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三章 想不明白也正常

  柳芊芊說：「最簡單的就是在你手機里下一個應用程式，卻不在手機桌面顯示，你根本不知道這個程序的事情，但是每次開機，它都會啟動，記錄你的每一封簡訊，每一通電話，直接拷貝你的微信里的聊天記錄，甚至再後台開啟錄音，發送到另外的手機上。」

  「天哪？」賀雲菲驚呆了，「真的會有這種事嗎？」

  「當然有的，」柳芊芊說，「相關的新聞報導也蠻多的。」

  賀雲菲愣了好半天，才憋出來一句：「我馬上就把手機換成封閉式系統的，和你買一個牌子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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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呀，」柳芊芊說，「我的手機也是換過的。」

  艾甜說：「我也換！」

  柳芊芊說：「有些事情我不太好說，但是在娛樂圈這些年，加上身邊多少有點那種豪門恩怨的情況，所以也經歷了不少……」

  艾甜說：「我幾乎都不知道。」

  柳芊芊說：「因為沒有辦法對你說出口。」

  她還要說什麼的時候，門被敲了幾下，趙佳說：「艾甜，薛導過來了。」

  艾甜停頓了一下，柳芊芊點了點頭，艾甜走過去開了門，薛導笑眯眯地走了進來：「怎麼啦，小姐妹開會呢？」

  「說點戀愛的事情，」柳芊芊說，「我這不是剛處了對象麼。」

  「噢，年輕的女孩子多談點戀愛是好的，」薛導說，「文君家裡有點事，暫時過不來了，今天就到這裡了，辛苦你們了，等了這麼久。」

  柳芊芊說：「好~」

  她本來想和柏文君談一下劇本的問題，不過現在明顯賀雲菲這邊更要緊：「我們等下會去小小的聚個餐，薛導要不要也一起來？」

  「不了，」薛導說，「你們年輕人一起吃飯，我過去多不好，束手束腳的，你們吃吧。」

  等薛導離開以後，柳芊芊說：「那我們先去吃個飯，雲菲你先別擔心，就這兩天，不會太久了，我今晚就和杜霄商量一下，總歸會有辦法的。」

  賀雲菲點點頭。

  柳芊芊又說：「等會兒在江辰面前，千萬什麼都不要提。」

  賀雲菲說：「好……不過為什麼呢？」

  柳芊芊說：「他們兄弟的關係真的很不行，非常差，加上江辰的脾氣你是知道的，千萬別在他面前提到一點點江斌。」

  「我知道了。」賀雲菲最初拍第一個綜藝的時候，就已經很了解江辰的暴脾氣了，「沒想到這麼多年，江辰還是那個樣子。」

  「赤子本心，」柳芊芊說，「挺好的，難得。」

  「說得也是。」

  按照約定，她們去了國際飯店，對柳芊芊來說，增進感情最快的方法就是一起吃飯，口味相似，親切感就會油然而生。

  賀雲菲的食量雖然不多，但是現在她基本不挑食了，吃也不挑，喝也不挑，一行人其樂融融的小小聚了餐。

  回去以後，葉仲海意外的在家，和杜霄兩個在客廳看著電影，看到柳芊芊進來了，杜霄起來給她接了包。

  葉仲海說：「你這可搶了阿姨的工作了。」

  「那你出門帶個包，」杜霄說，「阿姨又有工作了。」

  張阿姨笑著說：「我去弄點茶。」

  柳芊芊說：「把茶送到書房好了。」

  又對著杜霄說：「我有話要和你商量。」

  杜霄挑眉：「知道了。」

  葉仲海唉聲嘆氣：「我又是孤家寡人了，美蘭呢？美蘭呢？」

  美蘭說：「我要回去睡覺啦！」

  葉仲海咬著抱枕：「嗚嗚嗚我要把雲嵐叫來！」

  「算了吧，」杜霄說，「這個時間給雲總打電話，你只能得到一頓罵。」

  「嗷嗚嗚嗚……」

  柳芊芊笑著捶了葉仲海一下，和杜霄一起去了書房，等張阿姨送過來茶水，貼心地把書房的門關好以後，才和杜霄把賀雲菲的事情仔仔細細說了。

  杜霄沉吟了一會兒：「賀雲菲可信嗎？」

  柳芊芊說：「我沒有去想這個。」

  她說：「正如艾甜說的，如果決定認了這個朋友，就不要懷疑她，不然沒辦法做事。」

  「的確，」杜霄說，「現在賀雲菲的問題是，她家的情況被江氏把控著，如果她為了你而去和江斌作對，恐怕賀家會再次破產。」

  「是這樣的……」

  杜霄說：「賀家啊……」

  他摸了摸下巴：「你等等。」

