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二章 千斤重·職責
2024-08-13 11:28:26
作者: 孤城閉
到了多雨的時節,這雨就一直下不停。
偶爾就會來一場風雨,挨家挨戶不得不關緊了門窗。
外面的天氣陰晴不定,雲朝將自己鎖在玄翎騎的卷宗室中。
自從去了許幼知的莊子幾次,現在許幼知十分敏感,已經不打算和雲朝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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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上雲騰保護的緊,街坊四周將雲朝視為女魔頭,雲朝只得暫時的放棄了許幼知這條線索。
但是從上次許幼知的話中,雲朝覺得這件事一定和許幼知有著密切的聯繫。
尤其是雲朝詐她話,不知是不是她太緊張了,還是什麼緣故,她竟然會順著話說下去。
而另一邊的承恩公一直咬著條件不鬆口,一連十多天案件沒有絲毫的進展。
雲朝絲毫不明白為何承恩公會這麼維護著二皇子,難不成救出二皇子會對他的好處大於他招供這個案件的罪責?
一直以來承恩公似乎一點都不擔心自己,反而很是處之坦然的跟她講條件。
還是他算定了雲朝並不會放走二皇子?
雲朝正在思考的時候,外面傳來敲門的聲音,雲朝拉開門見到是匆忙的青時,青時來不及說其他的話,開頭道了一句,皇上急宣。
雲朝立刻換了官服,進宮面見皇帝。
雲朝猜測是因為薛家的案子,皇帝一向多疑,不允許有任何對皇權威脅的事情的存在。
涉及到外族人,明顯是碰到皇帝的底線。
高公公讓雲朝進去的時候,皇帝正皺著眉頭逼著眼睛,右手的手指敲擊在桌子上面。
而陸涯也站在一旁。
很明顯皇帝也傳召了陸涯,這是雲朝意料之外的事情。
雲朝隱約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微臣雲朝參見皇上。」
「這麼長時間,你交上來的進展就是這個嗎?」
皇帝睜開了眼睛,將早上玄翎騎呈上來的跟案件有關的摺子直接扔在了地上。
雲朝目光複雜地看了一眼地上的摺子,躬身站著,「皇上放心,雲朝一定會竭盡全力調查此事。
一定會在約定的期限之前結束此案。」
「一個竭盡全力就能將事情擺脫的乾乾淨淨嗎?
雲朝朕給過你機會,你太令朕失望了。
這件案子也不需要你管了。
太子你接手此案。」
一旁的陸涯微微一愣,皇帝有事急宣,但是陸涯並沒有想到是這件事。
陸涯餘光假裝無意的掃過雲朝,注意到她失落挫敗的站在原地。
陸涯向右走了一步,和她並肩而站。
「回父皇,這件案子一直由雲大人負責。
兒臣對這件事沒有絲毫的思路,現在貿然接受恐怕又被耽誤很多的時間。」
皇帝打斷陸涯的話,「太子你在玄翎騎的時間比雲朝時間長得多,朕很信任你的能力。
而且外族人的事情,交給你處理再合適不過了。
雲朝畢竟經歷的少,再處理案子方面經驗不足。」
「正如父皇所說這件案子不能再拖下去,兒臣也不想耽誤太多的事情。
依兒臣之間,這件事案子還是要由雲大人負責。
若是雲大人對這件事情有任何困難之處,兒臣可以指點一二。
若是全權由兒臣負責,兒臣恐怕不能兼顧東宮和玄翎騎的案件。」
陸涯的一套說辭,明顯是不會接手此事。
皇帝被他一句話堵得無話可說,皺著眉頭壓抑著暴怒,「既然你一口一個負責不了。
就讓雲朝協同你辦理此案。
這件事情就這麼決定了。
都下去吧。」
皇帝直接下了命令不容許陸涯再有推辭的言語。
兩個人只好垂手告退。
從御書房離開,陸涯和雲朝一前一後,按照宮中規矩,然並肩而行,還是保持了一步的距離。
出來的一路上,兩個人沒有說一句話。
雲朝低著頭,想了許久。
她猜到陸涯並不想在她調查半路上忽然接手此案。
但是這畢竟是皇上的安排,誰也不能拒絕。
但是若是她協同辦案,雲朝不知道該怎麼和他配合。
沉默了許久,雲朝先一步開口說話,將近來調查的線索全部告訴陸涯。
只是隱瞞了承恩公曾今對雲朝提出的條件。
陸涯走在前面,神情沒有任何的變化。
雲朝不知道他到底有沒有將話都聽進去。
他似乎在思考著什麼,雲朝擔心他走神,特意又補充一句,「卷宗全部都在玄翎騎,微臣建議這件事還是從許幼知這邊入手,她一定知道一些什麼。」
「本宮聽聞你去了許幼知住處幾次,最後都無功而返?」
陸涯忽然說了話,語氣平淡,任是誰聽了,都覺得是責備之意。
雲朝蹙眉低頭,「是微臣辦事不利。」
「既然如此就不必在她的身上花費太大的功夫。
不管她是真瘋還是假瘋,就算是從她口中套出真相。
一個瘋子說得話隨時都有可能翻供。」
話雖如此,但是現在所有的矛頭都在指向許幼知。
「若是不調查許幼知,但憑現在的證據,很難繼續查下去。
薛夫人死後,薛成缺一直都循規蹈矩沒有嫌疑,而薛家最有可能牽扯案子的承恩公關在大牢裡面。」
「你為何不繼續審問承恩公?」
陸涯不解的問雲朝。
雲朝為難的蹙眉,老老實實的說出自己的顧慮:「承恩公畢竟是關在刑部大牢,我不能私自對他動刑。
而且他現在只有嫌疑,還沒有確鑿的證據。
刑部那邊若是將這件事上報給皇帝,我反而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而且只要提審承恩公,他要麼不說話,要麼就是提到二皇子。
陸涯皺了皺眉,「這件事先從承恩公著手。
你放心地去審問他。
出了什麼事情都由本宮承擔。
承恩公老奸巨猾,不採用一定的手段他是不會招供的。」
陸涯說完,抬步朝著東宮的方向離開。
雲朝立刻快步追了過去,「太子殿下難道不一同去玄翎騎嗎?
或者是去刑部?」
陸涯擺了擺手,「本宮最近病了,這件事由你全權負責。
至於父皇那邊,我會去跟他解釋。
你放心地去做你想要做的事情。」
雲朝腳步頓下,看著他漸行漸遠。
最後雲朝嘆了一口氣,這件事還是落到了她頭上,她也避免和陸涯一起共事。
這樣的結果雲朝並不快樂,也談不上傷心。
所有的事情仿佛都是從陸涯入獄後就變了。
雲朝想到陸涯是從大理寺被接到皇宮關押的。
那個時候皇帝就已經知道了陸涯的身份。
雲朝從這件事中,忽然有了靈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