知該稱呼表小姐了，我娘什麼時候給將軍府添了二小姐？」

  葉沉璧冷冷的看過去，眸中自是腥風血雨。

  「我……」除了孫嬤嬤以外，院前的丫鬟婆子都覺得一陣膽寒。

  「來人，給我搬！」

  葉沉璧身量嬌小，聲音卻清朗得很。

  「小姐您不能這樣啊……」孫嬤嬤連忙阻攔，約摸有十多號下人攔住了葉沉璧的去路。

  「呵，孫嬤嬤，沉璧本來看你是老人，原來你不認主，看來……來人將孫嬤嬤仗責十五，今天誰敢攔我取回自己的東西，一樣處理。」

  楚凝的排場，明顯比她這個正牌嫡長女大不知道多少，葉沉璧明白好虎架不住群狼，若真的硬碰硬她也沒有十足的把握！殺雞儆猴也讓下人們看看誰是主人。

  「小姐，你這是什麼意思？不孝不悌，欺侮老僕，威逼利誘嗎？」

  「拖下去！」葉沉璧冷聲道。

  「快來人，快來人，大小姐瘋魔了，快……」孫嬤嬤喊人，卻見楚凝被攙著走了出來。

  「孫嬤嬤，您先歇著。」楚凝兩隻眼睛腫的像爛桃一般。

  「姐姐請便，嬤嬤也是護主，姐姐還請放過嬤嬤一回。」這幅悲悲戚戚的樣子，真的是夠會收買人心的。

  「我們本就寄人籬下，如今只要姐姐高興，這區區一點物件不算什麼的。」

  楚凝低聲安慰著孫嬤嬤，卻意在激起葉沉璧的同情心，不想葉沉璧早已是上過一輩子當的人了，自然不予理會。

  「小姐，我來搬。」凌寒自告奮勇。

  凌寒怕自家小姐又被糊弄了，擼著袖子就上前，先帶著頭一邊搬東西一邊清算。

  不得不說，葉沉璧的好東西幾乎都歸了楚凝，珍貴首飾，華服裙衫，驚奇珍寶，收拾出來十口大箱子。

  葉沉璧翻動箱中珍寶，衝著楚凝和孫嬤嬤一笑。「不算什麼？這麼多東西，竟然都是楚家的？」

  「這鳳翹耳璫、銀狐裘我怎麼記得是我娘的陪嫁？這紫檀流蘇冠、雲雀青花步搖仿佛是我的生辰禮？」

  「小姐，請不要欺人太甚。」孫嬤嬤出言制止。

  「這一切都是你家小姐自己認了的，若是你們不信，我可以替你們講講今天妹妹的別樣風采。」

  「不要。」楚凝連忙制止。

  「哦，對了還有這件月白留仙裙……」

  「你想怎麼樣。」楚凝帶著哭腔。

  「妹妹以為我能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