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舌戰八婆

  李白自然是相信鳳初時的人品，可是村民們不相信呀，加上不知道誰傳出來的，說鳳初時和鳳初宸之所以會跟許家斷絕關係，就是因為鳳初時的人品不好，在外面和野漢子廝混，許家忍無可忍才會要求斷絕關係。

  反正說得很是誇張，各種版本都出來了，就差沒把鳳初時說成一個人盡可夫的娼婦了，各種難聽的話都出來了，李白聽到風聲後，第一反應就是過來看看鳳初時會不會被這些流言蜚語傷害到。

  鳳初時聽完李白的話，小臉上滿是怒火，「到底是誰，腦子瓦特了嗎？吃飽了撐著沒事做的話，不會去數螞蟻嗎？呵呵，還私奔，我私她二大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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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是真的火了，怎麼也沒想到，不過就是在客棧住了一宿，回來怎麼就這個樣子？

  「初時妹妹，你別生氣了，他們的良心都被狗吃了，這種話都能胡謅，也不想想會對你一個女孩子造成什麼樣的傷害，要是被我知道是誰傳出來的流言，我一定打得他滿地找牙，不過瓦特是什麼東西？」李白氣憤不已的同時，又有些不解。

  這個瓦特是什麼東西？可以吃的嗎？

  「沒什麼東西，就是說他們腦子壞掉了而已。」鳳初時一時口誤，不小心用了現代話，只能這樣一句帶過。

  「可不是腦子壞掉了，要是一夜未歸，至今沒回，難道站在眼前的你是幻影嗎？」李白真是要被那群三姑六婆們給氣死，說話都不過大腦的。

  「大白哥，能否幫我一個忙？」鳳初時氣憤之餘，產生了一個想法。

  雖然她是秉持著清者自清的想法，不想多加理會，可是哥哥現在在讀書，以後又要考取功名，她不想讓他擔心，而且這個朝代，要是家裡人秉性不好，是不允許參加科考的，鳳初時斷斷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你說。」李白自是樂得幫忙，他可是答應過鳳初宸的要照顧好鳳初時的，費腦子的事情他不太行，可是行動力他還是有的。

  「這樣，你去……」鳳初時壓低聲音說著。

  李白邊聽邊點點頭。

  約莫半個時辰之後，鳳初時才在村子內走動起來，所有人皆對著她指指點點，甚至有的人壓根就沒有避著的念頭，當著她的面就謾罵起來。

  「鳳初時，你個小娼婦，你還有臉回來，你不要臉，我們臨安村還要臉呢。」說話的婦女滿臉的橫肉，端的叫一個凶神惡煞。

  這是村里賣豬肉的張屠夫的婆娘，一向潑辣尖酸。

  「小娼婦說誰呢？」鳳初時冷笑一聲，指指點點她可以不理會，可人家都在指名道姓了，她要是還不做出回應，怕是就該被抓去浸豬籠了。

  「小娼婦說你呢。」張婆娘直覺的應道，說完，感覺有些不太對。

  「哦，原來小娼婦是你啊，恕我眼拙，之前還真沒看出來。」鳳初時皮笑肉不笑的道。

  其他的人亦發出嗤笑聲，一點面子也不給張婆娘，可見她的人品差到什麼地步了。

  張婆娘聽到大家的嘲笑聲，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被鳳初時坑了，霎時氣得就要衝上去打鳳初時。

  「你要是敢動手，我就敢報官。」鳳初時不躲不閃，在張婆娘的手掌即將揮下來之時，冷冷道。

  「哼，你個不要臉的小娼婦，我就不信你敢報官。」張婆娘嘴裡這麼說，可手卻硬生生的停在半空中，怎麼也打不下去。

  萬一這個小娼婦真的報官了，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我告訴你，你要是再敢污衊我，我一樣去縣太爺那裡請他做主。」鳳初時一手拍開她高舉的手，怒極反笑。

  「污衊你？哈哈，你自己做了虧心事，還敢報官，報官抓你去浸豬籠嗎？」張婆娘可不怕，要知道可是有人親眼看到鳳初時徹夜不歸跟人私奔的，就算到了縣太爺面前，她也不怕。

  「虧心事？我做了什麼虧心事，你們倒是說說看。」鳳初時雙臂抱胸，嘴角似笑非笑的道。

  「鳳初時，你徹夜不歸難道不是事實嗎？」旁邊的三姑六婆們迫不及待的開口了。

  「你自己不要臉，別害我們村子的姑娘呀，傳出去，誰還敢娶臨安村的姑娘，你個害人精，你是想害死所有人嗎？可憐我家桂花，就快到許人家的時候了。」開口的是王桂花的母親王婆娘。

