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 那房和那車給她吧
2024-08-13 12:58:55
作者: 浪尖飛舞
只要楚天生願意,方圓千米之內,任何風吹草動他都能聽的一清二楚,更何況曹雪清和童真武離他這麼近。
聽了兩人的對話後,楚天生不禁在心中長長地嘆了口氣,感覺童真武這種擔心完全是多餘的,他楚天生可能偶爾會偷個醒,但拋棄曹雪清的事兒他是萬萬做不出的,如果他真是那種始亂終棄的人,那麼林夢楚要給他的第一次他早就要了,甚葉靈兒,杜婷婷,畢曉倩,林薇薇幾人的他都會要,可他沒有那麼做,只有穆菲菲是個例外,而穆菲菲的存在也是曹雪清默許的,如果曹雪清死活不讓,他也不會堅持。
總之,他楚天生就不是那種喜新厭舊,拋妻棄子的人。
正在楚天生想著時,童真武帶著曹雪清來到了他的身邊,而後向他問道:「天生啊!覺得這車怎麼樣?」
「好的不能再好,如果我沒猜錯,其市場價最低也得二百萬開外吧?」楚天生一邊圍繞著黑色大奔看,一邊輕聲說道。
「你果然是個識貨的人,這車市場價是268萬,不過我是找門路買的,足足省去了40萬,228萬買下來的。」童真武聽到楚天生的猜測,不禁笑著說道。
「啊!這麼貴!舅舅……」
「好了,你就別再跟舅舅扇情了,給你們的就是給你們的,你們也別管價錢是多少,用著就是了,走吧,看完了車,咱們到別墅裡面去看看。」見曹雪清還要說什麼,童真武連忙制止其,笑著說道。
「舅舅有心了,天生會記下這份情誼的!」楚天生點頭說了句,便向車庫外面走去。
聽到楚天生的話,童真武一怔,感覺有點兒不對勁兒,楚天生好像話中有話,難道是聽到了他剛才與曹雪清的對話,不可能啊!雙方離的那麼遠,楚天生又怎麼可能聽到他們兩人的對話呢,那也太厲害了吧!其應該沒到那種地步吧?
想了一下後,童真武也沒想明白其中的原由,於是不再多想,而是帶著兩人向別墅中走去,如果他知道楚天生已經將他和曹雪清的對話,一字不差地聽了去,那他一定會驚掉自己的下巴,視楚天生為神人。
三人很快來到別墅門前,隨之,楚天生拿出鑰匙打開了門。
開門進屋的一剎那,頓時一個金碧輝煌的大廳映入眼帘,頭頂是施華洛世奇的吊燈,腳下是義大利高級地磚,屋內家具也是歐洲進口的實木家具,沙發也是純進口的真皮沙發,總之一切都透露著貴氣高檔。
一樓是待客廳,二樓三樓是臥室,一共有十幾間臥室,在這裡舉辦一個小型宴會都沒問題,整棟別墅一共是四百多平,將近五百平。
在一樓看完之後,童真武又帶著兩人到二樓三樓看了一下,高檔的衣廚,可以睡的下四五個人的大床,一面牆電視,看上去和楚天生他們在連城海邊住的海景酒店差不多,就算比其差一些,但也差不到哪兒去。
樓上樓下地將整個別墅都參觀完了之後,三人又來到了一樓大廳中,這時童真武不禁笑著說道:「冰箱裡我已經讓人給你們準備了充足的食物,所以你們現在就可以住在這裡,今晚不用回去上課了,先在這裡感受一下,然後明天就找個車把你們的東西搬過來吧!你們在這兒呆著吧,再好好看看,我先回去了!」
童真武說完,便轉身離開了。
「再見,舅舅!」看著童真武離去的背影,曹雪清不禁喃喃地叫了句。
待童真武的車離開之聲消失後,曹雪清一下子就撲進楚天生的懷裡,然後喃喃地叫道:「天生!我把一切都交給了你,你也看到了,我舅舅為了你,也付出了這麼多,所以,你一定不要辜負我們!」
「放心吧,我不會的,走,先到樓上休息一下,然後晚上我給你做好吃的!」楚天生拍了拍曹雪清的後背,輕笑著說道。
