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三章 自盡
2024-08-10 16:48:55
作者: 正派人
唐宇成失笑,「當然,那時候的少年並不知道。」
「直到少年被那些人打暈被關到煩悶室才知道,原來一切都是他母親騙他,少年恐怕是再也見不到那個姑娘了……」
「這天意吧,有時候是在捉弄你,可有的時候,卻想給你一點甜頭,少年在走廊里見到了他的姑娘,二人久別重逢後,抱在一起大哭了一場。」
唐宇成拿起一瓶啤酒喝了起來,「少年那時候想,只要和學妹在一起,不管是在哪,都可以,可這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最後他倆戀愛的事還是被院長知道了,這件事在當時鬧得很大,甚至把雙方的家長都叫了過來。」
唐宇成長嘆一口氣,「那個院長不做人,把他倆吊起來打、電療、鞭刑都嘗了個遍,而且還是當著那些父母的面上,可那些父母無動於衷!甚至覺得這樣做是對的!」
唐宇成握拳,「後來,因為實在受不住酷刑,他倆就在雨里念著檢討,互相說對方的不是,這一對有情人就這麼分開了……」
「那,後來呢?」
呂澤皺眉,他似乎能想到,唐宇成和季靈芝那會兒的事。
「後來啊~」
唐宇成喝了一口悶酒,「他倆就真的生疏了,就算見了面也不說話,直到有一天,少年看到學妹從院長的辦公室出來,且衣衫不整!少年就跑過去找院長理論,可結果也只是挨一頓打和關一個月的煩悶室……」
「等到少年從煩悶室出來啊,他早就不認識那個小學妹了,她變了很多,會經常出入那些院長教師的辦公室,可有的時候,她會一個人躲在角落裡哭,少年就在一旁陪著,像以前一樣……」
「那後來呢?」
呂澤皺眉,「你難道就因為季靈芝……你就殺了她?」
「當然不是因為這個。」
唐宇成嘆下一口氣,「學妹在某個晚上找到少年,要他親手殺了她,少年問她怎麼了,學妹說她懷孕了……」
「真是禽獸!」
呂澤忍無可忍,大罵道。
「誰說不是呢?」
唐宇成說道:「學妹求著少年親手了解了自己,少年不肯,學妹就拿著那把不知道從哪裡找來得刀,插進了她的肚子,當時鮮血直流,少年嚇壞了,可學妹卻讓少年快點走……」
唐宇成說道:「少年最終……還是離開了,第二天他就聽到了季靈芝自殺的事,少年那時候很害怕,生怕有人知道些什麼,看著院長那副醜惡的嘴臉,少年決定為心愛的姑娘復仇。」
說完,唐宇成看著呂澤問道:「其實這個故事你早就知道吧?」
呂澤:「……」
「事到如今,我也就不瞞你了。」
唐宇成笑笑,「那天衛生間的包裹,是我放進去的。」
!!!
呂澤一副不相信的樣子看唐宇成,「所以……那天是你在裝神弄鬼?」
「我也不想嚇你的。」
唐宇成看著呂澤說道:「可是你的防備心實在是太重了,我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才出此下策……」
呂澤皺眉,「你一早就盯上我了?」
「在錢林誣陷你的那時候,我就覺得你是復仇最合適的人了。」
呂澤:「……」
唐宇成頓了頓,說道:「不過幸好這惡人終有惡報,這楊君豹總算是進去了。」
呂澤皺眉,有些不高興,他居然只是別人算計里的一顆棋子嗎?
「所以,你為什麼要讓楊君豹去頂罪?」
「頂嘴?」
唐宇成冷笑,「這不叫頂嘴,首先這個楊君豹惡貫滿盈,也不差這一條罪狀不是?另外,如果不是楊君豹,季靈芝也不會變成這樣!」
唐宇成說著,握緊雙拳,他恨透了楊君豹。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如今大仇得報我也沒什麼可遺憾的了。」
唐宇成說著,驟然從兜里拿出一把小刀,刺破肚子,也自殺了……
「唐宇成!」
呂澤大喊,可這會兒的唐宇成卻早就沒有了呼吸。
呂澤皺起眉毛,唐宇成就這麼自殺了?
不對!以唐宇成的智商,不可能想到這些!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陣詭異的笑聲在操場上迴蕩。
「誰?」
呂澤轉過頭,是張俊!
