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男人抗拒不了的快樂
2024-08-13 04:57:52
作者: 亂步非魚
苟謙任到的時候,他們四個已經吃完了,桌面上一片狼藉。
他出院之後風格變化很大,頭髮打了摩斯,臉也處理的乾乾淨淨,看起來很講究。敞開的大衣里是一件紅色的緊身毛衣,下面穿這一條緊身黑色牛仔褲,露出腳踝。
陸岑岑忽然胃裡很難受,起身去衝著垃圾桶一陣乾嘔。
祝恭驚訝道:「岑姐,你不會這麼快都有孩子了吧?」
陸岑岑瞪他一眼,她是純粹被苟謙任這油膩膩的打扮噁心的好嗎?
她漸漸好些了,回到位置上坐下,指了指旁邊的椅子示意苟謙任也坐。
苟謙任聽話坐下,目光在另外三個人身上遊走一圈,對他們笑笑說:「你們好,岑岑麻煩你照顧了。」
「我已經和他們介紹過你了,所以你不用多說。」陸岑岑打斷他的話,問,「你要見我有什麼事?」
苟謙任看看陸岑岑,又看看其他三位年輕人,糾結問:「我……我想單獨和你說。」
那怎麼行?這人曾經傷害過陸岑岑,高步影可不放心他和陸岑岑單獨在一起,開口道:「我們都是岑岑的朋友,你不用避諱我們。」
「但我說的事很避諱,是我和岑岑的私事。」他掃了高步影一眼,似乎有些不悅,「你和岑岑只是同學而已,不該管她的私事吧?」
高步影被他嗆的不知道該說什麼……尤其今天陸岑岑已經很明確的和他撇清任何關係了,就算他想用好朋友的身份關心陸岑岑,都覺得自己不夠格。
祝恭見苟謙任懟自己哥們,也不悅地開口:「你這種人沒有下限,我們要是先走了,你傷害岑岑怎麼辦?」
苟謙任本張了張口也想懟他來著,但是在目光射到他身上之後,眼中猛地流露出光彩,懟人的話都不說了,伸手戳了戳他結實的肱二頭肌,興奮地問:「兄弟,你這肌肉,怎麼練的?」
當初健身房看中祝恭,請他去當教練,就是因為他肌肉比較能吸引男人。
其實女人並不喜歡練得爆出來的那種大塊大塊的肌肉,但是男人卻都很喜歡,所以祝恭雖然單身多年找不到對象,業績卻很好,願意和他健身的男人特別多。
祝恭以前在路上就經常被一些男的攔下來問怎麼練肌肉,他都養成了職業習慣,立馬拿出一張名片給他,說:「我是這家健身房的教練,你來找我,辦卡給你打折。」
苟謙任接過名片,「嗯」了一聲,語氣有些古怪:「你可得親自教我哦。」
祝恭沒有細想,點點頭:「錢交夠了,你叫我幹啥都行。」
陸岑岑在一旁聽他倆聊半天,快沒耐心了,問:「苟謙任,你還有事要和我說嗎?」
「要說,要說。」苟謙任回過神來,但還是非常堅定地說,「這件事只是你我之間的私事,你相信我,真的不方便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
難不成還真是關於陸岑岑什麼隱秘的事?
畢竟她和苟謙任在一起五年,她重生過來又沒有繼承到她的記憶,萬一真的發生過什麼不方便公開的呢?
陸岑岑想了想,就對高步影他們說:「你們都回去吧,我和他單獨說。」
「可是會不會不安全?」高步影擔憂道。
陸岑岑搖搖頭,趙A趙B應該就在不遠處。
再說了,苟謙任外強中乾,她打得過他。
「沒事,放心。」陸岑岑語氣堅決,「而且現在已經很晚了,安安喝得也有點多,麻煩你們倆送她去一下地鐵站。」
「好吧。」高步影只好應聲,和另外兩個人一起,拿上外套先出去了。
房間裡只剩倆人,苟謙任磨磨唧唧,總算開了口:「岑岑,我是來和你分手的。」
陸岑岑沒多大反應,拿起水杯,淡定地喝了一口水。
苟謙任以為她是接受不了,連忙解釋說:「我出院才知道,原來我的記憶停留在了五年前,很多事情都不一樣了,我爸媽也和我說了很多這五年之間的事,好像我和你之間並不愉快。」
陸岑岑點點頭,原來他已經知道了自己失憶的事。
她忽然問了一句:「你以旁觀者的角度來看這段記憶,你對我愧疚嗎?」
她是為原主問的。
苟謙任無奈地笑了笑:「如果我爸媽說的那些事都是真的,我對你而言真的算是十惡不赦了。我無法辯解什麼,我只能說,你我之間立場不同,我傷害你,也是為了我的家人……算了算了,我現在說什麼都像是在辯駁。」
陸岑岑不管這些,把剛才的問題又問了一遍:「以前的陸岑岑那樣深愛你,你卻騙她家產,還背叛她,你愧疚嗎?」
他沉默了好久,點頭:「愧疚。岑岑,我對你是真的很愧疚。可我不知道我還能做什麼……」
陸岑岑笑了一聲,說:「我也不需要你做什麼,你放棄我的別墅,把它還給我,這是你目前唯一能做的了。」
苟謙任嘆了口氣,說:「還,當然還。那房子我也爭不起了。法院前段時間就給我傳票讓上庭,然後我才發現,我們家連打官司的錢都出不起了,不還給你還能怎樣?」
「真的呀?」
陸岑岑十分驚喜,她一直沒問南洙決進度,沒想到已經上庭了,而苟謙任也願意放棄了,那估計不久之後,她的別墅就回來了!
