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比試
2024-08-10 23:32:02
作者: 妖醉
鳳初時一通反問,讓祁溟韶臉瞬間黑下來,鐵青不已,仿佛自己已經被人帶上綠帽子一樣。
「那怎麼能一樣?本殿的女人,怎能容許他人覬覦?若真的有,那無異於是在找死。」任何一個男人,都不可能容忍自己的女人被他人覬覦,祁溟韶自然也是如此。
理所當然的話,引來在場所有男性的共鳴,他們下意識的點頭附和。
的確,自己的女人,怎能容許他人覬覦?若真的有,那無疑是對自己男人臉面的挑釁,豈能容忍?
鳳初時笑了,「大皇子自己都無法接受,又何必強迫小女接受呢?自己的男人被他人覬覦,還要笑呵呵的接受對方將自己的男人當賭注,這是否太強人所難了?」
「那怎麼能一樣?你是女的,三從四德本是應當,何況,男人三妻四妾,更是天經地義。」祁溟韶說得那叫一個理直氣壯理所當然。
「天經地義又是誰規定的呢?大皇子又如何能知,大皇子妃是心甘情願和別的女子共享一夫的?哪個女子不希望得到夫君全身心的疼愛?夫妻恩愛,白首與共,這是每個女子最大的奢望。」鳳初時面紗下的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不等祁溟韶辯駁,鳳初時緊跟著又道,「看著自己心愛的人,和別的女人濃情蜜意,不但不能流露出半點嫉妒,還要笑著表示接受,大皇子不覺得這種行為太過殘忍嗎?哪個女人不想得到夫君一心一意的對待?」
一番話,說得祁溟韶面紅耳赤,下意識的就呵斥回去,「荒謬,你這都是謬論。」
與之相反,在場所有女性,均紅了眼,看著鳳初時的眼神,仿佛在看知音一樣,充滿了激動與感動。
鳳初時說出了她們心裡深處想說而又不敢說的話,尤其是皇后,身為一國之母,她必須更嚴格的苛求自己,每當麟焰帝納了新的妃子,她不但不能嫉妒,還要面帶微笑的為新的妃子安排一切,何人能知她的內心在淌血?
「此言差矣,三從四德,本就是女子應當遵從的,夫是天,我們做妻子的,只需要按照丈夫的意願為意願,丈夫開心最為要緊,鳳小姐這番話,雲熙恕難認同。」安雲熙一副大義凜然的口吻說道,至於心中是否真的如此想,那就未可知了。
「雲熙公主此言方是正理,自古以來,男子皆為天,女人只為傳宗接代,三從四德,女德女訓,皆是為了讓女子更好的服侍未來的夫君,鳳小姐剛才所說,可謂荒謬至極。」安雲熙的話,讓祁溟韶鬆了口氣。
鳳初時聳了聳肩膀,「人各有志吧,我所說,不過是我自己的想法,雲熙公主若是不贊同也無所謂。」
她還沒傻到和古人爭辯男女平等這種問題,剛才那番話不過是為了闡述自己的立場罷了。
「莫非鳳小姐不敢和雲熙切磋?故而才一再推脫?」安雲熙試圖用激將法,可惜她對上的人是鳳初時。
「公主何必出言試探呢?王爺就在這裡,若王爺願意娶你,我自當退出,別說王妃之位了,就連側妃我亦不要,全了你們雙宿雙棲。」鳳初時不卑不亢的道。
感情於她而言,是神聖的,不是可以拿來當賭注的存在,再者,一個男人,若是輕易就可以被其他女人勾走,那她亦不屑要,如果祁溟御有心想娶安雲熙,她必定離開,絕不委屈自己和別人女人共享一個丈夫。
「胡鬧!此生除了你,本王焉會看上其他女人?」祁溟御趕緊表明立場,他從鳳初時的眼底深處,看到了認真,他相信,如果自己真的有一絲一毫想娶其他女人的意思,鳳初時必定會幹脆利落的抽身離開。
想到鳳初時有可能離開自己,饒是祁溟御,也不禁產生了一絲慌亂。
兩人的對話,帶給旁人的震撼不止一點半點的,就連向來不顯露山水的麟焰帝,也不由得側目。
「陛下,雲熙大膽,想和鳳小姐切磋一番,當然,無關其他,只是單純的切磋,還望陛下成全。」安雲熙輕咬貝齒,眼中惱火一閃而過,忽又很快冷靜下來,對著麟焰帝請求道。
她一定要讓祁溟御知道,誰才是最配得上他的女人,這些年,為了讓自己成為配得上祁溟御的女人,她費了那麼多功夫,琴棋書畫無一不精,她相信,等比試之後,祁溟御一定會改變主意的。
麟焰帝略加思索便點頭答應了,「朕准了。」
「陛下,臣女不才,也想切磋一番,還請陛下准許。」方菱悅驀然站起來說道。
緊跟著,柳薇娜竟然也站了出來,「陛下,臣女亦有此心。」
就算她們不願意嫁給祁溟御,也斷不希望看到祁溟御娶其他的女人,這就是求而不得,寧可毀去也不願被別人得到的心態吧。
接著,在場幾乎所有未婚的少女都站了出來,麟焰帝眸光一閃,竟全都准許了。
「既如此,明日午時,諸位到御花園比試一番,若是拔得頭籌,朕許她一個心愿。」麟焰帝霸氣許諾道。
眾女一聽,眼睛都亮了,如狼似虎一般。
鳳初時嘴角一抽,當真是無語,她嗔怪的白了祁溟御一眼,都怪這個男人,沒事長那麼好看做什麼,給她招了這麼多麻煩。
祁溟御伸手握住她的小手,一臉無辜的看著她,那小表情,巨大的反差萌讓鳳初時都有些扛不住,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自己已經很沒出息的慫了。
麟焰帝金口一開,就算鳳初時再怎麼不願意,也不得不參加比拼了。
好好的一場接風宴,就這麼變了,眾人心思各異,都在盤算著明日的比拼,該如何才能為自己爭取最大的利益。
晚宴結束之後,其它兩國的人都出宮回了驛館,唯獨東陌韻被留在宮裡過夜,眾人心知肚明。
「我感覺好吃虧呀,這樁婚事,還沒成婚呢,就要應付這麼多鶯鶯燕燕,你都不行了,怎麼她們還要搞這麼多事兒呀?」
回去的馬車上,鳳初時怨念十足的碎碎念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