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三章 問問怎麼回事

  花喬然精選了兩部葉仲海拍的電視劇，打包賣給了平台。

  一部是偶像劇，另一部是偵探劇，都比較大眾口味，適合在新平台上試水。

  「哎，我要是在A國也紅了怎麼辦？」

  

  「那就讓埃比尼澤給你發OFFER唄。」柳芊芊淡淡地說。

  葉仲海問：「你拍的那個叫什麼？我也看看。」

  「《夢人》，」柳芊芊說，「那你看吧，我要回去睡覺了。」

  又跟杜霄說：「要不明天你去聯繫一下埃比尼澤吧，把你猜測的都告訴他。」

  杜霄說：「可以。」

  「記得叫阿莉西亞一起。」

  阿莉西亞最好能完整地聽一遍杜霄的推理過程，這樣就和她沒有關係了，本來也沒關係，她的確沒有透露一點她和阿莉西亞的對話內容。

  ……

  杜霄做事向來乾脆，第二天就去找了埃比尼澤，不過阿莉西亞卻不在。

  「她今天和朋友出去玩了，」埃比尼澤說，「之前產檢的狀況不太好，所以才一直讓她在家待著，上次檢查結果挺好的，已經穩定了。」

  阿莉西亞從來都是一個待不住的人，加上多米尼克也上幼兒園去了，她一個人在家憋得難受，埃比尼澤在問清楚保鏢會一直陪著她之後，就放她隨便去玩了。

  「怎麼了？」埃比尼澤問。

  杜霄淡定地說：「昨天晚上我睡不著，思來想去，覺得事情不太對。」

  「什麼事？」埃比尼澤問，「和阿莉西亞有關？」

  「你也感覺到了。」

  「那當然，」埃比尼澤苦笑，「畢竟她是我的太太，我還是了解的，那天在餐廳，她的情況不對，不過回來以後她什麼也不肯跟我說。」

  杜霄說：「我也感覺到了。」

  他把推理出來的事情和埃比尼澤說了一遍，埃比尼澤也聽得驚奇：「太厲害了吧？」

  「正常的邏輯推斷罷了，」杜霄說，「我也跟芊芊說了，她很擔心阿莉西亞的情況。」

  「我知道了，」埃比尼澤說，「雲柯能跟阿莉西亞說什麼，我倒是有點猜想。」

  「我也有，」杜霄說，「不過猜想說出來沒什麼意義，還會因為先入為主的觀念，影響之後的判斷。」

  「我們不能對雲柯做點什麼嗎？」

  「遺憾的是，不能。」杜霄說，「在雲柯沒有做出違法行為之前，我們只能防守。」

  「只怕他做了就無法挽回了。」

  「應該不至於，」杜霄說，「雲柯在A國開公司，是為了做出成績，好向本國雲氏的董事會邀功，他最終的目的還是回到雲氏成為高管，或者成為雲氏的掌權者，雖然我覺得這點是他想太多。」

  「所以他不會在A國做違法的事情？」埃比尼澤說，「也有道理，只是人很多時候控制不住自己的。」

  「我們又沒刺激他，」杜霄說，「防著點吧，保鏢不夠的話我再叫幾個過來。」

  「那太誇張了，反而容易被發現。」

  「被發現也沒什麼不好的，雲柯這個人沒什麼魄力，讓他發現阿莉西亞這邊防備森嚴，說不定他自己主動就放棄了。」

  「……也有道理，但是不會太麻煩你嗎？」

  「以後如果有好的劇本，多給芊芊發幾個OFFER，把女主角內定給她就不算麻煩了。」

  埃比尼澤笑了起來：「吼，原來是為了這個。」

  「不然呢？」

  埃比尼澤看了看外面，他的辦公室幾乎算開放式，不方便談話，所以他和杜霄是在小會議室說的這些。

  小會議室四周都是玻璃，外面有沒有人一目了然，確定沒有人以後，埃比尼澤帶著點揶揄地問：「你和柳怎麼樣了？」

  「沒怎麼樣，」杜霄說，「還不是確定關係的好時機。」

  「哎這個事情怎麼能一直拖呢，萬一她有了其他的追求者怎麼辦？」

  「什麼追求者能比我好看？」杜霄疑惑，「沒覺得會有這種人。」

  「那倒是，我要是沒結婚，估計都迷上你了。」

  杜霄看了他一眼，埃比尼澤說：「開玩笑的。」

  他就算迷上，也是迷上柳芊芊，不過在杜霄的面前，埃比尼澤清楚得很，寧可拿杜霄開玩笑，也不能隨便開柳芊芊的玩笑。

  「但我作為過來人的建議，還是覺得早點確定關係比較好。」

  杜霄挑眉看看他。

  「唉，你就是活得太自信，對自己很有信心，覺得事情都會在掌握中吧。」

  「算是。」杜霄說。

  「然而有句話叫做世事無常，」埃比尼澤到底是E國人，不講什麼吉利不吉利，杜霄也清楚，「每一天人都不知道下一天能發生什麼，所以要把握當下，你喜歡柳，柳喜歡你，你們還是早點確定關係，開始甜蜜的戀愛，把握每一分每一秒的好。」

  「……」杜霄沉吟了一會兒，「我會考慮的。」

  「我和阿莉西亞相遇兩個禮拜，就已經確定男女關係了。」

  杜霄看了埃比尼澤一眼，張了張嘴，沒說什麼。

  埃比尼澤瞭然地說：「咱倆也算是朋友了，有什麼就說。」

  杜霄說：「我……」

  他思考了片刻，選擇了他認為合適的詞語：「你覺得戀愛是怎麼回事呢？」

  「這是什麼哲學問題？」

  「不算哲學問題，」杜霄說，「不如說想跟你請教一下經驗。」

  「啊。」

  埃比尼澤似乎意識到了什麼，不過看到杜霄的臉色，還是決定不說破。

  原來杜霄沒有戀愛過。

  想不到啊。

  「嗯，戀愛就是順其自然嘛。」

  「我不懂。」

  「你想聽我怎麼講？」

  「比如戀人之間應該做什麼？」杜霄說，「我想不明白。」

  「這個事不是有了戀人以後自然而然就知道了嗎？」

  「會嗎？」杜霄說，「可能我做事總是要先掌握各種情報才能安心，順其自然的事情，沒試過。」

  「原來是這樣。」

  杜霄說：「可以的話我想聽聽你和阿莉西亞之間的戀愛故事。」

  「這個好，這個我愛講。」埃比尼澤說，「不過我等一會兒還有工作，要不這樣吧，晚上我讓阿莉西亞去跟柳一起吃飯，咱倆單獨出去喝點。」

  「嗯，如果你不介意我不能喝酒的話。」

  「沒事，」埃比尼澤也清楚杜霄的情況，「你就帶著你的礦泉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