  鳳初時就笑了，「你家閨女要真的嫁不出去，那也是她自己長得醜還經常作怪，跟我有什麼關係，你就算想找人背鍋，麻煩也去找個漢紙好嗎？我是個姑娘，娶不起你家桂花。」

  網婆娘見鳳初時非但不覺得歉疚，還說出這種話，氣得險些就暈過去了。

  「鳳初時，你敢指天誓日的說你昨晚在家嗎？你敢發誓嗎？」王婆娘怒道。

  「有什麼好發誓的，我昨晚是不在家，那又怎麼了？」這是事實，她沒什麼不敢承認的。

  這話一出，三姑六婆們頓時炸了，指指點點，各種譴責，不知情的人見了，還以為鳳初時是挖他們祖墳了呢，場面頓時鬧哄哄的，一個個叫嚷著要鳳初時滾出臨安村，甚至還有人義正言辭的說要把鳳初時拉去浸豬籠，以此挽回臨安村的名聲。

  面對眾人的指責，鳳初時表現的那叫一個淡定，不慌不忙的，好似她們口中要浸豬籠的人不是她一樣。

  眾人說得口乾舌燥，回過神來一看，發現鳳初時居然在打盹，剎那間可謂是怒火中燒了。

  「鳳初時，你要是還為你哥哥著想的話，就三尺白綾自我了解，以此謝罪。」王婆娘氣勢洶洶的逼迫著，其他人紛紛附和。

  聞言，鳳初時眼眸眯了眯，眼睛緊緊的盯在王婆娘身上，似要把她看出一個洞來。

  居然敢拿她哥哥威脅她，呵呵，她要是再不作出點反擊的話，怕是真被當成病貓了。

  「我是一夜未歸不假，可是你們說我偷人，有證據嗎？沒有證據的話就是污衊，我隨時可以去縣太爺那裡告你們誹謗，呵呵，我倒是要看看，到那個時候三尺白綾自裁的會是誰？」泥人也有三分火，何況鳳初時可不是泥人。

  「人證物證俱在，鳳初時你還想狡辯啊？難怪和許家決裂，定是許家早就看穿你是個不安於室的小娼婦了。」

  鳳初時朝著說話的人看過去，巧了，還是熟人，就是秦可兒的母親秦王氏，她眼中閃爍著幸災樂禍的光芒，惡毒的心思躍於臉上，絲毫不加掩飾。

  鳳初時心中瞭然，秦王氏怕是還在記恨哥哥把秦可兒藏起來的事情，好不容易她出了點事情，自然是迫不及待的出來落井下石。

  可惜村子的男人們都去田裡幹活了，不然的話，怕是秦王氏也不敢如此囂張，作為村長的兒媳婦，她多少還是需要克制的。

  「原來是王嬸嬸，不知道你說的人證物證在哪裡，我可沒看到，要是你不能拿出來，就算你是村長的兒媳婦，我也照樣告你，只是到那個時候，會不會連累村長爺爺可就說不準了。」鳳初時怒極反笑。

  一個兩個的，真以為她沒有了哥哥，就可以肆意欺負了嗎？可惜她們的如意算盤打錯了。

  「哼，王家的閨女親眼看到你徹夜不歸和一個男人走了，你還有什麼話好說。」秦王氏被她的話一激，脫口便道。

  王婆娘心中暗道不好，悄溜溜的就想溜走，豈料鳳初時眼睛銳利得很，「王大娘，你這是想開溜嗎？」

  所有人下意識的往王婆娘望過去，王婆娘心中低咒幾句，面上卻不得不帶上笑容，「哪有，我就是想起來要給孩子他爹送東西去田裡，這不就……」

  「不急，我們還是先把眼前的事情處理好，不然的話，怕是要請王叔過來一趟了。」又是王桂花，鳳初時這次絕不打算再放過了。

  「既然王嬸嬸說王桂花親眼開口，不知道哪位伯母嬸嬸可以去一趟王家，把王桂花請過來，容我跟她當面對質，若是我真的做出什麼有違德行，讓臨安村蒙羞的事情，不用大家說，我立刻以死謝罪，絕無二話。」鳳初時不卑不亢的道。

  她的態度讓激憤的一干人等不由得冷靜了幾分，見她一臉坦蕩，大家不由得對這件事的真實性多了幾分懷疑，當下就有幾個人自告奮勇要去把王桂花叫過來。

  王婆娘想阻止，可是壓根就不行，幾人的腳步很快，沒一會兒就把王桂花帶過來了。

  王桂花見大家都聚在一起，有些懵，她剛剛在家納鞋底，幾個嬸嬸只說有事找她就把她帶過來了，她現在全然摸不清什麼情況。

  王婆娘急得想給她使眼色，可鳳初時壓根不給她這個機會。

  「王桂花，聽說是你親眼看到我和野男人廝混，和野男人私奔，甚至徹夜不歸的，是嗎？這話是你說的吧。」鳳初時走出來，一字一句問得很慢。

  王桂花一看到鳳初時，心裡立刻湧上不妙的感覺，可是眾目睽睽之下，由不得她沉默，心中一番盤算，她咬了咬牙，「不錯，就是我親眼看到的，你昨天和一個男的在田裡廝混，然後就跟他走了，還一個晚上都沒回來。」

  鳳初時正打算開口，一聲怒吼先一步響了起來。

  「放你娘的狗臭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