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牛山的真相

  伴隨著怒吼聲，牛山在李白的引領下沖了出來，他直接衝到王桂花面前，一副要吃了她的表情，嚇得王桂花心都快跳出來了。

  原本就心虛，被牛山這麼一吼，王桂花不斷地往後倒退，壓根不敢直視眾人的目光。

  「你敢不敢用你的未來賭咒發誓，若你剛才說的話有假，那你一輩子也嫁不出去。」牛山怒氣騰騰的對著王桂花說道。

  王婆娘聞言，也怒了，「牛叔，我家桂花沒得罪你吧，你開口就說出這種惡毒的詛咒，你還有沒有身為長者的慈愛了？你家孫女才嫁不出去呢。」

  不管在哪個時代，對於女子不能嫁出去這個話題，真的是那種一點即燃的炸點，脾氣再怎麼溫和的人，都會瞬間暴跳如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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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牛爺爺，你來啦。」鳳初時上前叫道。

  「時丫頭，你別擔心，今兒個牛爺爺護著你，我敢誰敢瞎說什麼。」牛山氣呼呼的道。

  要不是李白剛才去他家裡找他，他都不知道，村子的流言蜚語竟然傳得這麼厲害，這不是想逼迫時丫頭去死嗎？真是太可恨了。

  牛山這些天和鳳初時接觸得多，對這個小丫頭是發自內心的疼愛，完全是把她當成自家孫女看待了，如今這群人都欺負到這個份上了，他要是不站出來為時丫頭說幾句，那可就真是把人往絕路上逼了。

  「王家閨女，你敢不敢賭咒發誓，你要是有一句假話，你就嫁不出去，哪怕嫁出去了，也會生不了兒子。」牛山還在繼續逼迫王桂花發誓。

  剛才他來得很巧，把王桂花的話聽了個一清二楚，那叫一個火冒三丈。

  鳳初時昨夜什麼情況，他最清楚不過了，當著他的面，他到時要看看，這個丫頭是怎麼睜眼說瞎話的。

  鳳初時好整以暇的等著王桂花，她這次倒是要讓王桂花知道，什麼叫做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哼，真當她泥捏的，由著旁人欺負而不敢反擊了嗎？「說呀，你要是敢發誓，我立馬拿跟繩子上吊去。」

  「牛叔，這丫頭到底給你灌了什麼迷魂湯，你這麼護著她，還是說，你和她之間也有一腿？」王婆娘被他們氣得口不擇言了。

  鳳初時眼中冷芒驟現，牛山聞言，更是忍無可忍的上前，狠狠的甩了王婆娘一巴掌。

  「你個臭婆娘，嘴巴真臭，狗嘴裡果然吐不出象牙啦，有你這種思想齷齪骯髒的娘，難怪女兒也是信口雌黃，謊話隨口就來，上樑不正下樑歪說的就是你們吧。哼。」牛山真是被王婆娘的話給氣到了。

  這些話萬一傳出去，他是個男的倒沒什麼，讓時丫頭可怎麼辦，他怎麼也沒想到，人心居然可以惡毒到這個地步。

  眾目睽睽之下被打了一巴掌，王婆娘懵逼了，隨之而來的是滿滿的羞辱感，「牛山，你竟敢打我，我跟你拼了。」

  「來呀，老子抽死你們這群心術不正的傢伙。」牛山揚起手，大有誰敢亂說就抽誰的意思，完全不顧男女之別。

  「王桂花，你別以為這樣就可以轉移話題了，你敢發誓嗎？你若是不敢，我就直接去請縣太爺過來，到那個時候，可不像現在這樣了。」鳳初時一眼就看穿她們母女的打算，無非是打算藉由牛山轉移正題。

  「鳳初時，你欺人太甚了。」王桂花有些慌亂的吼道，臉上的心虛再沒有掩飾，也讓其他人看了個清清楚楚，心中頓時多了幾分瞭然。

  看樣子，這個徹夜不歸的事情，也沒那麼簡單。

  「就是欺負你了怎麼著，就容許你給我潑髒水，還不允許我反擊一下嗎？何況，我就要你一個發誓，你要是不心虛，怕什麼？」鳳初時冷笑道。

  「王桂花，你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還是說，你不敢發誓了？」張婆娘雖然尖酸潑辣，可不是個傻子，又豈是王桂花可以當槍使的，一看王桂花的表情，她就明白了，這其中肯定有貓膩。

  「我……我……」王桂花嚇得臉都白了，她哪裡敢發誓，要是一輩子嫁不出去的話，爹和娘肯定會把自己賣出去的，絕不會讓她在家裡吃閒飯的，她不能賭咒啊。

  一看她這個樣子，大家一下子就明白了。

  「好你個騷蹄子，你居然真的敢騙我們，你到底安得什麼心？你是想害死臨安村的姑娘們嗎？」

  「自己長得這幅醜樣子，嫁不出去就非鬧騰這些事情出來，呵呵，我看你才是個害人精，你非要讓大家也跟你一樣嫁不出去嗎？」

  若說剛才三姑六婆們有多討厭鳳初時，那現在對王桂花就是加倍的仇恨。

  不錯，大家素日裡的確是有口角，也有矛盾摩擦，可那再怎麼樣，也是個人問題，她們還不會缺德道弄出這些事情來，損害整個臨安村的利益，王桂花這種做法，損害的可是臨安村的未來，損害的是大家的利益，她們怎麼會容忍？

