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目的!
2024-08-10 17:54:43
作者: 金莀
秦思思哽咽抽泣著,洶湧的淚珠子,如白珍珠般,一顆顆落下來:「你懂什麼!以前,我在秦家受委屈受欺負時,是他一次次替我解圍,你從來不幫我……」
「所以呢?你就喜歡上他了?」白疏琉挑挑眉峰,情不自禁伸手接著那一顆顆淚珠子,溫熱的淚水,落在他手心,有種異樣的感覺。
秦思思越哭越洶湧,撩起他的袖子又擦眼淚,又擦鼻涕:「我不懂什麼是喜歡,但是我知道誰對我,誰對我不好,我只是想保護對我好的人,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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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自己的袖袍被她拿去擦鼻涕,白疏琉忍不住嘴角抽蓄,意味深長的盯著她:「哪怕,他對你好是另有目的,你也要保護他?」
另有目的?
他說的是他自己吧!
秦思思一怔,睫毛上還掛著小水珠,將落未落,就那麼直直的望著他:「什麼意思?你是說你嗎?」
白疏琉嘴角抽抽,嘴角的笑意變得深幽起來:「看來,他真的沒告訴過你……」
「告訴我什麼?」秦思思嘴上追問,心裡卻在暗暗蔑視他。
像他這種陰險卑鄙的人,肯定又在背後說白疏璃壞話,十有八九都是騙人的。
白疏琉看看她,也陪她一起坐在地上,幽幽道:「你跟白疏璃走的近,那你應該知道他確實有寒疾吧?
準確的說,這件事應該要和白疏璃的父親沐王爺說起。當年沐王爺,也就是我的王叔,與我父皇同時喜歡上一個女人。
你這麼聰明,應該知道這個女人是誰吧?」白疏琉輕嘆一聲,繼續道:「這個女人十有八九,就是你娘。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我父皇后宮佳麗眾多,漸漸對你母親淡忘了。
可沐王爺卻是個痴情種,一直對你娘朝思暮想,念念不忘。甚至廣招美女,凡是遇到長相與你娘相似的女子,沐王爺便直接帶回王府寵幸。
於是,沐王府中的丫鬟,姨娘,總有一處長得像你娘……」
秦思思暗暗瞪眼,廢話那麼多:「那些姨娘長的像我娘,跟白疏璃又有什麼關係?跟白疏璃的寒疾又有什麼關係?」
白疏琉勾唇笑了笑,只是這笑容有點詭異:「白疏璃十歲那年,沐王爺從外面帶回來一個小女孩兒。
這女孩兒叫嫣兒,長得眉清目秀,五官精緻漂亮,大約八歲左右。別開她年紀雖小,卻是沐王爺身邊最得寵的丫頭,因為她的面容也是最與你娘相似的一個。
嫣兒進王府第二天,就被沐王爺升為一等大丫鬟,是他身邊的貼身婢女。可能是猶豫嫣兒年紀小,所以,沐王爺並未動她,只想著將她養大,然後娶她。
可嫣兒越得寵,王府里的其他女人就越不高興,想盡辦法欺辱嫣兒,偶然一次被白疏璃撞見了,白疏璃便救了嫣兒。
時間久了,嫣兒和白疏璃關係越來越好,兩人幾乎形影不離,白疏璃就像現在護著你一樣,護著她……
你與你娘長得一模一樣,那你猜猜你與嫣兒長得像不像?那你再猜猜白疏璃平白無故,為何屢次救你,護你?」
「……」聽到這裡,秦思思已經無言以對了。
難怪白疏璃第一次見到她,會有一瞬間的震驚……
難怪他說見到她第一眼,就知道她的身份了……
難怪他不要她的馭獸術,難道他只是將她當成嫣兒的影子嗎?
「那後來呢?嫣兒呢……」他那般護著她,那她應該不會有事才對……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當這些話都是從別人口中說出來時,她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扎了一下似得,很疼,很沉……
白疏琉看著她,勾唇笑了笑:「嫣兒怎麼樣了,你可以去問問他……我只知道,嫣兒不見後,白疏璃消沉了三年,整整三年閉關不見人,這份情誼比你現在還深。」
三年……
秦思思撇開頭,不知所措的將腦袋埋進膝蓋里:「別說了,我不想聽他的事了,你出去,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好,我就讓你一個人想清楚,別忘了你答應過我的事……」
白疏琉勾起嘴角,轉身離去後,便只剩下秦思思一人魂不守舍的坐在地上發呆:「嫣兒……」
為何他從與她提起這些事?難道他真的是將她當成替身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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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房中,白疏琉正在看奏章,最近父皇病重,不少緊急事物都讓他處理。
所以,他的政務也漸漸變得繁忙起來。
這時,門外響起兩聲敲門聲,白疏琉頭也不抬,繼續慢悠悠的批改奏章。
房門推開,秦楚楚端著參湯,盈盈走進來:「殿下,這是我特意熬的參湯。」
秦楚楚?
白疏琉聞聲一愣,快速上前關上房門,不悅的皺著眉頭:「你來幹什麼?」
「我,我只是想來看看殿下。」秦楚楚笑顏如花,看著白疏琉緊張的模樣,只是微微困惑,並沒放在心上。
這些日子,她盡心盡力為殿下想出法子除去三皇子。
可是,三皇子是除去了,沐王府也快成為囊中之物了,皇上也病怏怏的,現在殿下政權在握,卻一點要給她名分的樣子都沒有?
「殿下……」秦楚楚嬌嗔的抱著白疏琉手臂搖晃,軟軟的身子掛在他脖子上:「殿下,咱們孩子也兩個多月了,再過幾個月肚子就顯懷了,咱們什麼時候成婚啊?」
白疏琉微微皺眉,這次秦楚楚為他出謀有功,他也不好直接將她推拒開。
於是,他順勢攬著她坐在他懷中,手掌滑動在她妙曼的水蛇腰上,邪邪笑道:「怎麼?想我了?」
「嗯~殿下真壞……」秦楚楚嬌嗔著,羞澀的垂下臉龐,羞赧道:「聽說懷孕的女子會變得膽小,我也覺得這話不假,殿下這段日子都在忙於政事,已經好久沒有陪過楚楚了……」
「你是想我陪你睡覺?還是想讓我陪你散步?」白疏琉戲謔著,妙曼的腰肢,讓人浮想聯翩,正想吻上她時,視線恰好落在她手腕處若隱若現的醜陋傷疤上。
那是她上次在黑暗森林,被火燒後留下的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