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相遇因為死亡
2024-08-10 17:15:51
作者: 花花涼
第155章 相遇因為死亡
當白褶美滋滋的吃完早餐回來的時候。走進病房,竟然沒看見閔薇薇的身影。
看著翟雋錫若無其事樣子在看著手機,不禁問:「你老婆呢?」
翟雋錫抬起頭,面色中帶了一絲嚴肅。
「我跟你,才是合法夫妻。」
白褶抿著唇。沒做表態,只是靜靜的坐到了一邊的椅子上。只不過這屁股還沒坐熱呢,高邑就朝著她走了過來。
「白褶小姐,等會可能還要麻煩你照顧BOSS了,我現在要回去公司一趟。」
白褶好奇問:「你不照顧你BOSS,你回去公司幹什麼啊?」
「BOSS今天不在公司,那我要回去啊。畢竟作為總裁的助理,我也要幫助總裁助理一些事情啊。」
這也是一個夠充分的理由的。只不過白褶覺得,自己每次和翟雋錫單獨相處的時候,感覺自己就成了隨時一隻會被撲掉的小白兔。這個男人,也是夠危險的。
「不如這樣子吧。我呢,回公司幫你處理你的事情。然後,你留下來照顧你的BOSS,怎麼樣?」
高邑笑了一下,然後搖搖頭。
白褶困惑的皺起眉頭:「不行嗎?」
「不是。是我處理的事情,怕白褶小姐做不來。」
「為什麼我做不來啊?」
白褶只覺得作為助理的話,就算做事情也是什麼簡單的事情吧。至少,她是這麼認為的。
「陪客戶去泡澡。這件事情,白褶小姐做的嗎?」
泡澡!白褶詫異的看著高邑。
「不會吧。助理竟然要陪人泡澡。」
高邑點了點頭。在接受來自白褶身後的目光指使之後,繼續說:「還有就是陪男客戶打高爾夫,陪游泳,陪吃飯。」
「高邑,你是全陪嗎?」
高邑依舊謙和的笑著。
「差不多。」
白褶訕訕的笑了一下。
「好吧。你說的事情,我還真是做不來呢。」
「那既然做不來的話。白褶小姐,我就先走了。」
說完,高邑拍了拍白褶的肩膀就走了出去。白褶就連想挽留的機會都沒有,沉默蔓延的病房裡剩下了她和翟雋錫。
白褶坐回自己的位置上。而翟雋錫,從始至終白褶看到他的時候。他的腦袋一直都在看著自己的手機,白褶不知道他在看什麼。眼睛忍不住瞟了一下的他手機屏幕,這才發現翟雋錫一直在看的竟然是日曆!
「你看日曆幹什麼?」
白褶真的很好奇,一個大男人為什麼這麼專注的看日曆。下一刻,白褶聽見他淡然的回答。
「挑個黃道吉日。」
「你是開玩笑的吧。」
白褶不禁笑了起來,一個大人竟然挑黃道吉日。他又不是媒婆。
「我沒開玩笑。」忽然,翟雋錫抬頭看著白褶。認真得說道:「我挑黃道吉日,是給我們結婚用的。」
「結婚!」
白褶撐大眼睛,震驚的眼珠子都快從眼眶中掉出來了。
「你你要和我結婚?」
翟雋錫點了點頭。
白褶感到不可思議:「你為什麼要和我結婚?」
「既然都領了結婚證。我為什麼不能向外界光明正大的宣布,你是我的太太。」
「不可以!」
翟雋錫說完就遭到了白褶的拒絕。
如果她和翟雋錫結婚的話。冷英逸一定會知道的,如果被英逸知道的話。白褶就連離開他的藉口都沒有想好,怎麼可能能夠做到和翟雋錫結婚。再說,結婚是兩個人相愛的人在一起的儀式。
她和翟雋錫,既然互相不愛對方的話。怎麼能夠,怎麼能夠在一起呢。
白褶看著翟雋錫漸漸冷峻的面色,慌張的解釋。
「我的意思是,我們現在結婚還早。」
「佳乃已經七歲了,不早了。」
「可是我還沒有準備好。」
「這不重要。」
「翟雋錫!」
白褶大聲的喊出了他的名字。她的一個一個理由都被這個男人無情的反駁回來,她好像已經沒什麼好藉口了。
不過,下一刻白褶卻迎上了他深邃的眼神。
「幹什麼?」
白褶闔動著嘴唇,沒話說了。只是她很想迫切的阻止翟雋錫這麼做,可是又想不出來最好的理由。
忽然,當白褶正覺得煩惱的時候。翟雋錫竟然握住了她的手,讓她的身體一震。
「幹什麼?」
白褶急忙就要抽開。
「24個小時,已經到期了。」
白褶一愣,才說道:「對啊,已經過了24個小時。」
白褶一瞬間就明白了,只能尷尬的附和著。這所謂的24個小時,是翟雋錫用來她和冷英逸了斷的時間。白褶沒能做到,她能做的,就是昧著良心欺騙任何一個人。
包括冷英逸,也包括翟雋錫。
「所以你做到了嗎?」
忽然,翟雋錫握著白褶手腕的力道一緊。白褶閃過了眼神,說道:「做到了。」
她按捺著瘋狂的心跳,希望翟雋錫能夠相信她說的話。她祈禱著,翟雋錫不要懷疑他。