  王桂花被大家虎視眈眈的怒視著，哇的一聲瞬間哭起來，躲在王婆娘背後瑟瑟發抖著，王婆娘還在企圖給王桂花開脫來著，「說不準只是我家桂花看錯了呢？你們要不要說話這麼難聽，大家鄰里鄉村的，抬頭不見低頭見。」

  「哈哈，你現在知道說話難聽了？那你剛才辱罵我的時候，怎麼不覺得難聽？你逼迫我上吊自殺的時候，怎麼不覺得鄰里鄉村了？」鳳初時可不會因為幾句話就放過她們。

  其他人亦紛紛附和起來。

  「夠了，不就是看錯了嗎？你們要不要這麼不饒人，誰還沒有個犯錯的時候？」王婆娘還在嘴硬的道，非但沒有半點認錯的心思，還反過來倒打一耙，覺得大家太咄咄逼人了。

  「犯錯？她那是惡毒的栽贓陷害，已經構成犯罪了好嗎？也是，有你這種母親在，難怪王桂花會有這種惡毒的心思。」鳳初時深深的認識到了什麼叫做上樑不正下樑歪。

  「你們不就是想知道時丫頭一夜未歸去哪裡了嗎？好，我就告訴你們。」牛山忽然站出來道。

  「我告訴你們，昨天時丫頭和我去了鎮上，不過我被鎮上的地痞給打暈了，時丫頭沒辦法，為了照顧我，去給藥鋪的人打工，求他們收留老頭一個晚上，然後醫治我，直到早上醒過來，我們才急忙趕回來，這就是真相，壓根沒有你們所想像的那些齷齪的事情。」

  牛山說著，還露出自己的胳膊，只見胳膊上纏繞著厚厚的繃帶，上面還有血漬滲出來，看到這樣，還有誰會有質疑呢。

  鳳初時眼中有感動一閃而過，她沒想到牛山會為了自己做到這個地步，她真的太對不起牛山了，這種來自爺爺的關愛讓她心裡暖暖的。

  牛山暗中給她使了使眼色，示意她不要說什麼，在剛才李白去找他的路上，雖然說得不明不白的，可牛山活了一輩子也不是白活的，當即做了一些準備，如果只說時丫頭生病所以在鎮上戴了一夜，她們肯定還有所猜疑，只有說成是他，才能確保萬無一失。

  「王桂花，你還有什麼話好說？牛爺爺受傷，我照顧他，竟然被你說得這般齷齪不堪，你的心才是真正的骯髒吧。」牛山都做到這個份上了，鳳初時也不會辜負他的好意。

  王桂花和王婆娘傻眼了，她們怎麼也沒想到，事情會是這個樣子，這和她們所說的壓根不一樣，「這不可能，說不定牛叔只是給你打掩護呢。」王婆娘還在砌詞狡辯。

  「你不相信是吧，可以呀，咱們現在就去鎮上找昨天的大夫對峙，公道自在人心，你總不會說大夫也被我給收買了吧，我要是有錢收買大夫，我還會住在茅草屋嗎？」鳳初時嗤笑道，說得那叫一個理直氣壯，完全沒有半點心虛，她篤定王桂花她們壓根沒有那個膽量去找人對峙的。

  果不其然，看鳳初時這信誓旦旦的模樣，王桂花母女頓時慫了，屁都不敢放一個，更別說去鎮上找大夫對峙了。

  「好呀你們母女兩個，可以呀，這是拿大傢伙耍著玩呢吧，你們這是存心要害死臨安村的姑娘們嗎？」

  看到這裡，大家還有什麼不明白的，當即憤憤不平的嚷了起來，非要王桂花母女給大家一個交代。

  「你們捏造事情，誹謗我就算了，還因此損害了臨安村的各位姐妹，王桂花，你們母女安得什麼心？我現在就找里正，定要你們給個交代不可，若不然，以後誰還敢把姑娘嫁到臨安村來？誰又敢娶臨安村的姑娘們？」鳳初時不動聲色的煽風點火著。

  之前和許家的交鋒，她就看明白了，這裡的人的確有些極品，可是對於大家的利益還是很看重的，她就不相信自己這麼說，大家還會放過王桂花母女。

  果然，大家的情緒瞬間激昂起來，一個個叫嚷著要把王桂花一家子趕出臨安村，甚至於還有人要求報官，以此來維護臨安村的名聲。

  看著這一幕，鳳初時暗自冷笑，尤其在聽到不遠處傳來的嘈雜聲後，神色愈發意味深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