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局勢逆轉
2024-08-10 18:50:11
作者: heilang
人在死亡的降臨的那一刻,腦海中會浮現出很多回憶,原來這話是真的。
梁龍做好了準備,看著包廂上的燈光,覺得是那麼的明亮。
李少東雙目中,一點紅光縈繞,逐漸擴散,而他的意識慢慢減弱,整個人仿佛從地獄走出來一樣。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𝒷𝒶𝓃𝓍𝒾𝒶𝒷𝒶.𝒸ℴ𝓂
看著他的變化,梁龍眉頭微皺,李少東突然出現的殺意,就是從紅光出現在他眼眸時。
他仿佛明白了什麼,但又覺得是死前的夢魘。
古樸的短刀劃下時,他知道一切都完了。
砰!
怎麼會有槍聲,難道是夢境?梁龍睜開了雙目,看著李少東那痛苦的表情,和恢復清明的雙眸。
李少東低頭看著自己的胸口,哪裡鮮紅的血液如噴泉一樣湧出,極致的疼痛,讓他變的麻木。
僵硬的轉過頭,只見一名妖艷的美女,手持一把帶有消音器的手槍,槍口筆直的對著他。
看到她的臉,李少東慘然一笑,道:「大意了。」
他竟然相信一位,第一次見過面的女人,作為神秘部隊的一員,犯了這種低級的錯誤,簡直丟人。
哐啷!
長刀跌落,李少東靠著非人的意志,支持著身軀沒有倒下。
與此同時,梁龍狼狽的起身,這種如過山車一般的體驗,萬中無一,卻讓他碰上了,說不出是喜還是悲。
妖艷美女扭動著身軀走了過來,紅唇上揚,笑道:「三年前,逃出去的你,就不應該回來。你不知道,光臨江市有多少人想要殺你,又有多少殺手組織,為了你的腦袋而瘋狂。」
李少東沒少受過槍傷,抵抗力不是一般人可比,而妖艷美女打中的不是要害,只是右胸而已……
看著她的美目,李少東問道:「所以,你也是為了我的腦袋?」
妖艷美女圍著他轉圈,嫵媚的手掌,撫摸著他全身各處。
纖細的玉手,托起李少東的下巴,不置可否的一笑。
「不過,比起你的腦袋,我更感興趣的是你的人。」她舔了舔嘴唇,露出了極度誘惑的表情。
一旁的梁龍大氣都不敢出,今晚發生的一切,顛覆了他的人生觀。
如果不是李少東的出現,他這輩子都不會接觸那個層面。
不過,無論李少東還是妖艷美女,沒有在搭理他。
「我很好奇,我們李家到底有什麼東西,會牽動這麼多勢力?」
李少東問出了隱藏在心中的多年的疑問,三年前,他倉促的出國,莫名其妙的去了那個地方,父母沒給他任何解釋,只是委託了他的師傅……
「這裡倒不是說話的地方,況且你也快撐不住了吧。」
她話音一落,李少東眼前一黑,失血過多昏了過去。
李少東身處黑暗之中,周圍沒有一點光芒。
「我死了嗎?」
他的聲音仿佛是在迴蕩,卻又像沒有任何聲音,忽然遙遠的地方,出現了一點明亮的光芒,李少東仿佛受到生命的指引拼命的追逐,卻始終無法抵達。
但是他的身體,卻離那抹光亮越來越近,終於他看清了散發光亮的東西……一顆珠子。
啊……
李少東突然做起,掃視著周圍的場景,只見他右胸纏著繃帶,擋在一張柔軟的床上,聞著周圍散發的女人味道,這是女人的閨房。
周圍一片粉嫩的場景,讓他感慨,這得是多有少女心啊!
「我不是被人打了嗎,怎麼在這裡?」疑惑李少東不斷掃視,直到胸口傳來了疼痛,才讓他消停。
咔嚓。
房間門被打開,一道倩影走了進來,驚訝道:「咦,你醒啦,正好,我煲的雞湯,快盛熱喝吧。」
「你丫不是要殺我嗎,怎麼……」
女子黛眉一簇,喝道:「閉嘴,那呢麼多廢話。」
額……
李少東不明所以,你丫給了我一槍,現在又給我煲湯,到底什麼意思嗎?
「我說美女,你是在整我,還是在玩我?你這到底什麼意思嗎?」
「不要叫我美女,叫我陳澄吧。」她美目一挑,微微一笑。
李少東心頭宛如無數草泥馬飛馳而過,管他呢,反正沒死就好。
陳澄把煲好的雞湯,端到了他的面前,道:「喝吧。」
「額,你不會下毒了吧?」李少東懷疑的看著她。
這妞可是給了老子一槍,現在能這麼好心?他表示嚴重懷疑。
「你怎麼比娘們還磨嘰,我想要殺你,昨晚你早就死透了。」
「……」
李少東無語,不過想想也是,她要想殺自己,昨晚只要再補一槍就成,下藥這麼麻煩的事,傻子才會做。
放下心神後,他品嘗著雞湯,還別說,這娘們手藝真是不錯,味道鮮美可口,既然他感到食慾,又不會絕對膩。
「不錯,要是在配上胖子的蛋炒飯,那就是完美!」
蛋炒飯什麼鬼,陳澄沒有太在意,看著他一臉的滿足,她嫣然一笑,突然伸出玉手,撫摸著李少東右胸的傷口,憐惜道:「還疼嗎?」
李少東一怔,連忙放下雞湯,雙手抱著胸,驚道:「你要幹什麼?」
一副良家婦男的模樣,讓陳澄苦笑不得。
她美目一挑,嬌嗔道:「擋什麼擋,你全身上下老娘那沒看過。」
「臥槽,你丫連病人都放過,禽獸啊!」
「……」
不知道為什麼,當陳澄出現在他面前時,李少東的心莫名的安定,仿佛胸口的那一槍,是他欠她的。
一種還完債的輕鬆感,已經想要呵護她的感覺,油然而生,這簡直莫名其妙,但卻明顯的感覺到。
喝完雞湯後,兩人突然沉默了下來,誰都不想先開口,也是不知道怎麼開口。
良久,陳澄噗嗤一笑,看著他笑道:「你昨晚可真是弱啊,連身後有人拿槍指著你都不知道。」
她的話語間,並沒有嘲諷的意思,這倒是能聽的出來。
李少東沒有說話,回憶著昨晚發生的一切,突然他想到每一次古樸短刀的出現,自己總有殺人的欲望。
尤其是當它沾血後,無時不刻的在影響著自己,正式被短刀影響,他才感覺不到周圍危險的氣息。
或者說,陳澄拿槍指著他的時候,根本就沒有殺的念頭,所有身體才沒有下意識避開那一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