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魔君大人請入帳> 第180章 他的身份

第180章 他的身份

2024-08-11 00:27:01 作者: 梨桑

  楚南王府。

  「廢物,一群廢物!」

  書房裡,跪了兩排的大臣武將,一個個垂著頭,大氣都不敢出一聲。

  在他們的面前,已經摔了一地的摺子,隨著剛才那一聲暴怒聲,書房裡,那一張紫檀木桌被楚少頃一掌拍成粉末!

  「一個秦墨你們抓不著,如今就連司法局都讓人給弄成廢墟,本王養著你們有何用!還不如一隻看門犬,來人了還知道叫一聲,你們呢!一群廢物,三天了,一點消息都沒有!」

  「臣等有罪。」

  楚少頃冷笑出聲,望著跪在面前的一群人道:「五日後的以寶會友大賽,若是在出什麼岔子,你們……都給本王提頭來見!」

  「是!」為了表明自己的忠誠,那聲音如雷浩蕩。

  ……

  本章節來源於ʙᴀɴxɪᴀʙᴀ.ᴄᴏᴍ

  「你讓我去參加楚南王的那個什麼以寶會友的活動?」葉鳶捋了捋自己的髮絲,一改之前的小心翼翼,她坐下來,徑直給自己倒了一杯酒,酒香味瞬間瀰漫開來。

  指腹捏著就被搖晃,葉鳶不以為然道:「我憑什麼要答應你?」

  「就憑你想帶走葉紫蘇,怎麼,這個條件不夠?」玉媱與葉鳶對視,眼神在空中交錯,皆知二人心中所想。

  葉鳶眨了眨眼,心中思索,這個女人想來是那個玄音的主人,那麼說不定她手中還有娘親葉韓氏的消息也說不定。

  對於葉鳶的心思,玉媱簡直就是了如執掌,就在她還在思考時,又丟下一個炸彈。

  玉媱一下一下撫摸著自己懷中的睡著的黑貓兒,悠悠道:「聽聞楚南王那兒有一把劍,此劍名為「嵐鳶」。」

  「!」葉鳶心中一震,瞳孔擴大。

  「嵐鳶!」而葉紫蘇卻在這個時候看向葉鳶,「小姐,那是夫人的佩劍!」

  葉鳶微微點頭,表示知道,但是,在這個女人的注視下,葉鳶有一種自己被看透的錯覺,好似她的一舉一動都在這個女人的掌控中。

  這種感覺讓葉鳶很不爽。

  「這是邀請函。」玉媱拂袖一揮,在桌上赫然出現一張燙金的紅色邀請函,上面那大大的印章,正是楚南王的虎印!

  葉鳶看著那燙金的邀請函,思忖一番後還是伸手拾起。

  玉媱嘴角勾起一抹淡笑的弧度,她低眉,看向自己懷中的貓兒,餘光卻掃了一眼葉鳶身後的墨衣少年。

  「如果只是為了讓我去參加,你大可不必這麼費心,說吧,你的目地是什麼?」葉鳶握緊手中的邀請函,這個女人來者不善,絕非這麼好心。

  她特意告訴了自己有關娘親的消息不說,竟然還讓自己這麼輕鬆的帶走紫蘇,背後一定有詐!

  「目地?」

  玉媱起身,「時機成熟,你自然會知曉。」

  看著她離開的背影,秦墨心中懸著的那一口氣莫名的送了下來。

  然而就在玉媱走到門口時,她卻突然停住步伐,背對著三人做出一副好似突然響起什麼的動作。

  只聽她的聲音與之前不同,這一次柔軟了幾分。

  「十九殿下,既然回來了就抽空去看看你母妃,聽聞自從那日被你重傷後,她好像快撐不住了。」

  秦墨:「……」

  丟下這麼一個炸彈,玉媱露出一個滿意的笑容離開了。

  而葉鳶則是跟葉紫蘇與秦墨對視而站。

  「十九殿下?」葉鳶眉梢微挑,看著秦墨的眼中多了幾分質疑,還有一抹失望之色。

  「你竟然是天元帝君的兒子!?」葉紫蘇也同樣再次打量著面前風度翩翩的少年,對於這個炸彈,很顯然她們一時半會兒有些接受不了。

  「你不解釋解釋麼?」見秦墨只是坐下來自顧自的喝酒,對於質疑聲並沒有理會,葉鳶雙手環臂,微眯著眸子盯著秦墨。

  「解釋她叫錯人了?你信嗎?」杯中的酒已經被倒滿,秦墨左手垂在桌上,右手握著酒壺還在一個勁的倒酒。

  「不信。」淡淡的語調,帶著一股子疏離,葉鳶腦海中又浮出商陸臨死前的那句話。

  她的一舉一動都在殿下的掌控之中,那麼,商陸口中的這個殿下到底是誰?

  是你麼?秦墨。

  秦墨眉心一皺,拿著酒壺的手抖了抖,酒水灑在了桌上,他瞥了一眼桌面,起身彈了彈衣衫上的水珠道:「真無趣。」

  「秦墨!」葉鳶見他搖晃著身軀就往外走,不知何時身體比大腦反應還要快,待她回過神來時,葉鳶已經伸手抓住了秦墨的手臂。

  秦墨視線看向葉鳶抓著自己手臂的手,笑容在那一刻極為諷刺道:「怎麼?要對我下手?」

  「我……」葉鳶垂下眼帘。

  秦墨手腕翻轉,下一刻把葉鳶抵在牆上,頭也不回道:「還請紫蘇姑娘迴避一下。」

  葉紫蘇看向葉鳶,葉鳶對她點了點頭,葉紫蘇起身離去,雙手關上房門的時候,葉紫蘇手上遲疑了片刻,但還是關上門。

  「葉鳶,我秦墨可有害過你?」

  秦墨手掌抵在牆上,葉鳶在他的臂彎中,他微微俯身,氣息便噴灑在葉鳶的臉上。

  「沒有。」對於秦墨的問題,葉鳶毫不遲疑地開口。

  秦墨笑了,「那你為何在剛才懷疑我,並且對我心生敵意?」

  葉鳶垂下頭,她,她只是沒有想到,秦墨的真實身份竟然是天元帝君的兒子。

  九州府懸賞她娘親葉韓氏,司法局滅了玉龍峰,這些全是帝國的勢力,而秦墨還是帝國的殿下,這一切,不得不讓葉鳶心生疑惑,到底,她們只見的相逢從一開始就是一場精心策劃的陷阱,還是……

