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我不會放棄他的
2024-08-11 01:05:35
作者: 鹹蛋撻
女孩留著利落短髮,生得極為英氣,卻因為愛情笑容爛漫,露出甜美的酒窩。
她微微彎著腰,親吻著男人微紅的耳朵。
男人坐輪椅,戴著熟悉的銀質面具,那雙眼深邃漆黑,似乎是她看慣的,又好像不是。
真是與眾不同的新年禮物。
下意識的,她認為照片裡的女孩,是薄寒聲的第二任或者第三任妻子。
薄寒聲與林子衿,曾經相愛,她都挺過來了。
心裡再不舒服,也不會畏懼。
可當她看到照片角落的拍照時間時,小臉緊繃。
最近拍的!
是在薄寒聲用過度寵愛表達接納自己後!
心裡頓時撩起小火苗。
星星之火,確實可以燎原。
程湘不由加重力道,險些捏壞了罪證。
照片過度彎折,她看到背面一點黑色,凝眉,翻過照片,看到對方留言,來見我,步薇薇。
留了地址。
程湘裹緊大衣,獨自離開莊園,打車到步薇薇寫到的酒吧。
坐在計程車內,程湘心火燒得刺啦刺啦的,憤怒中在「暖冬」群里狂發新年紅包。
這裡與榕城有時差。
榕城幾個小時前過了零點,她守著發祝福了。
因為是父親,所以她會在這裡的深夜,打過去再說一遍新年快樂。
沈輕眉和沈意溪歡喜熱烈地搶紅包,群里「老大新年快樂」刷屏。
獨獨丁一,私聊她:老大,你怎麼了?
程湘怔然。
丁一始終是不一樣的。
小溪和輕眉跟她也親近,卻不會像丁一,對她的情緒變化那麼敏感。
溫凝。
以後他這些全部的好,都會給溫凝。
程湘猶豫了下,要不要將薄寒聲和步薇薇的合照發給丁一,請他幫忙分析,是否合成。
最終,她只是淡淡回應:沒事,丁一,新年快樂。
他沒有回覆。
直到她抵達目的地,下車付錢時,匆匆看到丁一的回話:程湘,新年快樂。
她收起手機,踏入酒吧。
國內的除夕,不影響這裡的生意。
在燈紅酒綠的銷金窟,程湘眉頭緊擰,搜尋著步薇薇的身影。
最角落的卡座,步薇薇安靜地坐著,與四周的熱火朝天格格不入。
程湘直奔目標。
頭髮長了些,熨帖地蓋住耳朵,一張小臉冷清肅然,英氣之餘,拒人千里。
難怪沒人敢搭訕。
程湘全方位觀察情敵後,走到她面前,「這裡太吵了,換個地方。」
絢爛迷離的光影,被纖細的身軀阻擋。
步薇薇抬眸,近距離地打量程湘,難怪說人家傾倒榕城半數世家公子呢,五官精緻,合在一起更是無可挑剔的美麗,氣質微冷,可眼尾總含情,也嫵媚。
酒吧離奇刺目的光,打在她身上,不突兀,只光影生姿。
自己個性野,生得糙,輸也是應該的。
但她不甘心!
步薇薇挫敗地灌了大口酒,重重砸了酒瓶,「行!老子就跟你出去說!」
程湘:「……」
到底,兩人一前一後,走出酒吧。
步薇薇氣勢懾人,一路暢通無阻,出了熱烘烘的地,她拐到小巷子裡。
程湘想到上回她和薄淼淼差點當街被欺負,有點陰影,止住腳步。
就在這裡,掌心的手機震動。
是薄寒聲。
她氣得不行,仍是咬了咬唇,接起:「你有什麼事?」
「爺爺暈倒了。」男人聲音冷淡嚴肅,「你去哪了?快回來。」
若是平常,她肯定說好。
可現在,她瞧了眼一腳踩在石頭上的步薇薇,說:「我有點事。」
「爺爺很嚴重。」
他在勸。
動怒邊緣。
程湘負氣:「我這裡也很嚴重。」
「那隨你。」
薄寒聲掛斷。
程湘把手機扔進包里,撇去腦里幻想的薄老爺子奄奄一息的畫面,走到步薇薇面前,「說吧,你和薄寒聲怎麼回事?」
終歸因擔心薄老爺子,語氣十分不耐煩。
「我和薄寒聲兩情相悅。」步薇薇薅了把頭髮,軟軟的髮絲瞬間凌亂,顯得她像是炸毛的小獸。
程湘冷笑:「可笑,現在小三的說辭,都這麼清新脫俗。」
「我不是小三!」步薇薇特別激動,酡紅的小臉上,肉顫顫的,「我愛他的時候,不知道他有妻子!」
程湘手心,有一根酒吧卡座上順來的煙。
聽著步薇薇情真意切的話,很想抽。
但她忍住了。
一定是步薇薇演技精湛。
程湘說:「我不認為,我的丈夫會隱瞞已婚身份,勾引你。」
在薄寒聲那邊,她沒服軟,心裡還是維護他的。
「你沒看到照片?」步薇薇被程湘篤信的話音鎮住。
「看了。」程湘擠壓著菸絲,「你的目的。」
步薇薇踹了腳牆,眼眶逼紅,捨不得那個男人,再次兇狠地瞪程湘:「你提離婚,你放他走。」
程湘悟出些意味,「所以,他不願意離婚,你來催我?」
步薇薇像被踩了尾巴,憤怒不已,「他願意!是你困住他!」
程湘後退半步:「不管你是臆想症還是真的,我都不會輕易離婚。如果你找我是這個目的,可以死心了。」
「爺爺暈倒了,你去哪了?快回來。」
「爺爺很嚴重。」
耳畔迴蕩薄寒聲的話,程湘揉碎可憐的煙,轉身要走。
「啪」,步薇薇按住她的肩膀,不准她走。
程湘抬手抓住步薇薇的腕骨,逃脫:「想打架?」
頓了頓,她調侃般:「你可是神聖的女警官。」
聞言,步薇薇睜圓雙眼,臉色青了又白,「你怎麼知道?」
程湘反問:「你能查我?我不能查你?」
步薇薇連連後退,一雙略有薄繭的手,握拳又鬆開,鬆開又握拳。
最終,鬆開,了無生氣地垂在腰側。
「你走吧。」步薇薇頹喪地說。
程湘並不戀戰,再次轉身。
凝著女人曼妙的背影,步薇薇堅定地說:「我不會放棄他的。」
程湘不予回應。
攔車,回莊園。
張燈結彩的喜氣還在,老爺子卻暈倒了。
「你去哪了?」
她才下車,薄寒辭便如鬼魅出現,大手鉗住她的小手,硬生生將她拽到參天榕樹下,重重摔在粗大樹根上,手肘橫在她胸口,壓得她喘不過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