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七年前的熟人
2024-08-10 17:16:14
作者: 花花涼
第161章 七年前的熟人
一路上,白褶都沒有接聽冷英逸的電話。直到電話鈴聲吵的她的心情是越來越煩躁的時候,白褶乾脆就將電話給關機了。
「美女,斌光路到了。」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𝘣𝘢𝘯𝘹𝘪𝘢𝘣𝘢.𝘤𝘰𝘮
斌光路只是白褶隨便說說的一個地方。既然到了,白褶也就下了。
這個地方,白褶偶爾來逛過幾次。這個城市裡,沒有她的朋友。白褶只能孤零零的一個像遊魂一樣的飄來盪去,看著玻璃櫥窗中的自己,白褶怎麼覺得有幾分可憐呢。
自從選擇忘記記憶之後,一年之中,她的生活基本上都是以冷英逸為主。現在失去他之後,才發現,自己是孤身一人的。
夜,漸漸沉寂了下來。白褶漫無目的的走在街頭,抬頭才發現自己眼前是一家酒吧。夜色中,那不斷閃爍著的五彩霓虹燈,繁美的很招眼。
既然也不知道去哪裡,白褶乾脆就進了酒吧。這個地方,這個時間點,人並不多。白褶走了進去,坐在了吧檯的旁邊。
白褶對著調酒師說:「一杯酒。」
隨後,白褶的面前便多了一杯白酒。上次酒醉與翟雋錫發生意外,白褶曾發誓一定不要再喝酒了。這個時候,竟然情不自禁的想要喝酒。白褶將酒杯碰觸到唇上的時候,原本應該好好品嘗的液體就被她直接灌了進去。
好辣!
白褶還是第一次喝白酒。這種味道,嗆的她很難接受。
「換成雞尾酒吧。」
下一刻,推到白褶的面前換成了一杯顏色鮮艷的雞尾酒。這種味道,她容易接受得多了。白褶仰頭灌下去了一杯,就相當於在宣洩一般。一杯接著一杯,白褶只覺得腦子開始迷糊起來了。趴在檯面上,這種冰涼的溫度倒是讓她發熱的雙頰覺得舒服。
燈光暈眩在雖色斑斕的檯面上,看起來晶瑩璀璨。白褶摸著,只覺得好看,忍不住傻傻的笑了起來。
漸漸的,白褶感覺到自己的腦子越發的沉重起來。可是這種對白褶來說也感到非常的不錯,至少腦子昏沉沉的,就裝不進任何想法。現在,她覺得自己快樂多了。
「美女,酒容易傷身啊。」
白褶的身邊什麼時候多坐了一個男人,白褶也不知道。只是抬眼能迷迷糊糊看到這個男人像是個中年大叔,穿著一身黑色的馬夾。留著一撮跟藝術家一樣的鬍子,只不過卻是一臉痞痞的流氓樣。
白褶沒搭理他,只是顧著讓調酒師再調了杯雞尾酒。
「這美女的酒錢,記我帳上。」
調酒師笑了一下,說:「張全哥,這裡又泡妞呢。」
張全對著調酒師吹了聲口哨,轉而坐到了白褶的身邊。擠著眉,笑眯眯的說道:「美女,這半夜一個人在酒吧可不安全啊。」
對於張全的靠近,白褶皺起了眉頭。站起身,拿起酒杯就要走。
「哎,別走啊。」
張全忽然就拽住了白褶的手臂。這讓白褶極度的反感,轉過身,一杯紅酒直接就潑在了他的臉上。
「滾!」
白褶衝著張全吼道。喝多了酒,這渾身的勇氣也不知道從哪裡來的。搖搖晃晃的站著原地,眼前的視線已經開始出現雙重倒影了。
「TMD,你個臭女人你竟然敢打我!」
想他張全縱橫這酒吧以來誰看到他敢不客客氣氣。今天竟然被一個女人給打了,張全的心裡可別提有多窩火了。罵完白褶之後,上來就抓著白褶的手往包廂裡面拖去。
「臭女人,老子TMD讓你後悔!」
「放開我!」
白褶喝多了酒。只覺得有氣無力的,一邊掙扎著,一邊大聲的叫了起來。
這下吸引的人是越來越多了。可是酒吧里的人好像都認識這個男人一樣,根本沒人敢上來幫白褶,只是面面相覷,不知道在議論什麼。
「這女的新面孔啊。」