「那你抱我上去!」曹雪清直接用雙手摟住了楚天生的脖子,嬌聲說道。
「好!」楚天生說著,便一下子將曹雪清橫抱而起,然後就向樓上走去。
來到二樓的主臥室後,楚天生便輕輕地將曹雪清放在了能睡的下四五個人的大床上。
然而,曹雪清並沒有鬆開自己的手,依然將自己吊在楚天生的身上,媚眼如絲地看著楚天生。
看到這兒,楚天生不禁輕聲問道:「你要幹嘛!早上剛做完,難道現在還想要?」
「嗯!在宿舍里一點兒也放不開,現在在這裡沒有任何人打擾我們,我想和你盡情地做一回!」曹雪清點了點頭,柔聲地應道。
「好!那我們就盡情地做一回!」楚天生說著,便直接將曹雪清壓在了身下。
……
一個多小時後,兩人相擁著躺在床上,望著頭頂的吊燈,眨巴著眼睛,也不說話,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過了半天,楚天生才將曹雪清往自己懷裡緊了緊,然後輕笑著說道:「如果老爸老媽知道我上大學上到了這種境界,不知道會做何感想,一定會很驚奇吧?」
「他們不知道你有超能力嗎?」曹雪清喃喃地問道。
「自從得到這種能力後,我就一直瞞著他們,在他們面前從不使用,所以到現在他們也不知道我有這種能力。」楚天生笑著對曹雪清回道。
「你為什麼要瞞著他們?」曹雪清再次問道。
「他們的思想相對較保守,很難接受我一下子發生這麼大的變化,一旦知道了就會把我當成怪物的,所以還是緩一緩再讓他們知道的好!」楚天生輕聲回道。
「那你到底是怎麼獲得這種能力的?」曹雪清滿臉好奇地問道。
「我說了,這是個秘密,如果你非想知道的話,那我只能告訴你,這是上天賞賜給我的!」楚天生一臉鄭重地說道。
說實話,他也不知道該如何對曹雪清解釋,所以乾脆以絕對秘密,不能說出來為由來搪塞曹雪清。
「既然是你的秘密,那我不問了,我有點兒餓了,你去給我做飯吃吧!」曹雪清嬌嘀嘀地說道。
「是不是剛才的運動量比較大,所以你才餓了?」楚天生悄聲問道。
「嗯!」曹雪清毫不避諱地點了點頭。
「幸虧你舅舅給咱弄的床比較結實,要不然,咱倆還得重新買床!」楚天生摸了摸鼻子叫道。
「咯咯咯……」聽到這兒,曹雪清忍不住掩嘴笑了起來,止也止不住。
「好了,別笑了,像野雞下蛋似的,趕緊起來一起去洗個澡,把滿身的汗漬洗掉,然後我給你做好吃的。」楚天生一邊起床,一邊對曹雪清叫道。
「好!」曹雪清一聽,先是止住了笑,然後也開始起床。
兩人起床後,便一起走進了洗澡間。
半個小時後,兩人穿著高檔的睡衣從洗澡間出來,楚天生來到了超大型開放式廚房裡,從冰箱中拿出了各種蔬菜,魚,肉等。
然後,就開始給自己和曹雪清兩人做起了晚餐。
在楚天生做晚餐的時候,曹雪清就站在一旁聚精會神地看著,那叫一個滿臉的幸福。
看著看著便會失神,有時候也會衝上前去,從後面抱住楚天生,將臉貼在楚天生的後背上,喃喃地說一句:「老公!你真好!我真是太幸福了!」
這個時候,楚天生就會無奈地說一句:「快離我遠一點兒,別影響我做菜!」
接著,曹雪清就會乖乖地應一聲,退到一邊,然後繼續站在那裡靜靜地,滿臉幸福地看著楚天生做菜。
晚上六點多鐘,楚天生做了六個拿手菜,做了白米飯,又從酒櫃中拿了瓶紅酒,然後兩人就坐在餐桌前慢慢地吃了起來。
吃飯期間,曹雪清每吃一樣菜都會驚呼一聲:「好好吃喲!」然後就開始狼吞虎咽地吃了起來,根本不注意形象,那真是怎麼舒服怎麼吃。
看到這一幕,楚天生那叫一個一臉的無奈,其實曹雪清在外人面前絕對是淑女的不能再淑女,只有在他面前才會不顧形象,想怎麼樣就怎麼樣,這大概就是所謂的信任吧?
