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二章 告白

  「那我和萱萱去找陳叔商量好了。」美蘭說。

  「不對，等一下，」柳芊芊突然反應過來了，「剛才太激動了，花不行，杜霄聞不了那個香味。」

  「應該有不香的花，」何萱說，「我以前幫花總訂過花籃，像滿天星一類的都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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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我也不知道杜霄喜不喜歡這種驚喜，」柳芊芊說，「萬一不喜歡怎麼辦？」

  何萱和美蘭對視一眼：「要不這樣，你先等在書房裡，問問杜哥喜不喜歡，如果喜歡，就順勢告白，如果不喜歡，就說是葉哥給雲總準備的。」

  「我感覺怎麼這樣餿主意，」柳芊芊說，「但是值得一試。」

  美蘭說：「那我得跟葉哥先說一聲。」

  葉仲海自然贊同，並且給了柳芊芊祝福：「希望你能成功！」

  柳芊芊在看到書房裡擺滿的花時，感覺自己可能上了賊船，所幸陳叔精選的花束沒有什麼味道。

  今天一早，杜霄就出門辦事去了，正是如此，她們才有機會進入杜霄的書房進行布置。

  考慮到之後還要收拾，也沒弄得太誇張，陳叔雖然自信滿滿地說交給他就好，但是柳芊芊怎麼看這都像是生日會的布置，而且還是給母親的生日祝賀，畢竟用了很多顏色的康乃馨。

  有這樣想法的，並不只是她一個，杜霄一進書房，就被這花里胡哨的花震到了：「怎麼……」

  「呃……」柳芊芊摸摸後腦勺，「你覺得如何？」

  杜霄打量了一圈：「還挺溫馨的。」

  「那……」

  「正好，」杜霄說，「之前我跟你說過，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了，我的外祖母要過壽誕了。」

  「啊，」柳芊芊說，「記得。那個玉的事對吧。」

  「她就很喜歡康乃馨，這個花是哪個花店定的，地址給我。」

  柳芊芊沉默了幾秒鐘，露出了燦爛的笑容：「這個是陳叔做的，我當然記得這回事，這不是做出來給你看看行不行，畢竟是你的外祖母，雖然也不能說等於我的外祖母……但是這麼多年也承蒙你的不少照顧，老人家的壽誕我也送點東西，選康乃馨太好了，看來很合適。」

  杜霄微微一怔，輕聲笑了出來：「真的？」

  柳芊芊看著他，他也回視著柳芊芊，望著那麼溫柔的眼神，柳芊芊也挺不下去了，她嘆了口氣，有些低落地說：「不是啦，這個其實是……呃……反正就是給你的。」

  「給我康乃馨？」杜霄說，「還挺新奇的。」

  柳芊芊說：「嗯，也不是啦，玫瑰不是太香了麼，你聞不了。」

  「想給我玫瑰？」

  柳芊芊又抓了抓頭：「你都懂了，就不要問我了。」

  杜霄忍住了笑，拿了一支康乃馨：「說起來我真的沒怎麼仔細地欣賞過花，康乃馨還挺漂亮的。」

  「嗯，嗯嗯……」

  「這次在外祖母家裡，還是會按照慣例開一個只有家裡人的宴會，我是想著帶你過去的，」杜霄放下了話，若無其事地說，「以我的、的女朋友的身份。」

  「誒……」柳芊芊一時間沒反應過來這一句，她愣了一會兒，臉突然一下子就紅了，「啊這……」

  「不想嗎？」

  「沒有沒有，」柳芊芊說，「嗯……好呀。」

  杜霄走到了她的面前：「抬頭看看我。」

  柳芊芊下意識地抬起頭，就感覺嘴唇被什麼柔軟的東西碰了一下。

  她眨眨眼睛，杜霄也眨眨眼睛。

  不知道是誰先笑了出來，柳芊芊歪著頭說：「有點冰冰涼的。」

  「我剛喝了水的，」杜霄說，「冰箱裡的礦泉水。」

  又問她：「要不要再親一次？」

  「不要問我，」柳芊芊說，「電視劇里這個時候不都是直接就……就過來的嗎？」

  「我不喜歡那種模式，」杜霄溫柔地說，「我喜歡問問你，你覺得可以，我就過來。」

  「嗯……」柳芊芊感覺臉都燙起來了，「我喜歡你這樣的。」

  「可以把『這樣的』三個字去掉再說一次嗎？」

  「我、我喜歡你，」柳芊芊說，「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就覺得喜歡了。」

  「是對家人的喜歡？」杜霄說，「我們畢竟也一起生活很久了。」

  柳芊芊搖搖頭：「才不是呢，是……是對男人的喜歡。」

  杜霄說：「現在我突然覺得，要是這裡有一枝玫瑰就好了。」

  「有的。」柳芊芊指了一下，「花瓶後面藏了一支，以防萬一。」

  杜霄忍不住笑了出來：「以防萬一？」

  「萬一你要用呢！」柳芊芊也跟著笑了，「這不是就要用了嗎，拿過來唄。」

  杜霄從花瓶後面拿出了那支玫瑰：「不怎麼香呢。」

  「陳叔好像處理過的，」柳芊芊說，「具體怎麼弄得我也不清楚，反正挺麻煩的，所以才只做了一支。」

  「一支就夠了，」杜霄說，「等一下我要是說話太奇怪，你也不要笑。」

  「我不笑。」柳芊芊抿著唇，「我一定忍住。」

  「唉，認識太久就是這點不好，」杜霄輕咳一聲，「那我要說了。」

  他把玫瑰舉了起來，花朵的部分輕輕地壓在柳芊芊的唇上：「我們也認識很久了吧？」

  柳芊芊點點頭。

  「其實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我沒想那麼多，想必你也是一樣的。」

  柳芊芊又點了點頭。

  「當然你是非常漂亮的女性，在我見過的人中，沒有比你更漂亮的人了，在我心中也是一樣，」杜霄說，「不過我喜歡你，卻不是因為外貌。」

  那是你照鏡子照太多了，柳芊芊雖然沒有吱聲，但還是抿著唇笑了。

  杜霄看了她一眼：「你是不是想說是我照鏡子照太多了，美人看久了就不在乎外貌了？」

  「嗚，果然認識很久也有不好的……」心裡想什麼立刻就會被看穿。

  「噓。」杜霄動了一下玫瑰，「聽我說。」

  「要說我喜歡你哪點，」杜霄看著她，「大概就是非常自然的這一點了，是啊，你就像是理所應當的存在一樣，這種感覺不知道要怎麼說。」

  一般如果不是喜歡外貌，就是喜歡性格，或者為人處世方法，但是杜霄覺得，這些都不足以形容他喜歡柳芊芊的部分，只有自然兩個字才能表達出來。

  「你這樣隨心而活的樣子，非常吸引我，噓，我知道你要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