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蕭天塵的狂暴之血!
2024-04-26 13:07:34
作者: 摸魚
聽到聲音,蕭憐眉頭卻是在這時皺了起來。
她臉上這異狀,旋即落在了蕭黎眼中,問她道:「怎麼了?他正叫我們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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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義父的聲音有些不太對,他本尊未在這神殿之中。」蕭憐卻說。
「本尊未在神殿之中?」蕭黎疑惑道。
那他們剛才聽到的那道聲音是誰的?
「什麼意思?」蕭黎問蕭憐。
蕭憐未回答,而是伸出了雙手,將神殿那兩扇大門推開。
神殿之中,白光照耀,給人一種神聖、聖潔之感。
蕭黎跟著蕭憐踏入。
白袍與黑袍默默跟著。
自始至終,這二人,都是很少出聲說話。
很快蕭黎見到,神殿上方,坐著那一位威武的老者,滿頭白髮,正是他的爺爺蕭天塵。
「義父真身果然不在此地,這是義父留於此的一道分身。」
蕭憐望著上方的蕭天塵說。
「分身?假的?」蕭黎問道。
蕭憐沒有回答,而是一聲呼喊:「義父。」
「白袍拜見天塵尊王!」
「黑袍拜見天塵尊王!」
白袍與黑袍身體同時一動,單膝跪地,雙手抱拳,衝著上方的蕭天塵呼喝。
「你二人起來吧。」蕭天塵對白袍、黑袍說。
跟著再道:「憐兒,黎兒,你們終於回來了。」
說著此話,他的目光落在了蕭黎的身上,似在一直盯著蕭黎看。
雖然蕭憐說,這是爺爺蕭天塵的一道分身。
但蕭黎看在眼裡,覺得這道身影真真切切,以及此刻望著自己之時,他目光深邃,又而一種渾身被看透之感。
「爺……爺。」蕭黎對著蕭天塵如此一呼。
「爺爺在此等了你很多天,很想親自見到你。只不過,如今僅能以此分身見你。」蕭天塵說。
果然跟蕭憐說的一樣,這是一道分身!
「義父為何留此分身在此,您去了哪?」蕭憐問。
「罪惡深淵!」蕭天塵回了這四個字。
「罪惡深淵!義父,您去了罪惡深淵!」
一聽罪惡深淵四個字,只見蕭憐俏臉旋即立變。
很顯然,那是一個極不簡單的地方。
「嗯!」蕭天塵輕輕應聲。
隨後,便見他的身上飛出一滴血,化為一道血芒,朝著蕭黎疾射而來。
蕭黎還未反應過來之際,那滴血便射在了自己的眉心。
然後,隱入眉心之中,消失不見。
「這是……」蕭黎不知道爺爺蕭天塵,對自己做了什麼。
「此乃爺爺的一滴狂暴之血,為你進行血脈洗禮。
好好感受,融入你的血脈!」
蕭天塵說著此話。
緊接著,便見那一道身體,變得越來越淡薄。
漸漸變得猶如一道白色薄霧一般。
最終,消失在了上方神座。
蕭黎沒有想到,第一次相見,就這麼快結束。
他的目光,還盯在那個已經空空蕩蕩的神座上。
「義父,去了罪惡深淵。」而此時,蕭憐的嘴中,還在呢喃著這一句。
「罪惡深淵是什麼地方?」蕭黎轉過頭看向蕭憐,問她。
「一個異常兇險之地!但卻存在著可將這個世間冥族通道徹底封印之器。
義父前年入過一次,那一次,他差點於罪惡深淵中身亡。
卻是沒有想到,他再一次進入!」蕭憐回答。
蕭黎明白了。
爺爺蕭天塵,為了讓冥族徹底斷絕進入這片世界。
冒著兇險,再入那個罪惡深淵。
「哎。」這時,只聽得那白袍發出深深一嘆。
看來,他也知道,那片罪惡深淵之兇險。
就算強如蕭天狂,也極有可能於那隕落。
「既然拜見過天塵尊王,我二人也該走了。」黑袍出聲。
聽到他這話,蕭憐望向他二人,道:「多謝二位一路護送。」
「嗯。」白袍、黑袍輕輕應聲。
隨後,他二人便是轉身,離開了這座神殿,很快出了神殿。
身體一動,飛向那片血色天空。
蕭黎將目光收回,再問蕭憐:「進入罪惡深淵,爺爺要多久才能回來?」
「倒不需要很久,一兩日。」蕭憐說。
蕭黎看得出,蕭憐的臉上,一直充斥著擔憂之色。
一兩日。
自己便留在這裡,等他歸來。
還有,那滴射入自己眉心的狂暴之血。
想到這,蕭黎心念暗動,開始於自己的身體中,捕捉起那滴血。
「在那!」他很快感應到,此血還存留於自己眉心之處。
不過隨著他這感應,便見這滴狂暴之血,於他的身體之中暴動起來。
恍若一條異常靈活的小魚,在他身體中極快瘋遊動。
游於血脈之中,游於五臟六腑,游於渾身骨骼……
游到腳底之時,往上狂猛而射,射向他的腦頂百會穴。
最終射入蕭黎的那一條黑色魔脈,與之進行著一種神秘玄妙的融合!
這條魔脈,曾經乃是他的天命神脈。
當年在月華宗,那個賤人姜妙玥便因為那條天命神脈將自己偷襲暗害。
後來,因為荒古世界的關係,脈發生了變化,成為了這條魔脈。
此時的蕭黎,可以很清晰地感受到,那一條魔脈,如今散發著瑩瑩血光。
就連他的身體,也是血光閃爍。
「嗯?」蕭黎這一異狀,蕭憐也是看到。
「開始覺醒狂暴之血了?」她於嘴中輕喃。
便站在這一旁,靜靜看著蕭黎。
她自然清楚,這種時刻十分關鍵,千萬不可將之打擾。
「呃!」倏然之間,蕭黎響起一陣痛呼,身體也是猛地一顫。
一股異常狂暴的氣勢,從他的身上暴猛衝起。
「成功了?」蕭憐還在感應著。
接著,輕輕搖頭:「應該還沒有覺醒成功。」
「蕭憐姑姑。」忽在這時,神殿中響起一道青年男子的聲音。
一名二十出頭,身穿血衣的青年,正跨步走入了這座神殿,「蕭憐姑姑,我聽說你回來了,就連忙趕過來找你了。」
那個青年又而出聲說道。
他聲音之大,蕭憐擔心他影響到蕭黎,連忙對他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啊?」青年張嘴一「啊」,朝著這方走來的他,這才看向蕭憐身旁的蕭黎,「他是誰啊?他這是在幹什麼?」
「嗯,不對,他在覺醒狂暴血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