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四章 訂婚
2024-08-10 16:48:58
作者: 正派人
陳清風打量著呂澤,這小子確實有天賦異稟,看來他當初沒有選錯人!
這時候,呂澤發現,他脖子上的紅玉佩似乎更大了……
「既然我徒弟這麼有出息,為師就送你一件法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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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清風說著,卻從兜里掏出一面又破又舊的銅鏡。
呂澤:「……」
「你可別小看了面鏡子,它可是有助於你的修煉。」
陳清風頓了頓,接著說道:「不過你既然已經達到了明境,是可以收一個徒弟的。」
陳清風說著,拍了拍呂澤的肩,似乎在暗示什麼。
呂澤倒是沒有什麼想收徒的欲望,他現在想要的,不過是讓自己變得厲害起來,這樣才能保護身邊的人。
這會兒,他接過鏡子,對陳清風道謝。
呂澤:「師父,你現在住在哪?」
可這會兒,陳清風卻在呂澤身後發現了……
「得罪了!」
陳清風說著,抬手將呂澤打暈,然後對面前那人說:「你出來吧!」
「師兄,許久不見,你還是那樣,始終都是那副我討厭的嘴臉!」
肖秦身穿墨黑色長袍朝陳清風走來,舉手投足之間帶著一股殺氣。
陳清風也不示弱,單單一個眼神就可以殺死在場的所有人了。
陳、肖二人站在一塊,就像是冰與火的兩重強大力量,誰也不服誰。
「我還打算找你去呢!」
陳清風冷笑,「想不到你這個欺師滅祖的東西居然自己站出來了!」
「呵~」
肖秦冷笑,「可這些都是你們逼我的!當初選關門弟子,師父看中的明明是我!可是又為什麼偏偏選擇了當初資質平平的你?」
肖秦怒道:「你難道不知道我為了等到這一天準備了多久嗎?為什麼是你!」
陳清風:「……可到最後,屏山真正的關門弟子不是你我的任何一個人。」
陳清風頓了頓說道:「這些年來,要說讓,也是我一直在讓著你,所以你又在哪裡賣什麼慘?裝什麼可憐?」
「那還不是你什麼都不用做就什麼都有?」
肖秦喊道:「我到底哪裡比你差?為什麼?為什麼!」
陳清風一臉尷尬的看著肖秦的獨白戲,「那還不是你中二病太嚴重?另外,你的演技太尬了,我實在是看不下去。」
肖秦握緊拳頭,「想不到過去了這麼多年,師兄還是如當初一樣嘴上不饒人。」
「你清楚就好。」
陳清風:「我這個人,向來嘴上不饒人。」
「呵~」
肖秦冷笑,「饒不饒人可不是嘴巴說了算的!」
說著,肖秦一個箭步衝上去,卻被陳清風抓住了手腕。
「你做什麼!」
「我們去別的地方比試。」
陳清風看了看躺在地上的呂澤,「我不想讓我徒弟看到這樣的一幕。」
肖秦:「……」
等到陳清風把呂澤送回來,天已經將近晚上了。
「我說師兄,還比不比試啊?」
陳清風:「時間緊迫,我要回一次屏山!」
說完,陳清風在肖秦發愣的時候突然消失不見,只留下肖秦一個人罵罵咧咧。
「陳清風!你給站住!」
肖秦大喊,可是又覺得不解氣,乾脆罵道:「陳清風!你是不是輸不起?你怕是打不過我才逃跑的吧?哈哈哈哈哈哈哈~」
陳清風跑到很遠的一處山上,吐了一口血。
他的身體不比當年了,十多年前和那人比試的時候就已經元氣大傷,再加上被張俊的法器所傷,如果再和肖秦比試,他恐怕會喪命至此。
「小澤啊,你以後一定要比師父厲害……」
陳清風自語自說。
等到呂澤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早上了,他看了看周圍陌生的環境,應該是在酒店……
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麼事來著?
呂澤此時的頭疼的厲害。
等等!呂澤忍不住翻開日曆,今天是齊采珊和林俊清訂婚的日子……
不過,他是怎麼回來的?
