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9章 真的還是假的

  齊飛感興趣的並非是這件鳳冠霞帔本身，而是上面的珠寶。

  這上面的珠寶玉石每一件都是不可多得的珍品，即便是單獨拿下來賣錢，也是絕對能夠賣不少錢。

  兩人隨著走近，這攤位很是孤零零的，四周沒有什麼東西，只有這一件鳳冠霞帔被擺在一個人偶模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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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賣這東西的攤主則是一個神情憔悴的中年男子。

  他目光不管是看著誰都是躲躲閃閃，看完之後又馬上低下頭，這副樣子讓齊飛微微皺起眉頭。

  這攤主似乎有些古怪。

  隨後他的目光又看向這副鳳冠霞帔。

  很完整，從頭冠到鳳帔再到吊圈，如此完整的一套鳳冠霞批，其價值幾乎難以估量。

  這種東西是怎麼流落到這黑市來的？

  雖然的確有不少好東西都會出現在黑市，但類似這種國寶級別的存在，基本上不會被個人所得。更何況拿到黑市拿出來賣這種情況。

  「這東西好漂亮好霸氣，我喜歡。」

  南宮缺月看著這套衣服眼中滿是小星星，似乎是想要立刻買下來，穿在身上一般。

  齊飛表面上來看，看不出什麼東西來，隨後他下意識地開啟了透視。

  出現在他眼前的還是那套衣服，只是在衣服的表面上多出了一道道的黑色氣息。

  這些黑色氣息像是有著自己的意識一般，不斷地圍繞著這套衣服全身四處遊走，甚至有時候還會進入那些珠寶之中。

  這東西果然不正常，甚至可以說有些陰邪了。

  這上面的黑氣很明顯是在古墓中所帶出來的一些陰邪之氣。具體有什麼作用，齊飛尚不可知，但可以肯定對人絕對沒有任何好處。

  發現了這點之後，齊飛不由謹慎起來，但隨後他馬上就發現這套衣服的古怪似乎比他發現的還要多。

  他雖然對於辨別朝代不是很了解，但只要是帶有明顯朝代特徵風格的東西，他都可以看得出來。

  但是眼前這套衣服他卻是一點都看不出來。

  看起衣服本身是會有些唐朝的樣子，但其上面鏽著的紋飾以及材料做工又有點像是宋代的意思。

  至於那些珠寶更是五花八門，有古代的，還有現代的。

  這件衣服看起來就像是亂七八糟拼湊在一起的一般。

  但偏偏若是從表面上來看，這衣服不但沒有任何問題，看起來還像是一件從古墓中所偷出來的衣服。

  而且若不是從古墓中弄出來的衣服，那上面的黑色氣息是什麼？

  假若這東西是現代製造的，那根本不可能染上這種黑色氣息，除非這種黑色氣息也是人為製造的。

  那對方賣這件鳳冠霞佩的目的是什麼？

  「老闆，這件東西多少錢？」

  南宮缺月忍不住開口問道，這中年人抬起頭來迅速掃了南宮缺月一眼，然後又迅速低下頭。

  「五千萬。」

  「五千萬。」

  南宮缺月驚呼一聲，當然她不是嫌價格太高，而是嫌價格太低了。

  這樣一副東西絕對是無價之寶。

  不過這麼便宜的東西，怎麼沒有人購買呢？

  齊飛不由問出了這個疑問。

  南宮缺月卻是不以為然。

  「這種東西太珍貴了，如果你出太高的價錢，這裡肯定不會有人買。而且就算是價格低了也不見得有人敢買，畢竟你買了之後，你總歸要賣出去吧？但這東西你只要敢拿出來，就肯定會有人上門找你。」

  「所以這東西可以說是有價無市，就算是有人敢買，也只是買回去作為自己收藏之用，而不敢真正的擺出來。但來這裡的多數都是為了買賣古董的二老販子，誰會花錢去買這樣一件賠錢貨？」

  齊飛點點頭，這個說法倒也過得去，但讓他更在意的是這件衣服本身是不是有什麼問題。

  「這件東西我們不能要。」

  齊飛看著南宮缺月忽然開口道。

  正一臉興奮的南宮缺月忍不住有些疑問，「為什麼？這東西難道是假的嗎？不可能啊，我看著都是真的。」

  齊飛點了點頭，「是假的。」

  這東西的確是假的，但用肉也根本看不出來。

  因為那衣服表面的黑氣似乎有著某種偽裝或者幻覺的作用，讓人根本分辨不出來這些東西的真假，也只有他用透視才可以看出來。

  但是一件東西若是所有人都看著是真的，那他就是真的。

  就像一萬個人裡面有一個人和其他人是相左的意見，但正確的永遠是人多的那一面。

  不管他說的究竟是對的還是錯的，這就是人類社會的一種最基礎的規則。

  那中年人聽著齊飛說的話，也不由抬起頭，只是其目光依舊畏畏縮縮，躲躲閃閃。

  「我這東西不是假的，是真的，你們可以自個可以鑑定。」

  中年人隨著說出這番話來，其神情老實甚至有些懦弱，但這樣的人這種人卻是更加容易相信。

  「齊飛，估計是你看錯了，這東西哪裡也不像是假的，確實是真的。」

  南宮缺月也忍不住糾正道。

  周圍的其餘人一個個臉上將信將疑，以他們的目光來看這件衣服，真的不能再真了。

  但是齊飛之前的那些事情告訴他們這個人的目光不可能看錯。

  那究竟是哪裡出了問題？究竟誰說的是對還是錯的？

  「你不買可以，但是侮辱人家東西是假的就不對了。」

  正在這時候人群中忽然冒出這樣一句話來，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集中過去，看向說話的這人。

