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路遇不平
2024-05-03 19:24:07
作者: 林佑兒
酒樓老闆有些不滿足的搖搖頭:「就才這麼點嗎?沒有更多了嗎?」
田稻稻倒是沒想到他胃口這麼大,忙道:「還有很多呢,我這次一共帶了三簍半。」
「好好好,那就都給我留下吧!!」小胖老闆想都不想,大手一揮,說道:「小姑娘,以後這東西再有了,還給我送來,一定不要給別人了,行不行?」
「這個麻……我家裡產的很多的,這個可以定時供應。恐怕一間酒樓是消化不掉那麼多的。」田稻稻還打算照著花容揚說的,回去了之後,鼓動大傢伙兒都來種這個呢,哪怕按照花田鎮的市場價七十文一斤來收購,那這其中的差價也是一筆巨額的利潤。
「那……要不這樣吧。以後你每回來縣城送貨,先到我這裡來,我要不了了的,你再賣與別人,這樣行不?」小胖老闆轉了轉眼珠子,這時候做為商人的精明開始顯現。這木耳顯然是個十分不錯的商機,如果只有他家能供應,那能壟斷不少的客人。如果其它酒樓也有供應,起碼他也要占下先機。
「那沒問題,老闆好痛快,我自然也就乾脆一點!」田稻稻張口答應下來。這麼一來不僅僅是小胖老闆有好處,她以後送貨也有了一處固定的地方,算是省事多了。
「那,姑娘你剩下的其它的木耳在哪裡呢?」
「在我暫住的一戶人家家裡。我這就回去取。」
「你跟這位小兄弟怕是拿不了吧,乾脆叫我的小夥計陪你們一道兒吧!」小胖老闆生怕田稻稻跑了,趕緊招手叫來一個小夥計,跟著田稻稻一起回家去取剩下的三隻竹簍子。
竹簍很快取來,回到了酒樓,將所有的木耳過稱稱過,總共是五十二斤,小胖老闆痛快的給了五兩銀子又二百文錢,又千叮萬囑田稻稻,有了貨一定要送過來。
田稻稻答應著,收好銀子跟花容揚準備離開。
「姑娘且慢!」小胖老闆不放心,又叫住她:「姑娘,可否方便跟我說說你姓甚名誰,家住在哪。以後我這裡要是缺貨了,也方便去找你。」
田稻稻大方的把地址和名子告訴他了,他們要是願意跑到門兒上去收,她還省了跑腿兒的工夫了呢。說完這些,田稻稻和花容揚才走出了酒樓。
這些木耳田稻稻在家早就稱過了,一簍子正好是十五斤,大舅母家的木耳一共是兩簍,三十斤整,也就是三兩銀子。自己家的木耳則是一簍半,那個半簍的是七斤,所以一共是二十二斤也就是二兩銀子又兩百文錢。這些木耳,是種了差不多兩個多月的時間,慢慢攢起來的。
如果照這個速度一年四季都種著的話,不出問題,大舅母家蓋屋院的錢,一年就可以攢的起來了。
這事兒只要在村兒里起了個好頭兒,願意效仿跟種的自然有的是,田稻稻即便家裡不再種這個,這條商路也足夠她賺的盆滿缽滿了。
出了酒樓來,花容揚還高興的說道:「這可太順利了,一下子就賣完了!咱們是不是可以起程回去了?」
田稻稻這一趟出來,並沒有告訴花容揚寒星果的事。
實際上,寒星果的事她誰都沒有跟說,就連田小米和于氏都不知道。因為這筆錢她是準備另有用處的。
田稻稻又不能跟花容揚直說寒星果的事,只隨意扯了個理由來:「好不容易出來一趟,做什麼急著回去?再說還有好多東西要買了捎回去呢。還有你也是,我先把這幾日的工錢結給你,你也給家裡買點鎮子上沒有的東西回去送人吧!」
花容揚其實早就瞧著街邊的胭脂不錯,花田鎮根本沒有這種樣式的。娘親如果見了肯定喜歡。聽田稻稻這麼一說,他竟像個大男孩一般的拍起手來:「好主意!咱們逛街去!」
出來之前,田稻稻許給了花容揚一日十文的工錢。
這前後已經過去了兩日,田稻稻便先給了他五日的工錢,五十文。左右他們一時半會兒走不了,給的錢少了也不夠買什麼的。
中午兩人在麵館吃了碗面,下午便下街隨意的逛起來了。
花容揚興奮的挑選著回去送人的東西。
田稻稻則在悄悄的尋找著可以賣寒星果的機會。
逛著逛著,兩人不知不覺又逛到了昨日遇到的那家黑店。
此時店裡又在進行著另一番的訛人行為。
四五個大漢將一名老者團團圍在中央,那店老闆橫眉豎目,大聲的叫囂著:「你個老東西,吃了東西不給錢,咋的光天化日的還想吃霸王餐?天下哪裡有這樣的好事?你要是再不拿錢,咱們可就報官了!!」
那名老者身著樸素,身帶一隻小巧的包袱,一看就是經過這裡的趕路人。
這家黑店就專門挑這樣的人下手。
老者倒並不怯怕,腰杆兒挺的溜直,一身凌然正氣的說道:「真是荒唐,一盤炒青菜,一碗米飯,你要我二兩銀子,你倒不如直說你要搶錢罷了!!你報官我也不怕,倒正好叫官爺來評評理,哪裡能有你這種黑店!!」
「你當真以為我不敢報官?哼實話跟你說吧,官爺一會兒就來!來了也是扣你就走,不想被捉你就趕緊付錢!!」黑店老闆一條腿踩在長凳上,十分張狂的說道。
正說著話兒,兩名衙差就跑過來了,還是昨日那兩位。
兩人一到,還是昨天的戲碼,二話不說就要上去拿人。
老者這才怒了,拍著桌子叫道:「真是沒有王法了,你們竟敢這樣顛倒黑白?你們可知我是誰,你們今日敢做下這徇私枉法的事情,我明日便叫人來拿了你們!!」
沒想到一聽這話,店老闆和兩個衙差竟然『哈哈哈』的大笑起來,笑罷,各人臉上的神情猙獰又憤恨。
其中一個衙差說道:「呸!!昨兒個上了一回當,都當爺是好騙的了,今兒個怎麼又冒出了一個來?死老頭,你且跟爺說說,你又認得誰?陸捕頭?縣太爺?還是縣太爺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