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捉住商機
2024-05-03 19:24:20
作者: 林佑兒
「可眼下不是種這個的時節呀,大蒜是上秋之後,九到十月份之間種植的,誰知道到時候又會是形勢呢?」田稻稻略微有些猶豫。
「誰說非要等到種植時節?」花容揚略微有些興奮的說道:「眼下這個時候,農戶各家裡頭,肯定有不少他們吃不了的,咱們收了來,先賺下這一筆差價,豈不是很好?再說過上兩個月新蒜下來,他們手裡的大蒜更多了,能收到的更多!這樣今年先打下一個開頭,等上秋的時候,農戶要種冬植的時候,咱再鼓動他們種大蒜,這樣就簡單多了。」
「可他們現在手裡有多少,咱們不清楚,萬一收上來的不多,連路費都跑不出來。」田稻稻自然有她自己的考慮:「而且,販這個的話,做的是賺差價兒的活兒,一斤賺五文聽著是不少,可拋除了路費食宿費和大蒜的折損費,咱們想要賺錢的話,這一趟最少就要拉幾百斤以上。那麼沉的東西,也不是你和我能折騰得了的。」
「哎呀,顧那麼多做什麼?拉一趟試試不就知道啦?」花容揚臉上現出急色來。
田稻稻知道花容揚現在是有些急於表現自己了。他是太過在乎他在他父親心中的地位了,現在既然他已經確定了目標不準備再走仁途,那麼走商路也自然是要有所成績的。有了成績,他的父親才會對他刮目相看。
可是她現在可不是什麼商賈大戶,手裡一共那麼幾個錢,要是不計算精確了,萬一折損了,豈不是吃了大虧?
不過花容揚說的也不完全是錯的,他說的一點是對的,農戶手裡現在確實都是有大蒜的。這一點田稻稻倒真是沒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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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不去駁花容揚的話,只是說道:「這事可行倒是可行,就只是不能急於一時,等我打聽清楚了這邊大蒜價格之所以貴的原因,咱們回去之後,再慢慢商議。」
「可,可這……」花容揚眼睜睜看著一堆人在那搶大蒜,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人家的買賣,你眼饞個什麼?」田稻稻一把拉走他:「咱們要做,自然要做大的,哪還在乎這一點?你記住了,想做大買賣的,就別計較那點蠅頭小利,要有舍才有得。你若是急於一時,那就會吃虧的。生意之事,吃虧個一兩回是長教訓,可是吃虧吃的多了,這家財也就敗光了。」
花容揚目光炯亮的瞧著田稻稻,這是一個鄉野丫頭說出來的話嗎?不,他覺得不能稱她為鄉野丫頭了。他們一起來到縣城的這幾天,他倒更像是一個鄉野小子,而她顯然見識更加寬廣,心態也更加穩重。遇事不慌不忙,件件都可以解決的妥妥的。她身上似乎是有越來越多他所看不懂的東西。
越是了解,就會發現越是了解不透她。
「大蒜這事,等調查清楚了,若是能做,咱們自然會做,到時候咱們兩個合夥,好處保證少不了你的。」田稻稻拉著花容揚,又去了別的地方逛去了。
集市繁華,看的人眼花繚亂,誰又敢說裡面沒有別的商機?
散集之後,田稻稻怕陸一興那邊萬一有消息了再找不到她,趕緊拉著花容揚便回了小民房。
腳夫的妻子那個普通的婦人顯得有些激動:「咱們縣上的大捕頭,陸捕頭來過了,說是要找小客官有事,讓你去一趟衙門找他咧!!小客官,沒想到你竟還認得陸捕頭?!」
小客官說的,就是田稻稻。
「就是一點淺識,嬸嬸。」田稻稻淺淡的一語帶過。
「哦……」婦人臉上閃過一絲失望,喃喃的說道:「原也說怎麼會有那麼好的事情,落到頭上來呢。還以為終於能撥開烏雲見天明,卻原來只是淺識……」說話間,她臉上還現出幾分痛苦的神色來。
「嬸嬸,你是有什麼事嗎?」田稻稻發覺,不由多問了一句。
那婦人聽田稻稻一問,臉上神色更加痛苦,她有些慌亂的捉著衣角,猶豫片刻,狠狠一咬牙,猛然間給田稻稻跪了下來:「小客官!!我知你心好咧,嬸嬸想厚著臉皮求你一事!」
田稻稻與花容揚對視了一眼,說道:「何事嬸嬸說便是。」
那婦人卻跪著不起,聲音里也起了哭腔,捉著田稻稻的手,細細的說道:「我娘家哥哥,前段日子在一間小酒樓裡頭做短工,尋思著趁著年前賺下幾個錢好回家過年,可是誰成想拼死累活做了一個多月下來,東家卻一文錢都不給,還賴他說偷了店中的東西,非要叫我哥哥倒賠二兩銀子。我哥哥十足的老實人,卻哪裡偷過什麼東西??這明明是東家故意污人咧!!我哥又是個性子硬的,做了一個多月的工,一文錢沒拿到卻反倒要賠這麼多錢,他哪裡肯?再說我娘家窮,哪裡拿得出這麼多錢來?這官府不問青紅皂白就把我哥哥捉了去,一直關押到現在……大年都未在家中過,老父老母已經哭瞎了眼!一個上有老下有小的家現在全靠我嫂嫂一人撐著!小客官,我知你與那陸捕頭僅是淺識,但也還是要求你幫我跟他遞遞話,此事我哥哥真的是冤枉的呀!!」
聽婦人說完,田稻稻兩眉擰起。
「哪家酒樓?可是東街拐角上那家?」
「對對,就是那家!!」婦人連連點頭。
「嬸嬸你先起來。此事我幫你去跟陸捕頭說!」田稻稻伸手將婦人扶起。
自她住進了這具身體,生活在民風淳樸的鄉下,過著有娘疼有妹愛的日子,一顆鐵打的寒冰心早就融的又溫又軟。再說她在這間民房雖才住了幾日,但夫婦二人對她和花容揚自然是沒說的,而這腳夫還是她前生就認識的人,老實又牢靠,她是當作自己人來看待的。何況,此事事關那間黑店,她又怎麼會坐視不理?
婦人應聲要起,可她卻已經哭的脫了力,哪裡還起得來?
旁上的花容揚也忍不住上前,幫著田稻稻一把將婦人扶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