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七章 殺人嫌疑
2024-08-11 00:09:37
作者: 璟繡
皇上的話叫眾人不安,也叫眾人好奇,皆在猜測到底是什麼死了引得皇上的臉色這般。
然,皇上與勝公公吩咐了幾句後便揮手讓他退下,而後卻是面色古怪的看了看顧輕歡,又復而看了看坐在男賓處的賀明賀大人,引得兩人的注意後,這才抿著唇與顧輕歡道:「你的香囊,找到了,在賀家小姐的手裡……」
聞言,顧輕歡的眉心一跳,總覺得要發生什麼事了,不禁蹙眉道:「竟是在她的手裡嗎?」
是什麼時候被她拿走的?
顧輕歡疑惑著,正要問,卻見賀家夫人驚叫了一聲:「我的敏兒呢?」
她原以為自家女兒是在厲將軍夫人的身旁陪著的,這才沒到她的身旁來,經皇上這麼一提,她才發現厲將軍夫人是獨坐的,頓時驚叫了起來。
厲將軍夫人聞言也是一驚,猛的看向賀家夫人,她還以為敏兒回她娘身邊去了,這才沒有尋人。
宴會開始了一大半,竟沒人發現少了一個賀敏兒。
且,聯想到皇上方才口中的死了及顧輕歡的頻頻出入,賀家夫人有些搖搖欲墜,揪著胸襟的衣裳緊緊的看著皇上,嘴唇顫抖的厲害:「皇、皇上,我家敏兒呢?」
皇上默了默,沉聲道:「方才勝公公來報,賀家小姐她……死在了假山之中。」
且,手中緊緊的抓著顧輕歡遺失的那枚香囊。
聞言,顧王妃心中猛的一個咯噔,正欲壓低聲音的詰問么女宴前去了何處,便聽聞賀家夫人衝到顧輕歡的面前來指著她厲聲詰問:「你說!你為什麼要殺了我的敏兒!?」
眾人本就因皇上的話而多少懷疑顧輕歡是殺了賀敏兒的兇手,賀家夫人這麼一鬧,使得眾人心間的疑惑更深,瞥向顧輕歡的眼神便暗含了許多莫明之意,仿佛認定了她就是兇手一般。
被賀家夫人指著鼻子詰問為什麼要殺了賀敏兒,顧輕歡眉頭微蹙,據實道:「我沒有殺賀敏兒。」
「你沒有!?」
賀家夫人拔高了聲音,撐圓了眼睛瞪著顧輕歡,再次詰問道:「你沒有殺她,那你的貼身之物為何在我家敏兒的手裡!?你個殺人兇手!」
聽聞賀家夫人一聲聲尖銳的詰問,皇上眉頭微蹙,淡淡的開口道:「賀家夫人,你……殿前失儀了。」
聽出皇上的偏心,賀家夫人難以置信的瞪向皇上,她的敏兒都被人殺死了!
皇上竟還要她在乎什麼殿前失儀不失儀!?
她正欲詰問皇上,卻被忙兒趕了過來的厲將軍夫人給捂了嘴巴,險些急上火的賀明賀大人也適時的替她賠罪道:「小女身亡,內子深受打擊殿前失儀,還請皇上恕罪。」
皇上擺了擺手,道:「罷了!看在賀家小姐身亡的份上,朕不怪她,扶她下去歇著罷!」
賀明賀大人忙兒跪地拜謝,又請旨道:「皇上,小女無端在御花園假山之中身亡,臣自知有宮中禁軍查明真相,還請皇上在真相大白之後,替小女主持公道,好慰小女在天之靈,臣,叩謝陛下!」
賀明自知僅憑著一個香囊,並不能證明殺害他家敏兒的人就是輕歡郡主。
所以,並沒有像自家夫人與胞姐一般認定顧輕歡就是真兇,僅是求皇上儘量查明真相,好為賀敏兒報仇。
「這是自然!」皇上允道。
其實,不用賀明來求,皇上也不會放過敢在宮中行兇之人的。
那人既敢在宮中行兇,赤果果的挑戰龍威,皇上豈能放過!
只是……
皇上威嚴的目光看向顧輕歡,眉心深深的蹙起,目前有一點十分難做的是,顧輕歡方才稟報遺失的香囊恰好就這麼湊巧的在賀敏兒的手裡捏著。
怕是不好洗脫干係啊!
尤其是,經勝公公盤問,宮裡有宮娥承認了在宴前,賀家小姐收買了她,以厲將軍夫人的名義把顧輕歡邀到假山之後說事,而後,賀敏兒就死在了假山之中。
這事,怎麼看,顧輕歡都難以洗脫嫌疑。
座上的皇上目光犀利的迸向顧輕歡,一字一句的問道:「歡丫頭,你老實告訴朕,你,究竟有沒有殺害賀家小姐?」
迎上皇上探究的目光,顧輕歡站了起身,恭恭敬敬的拘禮,眸中清澄一片:「回皇上的話,臣女沒有殺害賀家小姐。」
「好!」
皇上聞言應了一聲,嚴厲的目光一一掃過或多或少懷疑顧輕歡是兇手的眾人,當眾道:「輕歡郡主說她沒有殺害賀家小姐,朕信她,亦不會放過害了賀家小姐的人。」
說著,皇上厲喝了一聲,詢道:「禁衛軍統領何在!?」
一直守在殿外的禁衛軍統領聞聲忙不迭失的步入內殿,恭恭敬敬的拱手道:「臣在!」
皇上迸向他,龍顏大怒道:「你身為禁衛軍統領,整個皇宮都在你的布防之下,如今宮中竟出了人命,你究竟是如何當值的!?你的項上人頭還要不要!」
聞言,那禁衛軍統領面色惶惶的跪下請罪:「臣有罪!請皇上責罰!」
皇上抿了抿唇,嚴厲的目光迸向他道:「罰是要罰的,眼下,朕要讓你將功折罪,朕令你今天之內務必查出真兇,嚴懲兇手,好慰賀家小姐的在天之靈!」
今天之內!?
禁衛軍統領頓時壓力頗大,卻不得不接旨道:「臣領旨!」
禁衛軍統領起身欲要走,便聽到厲璟天的聲音道:「皇上,臣願協禁衛軍統領一臂之力,早日尋出真兇,還皇上安寧。」
皇上定定的看了仍不願稱他為父皇的厲璟天許久,手一揮,允了。
「我不同意!」
在偏殿休息著的賀家夫人聽聞內殿的對話,拔尖了聲音沖了出來,指著顧輕歡與厲璟天厲聲道:「世人皆知你疼她跟個眼珠一般,誰知道你是不是要趁機抹去她殺害敏兒的證據!?我不同意!!!」
厲璟天冷冷的睨視了賀家夫人一眼,嚴聲詰問道:「賀家夫人到底是怕我抹去殺人罪證,還是打心底里就認定了歡兒是殺人兇手?是不是除了她,無論兇手是誰,賀家夫人都不能接受?」
「你到底是要查出真兇,還是要藉機除去眼中釘,肉中刺?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