他不禁看了看自己脖子上比往常大了一圈的玉佩,還有床頭柜上擺著的銅鏡。
「是師父!」
呂澤脫口而出。
好像就因為自己問了他現在住什麼地方。師父就把他打暈了……
「這位先生,您該退房了。」
門外,是酒店服務生的聲音。
呂澤推開門,門外的服務生朝呂澤禮貌性笑笑,「呂先生,您該退房了。」
「我問你一下。」
呂澤隨意的靠在牆上,雙手環胸,「昨天送我來的人是不是一頭白色長髮的中年人?還穿著白色的長袍?」
「是的!」
服務生不假思索回答,畢竟像陳清風這種打扮,實在是少見,自然見一眼就能記住。
打聽清楚後,呂澤也快速收拾好自己的東西,走出酒店。
他看著外邊的一片藍天,突然心情很煩躁。
「陳清風!我到底還是不是你徒弟!你這樣一而再再而三的把我敲暈!有尊重過我的意見嗎?」
遠處,自然是沒有回音。
呂澤覺得不解氣,又喊道:「你到底瞞了我多少事?如果讓我再見到你!我一定把你關在房間裡,讓你這輩子也出不了門!」
躲在角落的陳清風暗暗笑笑,「傻徒兒,師父也希望看到那樣的一天,只是不知道,還有沒有那個機會……」
「喊什麼呢!」
門口保安無奈說道:「你知不知道我們老大才睡醒沒多久!」
呂澤瞬間覺得有些尷尬了……
「真是對不起,我給您道歉。」
「沒事,還挺有趣的。」
一個容貌清秀的男人突然站到呂澤面前,他的皮膚很白,跟呂澤站在一起卻比呂澤低了一頭。
「師兄?」
「師弟!」
雲生也有些激動,師父突然排他下山,說是師伯的意思。
雲生不敢違背師命,只好下山,卻意外在山下碰到呂澤!
「師弟,好巧。」
呂澤打量著雲生,他今天穿著黑色的燕尾服,似乎是要參加什麼重要宴會。
「師兄要去哪?」
「哦,今天齊家的千金和林家的少爺訂婚,我受邀參加晚宴。」
「我們家主人可是當初林家少爺親自上門邀請的呢!」
那保安一臉驕傲說道。
雲生也黑了臉,「不許胡說!」
雲生說著,看了看呂澤,「師弟如果想去,我們可以一道去。」
「不了。」
呂澤擺手,他又不是什麼受虐狂,誰願意看自己的妻子和別人訂婚呢?
呂澤拒絕後,直接回到了嘉豐科技。
這會兒,嘉豐科技的幾個人見到呂澤,一個個都畢恭畢敬的。
「呂總!」
呂澤一愣,「你們這是……」
「現在誰不知道我們呂總是一個人默默在戰鬥的英雄啊!」
扎著丸子頭的可愛女生說道:「是啊是啊!呂總一個人前往【健康書院】實在是太了不起了!」
「啊啊啊啊!這簡直是大英雄。」
呂澤:「……」
他想說,他其實並沒有做什麼。
「呂總,之前都是我不好,把改錯的方案拿給你。」
一個男職員說著,撓了撓頭,「以後這種情況是不會再出現了!」
呂澤:「……」
他一臉沉默,什麼也沒說就上了二樓。
丸子頭:「呂總好像很高冷啊!」
男職員:「你們女生是不是都這樣?長得好看的說高冷,不好看的就是悶騷。」
「……」
對於職員們的突然轉變,呂澤反倒多了許多不適應,他覺得,還是和往常那樣的好!
中午的陽光很刺眼,陽光灑在了落地窗前,照得格外刺眼,呂澤坐在窗邊,若有所思。
這個時候了,想必訂婚宴早就結束了吧?
還真是可笑!
呂澤閉目養神,想要讓自己靜下心來,可往事卻一幀一幀的回放在呂澤面前……
「你叫呂澤?你給我記著,我們之間不可能,嫁給你並不是我的本意,是爺爺的意思,我不會對你動心,請做好心理準備。」
可是,她還是會在呂澤被齊家人瞧不起的時候站出來護著他。
「齊修竹!你鬧夠了沒有!」
那是五年前的宴會,那時候的齊家老爺子還沒有死,呂澤那時候被齊修竹為難,還是齊采珊幫忙解的圍。
「不就是一件衣服?我賠給你就是了,多大的事?」
可事後,她又說……
「你別誤會,我這個人向來熱心腸,也不用放在心上,因為只是一句話而已。」
可是後來,她又一次又一次的為自己說話,雖然表面上冷冰冰的,但呂澤知道,齊采珊只是傲嬌而已……
可以看出,這五年的相處時光,呂澤能感覺到,齊采珊從一開始的瞧不上一點,到後來的漸漸改觀,能看出齊采珊的對呂澤的在意。
不對!她既然在乎自己又為什麼還要和林俊清結婚?
