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 日記
2024-08-10 16:48:38
作者: 正派人
那麼,現在最值得懷疑的人是……
楊君豹!
呂澤的腦子裡突然閃現出這個名字!
請記住𝔟𝔞𝔫𝔵𝔦𝔞𝔟𝔞.𝔠𝔬𝔪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季靈芝在那以後就變得不正常了……
說不定楊君豹有著最大嫌疑!
呂澤嘆氣,就算是知道了楊君豹是最大的嫌疑人又能怎麼樣?他身上又沒有證據,難道還要直接去問嗎?
呂澤陷入了沉思……
明天,要去季靈芝之前待過的寢室看看!
第二天一早,呂澤來到教學室上課,可是和往常不一樣的是,一向絕不遲到的張俊和唐宇成居然都遲到了!
阿信氣到跺腳,「你們倆下課後來校長辦公室一趟!」
二人開始沉默,尤其是唐宇成,他看起來臉色很不好,眼角還有淚痕……
淚痕?難道和案件有關?
呂澤打量著他,今天已經是第三天了,他現在還有四天的時間,如果在楊君豹指定的時間內沒有找到任何線索,估計楊君豹會把呂澤當成嫌疑人送進去……
呂澤看向窗外,仍然毫無頭緒。
下課後,呂澤來到和程小月約得地點,對她說:「你們女生宿舍我不方便進去,你不去昂我進季靈芝的寢室以老同學的名義打掃一下……」
程小月則是皺眉,還有些為難。
「可是……「季靈芝寢室里的東西已經被扔出去了……」
「……」
聽完程小月的話,呂澤的大腦一片空白,這條線索也斷了嗎?
見呂澤發難,程小月忍不住說道:「我看,要不隨便找一個人……」
「這怎麼能行!」
呂澤打斷程小月的話,「難道要容忍真兇繼續逍遙法外嗎?」
說完,呂澤走向一棵樹前。
身後的程小月則是重重的嘆了一口氣,「那好吧!」
她知道呂澤是死心眼,怎麼勸都不管用。
程小月走後,呂澤繼續閉目沉思。
如果再查不到真兇怎麼辦?
這時候,突然一張小紙條朝呂澤飄過來。
呂澤也隨之睜開眼睛,看了看飄在他眼前的那張小紙條。
只見上邊只寫了【女廁所】三個字……
呂澤自言自語,「該不會是有人在惡作劇吧?」
就在呂澤確認了這個想法,準備把小紙條扔出去的時候,他驟然發現,小紙條上的筆跡是師父的!
!!!
難道是師父和自己約在女廁見面?
呂澤寫了一個大大的問好,然後繼續扔回去。
呂澤一邊扔,還一邊說道:「也不知道師父能不能看見。」
而在遠處躺在樹枝上喝酒的陳清風也突然打了兩個噴嚏。
「誰又罵我?」
陳清風扔下酒壺,笑了笑,「希望我的徒兒能明白為師的良苦用心啊!」
呂澤那邊,想到白天收到的小紙條想了半天,師父到底是什麼意思?
真的是想要約他去女廁見面嗎?
想到這裡,呂澤坐起身,反正也是睡不著,還不如去見師父。
呂澤推開寢室的門,這會兒已經門禁了,不過……那些東西是困不住自己的。
他走出男寢,直奔女寢的衛生間。
他今天出門出的急,根本來不及帶手電筒,女寢的走廊里又陰森森的,呂澤屏住呼吸,一步一個腳印的走著。
「嗚嗚嗚~」
一陣哭泣的女聲傳到呂澤的耳朵里,呂澤:「……」
都這個時候了,這哭聲反倒有點嚇人,把呂澤嚇個半死……
「這大晚上的,算什麼事啊?」
不過既然師父約他在這裡見面,就一定有他的道理吧!
呂澤想著,乾脆裝著膽子走進女廁。
「師父,師父?」
呂澤叫了兩聲,可回應他的,也只有剛才的哭聲。
該不會是……那種東西吧?
