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0章先見個面吧
2024-05-03 19:18:13
作者: 林佑兒
「我不跟你說了!我撒種去!」張忻自知嘴笨,折身朝著田梗走去。
田稻稻則嘻笑著跟在他後頭。
于氏瞧著嘻鬧的兩人,目光變的有些複雜起來。
到了晌午,張忻腳步輕快的走到田稻稻跟前:「稻子我回家吃飯去了。吃完飯再回來幫你啊。」
「在這吃吧。我娘帶了乾糧呢。」田稻稻心裡清楚,張忻今兒學堂肯定是有課的,他是瞞著家裡出來的。中午又怎麼回能回家吃飯呢,那豈不是要露餡了?這小子呆會兒定然是隨便找個地方一蹲,到了時間再回來。哪裡吃東西去?半大的小子消耗是最多的,中午若是不吃,哪能頂得住??
「不用了,我回家咧。」張忻說著就要走,被田稻稻一把拉回來。
田稻稻正要說什麼,張忻娘從遠處走來了,她腳步有些急,老遠的就高喊著:「張忻~~」
只見張忻面色一白,但還是朝田稻稻一笑:「你瞧,我娘都來尋我了。」
「張忻!!」張忻娘眼尖的看見田稻稻正拉扯著張忻的衣袖,上前一把將張忻拽過去了,低聲的,難掩慍怒的道:「該吃飯了,還不回家?!!」說著,抬頭瞧了稻子一眼,拉著張忻就走了。
張忻回頭朝稻子笑了一下,張嘴想要說什麼,被張忻娘狠狠的一拽,邁著急促的步子走遠了。
「張家大郎走了?」于氏走過來,有些不解的:「他娘看著怎麼有些不願意呢?咋了這是?」
田稻稻搖搖頭:「不知道。」鎮裡的學堂還是比較自由的,如果一兩天不去,學堂里並不會追究什麼。那麼,張忻娘是怎麼知道他沒去學堂?她怎麼會知道張忻在自己家的田裡??
看來,是有人去告下了狀。
田稻稻嘴邊咧出個冷笑,看來這好事兒除了田豐收,沒別人兒會去做了。
真是的,那麼心急做什麼?等她料理好了田裡,騰出空兒來自會好好的整治他們,保管比田大丫的下場還要慘烈!!
到了下午申初時,整片田已經快要撒完種子了。
田稻稻放下篩筐,剩下的活兒交給于氏和田小米,她則跑到特地留出來的那半畝地里,開始忙活。
這半畝地,田稻稻留出來是要種些特別的東西的。畢竟她是個練毒的出身,雖說種地是迫不得已,但也不能完全把才華淹沒在種地裡頭。再說,她在門派里研究著種過的那些東西,如今拿出其中一種來隨便種種,也不是糧食的價格可以比擬的。
田稻稻在這半畝地里,總共種了兩種藥草。
一種是靈甘草,一種是虎皮藤。這兩種藥草一種是消炎止疼的,一種是清咽順喉的,都是再普通不過的藥草,在市面上的價格也都並不貴。
但這兩種藥草,卻並不是田稻稻最終的目的。
最嬌貴的藥草,對於環境的要求是很高的。這兩種藥草,只是為了調理土質和打造環境罷了。
論起種草藥的本事,在整個大陸,她田稻稻若說第二,相信沒人敢稱第一。
「稻子!!」李二狗尋了田稻稻兩天都未尋到她,終於在門前見到她的身影,立馬追了上去。
「咋了?」田稻稻回過身來,臉上帶笑。
「你,你看……」李二狗向來是個沒臉沒皮的二流子,但當著這麼漂亮的姑娘的面兒,竟也害羞起來:「那個咱兩的事,你想的咋樣了麻。我的年紀也不小了,你要是願意呢,咱們就趕著緊兒成親,抓緊時間生下個娃娃才好麻!」這事兒想的他,天天身體疼!!實在是等不下去了。
一邊說著,那手已經不老實的朝田稻稻摸過去。
田稻稻眼中閃過嫌惡,不著痕跡的閃過去,眉眼兒一彎,鼻尖兒微皺著,露出個委屈的神色來:「你許是不知。我家裡最近……出了點事,正好跟這事有關,所以我一直拖著沒應你呢。」
一聽這話,李二狗生怕是有人想阻止這門婚事,瞪時那兩隻賊眼就瞪起來了:「出了啥事?!」
田稻稻有些為難的:「這個,不太好說呢……」
「你快說!你都快是我的人了,你有什麼難處,那不就是我的難處?你說了,我幫你來解決!!」李二狗實在是等不及要把這美嬌娘抱回家了,他那個破爛院子,再沒個人收拾,垃圾可就真要堆滿了。他的被窩子要是再沒個人去暖著,恐怕晚上真要憋爆了他了!!
「這……」田稻稻拖著長音兒。
這時,張三匆匆從那頭走過來,見著田稻稻,喜道:「稻子!你那個妹妹說,你尋我咧?」
「張大哥!!」田稻稻一副怔愣的神色,似乎是沒料到二狗子和張三會碰面,來來回回看了看兩人,面色漲紅的垂首,嘆道:「我……這……」
李二狗當下就看出眉目,兩隻眼睛一吊,厲聲道:「田稻子!你說的那事兒,該不會是說的這張三吧?你跟張三好上了?哎我說你這是什麼眼光呀,看上誰不好,看上他?再說你都已經許給我了,誰來也不管用!!」
張三一聽這話,頓時也毛了:「這是什麼意思?稻子,這人是誰?什麼叫你許了他了?你不是許了我了嗎?」
「啥?」李二狗一蹦三尺高:「田稻子!!啥叫你許了他?那我算什麼?!」
田稻稻幽幽的嘆了口氣,說道:「二狗子,張大哥,既然老天安排你們已經見了面,那我也就實話實說了吧。這事兒實在是我大爹他不做人事兒咧,耐不住那貪財的心,就為了那份子彩禮錢,將我同時許了你們二人咧。我呢,如今沒有了爹,家裡的娘又是個病弱的,原本大爹要是給我尋個人家,不管是誰,我都從他。但有一樣不行,不能壞了人理倫常。一女許二夫,這卻叫個什麼事兒?」
二人一聽,看來這事兒並不是田稻子不願意!!兩人都尋思著如果沒有對方,田稻稻就跟定了自己。
兩人相視的眼神兒也就越來越不善起來,對方簡直是眼中釘,肉中刺,互相怒瞪著,一副一言不合就要打起來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