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章 撒嬌
2024-08-11 03:56:19
作者: 雪衣公子
謝蛟在秦王府等著趙清胤,等了兩日才等到。
不過,謝蛟很是理解,帝後多年未見兒子,自然是要多留兩日的。
她在府中閒了兩日,便睡了兩日。
不過有些不好聽的流言卻傳的有鼻子有眼的,說謝蛟仗著是功臣之子,巴著趙清胤不放,非要做大曆的提刑按察使。
在金陵人看來,大曆的提刑按察使那位置沒空著,這謝蛟一個低賤的仵作,就竟然如此野心勃勃。
有人就已經在宋俊鴻耳朵邊吹風,希望宋俊鴻把這種事情報告給皇帝。
宋俊鴻似笑非笑,這麼拙劣的戲碼,除了宋金蘭,誰還能想到呢。
宋金蘭有本事說出謝蛟是女子身份的事情才算厲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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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宋金蘭似乎不敢得罪趙清胤,她打碎牙齒活血吞,也不敢親自揭穿的。
趙清胤聽到流言嗤之以鼻,問銀風:「金蘭傳的?」
「是,宋小姐傳信回來,宋相不知道,是殿下您的表哥宋大公子傳的····」
「宋金玉?」
「是。」
趙清胤進府,眾人迎接。
但是他卻心裡想著儘快見到謝蛟。
謝蛟睡得昏天暗地,紫菱和陳不換在門口閒來無事嗑瓜子,見到趙清胤來,二人趕緊起身行禮,還有些侷促。
「你師父呢?」
「在····在睡覺。」
這都快到晌午了,他便問:「昨夜睡得晚?」
「那倒不是,師父已經睡了兩日,期間只吃過一頓飯····」陳不換想著救星來了,趕緊勸師父吃點飯吧。
趙清胤便沒敲門,直接推門而入。
謝蛟還故意尋了個偏僻的院子住了下來,那麼多好院子,寬敞的院子她可是一個都沒有選····
趙清胤走到這走了小半個時辰。
他走到謝蛟榻前,坐下,輕聲問一句:「你打算什麼時候醒來?」
謝蛟幽幽睜眼,伸個懶腰,小臉上掛著笑:「認識你以來,就沒消停過,好不容易睡上兩日,你倒是不樂意了?」
「起來換院子,往前搬過來,我走到這來得半個時辰,你是一點都不心疼我?」
「不要,這兒偏僻,我看士兵們方便,出府方便,一個跟頭就出去的事,跑到你那兒去,我是去哪都遠,你要是實在覺得遠,就坐交通工具來,或者我去尋你?」
「這個院子是用來養下人的地方,你住在這,他們住哪裡?」
「沒有吧,你們家下人都住這麼好的院子?」
「別說那些胡話了,我帶你去游金陵,帝都好東西多的是,你喜歡什麼,都買。」趙清胤說的輕快。
謝蛟起身攀著趙清胤的脖子,懶散的撒嬌:「你給束髮
,給我更衣····」
趙清胤拍拍她的背:「先吃點東西,本來就瘦,兩日不吃飯,瞧著又瘦了····」
謝蛟吧唧親了趙清胤一口,嘿嘿傻笑。
趙清胤給謝蛟一個腦瓜鏰,「不要撩撥我,我會就地辦了你。」
謝蛟見識過趙清胤的床上功夫,立即偃旗息鼓,「別,還是去集市浪浪·····」
趙清胤輕笑:「也好,把你養胖點再來····」
「什麼?你越來越那個了你····」謝蛟臉都紅了。
趙清胤帶他去屏風後面更衣,一直笑著····
又是新衣,謝蛟穿起來玉樹臨風的,有點意思。
她把假喉結弄好,道:「宋小姐是如何看出我是女的呢?她那眼睛也太厲害了····」
「那日你忘記掩飾了,我們自己人瞧著習慣了,便也沒有看出,她自然就看的出來····」
「那真是聰明,姓宋的還是姓趙的,腦子都好使···」謝蛟嘖嘖。
趙清胤覺得謝蛟委實太可愛了,「姓謝的頭腦也聰明。」
紫菱進來要給謝蛟束髮,趙清胤卻道:「本王有時間便給你家主子束髮。你先下去。」
紫菱出來,陳不換見她笑著,「有好事?"
「我們家公子真是碰到好人了,更衣束髮都不用我來做···」
陳不換不屑的很:「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紫菱卻不覺得:「我覺得秦王殿下很好,對公子很好。」
陳不換其實是想去瞅瞅雲衡的,想打聽消息,偏偏銀風沒有跟著來。
終於,趙清胤讓陳不換端著飯菜進來,二人隨便吃了些,但是不一會銀風便趕著馬車來了,自然是因為秦王府太大,出府太遠的緣故。
謝蛟帶上陳不換和紫菱,兩個人在後頭歡呼雀躍,兩個人本來這兩日就想出去的,只可惜謝蛟不許。
秦王出門,坐著有秦王標誌的馬車,很多人便是能認出來的。
到了集市,幾人下馬溜達。
某個酒樓二樓一男一女瞧到了趙清胤和謝蛟二人。
「瑤華,看到沒,你從小喜歡到大的人回來了。」這是楚王趙清致在說話。
這瑤華就是皇帝說的安北郡王家的小郡主陳瑤華。
陳瑤華一身綠衣,梳著活潑的髮髻,但是卻一臉冷模樣,她就是這種冷著臉更好看的人,她瞧著趙清胤說道:「聽聞聖上屬意我做這秦王妃,那宋金蘭倒是上杆子的不要臉,不過,她又怎會是我的對手。」
趙清致笑笑:「聽說,秦王兄可是拒絕了宋金蘭,在前日家宴上可是狠狠打了宋家的臉。」
「是嘛,他還是老樣子,傲氣十足,給旁人一點面子都不給。我的父親是跟著聖上出生入死的功臣,聖上認為我適合,那也是無可厚非的事情。」
但是趙清致說了但是:「父皇還給秦王兄看中了工部尚書張長福的女兒,張嫣。「
「呵,你說那個土包子?他要是能瞧上才怪。」陳瑤華打心眼裡是瞧不上張嫣的,只覺得宋金蘭還有些看頭。
「不過,秦王兄身邊那個身材瘦弱的男子應該才是你需要防備的,據聞,秦王兄為了那個仵作可是罵了宋金蘭呢。」
陳瑤華冷若冰雪的臉上又添一道寒冷:「一個仵作罷了,不足掛齒。」
「他可不是普通的仵作,在西北出名,父皇都是知曉的·····」
陳瑤華冷笑一瞬,「那我們去會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