呂澤否定了這個想法。
可是,當他想到那天和林俊清碰面的時候,齊采珊眼裡的冷漠與無助,他全都看在眼裡……
難道,是有什麼苦衷嗎?
呂澤想不明白。
「大哥!你怎麼不去參加婚禮啊!」
楊琦熊突然推開門走進呂澤辦公室,把呂澤嚇了一大跳。
「大哥,我知道你心裡不舒服,不過既然想去,就不能給自己留有遺憾!」
楊琦熊看著呂澤認真說道:「大哥!咱們還可以把新娘搶回來!」
呂澤:「……你找我來就是為了跟我說這件事?」
「當然不是!」
楊琦熊否定,「我是來給你加油打氣的!你就真的就這麼放棄了?以後也不會後悔?」、
當然不是!
想到這裡,呂澤突然起身,拍了一下楊琦熊的肩膀,「我走了!這裡就交給你了!」
楊琦熊點頭,信誓旦旦說道:「你放心吧!大哥,我會處理好的!」
呂澤這下也算是放心了,他快步跑出辦公室,下了樓。
留在一樓辦公的職員開始不淡定了,呂總走路還帶風的嗎?
齊采珊手捧著鮮花,一點一點朝台上走去,她時不時還回頭看一眼身後,想知道那人有沒有來……
台上的林俊清一臉清爽,可他身邊的林父林母的臉色卻是黑的。
如果不是利益關係,他們是絕對看不上齊采珊這種姑娘的,先不說她結過一次婚的事,就單憑這訂婚宴遲到,走紅毯磨磨蹭蹭的酒不喜歡了。
想到這裡,林母白了齊采珊一眼,心想著:有什麼了不起的?等你進了我們林家的門,我看你還有什麼可豪橫的!
她其實看中的曲家的小姑娘,可偏偏又因為公司的事不得不娶齊采珊!她心裡苦啊!
坐在觀眾席的徐秀榮卻是急瘋了一樣,「珊珊,你快點過去啊!磨磨蹭蹭幹什麼?」
齊采珊看著眼前的林俊清,眼前一黑,呂澤也許不會來了吧?
想到這裡,齊采珊快步走了過去。
這時候,主持人舉起話筒,「那麼我現在宣布,齊家千金和林家少爺的訂婚宴正式開始!」
「等一下!」
呂澤氣喘吁吁跑到禮堂,所有人都在看他。
齊采珊一愣,「呂澤?你怎麼來了?」
此時的呂澤身穿白色T恤,綠色褲子,雖然看起來邋遢了一點,但絲毫不影響臉上的帥氣。
他走向台上的齊采珊,鼓起勇氣說道:「大家別誤會,我只是想跟珊珊說幾句話,說完了我就走。」
林俊清皺眉,他來做什麼?
呂澤走過去,他想著,自己是時候要勇敢一點了,就算到時候齊采珊不肯跟自己走,但他把心裡話說出來,以後也不會後悔了。
「珊珊,從我第一次在校門口見到你的時候,我就喜歡你,這份喜歡,在心裡藏了十年……」
人群中,有人討論著:「這人是誰啊?」
「好像是齊總的前夫?」
「什麼?前夫?」
他們看了看一身地攤貨的呂澤,「就這?也不咋地嘛~」
呂澤沒有理會他們,而是看向一臉錯愕的齊采珊,「珊珊,我想跟你說的是,我喜歡你,但是我不會逼你做選擇。」
「可以讓我再追你一次嗎?」
說完,呂澤單膝下跪。
他從兜里拿出一條項鍊,「這條項鍊是我當初買給你但是沒有拿出來的,你如果可以接受讓我重新追你,就收下,你如果……」
呂澤苦笑,「你如果選擇他,我也不會逼你。」
齊采珊捂嘴,或許這時候,她心裡早就有了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