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不會讓你難做
2024-08-13 10:49:50
作者: 不是秦小缺
「大叔……」余小溪心裡撲通直跳。
大叔這是拿她當公主嗎?倒是有那麼一刻,她忽然有一種灰姑娘的感覺。從前的她受盡委屈,日子過得並不好,她感覺自己就像是灰姑娘,被惡毒的繼母欺負,被不懷好意的繼姐嫁禍。
可是遇到王子的那一刻,她的命運就徹底改變了,雖然中途有曲折,但是一切都值得。
灰姑娘最終還是嫁給了王子,過上了幸福美好的生活。她也是,遇到了大叔,也過上了幸福的日子。現實雖然沒有童話那樣圓滿,余小溪時常還是會遇到一些麻煩和危險,但是只要大叔在,這一切都不是問題。
湛時廉輕輕颳了一下余小溪的鼻尖,看她感動的模樣,輕輕笑了笑,才道:「我的小公主可別哭鼻子,我們還要出一趟門呢。」
余小溪破涕而笑,有些嗔怪道:「誰哭鼻子了,我才沒有呢!」
「好!沒哭鼻子。不過,現在我們該出發了喔。」湛時廉哄道。
「我們去哪裡呀?」
本章節來源於𝕓𝕒𝕟𝕩𝕚𝕒𝕓𝕒.𝕔𝕠𝕞
「現在不能告訴你,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穿上高跟鞋,余小溪真的優雅得像一位公主,今天的她美得像精靈,不可方物。
跟著湛時廉上了車,車子往一個陌生的地方開去,余小溪是在北市待大的,許多地方余小溪腦子裡大致都是有印象的。
車子開的方向很陌生,但是余小溪老早以前就聽說過,莊園這片地方,以及漢景別墅往前去,都是寸土寸金的地界,那邊是風景區,不過是私人的,那個地界靠海,是北市海景最好的地方。
聽裴卉卉說,闕家最好最好的作品就建在這片海域,因為闕家是建築業大家,闕家最好的作品,當年可是花了幾十個億才打好了原型,別說後來的裝潢布置了。
也因為這個建築,闕家名聲大躁,從此在北市的地位也是一路直上。就連漢景這塊富人聚集區也是因為這個建築,地價蹭蹭往上漲。不過這個地方後來就被人以天價買了下來,具體花了多少錢,裴卉卉也不清楚。
可是現在大叔居然帶她往這塊私人領地走,那這不就正說明,當初買下這塊地方的人就是大叔嗎?
余小溪心裡暗暗吃驚,一直以來,她都只知道大叔非常非常富有,但是具體富裕到什麼程度,余小溪是沒有概念的。今天她脖子上這條項鍊就是十幾個億,然後這塊地……
看來,大叔的富裕程度,根本就是她想像不出來的。
難怪湛楷安之前不惜做出綁架自己的這種蠢事也要得到大叔的財產了,看來這真的不是什么小數目。
這樣想著,余小溪倒是有點好奇,她康復了這麼久了,還不知道那個幕後主使湛楷安最後到底怎麼樣了呢!
「對了,大叔,我有件事情忘記問你了。」
湛時廉摟過余小溪的肩,讓她靠在自己懷裡:「怎麼了?你說。」
「那個湛楷安怎麼樣了?抓到他了嗎?」說起這個人,余小溪還是有點擔心的,這個人這麼壞,要是沒有抓到,又不知道會為了對大叔下手做出什麼喪心病狂的事情。
這個時候提起這個人還真是有點掃興,不過湛時廉也能理解余小溪的憂心。
「放心吧,他已經被抓住了,以後他不會再來傷害你了。」並且,他很有可能再也出不來了。
以湛楷安犯下的事情,不管是刑事案件還是經濟問題,湛楷安都是沒有可以推卸的餘地的。儘管湛家那群老頑固盡力在為他脫罪,也是於事無補。
等審判下來,湛楷安最少也要判個四十年,四十年以後,他還能不能在都是問題。
倒是湛家那幾個老東西為了撇清湛家的嫌疑,拼命洗白湛楷安,不過,等判決下來,那群老頑固見洗不動,也沒有希望了以後,說不定又要厚著臉皮來找自己。
這樣一想,他還真是覺得有些煩躁。
余小溪不知道這些事情,只是終於鬆了一口氣,才又問:「余雅媛呢?」
那個女人?湛時廉眉頭一皺,她雖然瘋了,但是依舊不能掩蓋自己所犯下的罪行,哪怕是瘋了,雙腿也被截肢了,也還是得為自己的所作所為負責任。
這也算是她罪有應得了吧。
「應該是抓起來了吧。」湛時廉淡淡道,他沒有告訴余小溪真相,一邊是因為余小溪太善良了,容易心軟,要是知道余雅媛最後的下場這麼慘,說不定還會同情起她來。
另一邊是因為今天是一個特殊的日子,他只想告訴她好消息,並不想說出一些讓人難過的事情。
壞人終於有了自己的報應,余小溪心裡確實是很高興的,這樣子,以後自己就不用老是擔心會有人害自己了。前陣子發生了那麼多事,她甚至差點連命都丟了,她差點兒永遠見不到大叔了。
到現在她想起來也還是會害怕,而且做夢的時候夢到都會從夢中驚醒。
真好,最好生活就這樣平平淡淡的過下去,她希望什麼也不要發生,什麼都不要改變。
「大叔,我爸爸他……之前雖然被余雅媛欺騙和利用做了很多不可原諒的事情,但是他……畢竟生下了我,而且曾經也是真的很疼愛我。我想……大叔你可以不要老記在心上了。」
之前為了讓公司得救,余弘揚對余雅媛母女想要把她嫁給那個老男人的事情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這件事情一直是余小溪心裡的一根刺,也是湛時廉痛恨余家的最主要原因。
可是上次被綁架的事情發生了以後,余小溪還是真的心軟了。那畢竟是她的父親,上次為了她,他差點兒連命都沒有了。母親已經過世了,要是她不管余弘揚,他一個人以後怎麼生活。
沒有等到湛時廉的回答,只是余小溪感覺唇上一重。湛時廉溫潤的唇壓了下來,熱氣噴灑在她臉上,痒痒的。
什麼嘛,大叔現在怎麼老是突然襲擊啊,她都還沒有來得及反應過來的!
不過,這個吻真溫柔,她閉上眼,小心回應著他。
「小傻瓜,只要他以後能對你好,你在意的人,我怎麼會讓你難做?」湛時廉溫柔地責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