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章 有內情
2024-08-13 05:20:20
作者: 林間雪
柳芊芊被她笑得一哆嗦。
阿莉西亞一掃剛才的態度,笑意盈盈地說:「來了?坐哪兒呢?」
「呃……」
「哎,那不是盧克嗎,」阿莉西亞一邊帶著笑,一邊拉著柳芊芊走回了座位,「就點這麼幾個菜啊?不用客氣啊,我請客了,再點些。」
盧克等人也被嚇了一跳,連連看向柳芊芊,柳芊芊無奈地搖搖頭,她根本不知道怎麼回事。
不過平時,阿莉西亞雖然對埃比尼澤任性,也對他身邊的女性各種撒潑,但她畢竟不是神經病,也不至於對每個人都沒有好臉,大部分時候,編劇團的其他人遇見阿莉西亞的時候,對方也會簡答地和他們打個招呼,雙方的關係並沒有特別壞。
只有安迪很是看不上阿莉西亞,但是他一慣臭著臉,跟誰都這個樣子,阿莉西亞也沒有多想過。對她來說,只要沒有女性招惹埃比尼澤就行了,至於編劇團的人喜歡誰,吹捧誰,那跟她有什麼關係。
阿莉西亞又叫了服務生過來:「把店裡貴的菜都端上來。」
柳芊芊苦笑著說:「我們吃的差不多了。」
阿莉西亞說:「沒關係,難得有機會,我們坐下聊聊,之前真的不好意思,是我誤會你了,不過也是,要是你早點說你是天華的人,我也不可能那樣,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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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芊芊擠出一個微笑,沒有說什麼,她也不知道說什麼,她自己對這個徽章的事情都半懂不懂的,怕說多了,反而露餡。
但是阿莉西亞卻堅持問下去:「你在天華的哪個分區?」
柳芊芊裝不下去了,只堅持了幾分鐘:「是杜霄給我的。」
阿莉西亞怔了片刻:「你說的杜霄,是那個杜霄嗎?」
柳芊芊說:「我猜應該就是現在你的腦海里所浮現的那個杜霄。」
阿莉西亞長了長嘴,問:「你和杜霄是什麼關係?」
柳芊芊剛想說同事,又閉了嘴,杜霄給她這個徽章,就是為了讓柳芊芊避開阿莉西亞的懷疑,現在要是說了同事,阿莉西亞大概也明白怎麼回事了,那杜霄的苦心豈不是白費了。
她猶豫了一下,選了個適當的說辭:「杜霄是、是我哥哥。」
阿莉西亞疑惑:「表兄妹嗎?」
柳芊芊說:「呃,自己認的兄妹。」
反正她不怕杜霄不配合,先這麼說著。
阿莉西亞瞪大了眼睛,看了柳芊芊幾眼,露出了意味不明的微笑:「哦~那我懂了。」
她懂什麼了?
盧克等人也沒懂,不過看阿莉西亞不再針對柳芊芊,大家也都鬆了口氣,至少之後的工作好展開多了。
阿莉西亞笑著說:「別藏了,你和杜霄是那種關係吧?」
柳芊芊疑惑:「哪種關係?」
阿莉西亞說:「行了,我知道了,你畢竟也是大明星,工作需要嘛,之前的事不好意思了,你不會怪我吧?」
這個時候柳芊芊還能說什麼怪不怪的,笑笑也就過去了。
等菜上的差不多的時候,埃比尼澤也趕到了,氣喘吁吁地,估計是得到消息,趕緊過來看看情況,卻發現阿莉西亞和柳芊芊談笑風生。
「福福樓的大廚是不是本國川渝人,我看川渝菜做的都很正宗。」
「呵呵,我不懂那些啦,都是爸媽請的,你覺得好吃就行。」
埃比尼澤:「這是怎麼了?」
阿莉西亞笑著說:「艾比,來一起吃飯啊,柳真的好有趣,你怎麼不早點介紹我倆。」
埃比尼澤一頭霧水,稀里糊塗坐了下來,一頓飯吃的算是賓主盡歡。
柳芊芊吃完了回去,杜霄還在酒店裡,她把福福樓的事情,都跟杜霄講了一遍:「拉你做旗子真的不好意思了。」
「哪裡,給你徽章就是讓你這麼用的,」杜霄說,「不過我倆是哪裡的兄妹。」
「嗨,我那不是找不到別的說法了麼,行行好。」
杜霄輕笑:「行吧,下次你也可以說是別的,我也不介意。」
柳芊芊問:「什麼別的?」
杜霄:「比如說是我女朋友。」
柳芊芊愣了一會兒,一臉嚴肅地說:「杜霄啊,就算是說謊,也得說點能圓的回來的。」
杜霄:「你怎麼覺得圓不回來?」
柳芊芊抿了抿嘴,接不上這個話:「反正,反正阿莉西亞現在對我也沒有戒備心了,這個徽章還給你,她一看到這個徽章臉色就變了,感覺是很厲害的東西。」
杜霄說:「還好吧。」
這個徽章解釋起來比較麻煩,所以杜霄只告訴柳芊芊,這是天華的股東,其實也不算錯。
這是天華集團核心股東才有的徽章,而且也不是持股就有,需要通過董事會的許可,才能得到。
擁有這個徽章的人,可以直接調動天華保全,天華物流和天華運輸的工作人員,可以說是很方便的。
杜霄收回了徽章,在手裡把玩了一會兒。
這是應智民的提議。
雖然現在是法治社會,也正因為現在是法治社會,所以如果想在社會上得到什麼方便,靠權力是很不方便的。
資本家就要靠資本行動。
在他的操作下,天華集團還在世界各地成立了天華保全,天華物流和天華運輸。
而憑著那個徽章,可以在任何時間,調動這三方的力量來為自己提供服務。
用應智民的話說,就是我家的公司,為我行個方便,我也沒偷稅漏稅,誰來也說得過去。
不得不說,應智民的這個設想還是很有先見之明的,現在杜霄無論到哪裡,都能得到最方便的服務,哪怕是在E國,他前腳落地,後腳就有車來接他了。
杜霄對這方面的事情都不是很上心,他們三個兄弟的分工很明確,杜霄負責賺錢,吳子耀負責管錢,應智民當然就是負責花錢了。
具體地說,是把錢花到該花的地方去,花到讓他們生活起來更加舒服的地方去。
這種工作只有應智民能做得了。
吳子耀出身貧困,他對資本主義的腐敗生活沒有任何的概念,也想不到,也不想接觸。
杜霄雖然是名門出身,但是從小身虛體弱,除了在家養病,就是在醫院治病,上大學前甚至都沒怎麼離開過本市。
只有應智民,出生富貴之家,從小活蹦亂跳,應家又集中心思培育他,見識和膽量都非比一般二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