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十九章勾結
2024-05-03 19:06:31
作者: 向晚葵
「倒沒到這個地步。」方糖緩慢地搖頭。「就是那個台商的朋友,也不知道他跟劉家居然走得這麼近——」
想到這裡,她覺得有必要給蔡浚泓打個電話,把這件事說一下,讓他小心。
如果照著以前的計劃,讓台商去抓劉榕的奸,只要兩人一合計,馬上能看破蔡叔叔的心思。
被這兩人盯上,他以後的目子就不會好過了。
於是讓姜振國稍等,她匆匆去找公用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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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蔡浚泓把情況一說,把他也嚇了一跳。
「沒想到吳冠廷這麼狡猾,把我們都騙過去了。」蔡浚泓聽後倒吸了一口涼氣。「昨天我還聽他抱怨,說跟這邊的官員關係不好,想要找塊便宜的土都搞不到——」
明明和劉榕關係這麼好,卻假惺惺地這樣說,難道怕兩人的關係揭穿,壞了他們的大計?
這麼說來,兩人在舜江縣不僅僅是辦廠這麼簡單,還有別的計劃才對。
「聽說劉榕想要承包棉紡織廠。」方糖把姜振國那邊的消息說了出來。「如果做到這一步,那他們自己織布,自己製衣,不但成本能降低不少,還能把其它競爭對方打敗。」
製衣行業因為門檻低,是現階段最多人投資的項目,沒有之一。
如果能直接出口,那利潤只會更高。
大越市本來就是紡織老基地,有大量的紡織廠、印染廠和製衣廠。
看來他們想成為行業龍頭,獨霸市場。
「舜江縣的紡織廠?」蔡浚泓聽後一頭冷汗。「那可是上千人的大廠,如果他承包到手,以後大越市的織布和製衣行業,真的要他說了算了。」
這種國營大廠,一般情況下是不可能隨便承包給個人。
但是劉榕的身份不一樣,別人做不到,並不表示他做不到。
加上最近國企大多面臨虧損的問題,只要地方政府同意,事情就有可能成功。
「這件事我們也管不了。」方糖大概知道棉紡織廠的情況,卻沒打算過份關注。「我給你打電話,就是想告訴你,對付劉榕的事,暫時放下,別引火燒身。」
雖然想幫秦大哥,除掉劉志攀的左臂右膀。
問題是蔡浚泓是譚錦榮的父親,跟他接觸多了之後,也成了好朋友,不能因此犧牲他。
「好的。」蔡浚泓倒沒怪方糖的意思。
只能說自己到了內地後,太自信了,居然沒有花時間調查這個。
「劉榕這樣做,是不是跟我和胡東升辦製衣廠有關?」姜振國在旁邊聽她打電話,等她掛了後,不安地問。
如果猜的沒錯,那只能說自己做的一切,都被對方算計到了。
跟他們相比,自己還是太嫩,居然毫無還手之力。
「很難說。」方糖搖搖頭。「或許只是巧合,也有可能那個台商確實是他們特意找來對付你的。」
畢竟從事製衣行業的人太多,誰也不知道他抱著什麼樣的目的。
倒是有一點可以肯定,既然劉家跟姜家已經對立,能讓姜振國難堪的事,他肯定不介意順手而為之。
「我發現最近好像霉運纏身,不管做什麼,都不順利。」姜振國突然嘆了一口氣。
自從楊永強背叛後,他做什麼事,都磕磕碰碰,沒有一次能順順利利完成。
就像這次,原以為跟胡東升合作開製衣廠,避開和郭家的爭鬥。
沒想到一回頭,發現對方有更大的陰謀,在等著自己。
「是嗎?」方糖沒想到他會這樣想,忽然心裡一動。「要不,我帶你去見一個人,看他願不願意幫你算一算命,你現在這樣的情況,到底是怎麼回事?」
以前她不會相信這些迷信。
自從穿越後,就不敢那麼肯定了。
後來被吳老發現自己穿越的事,她更認為有些古老的傳承,確實有不可小覷的能力。
「算命?你不會是在逗我吧!」姜振國張大嘴巴,不敢相信這話會從她口中說出來。「如果真能算出來,那真的是神仙了。」
他一直不相信這些,如果換了個人說這些,他一定會罵對方神經病。
「試一試又沒關係?」方糖看了看時間,還不到九點,吳老應該還沒睡。「去不去?」
如果他拒絕,那只能隨他去了。
「呃——」姜振國猶豫了一下,最終跟在他的後面,兩輛車一前一後,往秦飛家開去。
宋濤過來開門,看到方糖帶著人過來,直接帶到客廳。
「咦,你怎麼這晚過來?」秦飛正在陪妻子看電視,見方糖帶人過來,站起來笑道。
這個男人長相俊美,穿著得體,還帶著些富貴相,應該不是普通人。
難道就是方糖那個神秘男友?
這麼說來,她終於想開了,願意把朋友帶過來,給大家見識一下?
「我們有事找吳爺爺。」方糖無視了他探究的目光。「他睡了沒有?」
他平時不喜歡看電視劇,寧願回房間用收音機聽新聞。
不過他跟大多數老年人不一樣,不會嚴格遵守早睡早起的習慣。
「應該沒睡。」秦飛見她一臉嚴肅,倒不好開玩笑。「你等一下,我去看一看。」
說完匆匆來到爺爺的房間。
過了一會,兩人一起走了出來。
「你找我?」老爺子望了姜振國,沒有任何表示,笑著走到方糖旁邊。
對這個干孫女,他幾乎比真孫子更重視。
「嗯。」方糖點點頭,「我這個朋友懷疑身上有古怪,就帶過來請你看一看。」
先替雙方做了介紹,這才把姜振國帶到老爺子旁邊,請他觀察一下,是不是也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確實有古怪。」吳老第一眼看到姜振國,就發現了問題,只是不清楚他的身份前,不好說這個。「他似乎被人下了厭勝術,也就是常說的魘鎮之術,利用人偶和生辰八字,奪人氣運。」
忽然心裡一動。
這個方法自己曾經教過劉應琿,所以他才能把祖宗的屍骸,放到父親的墳地里,掠奪自家的氣運。
難道這小伙子的仇家,和自家是同一伙人?
「真有這樣的事?」姜振國覺得不可思議。「吳老不會是看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