「看樣子她得罪了張全哥啊。」
「今天,她可死定了。」
白褶看著那些人。只覺得眼前一陣眩暈過後,胃裡翻江倒海的噴湧出來。哇的一聲吐在了地上,張全當即就鬆開了白褶。不過他這一身黑色的夾克卻沾上髒兮兮的嘔吐物,看起來非常的噁心。
「TM,臭女人!」
張全火冒三丈的就朝著白褶的臉上打去。
啪的一聲,白褶只覺得自己的耳朵在嗡嗡作響。人也因為重心不穩直接摔在了一旁的吧檯上,她看著自己眼前的視線只覺得模糊的根本辨不清東西南北。只是喘著氣,扶著吧檯站了起來。
「老子今天要你死!」
隨著張全惡狠狠的聲音響起來。白褶努力擠著眼睛,這才看清楚了張全此刻正拎著一個啤酒瓶子朝著白褶打來。就在白褶眼看著要打到她頭上的時候,忽然,橫空出現的一條大長腿直接將張全的人連帶著啤酒瓶子給踹飛了。
張全摔在了地上,發出了一聲慘叫。
「你沒事吧?」
白褶看著一個陌生的男人走到自己的面前。他關心的表情落入白褶的眼睛,白褶伸手摸著他的臉。只覺得這張臉,讓她覺得熟悉。只是下一刻,白褶就閉上了眼睛。
她覺得眼皮好沉,不管怎麼樣都是沒辦法繼續保持意識了。這一次,白褶只想好好的睡一覺。
一切對她不好的,白褶只是希望這是一場噩夢。噩夢過了之後,一切的生活還是照常跟原來一樣的。就這樣,白褶昏昏沉沉的睡了好久。
直到睜開眼睛的時候。
窗簾外射進來的暖陽正打在她的身上。在那溫暖的光芒中,定定的看了一眼,漂浮著一種令人絢麗的五彩晶瑩。那樣好看的,就跟夢幻一般。白褶坐了起來,只覺得自己臉上火辣辣的痛。
記憶,這才冒進了白褶的腦子裡。她清楚的記起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
那她現在這是在哪裡?
白褶看了一眼這個陌生的房間。想著會不會是昨天晚上救了她的那個人家裡,白褶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這才震驚的睜大了眼睛,她身上原本的衣服被換成了一套黑色的男人睡衣。
白褶急忙翻身跳下床。
就在白褶打算衝出門口的時候。忽然門就開了,白褶只見自己的面前站著一個一頭金色金髮的男人。眼眶深邃,鼻樑高挺,長相有些混血的。在看到白褶的時候,露出了迷人的笑容。他的身上只是一件咖啡色的衣服和一條白色的褲子,簡單而大方,高挺的身材有種獨特的味道襯托他非常吸引人。
「白褶,好久不見了。」
白褶震驚的看著他,問:「你認識我?」
冉燁熠微微笑了笑:「怎麼你不認識我了?」
白褶搖了搖頭。
「我不認識你。」
「不會吧。我們少說也有認識好六七年了吧,你難道失憶了?」
這原本只是冉燁熠調侃的話,卻沒想到白褶認真的點了點頭。
「嗯。我失憶了。」
冉燁熠尷尬的笑了一下。
「你逗我玩呢。」
白褶很正經得對他說:「沒有。一年前,我的確因為某些原因很多事情都不記得了。」
「不會吧?」
冉燁熠顯然不信。奇怪的眸光上下打量著白褶,但是看著白褶的樣子,她顯然是沒在說謊。
「我真的忘記你是誰了。」
白褶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對他真的是一點印象都沒有。看著他斯斯文文的樣子,白褶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上的這套睡衣。
「那個,我昨天晚上喝醉了。你,有沒有?」
她的眼睛緊盯著冉燁熠,有些艱難的問。
冉燁熠笑了一下,明白白褶在擔心什麼。解釋道:「放心吧。這衣服呢,是我讓我媽給你換的。」
「你媽?」
白褶吃驚的看著冉燁熠。