想到這裡!呂澤撒腿就準備跑!
接下來,只聽見「啪」的一聲,似乎是有什麼東西掉在了地上。
呂澤回頭,那哭聲仿佛不見了……
呂澤:「……」
「真不知道師父為什麼要約在這個地方見面!」
呂澤忍不住吐槽,「我真怕還沒有等到你,我自己先被嚇死了。」
他又回到女廁,狀著膽子繼續喊:「師父,師父?」
「……」
四周沒有一點聲音。
呂澤:「……」
他環顧四周,卻發現,地上掉了什麼東西?
呂澤狀著膽子去撿,那是一個小包裹。
他把包裹打開,裡邊是季靈芝和唐宇成的合影,少說也有一百張!
「好東西!」
呂澤說著,把照片放到包裹里,因為他著急回寢室,所以並沒有仔細看,只是把相冊又裝回包裹里,拿著包裹離開了。
路上,呂澤心想,原來師父叫自己來這裡是因為這事……
他老人家還真是神機妙算啊!
「靈芝啊,到了那邊你就安息吧,願天堂沒有任何痛苦,這樣你就可以永遠幸福下去,嗚嗚嗚~」
一陣哭聲打斷了呂澤的思緒。
誰會在大半夜哭呢?
好奇心很重的呂澤忍不住去看,只見唐宇成正坐在操場那裡的位置正在燒紙錢,
唐宇成一邊燒,還一邊說道:「靈芝啊,希望你到了那裡能過得好好的……」
「……」
呂澤不禁想到那些同學們的描述以及剛才的照片,還真是一對痴男怨女,只可惜現在天人永隔,唉~
「靈芝,我幫你解脫了你的苦,你什麼時候回來把我帶走呢?」
說著唐宇成苦笑一聲,「靈芝,你要是在天有靈,把我帶走好不好?我不想一個人這麼孤單了!」
說著,唐宇成甩開手裡的東西,直奔火坑,呂澤見狀想要去拉,卻被一個人搶了先。
「唐宇成!你清醒一點!我想,季靈芝希望你過得比她好的……」
「張俊!你別攔著我!」
唐宇成渾身顫抖,眼淚止不住的流,「靈芝死了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還有什麼意思啊!」
而遠處的呂澤被影響,手裡的包裹也瞬間掉在地上,發出響聲。
「誰!」
張俊回過頭,看了看身後。
呂澤:「……」
他連忙撿起地上的包裹,喊了一個口訣直接回到寢室。
而唐宇成也開始慌了。
「糟了!糟了!要是被發現了,我不會被電吧?」
「不礙事。」
張俊說著,笑了笑,「起碼現在,那個人還不敢把我們怎麼樣。」
回到寢室,呂澤打開手電筒去看包裹。
包裹里除了一本相冊和幾個日記本,還有一個小布包包著的東西,看起來也是挺沉的。
呂澤決定,先從相冊開始看起。
相冊的前幾頁,是季靈芝很小的時候家裡人拍的,能看出,季靈芝在小的時候就是一個小美人了,後邊的幾頁,是季靈芝漸漸長大,褪去臉上的嬰兒肥,而她的身邊,也多了一個長相清俊的少年——唐宇成。
兩個人的合照非常多,可以看出很恩愛。
看到這裡,呂澤沒有繼續往下看,而是去看日記本。
日記本和相冊一樣,都是用來記錄生活的,可與相冊不同的是,日記本是在她七歲那年開始寫的,呂澤一頁一頁的翻著。
【今天是星期三,課間操的時候,我又看到唐宇成了,他穿著白色的校服,是那麼讓人不可褻瀆,我多想告訴他,唐宇成!我喜歡你!】
【中考結束,我決定去向唐宇成表白,我以學習的名義把唐宇成約了出來,然後很小聲的說:「學長,我喜歡你!」可還是被他聽到了,他摸摸我的頭,對我說:「傻瓜,你知道這一天我等了多長時間嗎?」】
呂澤翻開下一頁,【我們還是在一起了!雙箭頭的愛情真好!】