下一刻,當翟雋錫鬆開她的時候。白褶才覺得鬆了口氣,這是不是證明,至少她的謊言成功的騙過了眼前的這個男人。
「既然做到了,為什麼害怕和我結婚?」
她剛才是在害怕嗎?白褶看著翟雋錫,辯解:「我沒有害怕啊。」
「那為什麼你不肯同意?」
不肯定同意,只是白褶覺得婚姻是一件很神聖的事情。可是對翟雋錫來說,他卻不這麼認為。
「真的要我回答嗎?」
「我聽你回答。」
白褶吸了口氣,看著翟雋錫認真的說道:「我要的婚禮,是跟心愛的人一起攜手度過。你不愛我,我不愛你。就算舉行婚禮了,又能怎麼樣?」
「只要具備利用價值就行了。」
他深邃的黑眸,清冽的包裹著無度的光。
「是啊。對你來說,你是商人。對你來說,只要具備利用價值就好了。」
對於他這種霸道的說法,白褶也不反駁。她只是垂眸,靜靜的說完就沉默了。
「婚禮的時間我會來訂,你只要等著做你的新娘就可以了。」
白褶的閉上了盛滿複雜情緒的眼睛。她沒點頭,也沒搖頭。
「你怎麼說我就怎麼做。」
「你似乎很不開心。」
這種事情要她怎麼開心。
「你想我笑起來嗎?」
白褶抬頭,看向翟雋錫。這個傢伙,從剛才到現在都是同一副表情。這副表情,冰冷的讓人看起來一點都沒什麼好感。
「是。」
他的回答簡潔有力。
既然如此,白褶就掰開了自己的嘴巴。然後咧出了一個巨大的弧度,甚至連牙床都露在了外面。
「這已經證明我很開心了。」
白褶含糊不清的說完,看向了翟雋錫。
這個男人的嘴角,扯起一抹很淡的笑意。只是很快,白褶就看不見了。但是那笑意,莫名的有些觸動人心。
「我知道,你並不開心。」
白褶鬆開了自己的嘴巴,看著翟雋錫。語氣中帶著一絲幽怨:「既然知道,為什麼還要我笑?」
「只是看到你笑,可以以為你在笑。」
「你這是奇怪的邏輯。」
「就當是吧。」
白褶和翟雋錫平靜的說了幾句話。忽然,他就咳嗽了起來。白褶看著他吃力的樣子,起身走到床頭櫃給他倒了杯水。
本以為,自己應該會十分討厭這個男人的。可是,白褶內心就是對他沒有一絲討厭,沒有討厭,也就產生不了恨。想著翟雋錫之前說過,不愛他就恨他好了。但是白褶覺得,自己似乎也做不到。
將水遞到翟雋錫的面前,白褶還很好心的幫他拍了拍背。過了一會,翟雋錫才止住咳嗽沒咳了。他喝了一口白褶給的水,輕聲的說了聲謝謝。
這兩個字,白褶還是聽的挺順耳的。
「你幹嘛把自己折磨到這個樣子?」
白褶看著翟雋錫因為咳嗽而微微漲紅的臉。就像是在雪白的上面打了兩朵殷紅,這個男人,不管什麼時候,都是俊的很。
翟雋錫握著水杯,眼神變得幽深。
「你想知道嗎?」
「我很想知道。我覺得,一個正常的人基本上是不會把自己逼成這樣子的。」
翟雋錫扯起了唇,清冷的笑了一下。
「我十五歲那年。我爸死了,原本幸福的家庭也就不完整了。我媽也因為接受不了這件事情而得到了精神障礙。跟她說什麼事情都好,只要提到我爸,記憶扭曲就會造成她昏倒。所以我讓她去了美國,在那裡的療養院生活。從那之後我就接手了父親留下來的一切,頂著年齡接受那些人的有色眼鏡活著。生活在巨大的壓力之下,早就學會了隱忍。所以,我早學會了不管什麼事情都一力承擔。」
「包括生病嗎?」
「那個時候,生病只是浪費時間。我必須空出一大把的時間去拼命了解我需要的知識,只有這樣,我才能漸漸坐穩我爸的位置。」
白褶漸漸為翟雋錫心疼起來。沒曾想,他的過去事情竟然也有這麼戲劇性。十五歲,像他那么小的年紀就接受自己父親的職位的話,其中的努力和艱辛肯定是常人難以想像的。
只是下一刻,白褶聽到了簡單的一句話。出神的,染了一絲憂傷的霜花。
「二十四歲那年,妹妹死了。」
但是說完,翟雋錫就掐了後面的話,沉默著,不繼續說了。
但是白褶很好奇。
「你的妹妹是怎麼死的?」
「槍殺。」
翟雋錫的嘴巴里,處之若定的吐出這兩個字。他閉上了眼睛,好像回憶起了自己不願意記起的事情。
白褶闔動著唇,乾脆也就不繼續追問了。這畢竟是人家的傷心事,她怎麼可以因為自己的私慾而去刨開人家的傷疤呢。就算對方是翟雋錫,白褶也沒這個黑心腸。
只不過,下一刻白褶聽到一句令她驚訝的話。
「我們,也由我妹妹的死亡才算是遇見。」
「你說,我們是你妹妹的死才遇見的?」
翟雋錫看著白褶,點了點頭。
「緣分由韻韻死亡之後開始。」
冥冥之中,她選擇了白褶。冥冥之中,白褶要待在他的身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