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玉瑤現身
2024-08-11 00:26:58
作者: 梨桑
幽若坊,賞月台。
本是歌舞昇平的幽若坊里,在這賞月台上這裡卻幽靜宜人,酒香撲鼻,胭脂味兒撩人。
「呵呵……」
嫵媚動人的笑聲透過屏障傳來,白衣翩翩的女人手握酒杯在飲酒作樂,那若影若線的腰身,一雙修長白嫩的長腿踩著蓮花步子旋轉一圈後,身體輕盈地往那正在飲酒的男人懷裡跌倒而去。
「塵~」白芷媚眼如絲,昂著頭望著那近在咫尺的絕世容顏。
然而,對於白芷舉起的酒杯,玉落塵吝嗇的一個眼神都沒有投去。
氣氛有些尷尬,白芷自顧自起身,理了理自己的長袖後,對著身後的侍女冷聲道:「你們都退下吧。」
那聲音,那姿態,跟剛才那個在玉落塵懷中嬌柔樣簡直就是判若兩人。
「你這小徒弟可真是不乖呢,那秦墨是天元帝君藏匿最深的一張王牌,也就是塵你的敵人,我瞧著這二人的相處,關係不是一般的親密無間呢。」
白芷玉手一指,指尖的方向正是葉鳶跟秦墨所在的位置,只見透過窗戶,兩人正在把酒言歡,相談盛歡。
玉落塵起身,風吹起他的衣角,刀削的五官側臉的線條好似出自上帝鬼斧神工之手,完美的沒有一絲缺陷,看的一旁的白芷瞬間閃了神,他一舉一動都撩撥著她的心弦。
以前只能在遠處偷偷的看著他,如今,站在他身邊的那個人是自己,這種喜悅讓白芷很激動,又害怕。
她跟做賊一樣,小心翼翼地守護者自己偷來的東西,對外界的一些特別敏感,害怕有別的賊惦記著她的寶物,從她手中把寶物偷走,而目前很明顯,白芷察覺到玉落塵對這個葉鳶很不一樣。
這個葉鳶,隨時都有可能取代她在玉落塵身邊的位置,這一點,她很清楚。
「他們那邊已經開始行動了,鳳熙隱忍了這麼多年,只是沒想到,這秦墨就是他手裡最後的王牌。」玉落塵眼裡一片陰霾他現在那兒俯視著下方出現的一切。
他很喜歡這種現在高處的感覺,會讓他覺得蒼生都在他腳下。
白芷神色微斂,她垂下眼帘,把玩著自己的指甲道:「鳳熙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他也翻不了天,宿命這種東西,從一開始就註定了,他與這王位無緣。」
頓了頓,白芷指尖停頓,抬頭看向玉落塵說道:「目前我們要提防的就是青桑跟雪雁,以防她們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說這話的時候白芷目不轉睛地看著玉落塵,雪雁這個女人不僅是她的雷區,更是玉落塵的雷區。
自從上次龍泉山莊後,青桑雪雁這兩個女人就消失在他們的視野中,我在明敵在暗,這讓白芷很不安。
然而,玉落塵卻眼皮都不眨一下,轉身,朝著白芷走去溫柔的聲音說著動人的情話,撩撥著白芷的心弦。
「待抓到她二人,交給你處置。」
白芷眨了眨眼,有些不敢相信。
玉落塵長臂伸出,把白芷攬在懷裡,柔軟的唇緊貼在白芷的耳邊,噴灑出男人荷爾蒙氣息。
「有你在我身邊足以。」
髮絲遮蓋住了雙眸,到在皎潔的月色下,還是隱約能看到玉落塵眼中的冷漠。
但是在他懷中的白芷卻幸福的閉上雙眼。
有這一句話,她那顆不安的心被安撫住了。
「二位,紫蘇姑娘來了。」
幽若坊的小丫鬟帶著紫蘇款款走來,這小丫頭鵝蛋臉,盈盈一笑,臉頰的酒窩煞是可愛,比起之前在紫蘇身邊伺候的兩個明顯看著舒服多了。
「紫蘇,來。」見葉紫蘇來了,葉鳶連忙起身笑著迎了過去。
發現有外人在,葉紫蘇只是對葉鳶頷首點頭,待坐下後,這才拂了拂袖子對那小丫鬟道:「去外面候著。」
「是,奴婢告退。」小丫鬟行了個禮,便退了出去。
三人面面相覷,葉鳶伸出左右手,分別指著二人介紹道:「紫蘇,這是我的朋友,秦墨。」
「秦墨,這就是紫蘇。」
「葉姑娘好。」秦墨拱手嘴角微揚一抹玩味地弧度。
然而在聽到對方的名字時,葉紫蘇卻眉頭緊鎖,一臉不解地看向葉鳶:「小姐,這是怎麼回事?」
為什麼,詐死的葉鳶,會跟九州府的謀師秦墨在一起?