【今天,我和唐宇成出去約會,聊了好多,從星座哲學再到人生理想,我們連以後要考什麼大學都規劃好了,我決定了,我們要一起考財大!】
【和唐宇成在一起後我才發現,原來媽媽說的戀愛影響學習是假的!明明戀愛可以讓兩個人變得都很優秀,可卻被媽媽給反駁了,難道是因人而異嗎?】
【我和唐宇成戀愛的事還是被媽媽發現了,她很生氣,讓我離開唐宇成,我又怎麼可能會答應呢?】
「唉~」
呂澤嘆下一口氣,季靈芝在以前是那麼活潑的一個姑娘,可現在,卻完全變了樣子……
【媽媽很生氣,非常嚴厲的要求我和唐宇成分手,我和她大吵了一架,直接離家出走了。】
【我的媽媽來同學家找我了,她哭著抱著我說,我高興就好,還承諾要在暑假的時候帶我出去玩,我就說嘛,媽媽還是在乎我的!】
呂澤又翻了幾頁,日記本上寫著【媽媽明明說好了要帶我去夏威夷度假,可轉眼卻把車子開到了一處很偏遠的山裡,山裡有一處學校,叫【健康書院】那裡的院長很嚇人,可媽媽偏要把我送到這裡來,我很生氣!我恨媽媽!】
季靈芝應該很失望吧?
呂澤心想。
【在【健康書院】被關了一個星期的煩悶室後,我終於被放了出來,呼吸著外邊的空氣,感覺像是坐了幾年的牢,不過幸好有寧萌萌和曲妍陪著我。】
【我今天在被罰站的時候看到唐宇成了,他難道也被送到【健康書院】了嗎?那一刻,我真的很激動,我們終於又可以團聚了,我不再是一個人了!我想,只要能和唐宇成在一起,就算是真的坐牢!我也不怕。】
看到這裡,呂澤的臉上勾起一抹笑,他那時候,也這麼想過……
【我們的事被譚信知道了,她把這件事告訴了楊君豹那個老不死的!楊君豹立刻打電話給我媽媽,我媽媽臨時趕來,一句關心的話都沒有,強迫我和唐宇成分手,我不願意,他們就打我,楊君豹甚至拿電棍電我!我哭的很大聲,不是因為有多疼,而是因為,他們當著媽媽的面虐待我,而媽媽卻無動於衷。】
【我們最終因為受不住嚴刑,最終還是選擇了分手,當天下著暴雨,我們當著全校師生的面寫檢討書,相互檢討對方,她說我廢物,沒有保護好她,為什麼不不帶著她私奔?他說他最恨的地方就【健康書院】他想殺了楊院長一走了之……就這樣,我們的關係也漸行漸遠……】
【沒有唐宇成的第一天,想他想他,可我知道,我們回不到過去了。】
【沒有唐宇成的第二天……】
呂澤嘆氣,又是翻了好幾頁,直到看到了……
【沒有唐宇成的第三十天,沒關係,已經習慣了,我想這是我最後一次這樣寫了,托院長的福,我雖然表面上和往常沒什麼不一樣,但內殼早已破舊不堪,我發現,我真的變了……】
【今天,是噩夢般的存在!楊君豹突然把我叫到他的辦公室,然後就開始動手,我被嚇到不行,從一開始的反抗,到最後的順從也不過幾分鐘,那一刻,我知道,我撐不住了……】
想必,季靈芝是從這裡開始,變得自甘墮落了……
【從楊君豹的辦公室出來,我發現,寧萌萌、曲妍、還有我的七個室友都在用那種很奇怪的眼神看著我,那一刻,我恨透了裡邊的人,可有是那麼的無能為力,除了屈服,我別無他法。】
【從楊君豹的辦公室出來以後,所有人都在用那種眼神看著我,很奇怪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乞丐……我也變了很多,變得我自己都不認識我自己了。】
呂澤嘆氣,有一個被逼瘋了的姑娘啊!