吃完飯,曹雪清主動將餐桌收拾乾淨,然後就將碗筷刷洗乾淨,這才和楚天生一起來到陽抬上欣賞夜景。
他不會做飯做菜也就罷了,如果連餐桌都不收拾,連碗筷都不會洗,那就真成了廢物,將來被楚天生給扔了也是活該。
曹雪清可不是那種糊塗的女孩子,什麼時候該撒嬌,什麼時候不該撒嬌,什麼時候該做什麼,什麼時候不該做什麼,她拎的非常清楚。
不像有些傻女人,不管什麼時候都和自己的老公發嗲,撒嬌,然後就什麼都不做,結果時間一長,就把自己的老公給弄煩了,然後將其一腳給踢飛,在生活中這樣的例子太多了,絕對不勝枚舉。
楚天生和曹雪清來到寬大的陽台上,坐在舒適的搖椅上,望著天上的繁星,望著遠處的萬家燈火,心情那叫一個舒暢。
此地不算是郊區,還在市區範圍之內,所以夜晚的景色還是很漂亮的,與市中心地段的夜景相比,更有一種別樣的美麗。
兩人靜靜地看了半天,楚天生不禁打破寧靜,對曹雪清笑道:「今晚上晚課我這個班長沒有回去,不知道那幫傢伙會把晚課上成什麼樣子?」
「又不正式講課,只是晚自修,隨他們怎麼上,你操心的事兒還有後頭呢,你現在可是校學生會主席了,兩位副主席我舅舅也交給了你自己任命,還有其它好多事兒要處里呢?」曹雪清聽了,一本正經地說道。
「那你有合適的副主席人選嗎?給我推薦兩個!」楚天生不禁笑著問道。
「我只是一個大一經管專業的任課老師,我上哪兒知道誰合適誰不合適?」曹雪清一臉無語地叫道。
「那就先讓原來的副主席幹著,如果他們不聽話,或者干不好,到時候我再換人。」楚天生聽了,也是一臉無奈的說道。
他是剛到學校不久的新生,對學生校的一些事情還不是太了解,尤其是學生會的那些幹部,更是不了解,上一世他雖然也進入了學生會,但由於官職太小,所以對主席副主席這些個大佬也不甚了解,基於此,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反正生殺大權在他手裡,誰干不好,那就讓誰滾蛋唄。
「這個事兒你得去問團委的梁淑儀,她對學生會的人比較了解。」曹雪清不禁輕聲說道。
「那老女人一天天把臉拉著的跟驢似的,從來沒有一點兒笑模樣兒,整個人就跟塊冰做的似的,賴的去理她,看著就不爽,有事兒時再說吧,她若敢跟我裝大,我就讓她變成第二個朱生民,切!」楚天生說完,不屑地撇了撇嘴。
「人家又沒招你惹你,你幹嘛對人家成見這麼大?」曹雪清一聽,不禁滿臉無語地叫道。
「女人就應該有女人味兒,像她那樣連點兒女人味兒都沒有女人那還能叫女人?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她現在還是單身吧?」楚天生說著,不禁向曹雪清問了句。
「嗯!她今年三十五了,聽說還從來沒處過男朋友,一般的男人都對她敬而遠之,好一點兒的男人根本不喜歡她那冷冰冰的女人!」曹雪清點了點頭,輕聲回道。
「這不就結了,像她那種女人,就算再漂亮,摟在懷裡也沒感覺,咱們班的畢曉倩也算是個女漢子吧,但人家多少也有點兒女人味兒,有時候還蠻可愛的,也比她強多了!」楚天生兩手一攤地叫道。
「怎麼說著說著又扯到畢曉倩身上了,你是不是對人家有意思啊?」見楚天生又扯起了畢曉倩,曹雪清立即沒好氣地叫道。