與往常不同的是,張俊這次換了一件寬袍。
「唐宇成能想到這些,多半是你的主意是不是?」
「呦~」
張俊冷笑,「你小子還怪聰明的,不虧是陳清風看中的徒弟。」
呂澤這時候卻急了,「你到底想怎麼樣?」
「當然是要回你身上的寶貝啦!」
說著,張俊的長手朝呂澤伸了過來,可怕的是,呂澤這個時候居然沒法動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張俊笑著,「果然是個廢物啊!」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道光把張俊打到十米開遠。
「不許欺負我徒弟!」
「師父!」
呂澤一臉驚喜,可他現在除了面部,其他的地方都動彈不得,也許是修為太低吧?呂澤嘆氣。
「哈哈哈哈哈哈哈~果然把清風仙人給引來了,看來我這功夫沒白費啊!」
「所以,這就是你欺負我徒弟的理由?」
說著,陳清風把呂澤護在身後。
張俊冷笑,「清風仙人還真是護犢子。」
「呵~」
陳清風看他,「也不看看自己是個什麼東西!」
張俊惱怒:「陳清風!你不要欺人太甚!」
「你住嘴!」
陳清風罵道:「你這等鼠輩,在我面前也配稱呼我的名諱?」
陳清風說著,一個招式把張俊打趴在地。
「噗~」
張俊當即吐了一口老血。
「我警告你,離我徒兒遠一點!不然我可就不客氣了!」
「呵~憑什麼?」
張俊倒在地上,眼睛卻兇狠的瞪著呂澤。
呂澤也不示弱,跟著瞪了回去。
陳清風無奈笑笑,為呂澤解了穴。
呂澤:「師父!我能動了!」
陳清風;「……」
陳清風又居高臨下的看著地上的張俊,「快回去告訴你們的師父!就說我陳清風回來了,馬上就來收拾他這個欺師滅祖的人!」
陳清風:「……」
「不然!別怪我對你們玄靈派不客氣!」
陳清風的話音剛落,張俊就消散的無影無蹤了。
「師父!」
呂澤有些激動,對於陳清風那次的紙條,呂澤忍不住問道:「那天放在衛生間的紙條是你傳給我的?」
「什麼紙條?」
陳清風疑惑,他並沒有給呂澤傳過什麼紙條,不過,是不是有心人而為之那可就不一定了。
呂澤這會兒,也能猜到七八分,唐宇成根本不會想出這麼全的計策,想必是張俊告訴他的,可是張俊又為什麼要這麼做?難道是【健康書院】也有什麼寶貝值得他們惦記嗎?
呂澤想不明白,他看了看躺在地上的唐宇成,真是可憐,到死也不知道他居然是被人利用了。
「師父,你上次到底去哪了?」
陳清風甩了甩,「天機不可泄露啊!」
「又是這句話!」
呂澤小聲嘀咕。
「不過你放心,不管怎麼樣,我會一直在你身邊。」
陳清風說道:「直到你繼承我的產業。」
他對呂澤這個小徒弟是極其不放心的,尤其是現在玄靈派的人出動了,不比以往。
「師父,那剛才他們用的是什麼招式啊?」
呂澤問道:「好厲害的招數,我都反抗不過!」
「你就別管了,等時機成熟,你也會學會的。
陳清風慈祥的笑了笑,他今天來也是有任務在身的。
張俊回到了玄靈殿,這個時候,肖秦正在啊仔細擦拭一塊完美無瑕的白玉,他原本屏山陳清風的師弟,可卻因為不受重視而走火入魔,他有時候會想,自己哪裡比陳清風他們差了?
