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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一章、而你,不過是一個妾!

2024-08-13 06:10:56 作者: 簾霜

  京城的傳言在有心人幫忙的傳播下,沒多久街頭巷尾都已經在傳說了。

  說的就是太子府貪圖太子妃的嫁妝,在太子妃才過世沒多久,先是貪下了嫁妝鋪子,而後又把太子妃生母留下來的嫁妝鋪子也貪了下來,還改了名字,這事情可是千真萬確,那家越金閣,就是證據。

  這事知道的人不少,許多知道越金閣的之前還在討論是不是店鋪換了主人了,不然怎麼會如此。

  現在許多人知道是太子妃的,也知道太子妃生母姓越,所以這越金閣之前還真的是太子妃的嫁妝,太子妃死了,而且聽聞還不是病死的,似乎是為了救太子而死的,太子卻貪墨了她的嫁妝,實在是讓人氣憤不已,也對太子的人品產生懷疑。

  

  雨冬手下有兩個人,當時只在其中挑了挑話題,但之後他們就發現這話題有更多的人挑起,傳播速度之快令他們驚訝,而他們也依言早早的退去,去回復了雨冬。

  至於這接下來的事情,自有許多人不願意看太子好,想挑事的人不少,眼下是個機會。

  消息傳到裴洛安的耳中時,裴洛安正陪著裴元浚喝茶,裴元浚今天就是來查看太子東宮的安全事宜的,比起景王,太子的身份當然更重要。

  太子身邊的人走到太子身邊低語了幾句,太子裴洛安的臉色大變。

  「太子有事,可以自去忙,本王稍稍轉一轉就走。」裴元浚優雅的放下茶杯,俊美的臉上露出一絲淡淡的笑意,細眯起眼睛,看著還算平和。

  「王叔,請稍等 ,孤去去就來。」裴洛安就勢站了起來,向裴元浚行了一禮,這事情他的確一時也等不下去了。

  「太子自便。」裴元浚揮了揮手。

  裴洛安轉身大步離去。

  「去查一查發生了什麼事情。」裴元浚勾了勾削薄的唇角,對著一邊的吉海道。

  「奴才下去看看。」吉海會意,轉身帶了兩個侍衛下去。

  裴洛安從客廳出去,徑直往季悠然的院子而去。

  院子裡的下人見裴洛安去而復返,而且臉色還這麼難看,一個個戰戰兢兢的跪在地上。

  屋內季悠然正在閉目養神,臉色也很不好看,之前婆子來說的話讓她又驚又氣,心氣也很不順。

  聽到門口又有聲音來,不耐煩的睜開眼睛,看到的是裴洛安暴怒的幾乎猙獰的臉,愣了一下沒反應過來,臉上已經重重的挨了一個巴掌,打的她一捂臉,眼淚立時就溢出了眼眶,顫微微的道:「殿下……您……您……」

  「寒月的嫁妝全部退回去。」裴洛安惱火的道,目光陰寒的瞪著季悠然,這些事情他的確是不知道的,也沒在意這種小事,眼下居然鬧的滿城風雨。

  季寒月的東西留在太子府的確是不錯,但這種不錯是在無聲無息的基礎上的。

  「殿……殿下,……妾……妾身不明白……」季悠然被打的很蒙,這一巴掌用的力不小,打的她腦袋嗡嗡做響,甚至失了往日的靈動,還有問。

  「把寒月的嫁妝全部退給季府,現在,馬上!難道還要我說兩遍嗎?你一個當時匆匆進府來服侍寒月的側妃,哪有什麼嫁妝,而且還是以越字開頭的,季悠然你是不是把別人都當成傻子?」裴洛安氣憤難消。

  想到這件事的後果,他就氣的恨不得再給季悠然幾個巴掌。

  不用說,明天朝上必然都是參他的摺子,如果不馬上解釋這件事情,他明天難以當堂為自己辯解。

  「殿……殿下,你不是說她的事情……都……都讓妾身處理了的嗎?」季悠然頭在發暈,話衝口而出,待得出口看到裴洛安那張幾乎扭屈了的俊臉,立時在床上跪了下來,頭低下,哭的不能自擬,請罪道,「殿下……是妾身想錯了,妾馬上就去辦。」

  「她是東宮太子妃,而你,不過是一個妾,一個妾居然想吞沒她的嫁妝,季悠然你好大的臉面,也好大的胃口。」裴洛安冷聲斥道,瞪著季悠然一字一頓的警告道,「季悠然,就沖這一點,你這個側妃之位就算是當到頭了。」

