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你又喝了?
2024-08-11 01:01:29
作者: 鹹蛋撻
薄寒辭為主角的宴會,自然不會缺他的未婚妻沈星月。
程湘想到沈星月荒唐的請求,本能的要推辭。
可——
程湘迎上薄寒聲深邃的眸光,她的丈夫親自登門相接,目光如炬,顯然不給她拒絕的機會。
她是放下莘莊容顏嬌媚的秦詩雅了。
他未必放下薄寒辭。
海城解釋不清的冒死相救,到榕城的親密照片。
她沒追問,有心人拍到她和薄寒辭的照片,有多親近。
「好。」程湘拉開抽屜,將紙幣推進去後抬頭淺笑,「我需要換衣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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款款走出的程大小姐,一襲素色長裙,雖然曼妙身段盡顯,但足夠低調。
薄寒聲很滿意。
喉結滾了滾。
「不用。」
程湘點頭:「那走吧。」
等程湘彎腰要推輪椅,消失的閆浩出現,攬過這個重活。
程湘挑眉,樂得輕鬆。
薄寒辭的公寓不及別苑,卻是在寸土寸金的地段,也是燒錢的主兒。
後院草坪,加了不少甜點台,精美的甜品在燈光下熠熠生輝,散發著誘人的高級感。
程湘彎腰,取過一個小巧的抹茶慕斯,在薄寒聲眼前輕晃,紅唇輕啟,「吃嗎?」
現在人來得不多,她故意鬧他。
男人眸色幽深,聲音低啞,「你吃。」
程湘見他不為所動,覺得沒勁,塞到嘴裡,囫圇咀嚼幾下。
「唔?」
腮幫子鼓鼓的,手腕突然被烙鐵般的掌心鉗制。
她水靈靈的眸子泛起漣漪,似是哀求。
男人卻熟練地半掀面具,帶起她精巧的下巴,咬上那瑩潤的唇瓣。
終於。
他們都氣喘吁吁。
程湘小臉紅透,含嗔帶怒睨他。
他與世無爭般,清清淡淡調整面具,仿佛方才染盡滾滾紅塵的不是他。
銀質面具嚴絲合縫地貼上他的容貌後,他輕聲道:「很甜。」
也不知道是評論抹茶慕斯。
還是她的小嘴。
程湘臉上紅雲不散。
「寒聲哥和嫂子真是恩愛。」遠遠看到兩個人親熱,肖叢想到買醉的阿辭,代入感極強,疾步走到他們身旁,幽幽地說。
肖叢救過自己。
程湘眉目平靜,「弟弟好。」
無端被占便宜的肖叢:「……」
被薄寒聲注視,肖叢敢怒不敢言,見到靳西城出現興沖衝過去,結果「救星」身後是惹不得(掌中寶)靳淺意,立馬喪氣,灰溜溜去找阿辭,又被沈星月告知阿辭在洗澡。
吃遍狗糧的肖小爺,忽然想起緊追不捨的顧明珠。
宴會不久開始。
程湘和薄寒聲一席,跟靳淺意鄰座,親近低語,無聊的社交變得可愛。
中途,她起身獨自去洗手間。
她來過公寓,憑著迷糊的記憶找。
在玄關處換鞋時,一股熱意逼近,餘光瞥見白皙筆直的小腿。
緩緩抬眸。
是沈星月。
「大嫂。」沈星月煙視媚行,楚楚可憐。
程湘不意外,覷了眼左右,「這裡方便說話?」
沈星月踢掉高跟鞋,緊挨著程湘,「大嫂,我帶你去洗手間。」
「嗯。」
心裡存著事,沈星月有意領程湘去三樓。
程湘看穿,施施然跟著。
她既然來,就知道避不開沈星月。
畢竟,這件事,對沈星月來說,挺重要的。
她從頭到尾都屬於薄寒聲。
雖然沒那麼執著,但似乎沒什麼立場要沈星月看開。
到了後,沈星月擠了程湘下,跟她一起進了門。
雙手背在身後,掌心抵住盥洗台,程湘說:「有事說,我真急。」
沈星月泫然欲泣,柔色光暈下,巴掌大的軟得亂人心智。
「大嫂,上次的事情,你幫我……」她激動歸激動,不忘壓低聲音,「待會要敬酒,只要……只要你把那杯酒給他,他一定會喝的。」
程湘覺得她挺有意思。
手腳都動好了,等著薄寒辭上鉤不行嗎?
非要拉自己入局。
「要我裝作不知情,按你計劃走也行——」程湘拖長尾音,「但我有個條件。」
沈星月感念,眼泛淚光,「大嫂,你說。」
「方警官是無辜的,且他救了你。你要相信他的人品,發誓不會懷疑他、傷害他。」
聞言,沈星月愣住,似乎沒想到,程湘會提這個要求。
起初程湘牛皮糖一樣纏著賀清循,為了「思甜」這款香水,沈星月旁觀一切,是看輕程湘的。
而此刻,沈星月驀地覺得她遠不如程湘。
怎麼會呢?
明明是出生就被她碾壓的程湘。
眼下,為留住薄寒辭的心,她可悲地伸直四指,誠心立誓。
「這麼久?」
程湘回去時,靳淺意不在位置上,薄寒聲關懷地問了聲。
也是看到緊隨程湘的沈星月了。
程湘反問:「淺意呢?」
看她神色無恙,他回答:「邵琛來了,他們走了。」
他們?
程湘的目光落在靳西城那桌。
靳西城不在。
程湘無奈,「嗯。」
宴會散場後。
薄寒聲作為大哥留下,當然忙前忙後干體力活的是閆浩,他和程湘就是換在客廳喝茶。
令沈星月心急如焚的是,明明薄寒辭喝了有問題的酒,卻沒有醉。
礙於薄夫人在場,沈星月也不敢質問程湘。
程湘卻只以為沈星月摻在酒里的藥藥勁不足,意興闌珊地陪著。
明面上,薄夫人感念她去海城找回了薄寒聲,對他們夫婦慈眉善目些。
實際上,薄夫人還是一心撲在薄寒辭,三句不離「阿辭」,他們僅僅是陪襯而已。
薄寒聲都應對自如,她自然不至惱怒。
「夫人,少爺,都收拾好了。」臨近十二點,閆浩進來匯報。
程湘如釋重負,壓制著要上翹的嘴角。
「媽,阿辭,星月,不早了,我跟湘湘回去了。」薄寒聲這才客氣地告辭。
薄夫人抬抬手,「走吧。」
估計倦了,她對薄寒聲的厭惡,沒之前濃烈。
「閆浩,先帶湘湘去車上。」
程湘樂得先走。
車庫。
閆浩開車門,程湘彎腰上去。
等了幾分鐘,聲控燈按下去,只有車燈幽幽亮著。
「骨碌碌——」
聽到熟悉的聲音,程湘抬眼,手肘捅了捅駕駛座,「閆浩,去扶薄寒聲。」
閆浩:「……」
認命下車。
一系列動作閆浩做了千百遍,已是爐火純青。
片刻,薄寒聲已挨著程湘坐下。
聞到淺薄的酒氣,程湘擰眉,「你又喝了?」
回應她的。
是裹挾濃烈酒意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