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這不是你的錯
2024-08-13 10:43:16
作者: 不是秦小缺
裴卉卉被他低沉可怖的聲線嚇了一跳,眼淚在眼眶裡不停打轉:「我給小溪打了好幾個電話,一開始是忙音,後來就成了關機……湛少,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如果我知道有人盯上小溪,一定不會把她單獨留下……」
話還沒說完,湛時廉已經冷冷掛斷了電話。
「湛岑!」
「爺,有什麼吩咐?」
湛岑很快就走進了湛時廉的辦公室。
「小溪失蹤,馬上帶人去她最後出現過的地方,務必馬上把她找到!」湛時廉幾乎是在低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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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岑被嚇得不輕,他還從沒見過爺發這麼大的火。
余小溪失蹤這事的確嚴重,他不敢有絲毫的一間延誤,以雷厲風行的速度帶人找去了那家奶茶店。
湛時廉是親自開車過去的,來到奶茶店時,那鐵青臉色讓裴卉卉忍不住瑟縮了縮身子。
緊接著過來的是裴銘然,他快步走了進來:「到底是怎麼回事,小溪怎麼會平白無故失蹤?」
裴卉卉支支吾吾地把之前的事情完整說了一遍,越說眼圈越紅:「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什麼叫你不是故意的?小溪要是出了事,你就等著後悔一輩子!」裴銘然的情緒無比激動。
裴卉卉眼淚一下就流了下來,她也沒想到自己只是去買個章魚小丸子,小溪就被人抓走了。
「裴先生,這不是裴小姐的錯。」湛岑顯然比裴銘然要冷靜得多,安慰起了裴卉卉,「當務之急是那個騙走小溪的人找到,裴小姐,現在你再怎麼自責也是沒用的。」
裴銘然也知道這件事不能怪在裴卉卉身上,可他就是按捺不住心底的火氣。
他無法接受余小溪已經被抓走的事實,尤其是,余小溪還是在自己妹妹的眼皮子底下被抓走的。
他咬牙切齒,只恨不得把那個綁匪揪出來,狠狠打落滿嘴的牙!
這時,湛岑接了個電話,面上浮現一絲喜色:「爺,余小姐被打暈,抓進了一輛套牌車裡,那輛車在城郊的廢車場裡被找到了!」
「車裡的人呢?」湛時廉問。
和裴銘然不同,他的臉色冷然至極,比冬天的寒冰還要冷,卻並沒有完全失去理智。
不是他不想失去理智,而是此時此刻如果他失去理智,就無法做出任何清晰合理的判斷,無法想辦法找到小丫頭。
當務之急是找到小丫頭,而不是狠狠責備任何人。
找到之後,他可以狠狠處置那個膽敢動小溪的綁匪,可以後悔自己把湛盈這個保鏢調走的決定,可以懲罰小丫頭的疏忽大意,甚至可以吻小丫頭吻到透不過氣……可現在,他不能放任自己的情緒,不能讓熊熊怒火徹底吞噬自己。
湛時廉的兩眼,早已湧現出無數血絲。
這血絲讓他看起來活像是變了個人,變得比之前更加森然,更加可怖。
那冷沉的聲線,猶如地獄裡的修羅。
「車裡……車裡沒有人。」湛岑結巴了一下,說道。
此時此刻,連他都不敢與湛時廉對視。
他知道,爺怒到極致的時候,反而會變得極致冰冷,像一團暗火,無聲無息早已燎原。
車找到了,人卻不見蹤影,這種形勢對余小溪很不利。
裴銘然不假思索地吼道:「馬上給媒體放出消息,只要綁匪打電話來,不管多少贖金我都馬上付給他,就是一千萬我也馬上給!」
話音落下,一旁的店員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氣。
一千萬?
這麼大的手筆,可想而知這位爺有多財大氣粗!
難怪會有人綁架那個小姑娘,原來小姑娘有個這麼多有錢有勢的朋友。
就是不知道這兩個,哪一個才是小姑娘的男朋友,看起來都對小姑娘緊張得不行……
裴卉卉張了張嘴,陷入遲疑——可這種時候放出懸賞,會不會反而更刺激到綁匪,讓綁匪獅子大開口?
「裴先生,我勸你先冷靜,」湛岑不知道,在裴銘然眼裡,一千萬算不得什麼。
別說一千萬,哪怕就是兩千萬、三千萬,裴家也是拿得出的。
可如果這樣有用的話,湛少怎麼會不開口?
「冷靜?你叫我怎麼冷靜?」裴銘然整個人都快要炸了,「自從小溪和湛時廉在一起,就接二連三地出事,湛時廉,你要是保護不好小溪,就把她交給我,我來保護!」
「哥,這件事不是湛少的錯,誰也想不到會有人用這種下作的法子對付小溪,連我都沒有想到小溪會被……」
裴卉卉話沒說完,就被裴銘然打斷:「你給我閉嘴,找不到小溪,你以後別想好過!」
湛岑看得暗自搖頭。
要說這裴銘然關係余小姐吧,的確是關心,可這關心卻用錯了地方。
現在懸賞一千萬、兩千萬有用嗎?只會讓所有人都知道余小姐是一塊肥肉,今天這個逃犯能綁架她,明天一定還會有膽子更大的人來抓她。
這就好比被狗咬了一口,卻還把沾了自己血的饅頭丟給狗吃,能不吸引來更多的瘋狗才怪了。
「放出懸賞,抓到歹徒,懸賞一個億。」湛時廉冷冷開口。
和裴銘然截然不同,他要做的是抓到綁匪,而不是滿足綁匪的任何條件。
和喪心病狂的人談條件,本就是一件喪心病狂的事,只會適得其反。
「湛時廉,你是不是瘋了?」裴銘然卻壓根不覺得自己有什麼錯,他忍無可忍地衝上去揪住了湛時廉的衣領,「你是不是壓根就不把小溪的命放在眼裡?刺激到了綁匪,傷了小溪怎麼辦,要是小溪有什麼三長兩短,你拿你這條命賠給她嗎?」
湛時廉一把從他手裡奪過自己的衣領,他比裴銘然高出整整一個頭,眸中充滿了冰冷的寒意,骨節分明的手指拽開領帶,理了理那被揉皺的襯衫,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說不出的殺氣。
「只要我在一天,就絕不會允許小溪再出事!」
「爺,那現在……」湛岑忍不住開口。
「去老宅!」湛時廉聲音冷如冰。
湛岑一怔,立刻明白過來。
的確,余小姐身上接二連三地出事,一定是是幕後主使!
放眼整個北市,敢和爺對著幹的也只有老宅那幾隻老狐狸了,他要是爺,也一定會第一個懷疑到那幾隻老狐狸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