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1章天道循環,報應不爽
2024-08-10 06:56:00
作者: 護花使者本尊
許老頭看看秦劍河又看看秦洛,不想糾纏他們的家事,帶著畫軸就要走。
秦劍河冷笑:「你以為你能攔得住我?章先生見了我兒子的字,絕對會見我的。你想壞秦家的生意,沒門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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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道激動處,他從許老頭手中把畫軸拿了過來,接著在桌面上鋪開。
只見一幅自攤開,那是是端莊大氣的瘦金體,許老頭一見之下也是張大了眼睛,接連說道:「好字,好字!」
有不少人已經被這邊的動靜吸引,都走過來看,在見到桌上的書法之後也是點頭讚賞。
秦劍河十分得意,笑著說道:「我就是吃了沒文化的虧,這些年別的沒什麼得意的,但是我兒子天賦異稟,以後必然是一位書法大家。」
眾人之間對秦劍河有些鄙夷,現在看到秦劍河說這幅字是他兒子的手筆,都有些羨慕。
現在虎父犬子的家庭太多了,人人都望子成龍,至少有一技之長,但是事實往往是相反的。就算繼承家業,也往往是難有大的起色,就更不要說在其他方面的造詣了。
在場的人大多是文化人,都希望自己後背出一個文化名人。
秦劍河的兒子單單靠著一副字就足夠在禹城立下字號了,一時間眾人都有了和秦劍河親近的意思,問詢秦劍河的公子現在是不是單身。
他看了秦洛一眼,哼了一聲,那意思似乎是說,我兒子你一輩子也趕不上。
秦洛笑了起來,讓老六準備筆墨。
其他人圍繞了秦劍河周圍欣賞書法,秦劍河仿佛被眾星捧月一般。
秦洛提起筆,根本沒有遲疑,直接嘩嘩嘩在紙上揮毫潑墨。
老六和張晴雪不懂字,但是覺得秦洛的筆法漂移,濃重的筆墨氣勢逼人。
兩人都沒有想到秦洛竟然還有這一手,都是詫異不已。
事實上,書法向來暗合天道,秦洛昔日已經能夠窺探天機,胸中的氣度在場所有人加起來都比不上。
剛剛在看別人揮毫的時候,秦洛就已經看了個明白,這筆法竟然和一些劍法相通。而那些人的手法簡直拙劣之極,秦洛心中琢磨了一套融合劍法的筆法,在紙上一氣呵成。
張晴雪拿起來吹乾,看秦洛的眼神之中多了幾分崇拜。
三人走到了秦劍河和許老頭身邊,秦洛讓老六把字交給許老頭:「這是我剛剛寫的,這幅字請一併交給章先生。」
秦劍河聽得這話哈哈大笑起來:「怎麼,這你也看不過眼了?什麼狗屁字也敢拿來?」
眾人看向了秦洛,見他不過是一回頭的功夫,就是草書也寫不了幾筆。
許老頭也是搖頭:「章先生很忙的。」
他也是一副敬謝不敏的表情,不是什麼人的字都能送進去的。
要不是秦劍河是秦家人,又用了錢,他也不會考慮送進去。
張晴雪走了上來,笑著說道:「請老師跟章先生說一下,這是龍總的朋友送上來的,如果章先生不想看,你直接丟掉就行。」
許老頭眯起眼睛,把兩幅字都收下,轉身走到了樓上去。
秦劍河看向了秦洛:「真不知道你從哪裡來的自信?你知道我培養我兒子花了多少心血,多少資源?你才學了幾天字?」
秦洛眯起眼睛看著秦劍河:「如果我父親在世,我當然也有這樣的機會,可是這一切又是誰造成的?」
秦劍河結巴了一下:「狗屁,就算你爸活著,也得看你有沒有這樣的天賦?」
秦洛笑了起來:「實不相瞞,我在今天之前還沒有學過術法,這才剛剛照貓畫虎,不過,這已經足夠了。」
秦劍河聽得哈哈大笑起來:「剛剛學?你當你是天才嗎?」
旁邊的人都是搖頭,覺得秦洛這是自取其辱。如果讓章先生知道,非氣的出來罵人不可。
秦洛這是侮辱書法,侮辱在場的所有人。
其他人都對秦洛指指點點。
「這種人是怎麼進來的?」
「怎麼什麼人都混進來?」
「還書法,我看就是兒童塗鴉。」
張晴雪氣不過,叫了起來:「我看秦先生寫得很好,我覺得他寫得比你們所有人都好。」
這話又引得所有人一陣鬨笑,張晴雪也紅了臉,只是不是羞愧,而是急的。
她對秦洛有種莫名的自信,秦洛就算剛剛學,寫得也必然是極好的。
秦劍河抱著胳膊冷笑:「待會兒許老師出來了,我們就一起欣賞一下你的佳作。」
許老頭帶著兩幅字來到了章老闆的書房,此時他正帶著手套,拿著放大鏡,手指一筆一筆的領悟一副碑拓。