  「是李教授。」

  周圍人看著這人忍不住開口叫道。

  「這人叫做李三歲，在這門行當里是出了名的大師。聽說他家裡以前是盜墓世家，直到了他這一輩沒有繼承先祖的行業，反倒是走了正經路子上了大學，然後學習了歷史和考古，最後他的專業也成了考古專家。」

  「或許是因為其家傳有這方面的因素，所以這李專家在這考古鑑定方面確實很有一套。」

  這時候南宮缺月在齊飛耳旁小聲地介紹到。

  「這李三歲經常到黑市上來，免費的為一些遊客鑑定物品，算是小有名聲。我知道你很厲害，但最好不要和他對上，聽說他和這黑市的舉辦者有些關係。」

  南宮缺月又忍不住囑咐了一句。

  齊飛對此則是沒有什麼心情波動。

  不管這李三歲是什麼專家，還是什麼教授，這件衣服確實有問題。

  若是他這時候不糾正出來，將來發生了什麼意外，他就算是後悔也晚了。

  那黑色氣息一看就不像是什麼好東西，難以想到若是有人穿在身上，被這些黑氣包裹住身體之後的結果。

  所以不管是出於哪方面的原因，齊飛都必須將這衣服的真假給糾正出來。

  「這東西不管在哪方面來說都是真的，你有何緣由說這件東西是假的？」

  李三歲走到齊飛面前，一副咄咄逼人的樣子。

  齊飛皺起眉頭，他和這個李三歲好像沒有什麼瓜葛，那對方為什麼看他的眼神帶著幾分敵意？

  「這東西就是假的，不信你可以自己親眼去看。」

  齊飛語氣冷淡地開口道。

  「不用看，這東西就是真的，如果你不信可以去找其他幾個懂行的人來看。這上好的絲綢，還有些黃金珠寶，你倒是給我說說，究竟哪裡是假的？」

  李三歲走上前去，用手輕輕擦著衣服表面觸摸。

  「我的東西絕對是真的，我不可能跑到這裡來賣假貨的。」

  這個時候那唯唯諾諾的中年人忽然抬起頭來說了這麼一句。

  「若非是我手裡沒有錢，我肯定將其買下來獻給博物館。」

  李三歲看著這件衣服緩緩開口道。

  「齊飛，或許是你看錯了，這件衣服真的是真的，那李三歲在鑑定上從來沒有出現過什麼大的紕漏。」

  南宮缺月這時候也有幾分不太相信齊飛，畢竟對方是有名的古董鑑定專家，不可能在一件衣服上出錯。

  齊飛皺起眉頭。

  這衣服用肉眼來看看不出什麼真假來，只有用透視才可以看到，但偏偏周圍這些人根本不可能看到。

  有什麼辦法可以確定這件衣服的真假，讓其真面目露出來呢？

  「這位小姐，你如此漂亮，如果穿上這件衣服一定更加好看。如果我要是你不缺錢的話，就將其買下來。」

  這個時候李三歲忽然又對南宮缺月開口說了這麼一句話。

  本來就有些心動的南宮缺月更是按捺不住就要買下來。

  「你等一下，這件東西有問題。不僅僅是假的，這件東西本身還可能對人體造成某些難以想像的傷害。」

  齊飛這個時候只能說真話。

  南宮缺月不理解齊飛口中的意思，一件衣服怎麼可能還會傷害人呢？

  「危言聳聽，你莫不是小說電視看多了，以為這個世界真的有什麼鬼神？」

  對面的李三歲看著齊飛語氣冷笑道。

  周圍的其餘人基本上也都是站在李三歲這邊。

  這衣服其實多數人都已經看過了，確認裡面沒有什麼問題。否則也不會任由這衣服在這裡擺上那麼多天。

  他們只是沒有那個膽量買回去而已，否則也不可能擺在今天。

  「攤主，你和我說說你這件衣服是從哪裡得到的，有什麼來歷沒有？」

  齊飛這時候目光只能看向攤主，攤主目光閃爍。

  「這東西是我意外從一個盜墓賊手裡收購的，具體是什麼年代的我也說不清楚，你們自己看。五千萬是一個很低的價格，你們若是買就買，不買就拉倒。」

  這中年人的話裡面帶著幾分急躁和憤怒，這就更加讓齊飛感覺有問題。

  「這東西我們要是可以，不過你可不可以給我證明一下這東西沒有問題？比如說穿在你身上怎麼樣？」

  齊飛忽然開口說出這個要求來。

  他想要看看這個東西穿在人身上之後，那些黑色氣息會到底如何。

  「這東西本來就是女人所穿的，你讓人家一個男人穿上不是強人所難嗎？」

  李三歲冷笑道。

  齊飛面無表情，沒有理會理三歲的挑釁。

  「我也只是讓你穿一下而已，並沒有提什麼其他的要求，若是你穿都不敢穿，那就證明肯定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