「咳咳!我哪能對她有意思啊!林夢楚那麼漂亮的我都不要,我又怎麼會要她,我就是說這個事兒,女人就要有女人味兒的事兒,拿她打個比方而已。」楚天生見曹雪清翻白眼兒了,立馬乾咳了一聲,笑著說道,心中稍微有點兒心虛。
因為他還真對畢曉倩動過念頭,不說別的,每次看到其那前突後翹的完美身材,他都有一種想上去抱抱的衝動。
「畢曉倩喜歡你,我又不是知道,而且你和她們幾個,包括林薇薇,也打的火熱,好的就跟親兄妹似的!」曹雪清翻著白眼兒叫道。
「她喜歡我那是她的事兒,和我有什麼關係,喜歡我的女生多著呢,難道我都對他們有心思,都要,切!我和她們幾個就是好朋友的關係,其它的絕對沒有!」楚天生邊忙為自己辯解道。
「告訴你!楚天生,除了穆菲菲之外,你不許再碰第三個女人,如果你敢碰那我就和你玩命,不信你就試試看,有能耐你就把我打死!你看看別的女人,有哪一個能容忍自己的男人在外面有別的女人,可我卻容忍了,讓你在外面養了個穆菲菲,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那幾個晚上去幹嘛了,什麼去武術協會,去武術協會還用大晚上的都在那裡嗎?你就是去陪她了,還跟我撒謊說你身上的香水味是賣香水的人給你噴的,你胡弄鬼呢,那就是她身上的香水味兒弄到了你身上,這一切,我都忍了,我都默許了,也認可了她的存在,你還讓我怎麼做,你問問其她女人誰能做到我這樣?」說到這兒,曹雪清頓時委屈的哇哇大哭了起來。
楚天生一見這陣仗,立馬就麻爪了,這女人有點兒彪啊!你知道就知道唄,幹嘛非要給戮穿了,扎心不,你說你這不是故意扎心嗎?
「走走走,咱進屋說去,別在外面嚎,不知道的還以為鬧鬼了呢?」楚天生說著,便上前一把將曹雪清橫抱在懷裡向屋內走去。
來到屋內,楚天生先把陽台門關上,然後就抱著曹雪清來到了臥中,將其放到了床上。
此時,曹雪清還在哇哇地大哭,那叫一個委屈,簡直淚飛頓作傾盆雨啊!
「拜託了!姐姐!你別哭了好嗎?我瞞著你不是怕你傷心嗎?偷情就要有個偷情的樣子不是嗎?」楚天生見曹雪清還哭,頓時不禁摸了摸鼻子叫道。
「偷偷偷!我讓你偷!」曹雪清說著,就在楚天生身上一頓噼哩啪啦地打。
不過,這對楚天生根本沒感覺,連撓痒痒都不算,因為曹雪清哪忍心使勁兒打,只是做做樣子而已。
「咱別再鬧了行不,你說她除了我之外,沒有任何親人,我總不能把她給扔了吧,你覺得我應該那樣做嗎?」楚天生一臉無奈地叫道。
「我沒說讓你扔了她,我就是覺得委屈!」曹雪清一邊擦眼淚,一邊喃喃道。
「那你說,你讓我怎麼做,你才好受些,不再計較這事兒?」楚天生輕聲問道。
「你把武術協會給你的房子和車都給她吧,我知道,這也是你心裡想的,你想一碗水端平了,我有的,她自然也要有,所以我成全你,但是我只有一個要求,永遠不要再讓我和她見面,我就當沒有她這個人存在!」曹雪清說完,也不再哭鬧,而是直接躺到床上,將身子轉向一邊,背對著楚天生,不再理會其。
聽到這兒,楚天生整個人都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