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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 李輕輕回來了

2024-08-11 01:01:37 作者: 鹹蛋撻

  程湘偏頭,眸光瀲灩,「你認識?」

  如果丁一認識這個容憾。

  那薄寒辭在海城的反常表現,難道真的與自己有關?

  丁一頷首。

  嚴峻的目光逡巡一圈,除了趙兆明、溫凝,四周還有些不相干的工作人員。

  「老大,待會說。」

  程湘點頭,隱隱擔憂會有什麼勁爆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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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畢竟,那個白衣飄飄、笑容純粹的少年,已經葬於海城。

  趙兆明聽明白自己不被需要,收回手機並感慨,「容憾師兄也是天賦異稟,可惜天妒英才……」

  他越是言而未盡,程湘腦海里,夜色薄光里,薄寒辭蘊藏複雜情緒的面容越清晰。

  停車場。

  溫凝不等丁一支開,先說有任務,纏著丁一脖子重重吻出淺淺的痕跡。

  才淺笑盈盈說再見。

  待丁一坐上副駕駛,程湘餘光瞥見他脖子上的印章,眉眼彎彎,「丁一,你說。」

  音色也溫柔了。

  如今丁一移情,戀情火熱,她漸漸放下那些介懷,大有回歸從前之勢。

  「老大,他喜歡你。」丁一轉頭,眼神困惑,「他應該給你遞過情書,你真的沒印象?」

  作為程湘骨灰級追隨者,丁一對她的追求者,可以說過目不忘,言行出格些的,他還能倒出幾件荒唐事。

  容憾青澀、低調,他也記得。

  手指摩挲著方向盤,程湘有認真回憶,沒有一張臉,能和墓碑上、趙兆明手機里的照片重疊。

  凝視她思索的測樣,察覺出較勁的端倪,丁一立刻解釋道:「老大,學生時代追你的人太多了,你記不得是正常的。」

  揚名校園,必然要有艷絕一方的容顏。

  程湘其實低調,性子偏冷,獨來獨往,甚少與人深交。

  偏偏程湘有個狂熱追求者,頗有營銷天賦,一來二去就把她營造成驚才艷絕的校園女神。

  她確實美。

  那人吹捧出來的「才華」,也無人較真。

  在狂熱粉移情別戀之前,程湘困擾過一段時間。

  也許,那段時間遞情書的,她記不得。

  想到狂熱粉死皮賴臉的勁兒,程湘頭疼,沒懷疑丁一的話,繃著小臉,點點頭。

  丁一又問:「老大,你怎麼突然問起容憾?」

  「好像有人覺得我應該認識容憾。」程湘隱去了薄寒辭,「我心有不安,好像……我真的和他有牽扯。」

  但她細想,她卻想不出一星半點。

  「你們應該僅是一面之緣。」他斬釘截鐵道。

  隨之,他補充:「老大,我再查查。」

  程湘輕聲:「不必勉強。」

  輕淺的柔音入耳,丁一怔忪,他瞬間分不清,程湘是在介懷他的覬覦,還是真的不在乎容憾。

  陌生又熟悉的酸脹感襲來,程湘目光渺遠,淺淺呼吸。

  車廂就這麼安靜下來。

  纏繞了一絲尷尬的氛圍。

  「我回家,」程湘強壓回盤亘心頭的不適感,打破沉默,「你呢?」

  丁一扯了扯嘴角,「我就下車了,我不放心溫凝。」

  「行。」

  等紅燈時,程湘收到薄寒聲的簡訊:記得回家。

  笑意微微,眸光湛湛,她回:好。

  才想起,今天是恩師的追思會,也是父親的生日。

  父親素來低調,這次要程氏那些股東聚在家裡,想必有什麼目的。

  程湘沒細問,但拉上薄寒聲撐場面。

  程家別墅。

  程湘熟門熟路停好車,程管家熱情地迎上來,「大小姐,你回來了。」

  「嗯。」雙眼笑成彎月,她問,「程叔叔,寒聲到了嗎?」

  程文一愣,而後笑容更甚,朗聲,「到了,到了,你進去就看見了。」

  「好。」

  程湘便去尋薄寒聲。

  這個薄瘸子,在家裡應付其他人,沒她撐腰,或許會吃虧。

  凝著程湘急急去找薄寒聲的背影,算是看程湘長大的程文,認定程湘是真的喜歡這位坐在輪椅上的薄五爺了。

  說是好事吧。

  那自然是的。

  薄家財力雄厚,光是薄寒聲的L&S集團,就已在榕城占據一席之地。

  他們閃婚後,不少人暗暗打賭,程湘這個第四任妻子,可以穩住薄太太這個位置多久。

  程文則是出於關心,調查到,薄寒聲對程湘,比他以為的好。

  倘若這段婚姻能穩定,即便老爺撐不住、程氏集團岌岌可危,他也不用害怕程湘過得不好。

  但……

  大小姐畢竟有那樣一段過去。

  如今還好,日後……

  薄家這樣的家庭長大的,瘸了腿、毀了容,性子必然深沉,肉眼可見的喜歡,是真的喜歡嗎?

  真見到程湘有沉溺的勢頭,程文才憂心忡忡起來。

  燈色璀璨的客廳。

  心有靈犀般,程湘看到露台,伸著手摸盆栽的薄寒聲,精緻的袖口泛著冷光。

  微綻笑顏,程湘直奔薄寒聲。

  「湘湘,你嫁人後,見到應伯伯都不打招呼,這可傷了應伯伯的心。」應鶴年一手紅酒杯一手粗雪茄,圓挺挺的肚子肥肉震顫。

  程湘滿目厭惡。

  吟霜的事,她可沒望。

  連當時包廂里的見證者之一「莉莉」,都成了丁一的溫凝,時時刻刻提醒她,父親衰微時,齊陸和應鶴年這兩個人,是怎麼趁人之危、想著將她算計得渣都不剩的。

  這畢竟是自己家。

  且是父親的生日宴。

  程湘到底沒甩臉色,擠出標準微笑,機械的甜美,「應伯伯。」

  同時腹誹:過兩天,等著徐芳榮和藍甜兒給你好戲吧!

  燈光流瀉。

  眉目是詩的程湘,哪怕沒一分真心,都勾得他心癢。

  這樣的女人,睡不到,他不甘心!

  曾經設局騙到藍甜兒的應鶴年,自詡美人斬,也懂徐徐圖之,冷冷瞧了眼露台的瘸子,道,「這才乖。」

  程湘一陣反胃,見他與別人應酬,才提著裙擺去找薄寒聲。

  相較客廳里喧囂的場面,獨坐綠植中央的薄寒聲,顯得寂寥、冷情。

  程湘彎腰,紅唇擦過冷冷的面具,虛虛停在他耳垂,翕動。

  「你不去,是看不上,還是融不入?」

  酥軟的氣流,裹著小女人特有的香甜。

  並不意外,令他顱內大戰。

  但他極為克制,大掌握住她小手,觸到涼意後蹙眉,兩手疊著捂住她一雙小手,細細摩挲。

  「不是,我在等你。」

  真是滿分回答。

  他們已婚。

  程湘坐在他腿上,明目張胆的被他捂手。

  很享受。

  直到,眯著的眼兒,看到款步鵝卵石路的李輕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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