所以,他最終自甘墮落,投身玄靈派做了長老。
「師父!」
張俊氣喘吁吁的走進玄靈殿。
「怎麼受了傷?」
肖秦皺眉,「難道……是那人傷了你?」
「師父,那人說要回來……」
「回來做什麼?」
張俊低下頭,不敢吱聲。
「你倒是說說,回來做什麼?」
「說是回來要收拾你……」
「放肆!」
肖秦狠拍了一下桌子,那桌子就碎成了兩半。
陳清風向來不喜歡自己,肖秦又看了看一旁低著頭不敢說話的張俊,「你怕什麼?你不是拿了我給你的法器?」
張俊:「……」
肖秦又抬眸看了看張俊,「這次去【健康書院】東西可是拿回來了?」
「師父,我找到了這個。」
說著,張俊從兜里拿出一顆珠子,那是他在楊君豹的辦公室發現的。
「太好了!」
肖秦露出滿意的笑容。
「那,玉佩可是要回來了?」
張俊匆忙跪下,「師父!都是徒兒無能!」
「你的確是一個廢物。」
肖秦居高臨下看著張俊,「連一個涉世未深的毛頭小子都打不過。」
肖秦皺眉,「我不是讓你帶了我的法器?」
「可是半道上陳清風突然殺過來了!」
張俊說道:「而且我發現呂澤身上的內功也不淺。」
「呵呵~」
肖秦冷笑,「這也不過是你為自己的無能找下的藉口!」
「師父……」
張俊皺眉,自打他拜師開始,肖秦就從未給過他一個好臉色看,這也讓張俊對肖秦產生了恐懼。
「其實……我這次發現了更有用的……」
「什麼?」
肖秦放下手裡的玉佩,問道。
「我那天和呂澤交手的時候,他突然變成了另外一個人,更厲害了!」
「另外一個人?」
肖秦愣住了一會兒,難道是戰神甦醒了?
!!!
「師父……」
「師父?」
肖秦:「……」
「師父!」
「你吼那麼大聲做什麼?」
肖秦瞪了張俊一眼,「沒看到我在閉關?快出去!」
張俊被懟後,悻悻離開了。
肖秦皺眉,難道陳清風的這個徒弟竟然是戰神轉世嗎?
他不禁想到某個古老的傳說:相傳在很久很久之前,有一個國家連年遭災,直到戰神降世救黎民於水火,可那戰神活得並不長,只活到了三十歲,那戰神甚至還在臨死之前說過,如果有來生,還想繼續當英雄……
不可能!
肖秦甩了甩袖子,那呂澤就連他那廢物徒弟都打不過,又怎麼可能會是什麼戰神轉世?一定是張俊那小子為自己的廢物找的藉口!
「師父,那你還走嗎?」呂澤問陳清風。
陳清風笑笑,「不走了。」
「切~」呂澤白了他一眼,「您上次就是這麼說的。」
陳清風:「……」
他這個徒弟啊,長大了,翅膀也硬了,都敢和他這個師父頂嘴了。
陳清風正打算收拾呂澤,可這會兒,呂澤脖子上掛著的紅玉佩卻亮了起來!
他掐指一算才知道,原來……
呂澤自然也注意到了脖子上的紅玉佩,「師父,這玉佩經常這樣忽閃忽閃的,沒事吧?」
「這要看天時、地利、人和。」陳清風說道:「不過你的倒是沒什麼事。」
呂澤盯著自己脖子上的玉佩,在這個時候亮的更厲害了,而且還一晃一晃的……
「真的……沒事?」
「為師騙你幹嘛?」
陳清風看著呂澤,一臉認真說道。
反正他早晚是要經歷這些的……
陳清風心想。
他只是沒想到他這個好徒弟實力這麼強。
可這會兒玉佩突然開始發熱,呂澤又問:「師父,您確定沒事?」
陳清風:「……」
他伸手去摸呂澤脖子上的紅玉佩,在這個時候格外發燙,看來他這個徒弟平常可沒少少練內功。
「把玉佩摘下來吧!」
「哦。」
呂澤摘下玉佩,遞給陳清風,陳清風看著呂澤脖子上的玉佩,閉上了眼睛,嘴裡還念念有詞。
這會兒,玉佩開始散發著香氣,呂澤疑惑著。
突然,陳清風睜開眼睛,把發燙的玉佩還給呂澤,「你把玉佩重新戴上,我給你運功。」
呂澤雖然不知福陳清風為什麼要他這麼做,但還是照做了,二人開始打坐。
呂澤閉上眼睛,他甚至能感覺到,那玉佩除了發燙,還有一股神奇的內力進入體內。
不一會兒呂澤重新睜開了眼睛。
「小澤,恭喜你,你的修煉已經達到了明境的境界!」
!!!
聽完陳清風的話,呂澤很是激動,他修煉沒多久就已經是明境了,可有的人,窮極一生去修煉,到最後也不過是入門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