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 作證
2024-08-10 16:48:09
作者: 正派人
「這……」
阿信竟一時不知道要說些什麼好。
「胡說!」
錢林看著一臉平淡的呂澤,在他眼裡,呂澤就是緊張了,更何況,他昨天晚上明明就看到了。
「我昨天晚上親眼看到的!」
「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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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信看向呂澤,半信半疑。
「到底是不是去我宿舍一看不就知道了?」
呂澤看了看錢林,「不過,如果不是的話,你就要當著所有人的面,向我道歉。」
錢林看著呂澤,他的眼神無比清澈,完全不像是撒謊的樣子,一點心虛的意思都沒有。
不過,那又怎麼樣?看到了就是看到了,東西還能不翼而飛不成?
所以,錢林也一副自信滿滿的樣子,「好!我答應你,不過如果真的是你投的,你就要去淨身房領罰!」
「沒問題!」
呂澤答應下來。
阿信嘆氣,跟著呂澤一起去了宿舍。
路上,錢林冷笑,呂澤,這次你恐怕是輸定了!
到了宿舍,錢林拿出鑰匙推開門,一直以來,錢林一直都在主導這件事,他最想看到的,就是呂澤領罰。
呂澤看著面前賣力找證據的錢林冷笑,他或許怎麼也想不到,早上的事不過是他故意做給他看的,他了解,以錢林的性格,恐怕不會讓自己好過,這才趁著大家都在睡覺的時候偷偷出去把東西換了。
「是在這裡!」
說著,錢林去掀呂澤的被子,卻什麼都沒發現。
錢林:「……」
他又蹲下來去看床底,「不對!應該是在這裡!」
說著,錢林蹲下來,底下也什麼都沒有。
「……」
「不對!一定是放在了這裡!」
阿信一臉無奈,「錢林,你這麼冤枉呂澤同學好玩嗎?」
「我沒有冤枉他!」
錢林大喊道:「我親眼看到呂澤把東西藏到這裡了!」
「所以呢?」
呂澤攤手反問。
他看向錢林,「我說,我哪裡都沒有得罪你,你為什麼要將我置於死地?」
「你閉嘴!」
錢林氣到不行,「你少在那裡裝蒜!東西是不是你藏起來了?到底是不是!」
呂澤:「……」
他一臉無辜,用一副很委屈的語氣說道:「你這麼想我也沒有辦法。」
「明明就是你!」
錢林指著呂澤,大喊著。
「錢林!你夠了!」
說著,阿信直接扇了錢林一巴掌,「在我們【健康書院】的確是舉報別人會拿到獎勵!但你知道嗎?如果誣陷了別人,懲罰更嚴重!」
錢林徹底愣住了……
「這次的事算是呂澤同學冤枉了。」
阿信說完,看了看錢林,「至於錢林,一會兒要去淨身房領罰去。」
錢林:「……」
事情也算是結束了,呂澤也算是松下一口氣。
在錢林走進淨身房之前,呂澤突然叫住他。
「錢林!你剛才答應過我的事呢?」
錢林:「……」
「對啊!我記得錢林同學答應過呂澤同學的,如果查不到什麼要親自道歉。」
其他學員附和道。
「嗯,我差點忘了。」
說著,呂澤看向錢林,「你是不是應該做到你說過的那件事?」
「呵~」
錢林冷笑,「讓我對他道歉!做夢去吧!」
呂澤:「……」
「錢林,你既然說到了,就應該做到的啊!」
一旁的程翔勸道。
「是啊是啊!」
程翔這麼一說,其他人也跟著附和道:「我們剛才都聽見錢林說了,這既然說到就應該做到啊!」
錢林:「……」
到最後,就連阿信都勸道:「錢林同學,既然說到了,就應該做到啊!」
錢林:「……」
他瞪著這些人,到最後還是低下頭,錢林走到呂澤面前,小聲說道:「對不起!」
呂澤冷冷看了他一眼,「對不起,沒聽見。」
錢林:「……對不起!」
這一次,他的聲音很大,在場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阿信嘆氣,對身後的人說道:「好了,送他去淨身房吧!」
就這樣,錢林被送進了淨身房,至於受了什麼酷刑,恐怕也只有錢林知道了……
晚上,呂澤和程翔約在後山碰頭。
「大哥!幸好你機靈,把東西藏到了我那!」
程翔咬牙切齒等貨到:「誰能想到啊!錢林這小子這麼壞!」
「我一早就知道,他心術不正。」
呂澤嘆下一口氣,「我只是沒想到,他會這麼心狠……」
「大哥,我看你就是太心軟了。」
程翔說道:「依我看,倒不如找一個沒人的地方,把他解決了。」
呂澤:「……」
見呂澤不說話,程翔無奈說道:「錢林這小子都這樣了!要我說,就不該留他!」
呂澤嘆下一口氣,說道:「先留他一段時間吧!」
他不想惹事,更不想殺人,反正錢林不敢拿自己怎麼樣,就算是敢,他也有辦法對付他。
「好吧!」
說完,程翔悻悻走了。
只留下呂澤一個人在外邊。
他嘆氣,這會兒也不知怎麼,他胸前的玉佩突然發光。
一陣聲音也從草叢裡傳出。
呂澤一個警惕似的回眸,「誰!」
沙沙沙~
是風動啊!