【今天在教學樓的走廊,我從某個老師的辦公室出來,剛好看到唐宇成,他一臉失望看著我,那一刻,我真想像往常一樣撲到他懷裡哭一場,只可惜,我早就不是當初那個完整的自己了……】
日記寫道這裡,戛然而止,後邊的滿滿一大篇的叉表明了季靈芝對於現在的不滿,可又無可奈何……
呂澤嘆氣,打開了那個小的布包,布包里裝著一個一張儲存卡、MP5、和一支錄音筆。
他默默拿出錄音筆,錄音筆里,一陣粗嘎的男聲對一個女孩說:「錯了沒?」
「我沒有錯!」
「你再說一遍?」
說完,一陣電流的聲音傳來,呂澤嫌吵,乾脆關了,不過,可以猜到,應該就是楊君豹懲罰學員的證據!
呂澤又拿出儲存卡,放到MP5里。
MP5里,有幾條視頻,呂澤隨意點開一條,是男女之間不可描述的那種……
呂澤直接關掉,打開第二條視頻,卻發現和上一條一樣……
就這樣連續翻了好幾次,呂澤終於找到了幾條有利的視頻!
有一條視頻,聽聲音大概是唐宇成,他闖進楊君豹的辦公室,拍著桌子大吼道:「你知不知道季靈芝差點死在這裡!」
而坐在正中間的楊君豹勾唇笑了笑,「知道就是知道,不知道就是不知道,你說話可是要講證據的。」
「難道你就沒做過那些齷齪事?」
從語氣里聽出,唐宇成的憤怒達到了極點,「你還敢摸季靈芝的那裡!這是為人師表該做的事嗎?等我出去了看我不弄死你!」
「我說沒做過就是沒做過,我什麼時候摸過她什麼地方了?你可不要血口噴人。」
「……」
視頻播到這裡,突然沒有了,呂澤又點開一條視頻,在這條視頻里,一個身形矯健的男人手裡拿著刑具,對著一個小男孩下手,可憐的小男孩看樣子也不過才幾歲而已,他們竟下得這樣的狠手……
到最後,呂澤實在看不下去,直接關掉了。
時間過了良久,呂澤的內心還是久久不得平靜,難道說,季靈芝的死和這些信物有關?是楊君豹!
呂澤不禁皺眉,像楊君豹這樣的惡魔,還能被這樣崇拜著,這個世界到底是怎麼了?
一整晚,呂澤夜不能寐。
幾天後,很快就到了楊君豹指定的日期,他把呂澤叫來,當著全體學生的面,問他,「阿澤,時間過去這麼久了,你可是找到了兇手?」
呂澤搖頭。
「哦?」
楊君豹挑眉,繼續說道:「那你一定是找到了什麼證據。」
呂澤繼續搖頭。
「要這麼說,你就是什麼也沒找到嘍?」
說著,楊君豹狠厲的眼神瞪向呂澤,「既然沒找到,我跟你說的規矩,你應該知道的。」
「呵~」
呂澤冷笑。
把阿信嚇壞了,「你這個臭小子!還敢跟楊院長頂嘴!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阿信,小心氣壞了身子。」
楊君豹朝阿信擺手,又看了看呂澤,「我倒是想看看,他在笑什麼。」
「當然是笑你滿嘴謊話!可笑至極!」
「你給我住嘴!」
說著,楊君豹直接在呂澤毫無防備的情況下在呂澤的胸口上狠狠的打了一拳。
呂澤直接吐血,「呵~我這是說了實話惹到院長不高興了?」
呂澤說著,看了看台下的眾多學生,「你問問在座的那些學生,他們哪一個是真的信服你?還是活在你的酷刑之下?」
「你給我閉嘴!」
阿信直接打了呂澤一拳,可這一拳並不重,因為,阿信這一拳也不過就是做做樣子,要是真讓她去傷害呂志偉,她還真做不到。
