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章 可憐,可恨
2024-08-13 10:06:35
作者: heilang
辦公室中,趙一水神色冷淡,顯然是對馬威的不信任。
錢老鬼沒有說話你,但心中怎麼像,只有他自己知道。
王晨一一掃過他們的神色,心中一嘆,裂痕一起在想做什麼,四人都要彼此防著了,否則被坑了都還替人數錢呢。
「馬總,說說李少東的想法吧。」
馬威看了他一眼,頷首道:「他的意思讓我幫助他,具體怎樣他沒有說,對我不信任。」
王晨點了點頭,初次見面就歸降,換來誰也都不會相信。
趙一水撇了撇嘴,冷笑道:「是他沒說啊,還是你不想說?」
「趙一水,你要懷疑老子退出,你們做什麼別拉上我。」馬威頓時大怒道,他本來就沒有想要跟李少東作對,正好兩部相幫,坐山觀虎鬥更好。
錢老鬼打著圓場,道:「都少說兩句吧,李少東還在前,聯盟就不能破,否則被其各個擊破,倒霉的還是我們。」
趙一水不屑道:「哼,我就不信憑我的實力,對付不了李少東。他敢招惹我。」
「哈哈,趙總真是豪氣。那這樣,你對付李少東試試看,看你能不能贏過他。」馬威冷笑道。
「你不用激我,我雖然不怕李少東,但沒說就能放心你們。」他一點都不懼李少東,能有如今的家業,李少東對他來說不值一提。
但趙一水害怕他們三人背後插刀子。
「哈哈,行了吧趙一水,別再這裝了。」馬威笑道:「前段時間,我可是聽說,你兒子給人家下跪,回家告訴你後,你屁都不敢放。」
「你……」打人不打臉,罵人不揭短,馬威這話一點沒有給趙一水流情面。
「好了,馬總少數兩句吧,都是為了對付李少東,我們不得不小心。」錢老鬼沉聲道。
其實他聽出馬威這話,連帶著他也被諷刺了一番。
畢竟錢程被揍成那樣,每三天疼的死去活來,根本無法忍受。
但錢老鬼一點沒有什麼異常,仿佛他兒子不是親生的,絲毫不知道心疼。
馬威怎會知道,不僅兒子不是親身的,連媳婦兒都不是親的,他還要替人家養著,表面還不能表現出來,那種憋屈忍受時間長了,容易心裡變態。
他巴不得看著那母子倆,一生活在痛苦之中,這段時間別提他高興了。
這事不僅不會怪李少東,還會在心中感謝他。因為,李少東做了他不敢做的事情,間接的替他出了一口惡氣。
他心情爽了,那娘們的娘家也不會放過李少東,一石二鳥啊。他不費吹灰之力,就讓兩方挑起仇恨,不管兩方誰勝誰負,對他來說都是痛快。
李少東這也算是自作自受。
至於趙一水,他的兒子可是親生的,但他嘴上說的狠,但真要行動起來,那真是前怕虎後怕狼,絲毫不敢亂動。
李少東的實力他是見過的,那殺向李沖一的一刀,始終留在他腦海的深處,記憶猶新相忘都忘不了。
在沒有找到能匹敵的人,他可不會輕易對付李少東。
不過,這段時間他也沒有閒著,聽了王晨的話,他主動聯繫了天贊能源,竟然得到了回復。
雖然只是簡單的兩個字:等著!
但也足以讓他欣喜若狂,這代表天贊能源沒有追究他的責任,還有什麼比自己的命重要的麼?
這兩個字,等著。
代表著天贊能源的態度,他們是不會放過李少東,更讓他充滿了底氣,現在說起話來一點也沒有經李少東放在眼裡。
「錢老鬼,你說怎麼辦吧?」趙一水看向了他,問道。
馬威發泄了心中的不爽後,也懂得適可而止,看向錢老鬼,想看看他有什麼注意。
錢老鬼雙目精光閃爍,沉聲道:「既然馬兄開了頭,就不能浪費這個機會。馬兄依舊偽裝歸順,引誘李少東參加競拍,只要參加了競拍,李少東就由不得自己了。」
三人雙目微眯,紛紛冷笑不已,仿佛明白了什麼。
……
錢家別墅。
錢老鬼回到家,躺在沙方上,眯著雙眼思索著什麼。
「你的行動讓人失望啊。」這時,美艷少婦走了過來,眼中帶著失望,淡淡的說道。
「哼,你看不下去,可以自己出手。」錢老鬼略微不爽,你丫這個時候不該安慰一番,還這麼奚落老子,真當老子不是人麼?
當妻子就要有那個態度,你個服不陰不陽的樣子,真是讓人厭煩。
錢老鬼的心裡話,可不敢說出來,否則就算美艷少婦不計較,一旦傳到她娘家那邊,那真是沒事找事了。
「你心中對我有氣?」她坐在其對面,優雅的姿勢,落落大方一看就是大家閨秀。
錢老鬼沒有看她,依舊仰著頭,眯著雙眼養著精神。卻擺了擺手道:「氣?肯定是有的,結婚將近二十多年,我連我名義上老婆的手都沒有摸過,你說我氣不氣?這麼多年來,你哪怕為我做過一頓飯,我心裡也不會有什麼,畢竟你們允許我在外面找人生子。但是二十多年來,我的親生孩子沒有名義的父親,我愛的女人,愛我的女人,卻不能給他們一個名分,你說我有沒有氣?」
錢老鬼發泄著,仰著頭眯著眼,仿佛是在說夢話。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兩人看似承受了莫大的屈辱,但卻是自作自受,得到了不可想像的權勢,就要付出該有的代價。
因為這個權勢,不是你用自身實力,和長時間努力得來的,就要付出違反規則的代價。
而她為了那個人,守著該死的貞潔,卻換不回那人的一個回眸,連自己的親生兒子都不來看上一眼。
錢老鬼畏懼她娘家的勢力,但她家人何嘗不畏懼那個人的勢力,否則她何苦跟錢老鬼這樣的人,過了將近二十多年。
現在看來她容顏未衰,但這些年來為了保持這副容顏,她不知道用了多少抗衰老的物品,真心不容易。
他覺得苦,還可以跟她傾訴。但是,她心中的委屈,有能像誰說呢?
過去這麼多年了,就算那個人不計前嫌,過來接了她和兒子,又能回到從前麼。
她名義上是別人的老婆,她苦守的貞潔又有什麼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