  柳芊芊一般是坐在沙發上的，沙發的側面是辦公桌，上面是杜霄的六個電腦屏幕，正面是另外的一套沙發。

  以前柳時在的時候，經常在書房會客，辦公桌的後面是一整面牆的書櫃，這些杜霄沒有動，還保持柳時以前留下的樣子，他額外買了一套書櫃，放到沙發區的後面。

  知道這是對柳時的尊重，柳芊芊心裡還是很暖的。

  杜霄從自己的書櫃裡拿出一個文件夾，翻了翻，又到電腦前噼里啪啦操作了半天。

  柳芊芊一邊喝茶一邊等著他，過了一會兒杜霄才說：「啊，是這個賀家啊。」

  「哪個賀家？」

  「賀雲菲家，」杜霄說，「他家是做進出口貿易的。」

  柳芊芊說：「然後呢？」

  「做得還不錯，有自己的幾條航線。」杜霄說，「另外還做膠帶生意。」

  「膠帶生意？」

  「就是你想的那個膠帶，不光是文化用具，還包含封箱的紙膠帶，」杜霄說，「賀家的膠帶年出口大概有十幾億的營業額。」

  「就膠帶？」柳芊芊驚訝，「能十幾億？」

  「膠帶的用量是很大的，」杜霄說，「尤其是封箱的紙膠帶，是屬於消耗品，對外貿易的膠帶用量相當大，他家之前上市也是靠膠帶，占了這麼大的市場份額，估計是有核心技術在手。」

  「膠帶還有核心技術呢？」

  杜霄說：「當然啦。同樣都是膠帶，有的膠帶很難再撕下來，不小心沾錯了就會弄得到處都黏答答，有的膠帶雖然不會亂沾，但是也粘不穩，很容易就翹起來。而做得好的膠帶，貼得緊又容易撕，這裡面就是生產技術的差距。」

  柳芊芊點頭：「原來如此！」

  「膠帶的消耗量大，」杜霄說，「賀家在全國站了百分之四十的份額，就他一家公司，在本市占了百分之八十以上的份額，這樣的公司，不太可能會破產。」

  柳芊芊說：「你的意思是？」

  杜霄說：「你記得朱嚴康吧？」

  「當然，我怎麼會忘了這個人。」

  「那你也應該記得他是怎麼破產的。」

  「呃……」柳芊芊說，「這個倒是不太記得了。」

  「那就說雲柯好了，」杜霄說，「雲柯最近終於開始準備賣國內的房子了，再過一陣子，他就會一無所有。」

  「你的意思是，有人設計賀家。」

  「而且一定是個很精妙的設計，」杜霄說，「賀總也不是剛出社會的年輕人，他不是雲柯，一般的小圈套沒那麼容易中，賀氏做到今天這個規模，上游的材料供應商和下游的供貨鏈都很完整了，而且賀氏還有自己的貿易路線。」

  杜霄點了幾下滑鼠：「我覺得賀氏應該沒有動到筋骨。」

  柳芊芊說：「什麼意思？」

  「我看了一下，他家申請破產的是進出口貿易公司，」杜霄說，「膠帶產業幾乎沒有受到影響，所謂的賀總給杜氏打工，也不過是掛名的總經理而已，賀雲菲大概不懂這些，才會被忽悠。」

  柳芊芊皺起眉頭：「賀總忽悠自己女兒？」

  「有什麼問題？」杜霄說，「從賀總的角度看，他可能覺得江斌做這些事情，只是為了娶他的女兒，而再賀總看來，江斌是個相當不錯的女婿，不如說，如果一個公司破產，就能讓江氏大少成為他賀總的女婿，其樂而不為呢？」

  「他不覺得奇怪嗎，如果江斌想追賀雲菲，大可以堂堂正正地去追，幹嘛用這些手段？」

  杜霄說：「這不是總裁小說里慣用的套路嗎？」

  他笑了起來：「是誰給江斌出的主意啊，你別說，雖然臭，但是很討中間老男人的喜好。」

  「啊？」

  「如果江斌堂堂正正地追，賀總搞不好還要懷疑一下，現在江斌用了點手段，然後坦白做這些事都是為了賀雲菲，賀總一下子就能理解了，都是年輕人的愛情。」杜霄說，「賀雲菲怎麼想的？」

  「雲菲覺得很可疑。」

  「是個正常的女性，」杜霄說，「和她做朋友應該沒問題。」

  柳芊芊說：「我真是理解不了。」

  杜霄說：「老男人心裡的浪漫，和我們正常的年輕人是不一樣的。」

  柳芊芊說：「難道那些總裁小說的受眾其實是賀總那一批？」

  「雖然不至於，」杜霄說，「你肯定沒看過給老男人看的流行小說，總體上來講，做事方法都是差不多的，為了得到一個女人，要不擇手段才叫深情，這種小說賣的好，說明還是有受眾的，賀總大概就是其中一個。」

  柳芊芊下了結論：「真是莫名其妙。」

  杜霄說：「這個事情你可以和賀雲菲說清楚，拒絕江斌，不會讓她家傷筋動骨。」

  柳芊芊說：「要是她不信？」

  杜霄說：「我……不對，天華可以給她兜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