「難道這不是事實?」
呂澤冷笑,「你難道就真的確定?季靈芝的死和你半毛錢關係都沒有嗎?」
「這……」
台下竊竊私語。
而面對呂澤的質疑,楊君豹冷笑一聲。
「呵呵~」
他驟然抬手,台下瞬間鴉雀無聲,楊君豹看向呂澤,「阿澤,我原本看你是一個聰明的,還想著重用你,卻怎麼也想不到,你小子和唐宇成一樣蠢!」
說完,楊君豹瞪向呂澤,「我看你小子就是欠電了!」
說完,楊君豹看向身後的那些隨從,「你們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把人給我帶走!」
「是!」
身後的那些人得了命令,自然帶走了呂澤。
路上,呂澤罵道:「呵~你還真是可笑至極!」
楊君豹驟然冷笑,「到底誰最可笑我們一會兒就知道了。」
到了煩悶室,呂澤被迫戴上頭盔。
這還是呂澤第一次進小黑屋,往常這間屋子他是沒有來過的……
「你叫阿澤是吧?一會兒就讓你知道直到我的厲害!」
說著,楊君豹打開電閥,一陣「滋滋」的聲音震得呂澤頭皮疼,接著,呂澤只覺得渾身發麻,有一種說不出感覺,疼倒不是很疼,只是……
「加大力度!」
楊君豹吩咐道。
「……」
「啊啊啊啊啊~:」
沒過幾分鐘,呂澤的慘叫聲在小黑屋傳開,震得人耳朵疼。
楊君豹的臉上也露出了變態一般的笑容。
「什麼是院長啊?」
說完,楊君豹向後仰。
他拍了拍呂澤的臉,「你小子還敢跟跟我頂嘴!我看你是真的不想活了!」
「楊君豹!我不會放過你的!」
呂澤大喊道:「我就是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你給我閉嘴!」
楊君豹直接打了呂澤一拳,然後靠近他說:「那些事你是早就知道了對吧?」
「你猜?」
呂澤挑眉,雖然遍體鱗傷,但他依舊挑釁對方。
「呵呵~那你怕是活不成嘍!」
說完,楊君豹靠近呂澤,正準備拉電閥……
「院長!」
阿信打斷了他們,她實在是看不下呂澤繼續被虐了。
「怎麼了?」
楊君豹回眸問道。
「外邊有一群警察,說是要來這裡查案。」
「什麼!」
楊君豹在聽到這兩個字後差點暈過去,但還是調整好狀態,對阿信說:「我出去看看,你幫我看著他!」
楊君豹走後,阿信支開了所有人去看呂澤。
「疼嗎?」
阿信柔聲問道。
呂澤搖頭,他只是覺得渾身無力而已,不過楊君豹不愧是「雷電法王」不過才不一會兒,呂澤就已經分不清東南西北了。
「你怎麼這麼傻啊?」
阿信嘆下一口氣 ,「你等著,我去給你拿藥。」
說完,阿信突然揮了一鞭子在牆上,「你小子怎麼暈過去了?快醒醒?你要是暈過去了我還怎麼查案呢?」
說完,阿信朝呂澤眨了眨眼睛,然後轉身離開了。
呂澤淺笑,他也知道,阿信是在幫自己。
於是,呂澤很配合的暈過去了,那些人見呂澤暈過去自然也就出去了。
等到所有人走後,呂澤緩緩拿出一支錄音筆,一字不落的聽了一遍,露出滿意的笑容。
等到阿信回來的時候,呂澤還在裝暈。
阿信拿起藥酒,仔細幫呂澤擦拭傷口,很是溫柔。
「你們在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