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黎千柔,你不要太過分!
2024-08-13 10:40:00
作者: 不是秦小缺
服務員看了一眼付款已經成功,列印出單據,恭敬地遞給余小溪道:「謝謝您的光顧,這是您的單據,請收好。」
不遠處的黎千柔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余小溪竟然真的……把這件襯衣買下了?
她不過是要趁機羞辱余小溪,卻沒想到余小溪居然不費吹灰之力就做到了。
黎千柔臉上青一塊白一塊,就連濃重的妝容也遮掩不住滿臉的尷尬。
好在這裡的工作人員都是認識她這個大明星的,見她和余小溪起了爭執,立刻就清了場,把其餘顧客們都請到了其他樓層,否則她這副樣子要是被人拍了下來發到網上,只怕能上明天的頭版頭條。
雖然明知道是自己理虧,可黎千柔從呆愣中回過神之後,還是咬牙死追著不放:「嘖,誰知道這錢是哪裡來的?」
「當然是我自己掙來的。」余小溪皺眉說道。
「你自己掙來的?」黎千柔簡直聽到了這世上最好笑的笑話,繼續陰陽怪氣道,「你一個大學生,去哪裡掙一百來萬?該不會是從哪個老男人手裡撈來的吧,我說余小溪,你怎麼說也是醫科大的校花,做這種事不嫌丟臉嗎?」
余小溪傍上老男人的謠言,早已經被澄清了,可黎千柔現在還拿出來說事,明顯是要和余小溪過不去。
裴卉卉看不下去了:「黎千柔,你到底滾還是不滾?」
「這家商場是我黎家入股的,我憑什麼要滾?」黎千柔知自己不占理,索性就耍起了橫,「導購,叫保安來,把這兩個人給我弄出去!」
在北市,論起耍橫,誰能比得過她呢?
看到這種不要臉的行徑,裴卉卉氣不打一處來:「黎千柔,小溪不和你一般見識,你還蹬鼻子上臉了是吧?之前是誰答應只要小溪買下這件衣服,就趕緊消失,再不出現在小溪面前的,你這人說話就是放屁嗎?」
「我家入股的商場,哪有得著你們做主?有本事你裴家也來入股啊。」黎千柔冷笑叫囂。
兩家本就是競爭關係,之前黎家使陰謀詭計搶走了裴家的這樁生意,狠狠壓了裴家一頭,現在黎千柔自然不會放過這麼一次踩痛腳的機會。
「你!」裴卉卉氣得恨不得一巴掌甩在她臉上。
她就沒見過這麼貝戔的人,臉皮厚得簡直能拿去做防彈衣了!
這時候保安已經被導購叫了過來,看到保安在,黎千柔愈發的頤指氣使:「你什麼你,我家的商場我說了算,還不快滾?」
她當了這麼多年明星,從來都是被人吹捧,哪裡吃過這種虧?
要是真當著余小溪的面灰溜溜地走人,叫她面子往哪擱?
保安立刻要上前來拉人,裴卉卉已經氣得不行了,狠狠打向那保安伸過來的手:「黎千柔,你不要太過分!」
「我過分又怎麼樣?說白了你就是鬥不過我,一個大學還沒畢業的小屁孩,你拿什麼跟我爭?還有你,余小溪,別以為你跟了湛少就有資格踏進上流圈子,湛少對你不過就是玩玩而已,遲早有一天會把你甩了,就算湛少不甩了你,湛家的門也不是你能進的,想攀高枝,也不先掂量掂量自己的骨頭幾斤幾兩……」
黎千柔話沒說完,臉上突然重重挨了一巴掌。
這一巴掌來得措不及防,打她的是裴卉卉,裴卉卉最見不得別人當著自己的面說余小溪壞話:「你說什麼,再給我說一句試試!你這種滿嘴噴糞的人也配說出上流圈子這四個字?你算哪門子上流圈子的人?嘴這麼臭,連蒼蠅都不屑飛到你跟前,怕被你給熏死!」
「你……你敢打我?」黎千柔捂著火辣辣的臉頰,紅著眼睛衝上前就要找裴卉卉算帳。
裴卉卉自然不甘示弱,兩人你撓我的臉,我抓你的頭髮,幾乎只一眨眼的功夫就扭打在了一起。
穿十厘米高跟鞋的黎千柔顯然不是裴卉卉的對手,臉很快就被抓花,頭髮也被扯散,那模樣好不狼狽。
見占不到便宜,黎千柔使陰招拽起了裴卉卉的裙子。
裴卉卉尖叫起來,立刻伸手捂住自己快要被拽掉的長裙,黎千柔趁機反手一巴掌扇在了裴卉卉臉上,啪的一聲,異常響亮,裴卉卉臉上立刻出現了五個紅紅的手指印。
「黎千柔,你幹什麼?」余小溪急忙上前。
裴卉卉伸手把她狠狠一推:「我做什麼,輪得到你來管?」
余小溪被推了個踉蹌,身體失去重心,後背眼看就要重重撞上角落裡消防箱的尖角。
「小溪,小心……」裴卉卉連忙喊道。
就在這關頭,一隻有力的手臂穩穩扶住了余小溪的纖瘦的腰,順勢一攬,把她攬進了懷裡。
「大……大叔?」余小溪看著突然出現在眼前的人,詫異了一瞬。
大叔是什麼時候來的,自己怎麼一點也沒察覺?