  「殿下,殿下,求殿下饒了妾,妾馬上就去辦。」季悠然全身顫抖,痛哭求饒。

  「你好自為之,現在就去辦。」裴洛安一甩袖子,轉身離去。

  身後季悠然哭倒在床上。

  兩個丫環見太子走了,這才戰戰兢兢的過來勸。

  「娘娘,您別哭,太子殿下必然是聽到了什麼不好的事情,才會說這樣的話,太子殿下向來對娘娘寵愛在加。」

  「娘娘,一定是有人在太子殿下面前說什麼,故意挑拔殿下跟您的關係。」

  「去查一下,外面發生了什麼事情。」季悠然抹了一把臉,咬牙切齒的道,她不想當妾,她要當正妃,當未來的皇后。

  太子的幾句話,幾乎是戳了她心窩子,可她偏偏還得忍著。

  「是,奴婢現在就去。」丫環水凝急忙道,跑了出去,裡面的斜風服侍季悠然站起身、梳洗,就算這時候傷處還沒有好,也得先起身把這件事情處理好。

  水凝動作很快,不一會兒便打聽到了消息,聽說是那家才改名的鋪子鬧出來的事情,季悠然又氣又恨,又是委屈,這家鋪子改名的時候,她還問過太子,當時裴洛安心情極佳的還幫她取了個名字,現在的這家店名就是裴洛安取的。

  可這個委屈,她也不敢拿到裴洛安面前去解釋,那只會讓太子惱羞成怒!用冰把臉敷了一下,便讓人把季寒月當時的嫁妝單子拿了出來,一些財物是來不及了,但一些店鋪之類的契約可以直接拿走,帶著這些東西去往凌安伯季府。

  她這裡前腳離去,卻處理這種事情,後腳外面的傳言居然又有了新的變化。

  太子貪墨太子妃的嫁妝,而今太子妃屍骨未寒,居然就相中了柳尚書的女兒景玉縣君,聽聞這位縣君現在就等著做未來的太子妃。

  這個消息一傳出,比之前的消息傳播的更快,勢頭更猛,傳到後來幾乎是說景玉縣君因為要嫁進太子府,不願意原先太子妃的嫁妝流失,這才有了太子不願意歸還太子妃嫁妝的事情,實在是因為景玉縣君。

  有人力證太子妃出靈的當天,這位景玉縣君也過來了,但又沒有到靈前,那個更讓人懷疑她的目地了,太子府的後院沒有女主子,唯一的一位側妃又不夠格請她過來,那她過來是幹什麼?

  莫不是在太子妃出靈的當天,就私下和太子會面了,兩個人這種情況可不只是私情,而且還讓人猜疑太子對太子妃的所謂深情全是假的,暗中早就跟景玉縣君兩個人在一起了,如果這樣,太子妃的死,是不是不一定是意外?

  有些傳言就是這麼傳出來的,而且還因為有些事實在裡面,越傳越真,說到後來,許多人都相信太子府關於太子妃嫁妝一事,肯定跟這位馬上就要入主太子東宮的景玉縣君有關係了。

  不說太子的品性沒有傳言中的好,就這位景玉縣君也實在不怎麼樣。

  當然也有人存觀望態度,覺得也不象是真的,從來沒聽說過景玉縣君要嫁給太子殿下的傳言,倒是聽聞依縣君要嫁給景王,成為景王妃的話。

  但不管怎麼樣,這個傳言越傳越烈,不只是普通人,世家中也都傳聞到了。

  柳尚書府,柳景玉的閨房裡,往日靜雅的屋子,如今一片零亂,地上全是瓷器古瓶的碎片,丫環們顧不得腳下全是碎片,全跪在地上,戰戰兢兢的一動也不敢動,只怕再惹到主子的生氣。

  站在碎片當中的柳景玉氣的一張嬌美的臉鐵青,眼眸陰沉。

  「夫人來了!」門外忽然有婆子道。

  「玉兒,怎麼生這麼大的氣。」一位中年婦人走了進來,一身的珠光寶器,渾身上下貴氣不凡,臉容和柳景玉有幾分相象,很是秀美。

  掃了一眼滿地的碎片,臉色一冷吩咐道:「把地上都清理乾淨,弄成這個樣子,象什麼。」

  「是!」丫環們一個個起身,顧不得膝蓋上被碎片扎破的傷口,一起清掃。

  「玉兒,進來。」婦人拉著柳景玉的手,進到裡屋,在當中的椅子上坐下。

  她是柳尚書的夫人,也是齊國公唯一的嫡女齊謝嬌。

  「母親。」柳景玉委屈的紅了眼眶,站著不肯坐下。

  柳夫人又拉了拉她的手,才把她拉著坐了下來,溫和的道:「好了,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最近得罪了誰?」

  「母親,我不知道!」柳景玉眼淚一串串下來。

  「必然是有人要對付你,當然也有可能要對付太子殿下。」柳夫人斂容,緩聲道。

  「母親,我知道是有人要對付,可是我不知道是誰。」柳景玉眼淚怎麼也擦不乾淨,恨聲道,「如果讓我知道是誰在背後使壞,我一定不會饒了她的。」

  「你在這裡發狠有什麼用。」柳夫人伸手拍了拍她的後背道。

  「母親到底是誰要這對付我?」柳景玉抹乾淨眼淚,咬著下嘴唇道,目光陰寒。

  「聽說你在對付曲府的四小姐?」柳夫人反問道。

  柳景玉恍然,「是曲莫影在對付我?」

  「不知道這是不是,但至少是一個方向,聽說太子府的事情鬧出來,就因為這位曲四小姐的鋪子在邊上,兩家吵起來才弄成這個樣子的。」柳夫人微微一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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