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二章 探病

  應智民說：「孫洋做了這種事，之所以做的這麼淺，估計真的是心虛害怕，如果我們照本宣科地做一遍，可能會讓他恐懼，但是也可能讓他再聯繫江斌，畢竟這個事情估計是江斌先讓他做的，現在他有危險了，再去找江斌也很正常，如此一來二去，只怕情況我們會控制不住，但是打斷他的那條腿，都是男人嘛，那裡斷了，再怎麼害怕，也不會到處去說的，江斌不笑死他才怪，估計自己藏著秘密的可能性很大，對了，孫洋結婚了嗎？」

  「結了，」吳子耀說，「有兩個孩子。」

  杜霄說：「不過好像在談離婚的事，我查到了孫洋有債務，正在跟蹤他的債務，如果還清了，就完全能夠確定江斌給了他錢。」

  「那挺好的，有孩子了，老婆也沒了，他估計再也用不到那個了，幫他去除一下煩惱哈。」

  吳子耀看了應智民一眼：「損。」

  「幹嘛！幹嘛！」

  杜霄說：「老應啊你總想這種損招是不好的。」

  「那不做了？」應智民說，「還有我不叫老應，叫我小應。」

  杜霄說：「你是不是傻？」

  吳子耀說：「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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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這段時間柳芊芊就安安分分地在醫院裡養傷，每天起來就吃，吃完了先去娟兒的病房看看，她已經好得差不多了，加上媽媽又回到了身邊，開朗了不少。柳芊芊和她還有丁文月在院子裡散過了步以後，再回房間看看視頻，等著吃中午飯，吃過了午飯，再給杜霄做午飯，依舊是出去散步，等著吃晚飯，吃過晚飯，再給杜霄做完飯，護士來幫柳芊芊洗澡，然後就又該睡覺了。

  這個日子過得柳芊芊幾乎崩潰。

  實在是太無聊了！

  只有朋友過來看望她的時候，才能舒坦一點。

  最先來的自然是齊飛揚和楊樹林，齊飛揚嘆了好久的氣，讓她好好養傷，千萬別留下後遺症。

  楊樹林則是問了很多，在哪兒摔的，怎麼回事。

  柳芊芊都用一套回復了：「在公司摔的，太晚了困了，下樓的時候沒注意。」

  「唉你這孩子。」楊樹林說，「養骨頭的時候，得注意一下食補，不要吃太多鈣……」

  「我知道的師叔，」柳芊芊說，「你放心。」

  之前娟兒骨折的時候她都已經查過了。

  齊飛揚說：「你吃飯怎麼辦？醫院食堂？」

  「會有人送的，包師兄不忙的時候也會送便當過來。」

  「外賣？總吃那些外賣不好的，不健康，」楊樹林說，「都叫誰家的外賣了？」

  「呃，」柳芊芊說，「國際飯店。」

  楊樹林：「……」

  齊飛揚疑惑：「國際飯店送外賣嗎？」

  「讓小助理買回來。」

  「這樣啊，包師兄……是包子山吧，那孩子不錯的。」

  又說起來綜藝：「蔣導沒過來嗎？」

  柳芊芊說：「來過了，對蔣導挺不好意思的。」

  齊飛揚說：「他還說對你不好意思呢，早點拍完好了。」

  「沒拿回事，做我們這行，一兩點鐘下班也是正常的。」

  又說了點閒話。

  第二批來的就是艾甜和伍文濤這一批圈內朋友，也是問了一遍怎麼回事，艾甜還給她帶了一個大草莓蛋糕，這是她發微信囑咐艾甜的，趁著護士不在悄咪咪地吃了。糖分攝入太多不太好，但是柳芊芊就是想吃草莓蛋糕。

  江辰中途也來了一次，跟著杜霄來的，他在柳家生活的不錯，至少看起來表情比之前平穩多了。

  邱啟明和林佳等人也過來看了柳芊芊，林佳本來還打算來照顧柳芊芊，看到天華私立醫院這個服務水平，只能自嘆不如。

  除了這些親朋好友以外，其他的客人就全部都婉拒了，雖然柳芊芊是想他們來的， 甭管是誰，過來嘮嘮嗑總是好的。

  但是花喬然和杜霄都不允許。

  現在倒是杜霄每天都過來陪著她。

  「跟我嘮嗑不是嘮嗑？」

  「也不是，哎，我就是太無聊了。」柳芊芊甚至無聊地開始刷起了微博，只想和世界有點聯繫，何萱把自己的小號給她用了，沒讓她新申請，也沒讓她用自己的號。

  柳芊芊關注了好多搞笑視頻博主，每天推一下一個，按一下，也關注了不少料理博主，不過大部分人的水平在普通人中雖然不錯，在柳芊芊眼裡就不太規範了。

  至少做飯的時候不能讓貓上台子，這是基本的常識，貓可是有毛的，進了菜里都不知道，太不衛生了。

  孫洋的事情，杜霄跟她說了，也說了他們打算報復回去，就斷他一條腿，考慮到柳芊芊畢竟是女性，沒有明說斷哪條腿。

  柳芊芊沉默了一會兒：「他做出這種事，我也不奇怪。」

  「那我們報復，你奇怪嗎？」

  「不奇怪，」柳芊芊說，「你們也是為了我嘛，有怨報怨有仇報仇，也許江湖就是這樣的吧。」

  杜霄沒問是什麼江湖，她最近在看武俠電視劇，只說：「說到根本，這事的背後是江斌。」

  「之前朱嚴康的事，背後是杜衡吧，」柳芊芊說，「這些人怎麼這麼能折騰，好好的過日子不行嗎？」

  「總是有這樣的人的，」杜霄說，「對他們而言，每一天都不算好，又怎麼好好過日子。」

  「你還挺理解他們的？」

  杜霄說：「我一直都試圖去理解他們，理解了以後，才能搞懂他們做事的邏輯和想法，這樣一來，就能判斷風險在哪裡，而且理解了過後，報復起來的時候，比較沒有心理負擔。」

  杜衡身上還有杜父的孽，暫且不說，江斌可真的只是自己有毛病而已。

  杜霄甚至真的懷疑過江斌的精神狀態，如果江辰的精神狀態一直不夠穩定，而且具有一定的遺傳因素——這是在醫院裡查出來的，江辰不知道——那麼江斌也可能具有，這是很正常的推論。

  江父也曾有過這種情況，不過他大部分把這種事推給酒精，江父惡劣的酒品在上層社會圈子裡也是很有名的，醫生責令江父戒酒的時候，整個他的社交圈都鬆了一口氣，並且嚴格按照醫囑控制他，然而這個時候江父已經老了，一個老人發點脾氣，也不是什麼難以理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