她心情好,看苟謙任都順眼了許多,她拍拍苟謙任的肩,說:「我不能替過去的自己原諒你,但是從現在起,你我之間的恩怨一筆勾銷,以後我們之間沒有恨,也沒有任何關係。你和夏筱珊好好過日子吧。」
苟謙任搖搖頭說:「我明天就去民政局,和筱珊離婚。」
「啊?」陸岑岑很驚訝,想了想說,「我知道你現在把夏筱珊整個人都忘了,但是她畢竟為你懷過孩子,而且你們倆也共同經歷那麼多年的風風雨雨,你可得考慮清楚。萬一哪一天你恢復記憶,你後悔都來不及。」
苟謙任垂眸看著自己搭在桌子上的手,好一會兒,他才抬起頭,和陸岑岑說:「我真不能和她在一起,因為……因為我……我突然發現我喜歡男人。」
陸岑岑整個人都傻了。
難怪他剛才那樣看著祝恭的肌肉!
苟謙任有些不自然,解釋道:「就上次,有個護士給我打針的時候,扎錯地方了,我就……我就……岑岑,你不會明白的,男人在體驗過後門的快樂之後,才會真正的知道自己的性取向。」
他見陸岑岑傻愣愣的不說話,趕緊說:「我不是嚇到你了吧?我……我也不想的,但這種事真的是控制不了的。」
陸岑岑回過神來,拍拍他的肩膀,鼓勵道:「沒事,我思想很前衛的。你敢於追求你的真愛,很好,我支持你。」
苟謙任笑了:「我就知道。岑岑,你現在比過去更有魅力,因為你性格開朗了好多。我都沒和我的家人說過這件事,我怕他們接受不了,但是我知道你……現在的你,一定能接受。」
陸岑岑想說,那不廢話嗎,我又不喜歡你,也不在乎你,你喜歡男人還是女人,和我有什麼關係。
只要我家南總不突然出櫃就好了。
苟謙任真心實意地說:「如果我們沒有那段過往,也許我們還會成為很好的朋友。」
陸岑岑搖搖頭:「還是算了。」
他現在這麼想,是因為他記憶有缺失,誰知道他萬一將來恢復了記憶,會不會又變成之前的那個衝動沒腦子,容易被人牽著走的苟謙任。
他現在取向變了,腦子也好使了,都有自己的想法了。這就很好。
這個回答在苟謙任意料之中,他點頭笑笑,伸出手說:「我今天要和你說的就這些,我們倆的所有關係到此為止,以後我們就是無仇無怨的陌生人。」
別墅還回來什麼都好說。
陸岑岑也伸出手,和他一笑泯恩仇。
他和陸岑岑一起離開烤肉店,此時已經十點多了,最後一班地鐵也沒了,大街上十分冷清,苟謙任就問:「要不要我替你叫車?」
「不用。」陸岑岑搖搖頭,她自己開車來的,但是喝了酒不能開回去。
她抬眼,看見不遠處路燈下抽菸的趙家兩兄弟。便沖他們倆揮揮手,趙家兩兄弟趕緊過來。
「你們誰幫我開一下車?我車只有兩座。」
趙A說:「我開車送老闆娘回去,弟,你自己去打車吧。」
趙B點點頭:「好。」
陸岑岑便和趙A離開了。
趙B站在路邊,拿出手機打車。
一旁而沒有走的苟謙任,直勾勾地看著趙B。
趙B很快注意到他的目光,轉臉冷冷看他,抬起拳頭說:「你瞅啥?再瞅揍你!瞧你那損樣兒!」
苟謙任臉紅撲撲的,走過去興奮地看著他問:「你……你是不是之前給我打過針的護士?」
趙B揉了揉鼻子,對苟謙任難道他還怕不成?他就十分硬氣地承認了:「是又怎麼樣?干架嗎?來啊!」
苟謙任搖搖頭,興沖沖地拿出手機說:「咱們加個V聊,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