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金鑾殿肅穆,神探說不清生母
2024-08-11 03:56:55
作者: 雪衣公子
謝蛟被人叫醒,睜眼一看是千鷹。
她猛地坐起,「千大人,你怎麼到了我房裡?」
「謝大人,酒醒沒?該上朝了,宋大人在外等著您呢·····」
謝蛟揉揉眉心,立即跳下床,「我一向都是喝不醉的,昨夜竟然喝醉了,陳不換呢,我的徒弟呢?」
「還睡著····」
那謝蛟就放心了。
謝蛟跳下榻迅速穿好合身的飛魚服,千鷹雙手捧著繡春刀,謝蛟接過:「多謝。」
「大人說了,今日是謝大人頭一遭,讓我來伺候,日後還要謝大人親自來了····」
謝蛟再次道謝,「我得洗把臉···」
千鷹指指水盆,「我先出去,還請謝大人儘快。」
謝蛟立即洗臉,頭髮隨意梳一梳,她照樣瀟灑精緻。
千鷹都有一絲絲的嫉妒,謝蛟天生麗質,不施粉黛猶如出水芙蓉。
這飛魚服與她倒是匹配的很,那刀插在腰間,還別說真像回事。
謝蛟在宋俊鴻的注視下上馬,她問道:「不需要日日都上朝吧?」
「錦衣衛是從來不需要上朝的,除非有事。」
謝蛟打個哈欠,「天都沒亮,做皇帝也不容易呀。」
宋俊鴻在朦朧中扔過一塊東西,謝蛟準確接住,她打開看到是一塊糕點·····
「吃上,半個時辰趕到宮裡,沒時間吃東西。」
謝蛟道謝,迅速吃完,宋俊鴻扔過一個水壺,「喝!」
謝蛟喝完,不雅的用袖子要擦嘴,宋俊鴻氣笑:「錦衣衛雖然都是粗老爺們,但是也用帕子。」
謝蛟摸出陌生的帕子,隨意擦拭,「走吧,宋大人!」
到皇宮門口,馬車馬屁很多,自然都是來上朝的官員們留下來的。
謝蛟剛下馬,就聽到有人叫她。
是銀風的聲音,謝蛟走過來:「有事?」
「謝公子,殿下讓您說此案兇手就是陳瑤華,殿下讓您放心,瑤華郡主不會因此喪命。」
謝蛟還沒來得及問為什麼,宋俊鴻催促。
銀風也匆匆回去復命。
這是謝蛟穿越以來,第一次要進入大曆皇宮。
看到氣勢恢宏的大曆皇宮,謝蛟腹中的華美句子統統冒了出來,寫那阿房宮的詩放在此尤其貼切:「六王畢,四海一,蜀山兀,阿房出。覆壓三百餘里,隔離天日。驪山北構而西折,直走先 陽。二川溶溶,流入宮牆。五步一樓,十步一閣;廊腰縵回,檐牙高啄;各抱地勢,鉤心斗角。盤盤焉,囷囷焉,蜂房水渦,矗不知其幾千萬落。長橋臥波,未云何龍?復道行空,不霽何虹?高低冥迷,不知西東。歌台暖響,春光融融;舞殿冷袖,風雨淒淒。一日之內,一宮之間,而氣候不齊····」
謝蛟覺得這一段詩歌都不能展現她的震驚。
故宮她也不曾去過,今時今日見識帝王家的氣度,可謂是為她人生劃傷濃墨重彩的一筆。
走到太和殿,已經人滿為患。
謝蛟在朝霞中看清楚了太和殿的正門,數不清的階梯之上就是那最莊嚴神聖的。
謝蛟不知不覺朝霞漸漸升起,整個太和殿就坐落在天色之中,金碧輝煌。紅朱漆大門頂端懸著黑色金絲楠木匾額,上面龍飛鳳舞地題著三個大字「太和殿」,莊嚴肅穆。
而後便是聽到太監扯著嗓子叫道:「皇上駕到····」
接著就是山呼萬歲:「萬歲萬歲萬萬歲···」
先是個別談話,大多數都要先跪在外面的,直等皇帝說平身。
大約過了一盞茶的功夫,謝蛟膝蓋開始隱隱發痛,才聽到皇帝說:「眾愛卿平身!」
謝蛟低眸咬牙切齒,宋俊鴻見她腿都在抖:「本座知道你那腿不行,堅持,很快就會輪到。」
謝蛟真是佩服這些官員們,現在是夏季還可以,冬天這幫傢伙是怎麼度過的。
謝蛟不知道等了多久,太陽都很高了,終於輪到他們了。
「宣錦衣衛指揮使宋俊鴻進殿,宣錦衣衛千戶謝蛟進殿····」
這一走,腳下還舒服些,之前的莊嚴肅穆感完全都沒有了,就想著速戰速決。
跟著宋俊鴻上台階,不知道上了多少個,不過還算她體力比較好,沒覺得特別累,畢竟西北跑了不少路,這不都跑到金陵來了。
宋俊鴻意氣奮發地走在前面,謝蛟便也不甘示弱,偏偏瀟灑,這金鑾殿她是沒空瞧,畢竟要目不斜視裝逼才是真理。
錦衣衛就是錦衣華服,還要長的好看。畢竟是皇帝的人,代表的是皇帝的臉面。
有些人心裡其實沒那麼舒服,皇帝又給宋俊鴻增人了,但凡有個人才都送到宋俊鴻那兒去了。
趙清胤也在,謝蛟都能感受到他親夠冷的氣息,但凡他在的地方,
宋俊鴻跪下,謝蛟也跪下,跟著宋俊鴻說吉祥話。
皇帝道:「諸位愛卿,這謝蛟是謝丙昆的遺孤,謝丙昆可還記得?」
有人記得:「聖上說的是二十年前被封到秦地的提刑按察使謝丙昆嗎?」
「正是,六年前他因去查軍餉丟失一案,被歹人殺死在沙洲。他的兒子現如今回來了····」
「不知謝大人取了何人為妻,只知道他低調成婚,十多年都不曾回金陵?」一位年紀稍大的官員說道。
皇帝便問:「謝蛟,你說說你的母親····」
謝蛟真不知道該說什麼,「回聖上的話,謝蛟在六歲那年生了一場大病,便忘記母親一切事情,而且母親早早就亡故了,我多年未見了····」
「原來如此。」
有人又道:「聖上,敢問那軍餉丟失一案可否查明真相?」
「老七,你來說。」
趙清胤出列,而後說:「回父皇的話,已經破了,是沙洲知府監守自盜,兒臣已經將他斬殺,那軍餉已然留在西北,本來就是給西北的,兒臣並沒用移動,以備不時之需。」
「都聽到了吧?」
「是,聖上。」
又開始說起張嫣的案子,工部尚書張大人很是難過委屈,出來陳述一遍案情。
且看謝蛟如何作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