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生氣了,哄不好
2024-08-11 00:54:11
作者: 鹹蛋撻
陸明鏡被戳穿心事,表情瞬間僵硬,但隨即他神色自如,聲音變得溫柔起來,「霜兒,你在胡思亂想什麼呢?閆林芝真的沒什麼利用價值,咱媽雖然現在躲不過二十年,但等風頭過去,我再試試。再不濟,我會派人打點,不讓她在監獄裡吃苦。」
為了他心愛的湘湘,他就能對自己軟了神色,說著鬼也不信的甜言蜜語。
程霜聽著他裹著蜜糖的話語,內心冰冷如霜。
可面對陸明鏡英俊風流的臉蛋,程霜還是糾結了。
心思百轉千回,她最終決定忍下來,「明鏡,我相信你。為了我和孩子,你一定要幫我媽。」
陸明鏡應下,順勢給程霜舀了滿滿一碗雞湯。
程霜擠出笑容結果,低頭喝湯。
濃稠的湯麵上,映著程霜陰鷙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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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湘,這都是你逼我的。
*****
這廂,程湘趁著夜色回了薄家別苑。
迎接她的依然是薄夫人的冷嘲熱諷,「程湘,你看看幾點了?」
順著薄夫人的視線,她看向牆上的掛鍾,秒針滑過12,剛好十點過一秒。
程湘耐心解釋,「伯母,等程氏穩定下來,我會早點回來的。」
同時腹誹:要不是你的好兒子折騰我,我至於這麼晚?
薄夫人轉了轉腕間玉鐲,「你的程氏,恐怕不會穩定了。」
程湘看著眼前珠玉琳琅的薄夫人,周身掩不住的富貴,卻很鄙夷,也不願意演戲了,「伯母,既然你不想見我,那我上樓,給你留個清淨。」
「你!」
薄夫人氣得臉紅,來不及教訓,程湘已經大步上樓。
毫無儀態!
毫無禮貌!
薄夫人越想越氣,手撫過胸口:等薄寒聲新鮮勁過了,就讓他們離婚。有程湘這樣的兒媳婦,她寧願薄寒聲娶第五任妻子!
薄寒聲在臥室,拿著一片拼圖,凝神研究。
他此刻沒有戴面具,燈光柔和了過於猙獰的傷疤,沒有初見駭人。
至於那《清明上河圖》,比她第一次拼還乾淨。
他毀了拼圖那次,早上拼好了。
然後再次做壞事。
自從林弋弋出現,安靜的薄家別苑就開始喧囂。
薄夫人入住後,更是肉眼可見的紛亂。
可他居然在臥室安靜地拼圖?
程湘遲疑半秒,隨手輕輕關上房門,總覺得薄寒聲有些異樣。
「弋弋需要住院觀察兩天,你要不要考慮聯繫下他的母親?」程湘緩緩走近他,隨後坐在她對面,抓起拼圖開始研究。
「我找不到她。」
冷冷的聲音,近乎直白地表示他不想多談林弋弋的母親。
程湘「噢」了聲,手指攥緊拼圖,「薄夫人會住多久?她……不喜歡你?」
「阿辭才是母親十月懷胎所生。」
他沒有糾正她「薄夫人」這個疏遠的稱呼,再次寡淡地回應。
她抬眸,明目張胆地觀察薄寒聲,發現他真的沒什麼波瀾。
昨晚薄夫人心心念念「阿辭」卻忽視薄寒聲,口口聲聲「薄家長孫」卻不怎麼關心受傷的林弋弋,似乎全都有了理由。
興許,薄寒聲和薄寒辭是同父異母的兄弟。
或許他們像她和程霜那樣異父異母,誰知道呢。
誰家沒個秘密,她無意深問,將拼圖嵌在邊角。
她專心拼自己那邊的,薄寒聲也不說話,兩個人安安靜靜地找著圖案。
十點半時,她有些睏倦,伸個懶腰,「我洗澡,要我幫你嗎?」
自從領教過他逼她幫忙洗澡的本事,她已經接受這項任務。
薄寒聲抬頭,柔柔的燈光打散了他眼神的凌厲,乃至變得溫柔。
顯然,他被女人的討好取悅。
他拿出手機,退到她眼皮子底下:「解釋下這個?」
程湘垂眸,驚見薄寒辭親吻她的照片,定格的瞬間她微微臉紅,似乎含羞帶怯,她差點爆粗。
攀岩俱樂部是被薄寒辭包下的,而且好巧不巧定格了最曖昧的瞬間。
她不得不懷疑,是薄寒辭故意拍下在畫面,然後幾乎同時發給薄寒聲,炫耀、挑釁。
「薄寒辭發你的?他……」
「是記者發我的。」
薄寒聲的話,打斷了她預備對薄寒辭詆毀。
記者?
她緊張地問:「我又出負面新聞了?」
這幾天好容易消停些,她再和薄寒辭鬧些什麼,恐怕手裡的項目也得跟著黃。即便不黃,那些老東西也足夠戳她脊梁骨。
「既然這麼怕自己的風評影響程氏,又為什麼要明知故犯?」薄寒聲的聲音很平靜,「難道,你也和她們一樣,更喜歡阿辭?」
程湘低頭給丁一發簡訊:看看有沒有我的緋聞。
同時她回答薄寒辭:「薄寒辭誆我簽了份合同,我現在必須跟他合作。他刁難我要我去攀岩俱樂部,他親我也是為了故意氣你。這是你們的恩怨。你該知道,我接受程氏,總有很多人為難我,雖然我能習慣薄寒辭因為你刁難我,但是要是輿論影響程氏,我覺得你有必要對我負責。」
程湘說完,楚楚水眸望向她,緋紅的唇瓣微撅。
撒嬌。
可憐。
想蹂躪。
並且顛倒是非。
但薄寒聲受用,忽然起身,瞬間的踉蹌後,身影罩住她的,修長的手指捏起她的下巴,「怪我?」
程湘撲閃著睫毛,蔥白的縴手撫上他虬結的疤痕,嬌嗔,「怪你。」
美人紅了嬌顏,貝齒微微抵著如櫻桃的唇瓣。
可不勾人?
但薄寒聲保持了理智,「你對阿辭,沒有半分非分之想?」
電光石火之際,程湘腦海浮現她定義的和薄寒辭的醫院初遇。
悸動過。
別提看著那張臉的非分之想。
但她確信,在婚姻存續期間,她不會背叛薄寒聲。
於是,她擲地有聲,「沒有!」
薄寒聲輕笑,不等她琢磨出味他的笑什麼意思,男人的吻纏綿著她的呼吸。
攪亂了她的好奇。
軟了她的腰肢。
單膝跪在茶几上,她以極其高難度的姿勢承受著他的吻。
「嘩啦啦——」
拼圖碎片響起的聲音驚醒了她,她找回些神識,推了推他的胸膛,眸色迷離,「拼圖,又散了。」
「幫你拼。」
男人的氣息,隨之纏在她脆弱的鎖骨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