葉鳶拍了拍葉紫蘇的手背安撫道:「放心,他現在已經不是九州府的人了。」其實,葉鳶本想說,就算秦墨還是九州府的謀師,也不用怕他,這小子打不過,還反被她戲耍了幾次。
這麼想來,葉鳶臉上不禁浮出一抹笑意,她跟秦墨還真是不打不相識啊。
「啊?」葉紫蘇左右看了倆人一眼,依舊是一頭霧水的表情。
「葉姑娘在這幽若坊內想來是雙耳不聞窗外事,如今秦某不僅不是九州府的謀師,反而還是九州府懸賞的目標。」
「這……」葉紫蘇無語凝噎,她有些尷尬地點了點頭道:「自從我來到這個地方後,外界的一切對我而言都是奢望。」
「紫蘇。」葉鳶一把抓住葉紫蘇的手腕道:「上次突發情況所以我不辭而別了,這一次你放心,我一定會帶你出去的。」
然而秦墨卻直接破了葉鳶的冷水,手中的酒一飲而盡後,秦墨嗤笑道:「怎麼帶?你以為有錢就能給她贖身?還是說你想直接搶?」
「紫蘇本就是我玉龍峰的人,司法局我都能給他端了,別說這小小的幽若坊了!」葉鳶右手拍在桌上,那霸道的口吻,根本就不是商量的意思,她要帶走葉紫蘇,看誰敢攔!
「好大的口氣!」
就在這時,包房外面傳來冷笑的聲音,下一刻,一支利箭劃破關閉的房門帶著破竹之勢飛了進來,目標正是葉鳶!
葉鳶凌空翻滾,避開了那隻利箭,「砰!」的一聲響,那隻利箭射進了柱子裡,柱子上瞬間出現炸裂的跡象。
「是她!」還未見到人,光是這凌厲的箭,葉鳶已經知道來人的身份。
「玄音。」
「葉鳶。」
兩道聲音,異口同聲響起,下一刻,房門依舊是緊閉著,然而房間內卻憑空多了一個人出來。
一襲黑色的勁裝,雙肩上是金屬甲,那一雙被長靴包裹著的大長腿,筆直而白嫩,若非是看她背著一把弓箭,很難想像,這雙腿的女人這麼英勇。
「中了我的七日散,不僅沒有死,還在第三天就出現在帝都城中,你當真是一點都不把我玄音放在眼裡。」淡紫色的面巾上,左眼的輪廓出雕刻了一隻黑色的蠍子,那隻蠍子在玄音的眼角,十分逼真,讓她整個人看起來更加冷酷,危險。
「七日散?」葉鳶不屑一笑,她雙手環胸,扭頭看向秦墨笑道:「七日散,比我的毒還厲害?」
一想到初次前往玉龍峰,自己被葉鳶弄倒的情景秦墨嘴角抽搐,於是晃了晃食指道:「跟你的毒比起來,簡直小兒科。」
得到認可,葉鳶一臉高傲地看向玄音,道:「你剛才已經走了三步,你有七日散,我葉鳶有七步倒。」
見玄音面不改色的樣子,葉鳶挑眉,聳肩笑道:「不信?那你大可以試試。」
玄音剛要作勢邁開步伐,房間內便傳來另一個女人的聲音。
「玄音,退下。」
那道聲音清冷,卻又帶著一股壓力,讓人不敢抗拒。
果然,就在那道聲音剛想起後,玄音的身影便消失在了房間中,如來時一樣,離去時也悄無聲,但是在葉鳶的神識中,玄音的氣息確實消失了。
「啪啪啪。」掌聲響起,緊接著敞開的窗戶嗖嗖嗖全部關上。
「塵。」一見窗戶都關上了,白芷立即出聲。
玉落塵卻壓住白芷的肩膀道:「不急。」
「這股力量,是那個女人!塵,她一定知道我們在暗處觀看,所以才會把所有的窗戶關上。」一想到那個女人就在下面,白芷就坐不住!
藏了這麼多年,終於忍不住要現身了麼!
玉媱殿下!
玉落塵收回視線,反而坐下來自顧自喝起酒來,「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白芷還是有些不甘心,她跺了跺腳,坐在一旁賭氣似的小嘴撅起。
然而,下一刻,薄唇便貼在她的紅唇上,玉落塵近在咫尺的容顏讓白芷忘了呼吸,任由玉落塵抱著自己熱情地親吻起來。
房中,葉鳶把葉紫蘇還有秦墨二人護在身後,警惕地看著屏風後那道剪影:「你是誰?」
站在葉鳶身後的秦墨此刻抿著唇,袖中的手不知是因為緊張還是憤怒握成拳。
而跟秦墨並排而戰的葉紫蘇卻扭頭看向他,只見秦墨額頭已經有細汗溢出,不僅如此呼吸也有些急促。
他在緊張!
得出這個結論,葉紫蘇便轉移了視線。
屏風後的剪影漸漸站起身。
「喵~」貓的叫聲也在這一刻響起。
女人肌膚如雪,眉目如畫,傾國之貌讓在場的一切都瞬間失色,婀娜的身姿一步一步朝著她們走來。
美,好似從那牡丹屏風中走出來的牡丹仙子一樣,美的讓人窒息。
秦墨瞳孔劇縮,深怕被她看見一樣,立馬低下頭去。
「不必緊張。」見葉鳶一臉戒備的神態,玉媱輕笑出聲,抱在懷中的貓兒蹭了蹭她的手掌,又繼續睡了過去。
葉鳶仔細打量著面前的女人,以她現在的實力都未能看出來她的修為,這個女人的實力比那個玄音可強多了。
「你也是司法局的人?」葉鳶已經做好準備,只要這個女人要動手,那麼她也不會在忌諱這裡是不是人界,直接召喚出來小石頭!
「司法局?」
玉媱尾音上揚,眼中浮出笑意,對葉鳶頷首點頭道:「算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