冉燁熠點了點頭。說:「你是女的。當然要我媽給你換了,不然的話,難道我換啊。」
白褶下意識的抓緊了自己的衣服,猛的搖了搖頭。
「放心吧。你是雋錫的女人,不管怎麼樣我都是不會碰的。」
冉燁熠看著白褶的樣子,不禁覺得有趣的笑了起來。
「對了,你還記得翟雋錫嗎?」
白褶說自己失憶了。冉燁熠倒是很想知道,她還記得不記得翟雋錫。
聽冉燁熠提到翟雋錫,白褶疑惑的皺起了眉頭。
「怎麼你認識他嗎?」
冉燁熠笑著點了點頭。
「當然認識了。我可是他的好朋友,唯一的。」
「唯一的?好朋友?」
白褶微微詫異的看著冉燁熠。沒想到這突如其來出現在自己面前的男人竟然會是翟雋錫的好朋友,白褶也從來沒聽翟雋錫說過自己還有一個好朋友。
「看樣子,你還記得翟雋錫啊。」
「以前,也是忘記了的。」
冉燁熠好奇的打量著白褶,問:「我真想知道你這些年都經歷了什麼?還有你昨天晚上怎麼會去酒吧?雋錫知道嗎?」
「我跟翟雋錫,其實沒關係了的。」
「什麼意思?」
「就是我和他。他是他,我是我。」
「不會吧?」
「真的。已經,沒關係了。」
「所以,你昨天晚上是去買醉的?」
對於冉燁熠的這個說法,白褶擺了擺手。
「不是。我去酒吧喝酒不是因為翟雋錫,是因為我有傷心的事情。」
「什麼傷心的事情?」
迎視著冉燁熠探究的神色。白褶垂下眸,弱弱得說:「我不想說。」
「看樣子肯定是私事了。你不會除了雋錫愛上別的男人了吧?」
只見這句話讓白褶的臉色一變。或許,冉燁熠覺得自己說對了。白褶沉默著,冉燁熠拍了拍她的肩膀。
「其實雋錫對你用情挺深的,你愛上別的男人對他來說打擊肯定很大。」
翟雋錫曾對白褶說過他對自己的感情。但是,白褶只覺得源自於他的愛太過沉重。白褶承受不起,感覺自己隨時會被他壓死。
見白褶沉默不語,冉燁熠嘆了口氣。
「這緣分,真是說不好的東西。對了,你現在住在哪裡?要我送你回去嗎?」
白褶失落的搖了搖頭。
「我現在,無家可歸。」
「你不會又在跟我開玩笑吧?」
白褶抓著自己的衣服。只覺得一陣陣酸楚冒上自己的眼睛,不禁的就濕潤了眼眶。
「我沒有騙你。」
聽著白褶微微顫音的哭腔。冉燁熠知道自己可能戳中她哪裡的痛處了,急忙說:「那個,你別難過。沒去處不要緊,這段時間,你就住在我家裡好了。」
白褶抬頭看著冉燁熠,眼睛中還閃著沒有滑落的淚花。
「住在你家?」
「嗯。」冉燁熠點了點頭,說:「反正你沒地方去。從今天開始這家就剩下我一個人了,你住我家不會沒什麼不方便的。」
白褶感激得對著冉燁熠說:「謝謝。」
冉燁熠微微笑了一下。隨後眸光落在了她高腫的半邊臉,現在還是紅彤彤跟個番茄一樣。忍不住關心得問:「臉怎麼樣?」
「還是好痛的。」
白褶皺起眉頭回答。
那個男人下手實在太狠了。白褶剛才說話的時候,嘴巴的弧度稍微大一點點這臉蛋上的皮膚也是一陣陣刺痛。白褶忍不住摸了一下自己的臉,這種感覺像是在臉上起了一把火一樣。
「那個男人叫張全。你真是運氣不好,碰上了這種流氓。還好我及時看見你,不然的話,你現在可能就被張全打到住院了。」
「我只是去喝酒,誰知道會碰到那種人啊。」
「大姐,酒吧龍蛇混雜。下次,像你這樣的女人,還是去咖啡廳吧。」
「哦。」
白褶應了一聲。
剛才睡著了白褶還不覺得自己的臉有多痛,現在清醒了,臉蛋是越來越痛了。這陣陣刺痛,火燒火燎的。白褶不禁齜牙咧嘴的倒吸了一口涼氣。
「我去給你拿點冰塊敷一下臉,等會我再給你臉上塗點消腫的藥膏。」
冉燁熠邊說就邊朝著樓下走去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