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二章 寡婦是非
2024-08-10 22:28:16
作者: 多是非
秦凡點點頭,寬慰二人想要得到回報,那首先的付出是必要的。
「其實也花不了多少錢,村子裡的土地便宜,我租用也不會花那麼長的時間。」
「等到來年春天之前就可以收種一批草藥,到時候如果成效好,第二年大家也自然會願意再把土地租給我。」
他所做的一切不過就是為了前期試水,村里都是一些中老年人,這些人有一個特點,那就是油鹽不進。
但不管再怎樣聽不進去話的人,看在錢的份子上,面上的笑意就會深重幾分。
兩兄弟聽秦凡這麼一說,立馬表示要跟他去地里看一看。
他們是在電子廠里做慣了活計的人,對於地里這一套已經不太熟識了。
可種地雖然不怎麼行,但是拔草翻土的還在行。
秦凡點點頭,想著這兩個人身強體壯,之後在村里給自己當幫手也是可行得,如此便帶著他們兩個人到了地里。
今早上發生了許多事情,秦凡根本沒來得及到地里去看一趟。
他只是讓村子裡幫忙做活的人給其他人帶一句話,讓他們老實呆著,好好幹活兒就行。
這事情做不做的好,手腳麻利不麻利,秦凡心中都是有數的。
工錢雖然是按天結算,但是秦凡也有規定,每天需要翻種多少土地。
大家都是鄉里鄉親的,這些人做事還算下細,他昨天檢查過一遍沒什麼大問題。
眨眼之間,三人已經到了今天翻種的土地外。
今天需要翻種的這幾塊地是坡地,整個山坡呈現了四五十度的斜面,這種地方種出草藥來,最好收割。
可若要是說有什麼不好的地方,那也有,畢竟斜坡面不容易儲存水分。
眼下已經快要到六點了,天色有幾分昏暗的樣子。
只要土沒翻完,大家誰都不能走。
「你怎麼還讓一個寡婦來幫忙幹活兒呀?」
姚端午扯了扯秦凡的袖子,讓他向著斜坡下看去。
到這個時間點,一天要做的活幾乎都差不多了,所有的人都坐在旁邊的樹下歇息,順便喝兩口水。
金枝寡婦坐在背山的大樹下,她一個人孤零零的沒有同旁邊人搭話,估計也不樂意同他們坐的近了,只自顧自的在旁邊喝水,啃干餅子。
正所謂寡婦門前是非多,村子裡的人都要避嫌,半大小伙子不會同這個寡婦打交道,家裡有老婆的男人也被管的嚴,同她說不上話。
她今天穿的很周正,身上是那種灰藍色的工裝,衣服把身體緊緊的包裹起來,雖然穿著有些寬大,但絲毫沒有遮掩住她窈窕的身材。
這種顏色質地的衣服,女人很少有穿,估摸著是她男人生前留下的。
做了一天的活,任憑誰都覺得有些熱,難免口乾舌燥,身上出汗。
「寡婦怎麼了?她一個人不容易,咱們都是村子裡的人,能幫一把就是一把。」
秦凡低聲,絲毫沒有因為對方是一個寡婦而就輕看。
他特意把自己說話的音量壓低了些,生怕被這寡婦聽見,做出什麼多餘的心思。
「寡婦門前是非多呀,咱們村子裡的那些婆娘嘴巴這麼厲害,你又不是不知道,要是一口把風頭扯到你頭上,不知道說出來的話得有多難聽呢。」
薛清明也跟著解釋。
這小寡婦雖然長得漂亮,但村子裡的男人只敢悄悄地打量,不敢拿正眼看她。
她是個不吉利的人,不但剋死了上面的公婆,就連自己的男人也給剋死了。
這種女人放到哪裡都是嫁不出去的,所有人都害怕她把自己給克著,就連寡婦門前也很少去,覺得那是一個晦氣的地方。
金枝寡婦坐在樹下沒有察覺到有人來了,啃過干餅子之後,人喝了兩口水,隨後掏出自己兜里的毛巾擦汗。
她眼下也不過二十五六的年紀,結婚也才兩年左右。
可就是這麼斗轉星移的兩年,讓她從一個俏生生的大姑娘,變成了人人嫌棄的寡婦。
她皮膚生的白,是那種沒有參雜任何暗黃色斑的白,遠遠望過去白的亮眼。
人把毛巾掏出來,用手解開工裝的扣子,擦拭著脖子裡的熱汗。
這麼幾個放在別人身上,再尋常不過的動作,到了她這裡卻是一道亮麗的風景。
遠遠的,坐在樹邊喝水的男人們都不由自主地向她望過去。
「看吧,就這麼一個寡婦,不知道被多少人給惦記著呢,要是哪天出了事兒,惹得村里那些婆娘來罵架,可真是讓人有的聽的。」
「哎,她也可憐,嫁給誰不好,非要嫁一個病秧子,現在男人死了,還說是她克的,可不就是倒霉透頂。」
薛姚兄弟二人在旁邊嘖嘴感嘆,他們所說的這些事情,秦凡都是不知道的。
「走吧,現在地里的活都做得差不多了,去看看土如何。」
對於村里人的風言風語,秦凡根本就難得理會。
說到底這些人就是因為日常沒有什麼娛樂生活,再加上村子裡的經濟發展不上去,所以才這麼心閒。
等著往後家家戶戶有事情做了,誰都能掙著錢了,閒話自然會少上許多。
村里人看著秦凡過來了,對他都很客氣。
一個勁兒的點頭問好,還拿出身旁的干餅子問秦凡需不需要吃。
秦凡全都禮貌的謝過,看過土之後,讓他們大家都早點回去休息。
不過就是這麼兩三天的功夫,土已經被翻了三分之一,這些人做事的速度比秦凡預計的要快些。
他想著,等到冬天真正來臨之前,無莖根就可以被栽種下,最多一個月就能迎來第一批豐收。
坐在大樹下休息的人,全都聽了秦凡的話,站起身來往家走。
等著大家都走的差不多了時,張金枝才站起來,伸手拿過自己帶來的傢伙,一股腦的全扔進到了背簍中。
她心裡感激著秦凡上次幫了自己的忙,路過時,特意對他禮貌地微笑了幾分。
剛剛之所以看見秦凡不打招呼,完全是害怕村里人的風言風語。
這麼一個寡婦,可真是怕極了村子裡那些人的唾沫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