  「嗯?」見她遲遲不回答,秦墨右手擒住葉鳶的下顎,逼迫她開頭看向自己。

  葉鳶注視著秦墨,聲音啞然:「你知道的,我不喜歡被人欺騙。」

  「那麼你呢?你敢說一開始你沒有欺騙我?你詐死用葉辛夷的身份我可有質疑過你?就因為那個女人一句話,你就否定了我的一切,可是,葉鳶,你有問過我嗎?」看見葉鳶眼中那一道疏離,秦墨心猛地抽搐下。

  他知道這一天會來臨,只是沒想到會來的這麼突然,但是葉鳶的態度才是傷他最深的。

  他的身份不被認可,他是不被允許的存在,他對於自己的身份沒有選擇,沒有人問過他願不願意,喜不喜歡這個身份。

  「……」葉鳶啞然,她沒有,對於秦墨的私事她從未過問半句,就連一起時,秦墨偶爾會失蹤個幾個時辰她也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因為當初在葉鳶看來,她跟秦墨之前是因為合作協議才結為盟友的。

  可如今……

  為什麼從那個女人口中聽到秦墨的真實身份,葉鳶有些不爽,不爽秦墨一直在欺騙自己?

  還是因為商陸死前留下的訊息?還是因為……他是天元帝君的兒子?

  葉鳶閉上眼,她只覺得自己的思緒此刻很亂,很亂。

  見她不願意再與自己交流,反而閉上雙眸,那一刻秦墨怒火中燒,眼神陰鷙極了,捏著葉鳶下顎的手也忍不住用力,下一刻薄涼的唇覆蓋在葉鳶那柔軟的唇瓣上啃咬起來。

  「啊!」葉鳶被秦墨突如其來的舉動弄的生疼,睜開眼就看見秦墨陰沉著臉,她伸手想要去推開秦墨,卻不想雙手被秦墨翻轉抓到她的身後抵在牆上。

  葉鳶抬起腿就要踢去,秦墨好似早有準備,在她抬起腿的那一刻,雙腿用力地夾住她,手腳被擒,剛才吃痛張開嘴的時候,秦墨乘勝追擊。

  這個吻,沒有柔情,只有懲罰!

  平時看他手無縛雞之力,沒想到隱藏這麼深,葉鳶怒視著秦墨,方才心中對他的那半點愧疚感瞬間蕩然無存。

  騙子!

  從頭到尾不過都是一場騙局罷了!

  什麼手無縛雞之力,什麼文弱書生,都是騙人的!

  他是天元帝君的兒子,那麼一切都說的通了,葉鳶張開嘴,在秦墨的唇上用力地咬了下去,鮮血透著一股鐵鏽的味道在二人的口腔內蔓延開來。

  秦墨皺眉,眼中露出不悅,見葉鳶挑釁的神情還要繼續咬他,雙手一揮便把葉鳶給甩了出去!

  「呸!」葉鳶勉強扶住桌子的邊緣才穩住身形,她氣的大口大口的喘息,隨即有手背狠狠地擦拭著自己嘴唇上的血跡。

  葉鳶這接二連三還有眼中的憎恨深深刺痛了秦墨的心,喉結滾動,本想說什麼,卻被葉鳶搶先開了口。

  「秦墨,你滾吧,我們之前就當從未相識過!」

  見他想要上前,葉鳶反手抓過酒壺就朝著秦墨砸了過去。

  「滾!你當真以為我不敢殺你嗎!」葉鳶眼神厭惡,氣急攻心導致氣息很不順暢,剛才秦墨的舉動,讓她憶起穿越而來時,商陸等人對這副身體的羞辱。

  「噁心!」

  長袖中的雙手握成拳,葉鳶口中噁心二字,讓秦墨不怒反笑。

  他的笑聲很大,鳳眸中竟出現了幾分水霧。

  「葉鳶!」千言萬語都被那兩個噁心攪的蕩然無存,秦墨啊秦墨,你真可笑!

  「啪!」秦墨一腳踹開房門,外面候著的葉紫蘇見秦墨鳳眸充血絲走出來,連忙小跑著朝屋中跑去。

  「小姐,你這是怎麼了?小姐,別哭。」葉紫蘇衝進來就看見葉鳶臉頰滑落出兩道淚痕,連忙用手中的繡帕為其擦拭。

  走廊上,秦墨步伐戈然而止,筆直的背影好似在等待著什麼。

  葉鳶罷了罷手,她眼眶泛紅,但是卻不知自己為何流淚。

  「紫蘇。」

  「小姐,紫蘇在。」

  葉鳶呼出一口氣,拍了拍葉紫蘇的肩膀道:「紫蘇,快去讓人備好熱水,我要沐浴,髒!好髒……好髒……」

  葉鳶整個人都沉浸在那夜神思學府的後山上被商陸等人羞辱的晚上,她身體止不住的顫抖。

  好似有什麼東西在自己心底發出破碎的聲音,秦墨緩緩地閉上眼,下一刻頭也不回地離開這裡。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