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1章 打臉元帥千金!
2024-04-26 13:11:41
作者: 摸魚
蕭黎那番舉動,那一番模樣,落在這白衣女子眼裡,她覺得,這個人,根本就沒有將自己放在眼裡。
而蕭黎,也確確實實沒有將她放在眼裡。
不過,聽到她說「你這就想走」的話語,蕭黎腳步為止一頓,轉回過身,問她道:
「你想怎樣?」
「在天龍城無故傷人,你已犯下死罪。你現在就自斷渾身筋脈,跪下說話!」
白衣女子對蕭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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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天龍城斬人一手,倒也不至於犯下死罪吧?」有人聽到白衣女子的話後嘀咕著。
「那得看他斬得是誰的手!那可是我們刑部尚書的兒子啊!那就是死罪了!」
「呃……也是!」
「而且,你可知道這說話的女子是誰嗎?他可是我們大元帥陳懷真掌上明珠,當今聖上的義女,陳詩語。」
「什麼!大元帥之女!」
「原來,她就是陳懷真大元帥的那位天之嬌女!」
……
得知這位白衣女子的身份之後,身在此地之人面容再而產生了變化。
「無故傷人?」蕭黎聽到陳詩語說到這四字,面容之上浮現了一抹冷笑:
「你既跟他一夥,難道你剛眼瞎,沒看到是他無故過來想扇我臉?我才斬他一手給之教訓。」
「詩語,別再跟他廢話了,替我出手廢了他!你想要的那件東西,我回府後便派人送到元帥府。」
袁糜這時出聲吼道。
陳詩語聽之,臉上神情微動。
隨後,面對蕭黎的面色越來越冷。
沒有想到這個不知死活的東西,居然敢在這麼多人的面前,說自己眼瞎。
「此人不僅斬袁糜的手,還敢說詩語眼瞎,以詩語的脾氣,他已經死定了。」
「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估計是哪個鄉下來的,在他們那些小地方囂張慣了,來到我們天龍城也是不懂得收斂。」
「很快,他就會知道死字該怎麼寫了。」
……
與袁糜、陳詩語一同的年輕權貴,望著那方也是暗暗出聲說。
這一刻,陳詩語也是不想廢話。
身形一動,在眾人矚目之下,她已原地消失。
下一瞬間,便見她身形變得虛無縹緲,已經出現在了那個少年的身前。
手凝劍指,蘊含著一股異常凌然,已經恐怖的劍之力量,恍若真成一柄絕世之劍,直刺蕭黎。
「原來也是個領悟了劍道,修煉劍道之人。」感應著那個女子這一指之力,蕭黎出聲說。
他的臉上,已然浮現了不屑。
沒有想到,在這小小的大夏皇朝天龍城,居然有年輕一輩與自己比拼劍道。
「呵!」蕭黎不由地發出一聲呵笑,也是一道劍指還以迎擊。
「劍指相迎?這傢伙竟以他的劍指比拼詩語劍指,這簡直就是找死!」
年輕權貴中,又有人出聲說。
「實在是太不自量力了。」
「愚蠢!」見到蕭黎這一指,陳詩語也道出了這一聲。
蕭黎的武道修為她早就看在眼中,歸一境界。
而她陳詩語,乃是大夏皇朝真正的天驕,不然,也不會被當今聖上認為義女。
曾經夏殷在世,她被稱之為大夏皇朝第二天才。
如今太子夏殷已亡,她陳詩語,已是當之無愧的第一天驕。
年紀輕輕,不過二十有二,她的武道修為,已經成功踏入了歸元境。
一境壓制!已無任何懸念。
陳詩語是這樣認為的。
幾乎在場的每一人得知陳詩語的身份之後,也是這樣認為的。
「錚!」
兩道劍指於這一刻無比兇猛地碰撞在了一起,空間都產生了異常劇烈的激盪,沸騰。
整座珍寶樓,都發生了猛烈搖晃。
一道狂烈的劍吟之音猶如雷鳴般響徹。
甚有震耳欲聾之感。
「啊!」然而就在這時,有人隱隱間恍若聽到一陣痛苦的嬌呼聲響起。
一抹血液飛濺。
緊接著,一道身影往後狂猛倒飛了出去。
「這……這怎麼可能!」
「怎麼會這樣!」
「大元帥千金陳詩語……居然……居然……」
「敗了!陳詩語敗了!」
倒飛出去之人,自是那陳詩語。
一張張面容,旋即發生了驚變。
很多人,仿佛自己出現了錯覺一般,甚至覺得自己是不是眼花了。
這一幕,簡直恍若在做夢。
大夏皇朝第一天之嬌女陳詩語,敗給了一個不過十五六雖,陌生的少年手上。
「這少年到底是誰?」
「詩語!」
「詩語!」
與陳詩語一同而來的眾年輕權貴們,也皆是滿臉震驚與難以置信。
詩語敗了!
「詩語!」袁糜也是大喊。
「嘭」地一聲震響。
那一道白色倩影重重墜地。
「嘔!」震得陳詩語一口鮮血噴吐而出。
「詩語的手指!」又有年輕權貴見到,陳詩語之前凝結劍指的那兩根手指,居然於她手上消失了。
直接被那個少年,給震得粉碎,鮮血從手上狂流。
此時此刻的她,臉上也是掛著滿滿的驚駭之色。
她已然明白,已然清楚,那個少年很強,強到她就算歸元境界,也根本不是他的敵手。
眾年輕權貴們朝著陳詩語飛閃而去,想要過去將之扶起。
不過旋即見到,一道黑色身影的身影於那方閃現。
一個個連忙頓止住了腳步。
蕭黎已站於陳詩語身前,低頭俯視著她。
「你……到底是什麼人!」陳詩語看著他,出聲問他。
蕭黎沒有回答,她自是沒有資格讓自己回答。
左手成爪,一股狂然吞噬之力於她爪上產生。
「呃!」一聲嬌呼過後,陳詩語整個人被蕭黎從地上吸起,吸到了手上,抓住了她的衣領。
右手一個扇動,「啪!」只聽一陣異常嘹亮的脆響之音迴蕩。
陳詩語,這位天之嬌女,被蕭黎狠狠地扇了一個巴掌。
「就你,還想為人出頭?」蕭黎冷笑著說。
「啪!」隨後,又一巴掌扇了過去。
「就你,還要我自斷渾身筋脈,跪下說話?你覺得你也配?」
「你!」兩個巴掌,頓時扇得陳詩語面露野獸般的瘋狂之容。
她陳詩語,從小長這麼大,還沒有被人如此羞辱過。
當眾扇臉,是一羞辱。
而令陳詩語感到最大的侮辱,是此人當著眾人的面,說的那番話。
是對自己進行著真正的打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