是不是自己想多了?呂澤忍不住嘆氣。
可這會兒,一陣咳嗽聲讓呂澤覺得,事情並沒有他想像的那麼簡單……
聲音是從草叢裡鑽出來的……
呂澤想著,逐漸靠近草叢。
「……」
「徒兒!是我!」
!!!
「師父!」
呂澤一臉驚喜,眼前的男人和十幾年前似乎並沒有什麼不同,只是往常的一頭飄逸的長髮剪成了短髮,衣服也是便裝。
「小澤,這麼多年,你長大了……」
「師父!」
呂澤抱住陳清風,「這麼多年您老人家去哪了?除了那封信什麼都沒留下,還有,那天是你救了我嗎?」
陳清風微微愣了一下,「好徒弟,你問的問題這麼多,你要師父回答哪一個啊?」
呂澤抬頭,看著眼前那張熟悉又陌生的臉,鼻子有些發酸。
「師父,你這些年都在哪?」
「哈哈哈哈哈哈~」
陳清風笑了笑,「天機不可泄露啊!」
呂澤:「……那,你這些年為什麼不寫一封信給我?」
呂澤看著陳清風,「害得我擔心了這麼久。」
「好徒兒,我不告訴你是怕你擔心啊!」
陳清風打量著呂澤,幾年前的他還是一個小屁孩,如今長得這麼高,至少183了。
「你長大啦!」
陳清風忍不住感嘆道。
再過幾年,恐怕是要超越自己,陳清風說著,準備起身去拿一些東西給呂澤。
哪知,他一起身,就被呂澤拽住袖子,「師父,你還走嗎?」
「不走了!」
陳清風朝呂澤笑笑,轉而拿起一個包裹,從包裹里取出一面銅鏡給呂澤。
呂澤:「這個是什麼?」
「助你修行的。」
陳清風說道:「那天在這裡救了你,我發現你的修為提升的的確很快,只是內力不足,你體質又虛,沒有一個法器不好練。」
呂澤接過銅鏡,「謝師父!」
陳清風又不自覺打量了一下呂澤脖子上發光的紅玉佩,「我年紀大了,以後我的產業就都由你來繼承了。」
「師父!」
「好啦!跟你說正事。」
陳清風頓了頓,說道:「再過幾日,我打算安排你的師兄下山幫你。」
「為什麼?」
呂澤疑惑。
陳清風嘆下一口氣,「玄武派的人追上來了。」
呂澤:「……」
他早就聽說師父的仇家多,卻沒想到過會這麼危險。
「我需要做些什麼嗎?」
「你什麼也不用做。」
陳清風拍了拍呂澤的肩膀,「你需要做的,只是萬事小心。」
他對呂澤說道:「畢竟敵人狡猾,他們可能會易容成一個普通的商人,所以,你萬事小心!」
「師父,你放心。」
呂澤回答。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啊!」
說完,陳清風嘆下一口氣。
呂澤卻是滿臉疑惑,「師父,這麼多門派仇家為什麼會跟我們小小一個屏山過意不去?」
陳清風的眼睛卻盯著呂澤脖子上掛著的紅玉佩看,「這是上一代人的事,說來話長,有時間我會講給你聽。」
「哦。」
呂澤無精打採回答道。
陳清風忍不住笑笑,「你別想太多,護住你脖子上掛著的玉佩就是。」
呂澤看了看自己脖子上的玉佩,在這會兒散發著耀眼的光。
「對了,你怎麼會在這裡?」
陳清風突然問道。
呂澤就把為什麼要來【健康書院】的前因後果對陳清風一字不落的說了下來。
陳清風聽後,說道:「真不愧是我的徒弟。」
這時候,呂澤抬起手,不經意間看了一眼手錶。
「……」
「師父,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說完,呂澤調頭打算離開。
「你等一下!」
陳清風突然叫住呂澤。
「怎麼了?」
「小心一下你的那個室友!」
陳清風剛說完,突然就消失的沒影了。
呂澤:「……」
回到宿舍,這會兒的錢林躺在床上,身上都是被龍鞭打出來的傷痕。
「我來幫你敷藥吧!」
張俊主動說道,然後拿起一旁的藥。
只聽見「啪」的一聲,藥撒了一地。
錢林大怒:「你少在那裡貓哭耗子假慈悲!你也不是什麼好人!」
呂澤這會兒剛好回來,看到這樣的一幕,有些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