湛時廉的目光在懷裡的小丫頭身上掃視了一圈,見她沒受什麼傷,這才把她放開,目光冷冷瞥向黎千柔:「誰給你的膽子推她?」
「湛……湛少……」黎千柔立刻結巴起來,之前的囂張一下子全不見了蹤影,臉色好不難堪。
她萬萬沒想到湛少會在這裡出現,更沒想到湛少會目睹自己推余小溪的一幕。
「是……是余小姐她來買東西,我不過是和她有了點誤會……」她結結巴巴地解釋。
湛時廉和裴卉卉不一樣,得罪了裴卉卉,她還能全身而退,可得罪了湛時廉,她恐怕連個全屍都不會有。
「誤會?」湛時廉輪廓分明的臉像是蒙上了一層冰霜。
這簡直是他聽過的最可笑的兩個字。
小丫頭今天要和閨蜜逛街,特地沒帶保鏢,沒想到就這麼一次,就遇上了這樣的事。
而現在,黎千柔這個女人告訴他,這只是個誤會?
「黎千柔打賭,說小溪買不起這裡的衣服,要把小溪趕出去。小溪買下了衣服,黎千柔居然不認賭服輸,還是要把我們往外趕,說這家商場是她黎家入股的,什麼都是她說了算!」裴卉卉拽著自己的裙子,沒好氣地說道。
要不是這裙子還算結實,剛才恐怕就被黎千柔一把給扯破了。
到時候會發生什麼,裴卉卉連想都不敢想。
一人大步走上前,把一件外套披到了裴卉卉肩上。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闕意初。
正是因為闕意初在商場裡見到了黎千柔和裴卉卉起爭執的一幕,通知了湛時廉,湛時廉才會及時趕來。
闕意初不過只是離開了一會兒,給廉打了個電話,沒想到一轉身的功夫,這邊就已經廝打起來了。
而且這個黎千柔,還企圖扯掉裴卉卉的裙子。
闕意初的外套很寬大,正好遮住了裴卉卉被撕扯得有些狼狽的衣服。
「謝謝你……」裴卉卉攏了攏頭髮,臉有些紅,臉上還留有剛才的那個巴掌印,她實在不想在這種情況下遇到闕意初。
「不客氣,廉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闕意初說道。
而一旁的黎千柔,還在湛時廉冰冷的目光下瑟瑟發抖著。
她的情況比裴卉卉也好不到哪去,臉上的妝全花了,目光瑟縮:「湛少,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也能做到這種地步?要是故意的,還不知道會對我和小溪做出什麼樣的事!」裴卉卉恨極了這個黎千柔。
「大叔,我沒什麼事。」余小溪搖搖頭,臉色有些白,是被剛才的一幕給嚇的。
她實實在在被嚇到了,辛虧大叔及時趕到,否則自己和卉卉就真要被保安抓住丟出商場了。
自己倒是沒什麼事,可卉卉被撕了裙子丟出去,萬一被不懷好意的人拍了下來……
余小溪不敢再往下想。
自己從來沒有得罪過這個叫黎千柔的人,為什麼黎千柔非要這麼為難自己?連帶著還差點連累了卉卉……
余小溪很自責,一想到卉卉因此挨了一耳光,她就氣得咬唇。
湛時廉察覺了小丫頭的臉色,他抬起頭,眸如深淵,目光沒有任何溫度可言:「這間商場,是黎家入股的?」
裴卉卉愣了一下,連忙點頭答道:「是。」
「以後這裡沒有黎家人說話的資格。」湛時廉語氣不容質疑。
沒有說話的資格?
黎千柔一下就聽懂了這話的含義。
這也就是說,這家商場的入股,再沒有黎家的份?
「湛少,我不是故意的……」黎千柔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道歉,我這就跟余小姐道歉!」
這家商場的盈利,是黎家最重要的經濟來源之一,正因為很重要,所以當初黎家才想方設法搶走了裴家和商場的合約,如果這隻下金蛋的母雞突然沒了,黎千柔很難想像自己會怎麼被家族的長輩責難。
「我不需要你的道歉。」余小溪咬唇搖頭。
她是一個心軟的人,可她不會對一個不該同情的人施加同情,更不會對一個不值得原諒的人說出原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