聽到有人走進來,他抬起頭:「怎麼了老許?」
許老頭把秦劍河拿來的畫軸放在桌上:「章先生,你看看這幅字,剛剛有人送來的,是個年輕人寫的,我看著不錯。」
他沒有直接說這是秦劍河送來的,先是讓章老闆先看看字。
畫軸攤開,許老頭十分得意的說道:「雖然年輕稚嫩,但是頗有大家之風。」
章老闆趴下仔細看著,也忍不住點頭:「不錯,不錯,如果真是年輕人寫的,那真的相當了不起了,稱得上銀鉤鐵劃了,只是……」
他皺著眉,繼續說道:「只是,這字體雖然漂移,卻沒有一氣呵成的融洽之感,有些可惜。」
許老頭點頭:「畢竟是年輕人,這一筆一划想來也是煞費苦心,不能融洽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章老闆笑了起來:「老許啊,能讓你親自帶來,想必此人有事求我吧。」
許老頭也嘿嘿笑起來:「此人是秦劍河的公子,這次是秦劍河親自帶來的,想要和你談談最近的生意。」
章老闆摘下眼鏡擦拭,漫不經心的說道:「秦家那一攤子糟心事兒,我本來也不想多問。既然是秦劍河親自過來,他什麼意思我也很明白,讓他進來吧。」
秦劍河什麼打算,秦家什麼打算,章老闆早已知曉,這次不過是就坡下驢,他也不想讓自己的生意蒙受損失。這次答應了秦劍河的要求,秦家不割讓點利益是不行了。
許老頭點頭,轉身走出了書房,手裡握著剛剛秦洛送上來的書法,直接丟向了門口的垃圾桶。
章老闆已經答應要見秦劍河了,他們談的事情也基本已經定下來了。他又何必橫生枝節,秦洛隨便寫的東西,能是什麼好東西,拿出來也只會惹得章老闆不快。
紙團丟在垃圾桶,卻沒有丟進去,直接滾落出來,一陣風掠過,滾到了章老闆門口。
「這個老許!」
章老闆是有潔癖的人,幾步走到門口,忍不住撿起來,見上面有墨跡,便打開來看。
這一看不要緊,他差點一個沒站穩。
「老許!老許!」
許老頭走出沒多遠,聽到章老闆叫嚷,急忙回頭,只見章老闆拿著一張皺皺巴巴的紙張,分明就是自己剛剛丟棄的。
他急忙說道:「有個不知深淺的小子也來送字,我假意收下,準備隨手打發的,讓您看著生氣了?我這就叫人趕他出去。」
章老闆擺手,拿著皺皺巴巴的字回到書桌上鋪平:「你再看!」
許老頭疑惑的看過去,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只見紙上八個大字,在紙上一氣呵成,那豪氣干雲的氣象,仿佛從紙上跳了出來。
「天道循環,報應不爽!」
這幾個字好像在他們眼中腦海中炸開一般,魔尊的書法或許技法上沒有多高明,但是卻有別人一輩子都難以企及的氣度。
那好像一個在沙場以一敵百,橫掃千軍的無敵將軍,隻身殺入敵營,割下敵酋腦袋,催馬走來。
這攝人心魄的氣場,殺氣騰騰,又正氣凜然,讓人望之生畏,再看膽寒。
縱然兩人都是收藏大家,手裡不知有多少名貴字畫,卻也沒有見過這樣的字。
章老闆忍不住手指比劃,臨摹起來,接著就覺得腦袋一暈。
什麼大家的字他沒有臨摹過,可是這一幅字,簡單幾筆卻又有無窮變化,決不是看上去那麼簡單。
「寫這幅字的人在哪兒?」
許老頭也是滿頭大汗,難道自己真的看走眼了,秦洛竟然是一個深藏不漏的大家?
「在樓下,還在樓下!」
眾人等待許老頭的回應,秦劍河自信滿滿,兒子的水平他是知道的,讓章老闆刮目相看只是小菜一碟。搞定秦家的生意,也不會太難。
不多時,只見從樓上走下來一個帶著金絲邊眼鏡的男人,他穿著寬鬆的襯衣,步履矯健,看上去似乎只有五十多歲。
這時候他眼神放光,又是興奮又是驚喜。
這個男人正是別人口中的章先生,秦劍河要找的章老闆。
他一邊下樓,一邊說道:「那位年輕俊秀在哪裡?」
秦劍河急忙走上一步:「章老闆,我已經等待您多時了。」
章老闆看了秦劍河一眼,並沒有秦劍河想像中的那樣熱情。他眯起眼睛:「你的意思我已經明白了,你先回去吧!」
秦劍河一愣,章老闆應該想見的是自己的兒子呀。
他急忙說道:「您放心,我馬上就叫我兒子過來。」
章老闆皺眉:「你兒子的字是不錯,可是跟那位現場提筆的年輕人相比……嘿嘿,還是差的太遠?」
秦劍河呆住了,許老頭已經走到秦洛面前,深深一鞠躬:「秦先生,我老頭白白活了一大把年紀,竟然是一葉障目,不識泰山。」
章老闆也走上來,朝秦洛深深一鞠躬:「有生之年,能看到這樣的筆法,我死而無憾,請先生到我書房詳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