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秦二是個人才
2024-08-10 06:55:28
作者: 護花使者本尊
魏書銘在秦洛身邊低聲說道:「秦師,你看……要不要我把兩位師兄也叫上。」
秦洛擺手:「不必了,秦家還不配這樣興師動眾。」
秦母收拾妥當,還囑咐秦洛也要換上一身體面的衣服,秦洛擺手說道:「不用了,這也太給秦家臉了。」
聽到兒子這麼說,秦母嘆氣,暗暗擔心兒子心高氣傲會遇到麻煩。
秦母不知道,秦洛並非心高氣傲,面對秦家秦洛自始至終都只是看著一群螻蟻,隨時可以一腳踩死。就算有格拉瑪和古林峰一起出面保秦家,對秦洛來說都是一樣。
秦洛不能太便宜了秦家了,秦洛要好好跟秦家玩玩。
秦母和秦洛走出了小院,在秦家門口,停著兩輛黑色的奧迪,看上去平平無奇,但是車牌號卻是禹城獨一份。加上車風擋玻璃上的特殊通行證,這輛車走在街上,只怕沒有人敢攔著去路。
魏老爺子和魏書銘也浸在在等著了。
四人先後上車,魏書銘和魏老爺子坐前面的一輛車。
兩輛車徑直朝秦家約好的地點開去,一路上這兩輛車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
這兩輛車上曾經接待過不少大人物,魏家雖然權勢沒有多大,但是魏老爺子名聲在外,很多重要人物都有接觸。這也是魏老爺子的底氣所在,動魏家,就是打那些大人物的臉。
兩輛車在五星餐廳門口停下,這是禹城最高檔的餐廳,但這只是其一,重要的是,要在這裡吃飯,光靠錢是進不來的,還得有身份背書。
秦洛和秦母剛走下車,就看到路對面一溜車隊停下,前後都是黑色的全尺寸越野車,車隊一停下,立刻就跳出十幾個西裝革履,帶著墨鏡的保鏢。
保鏢一部分禁誡周圍,有幾個打開了中間兩輛新款勞斯萊斯的車門,秦二穿著白色的練功服,頭髮花白但是精神矍鑠,看上去像是某個太極大家。
秦松亭和秦如風也走下車,兩人定製的西裝,筆挺高貴,口袋疊著方巾,手上戴著寶石戒指,遠遠看去就覺得貴氣逼人。
兩撥人隔著馬路對望,魏老爺子這邊的兩輛車立刻相形見絀,看上去老氣陳舊,完全不能更秦家這樣的新貴相比。
秦如風冷笑一聲:「土包子就是土包子。」
秦洛和魏老爺子走在前面,和秦二等人碰頭。
秦二笑呵呵的說道:「老魏啊,你這兩輛車可是許久不見了。當年車上可是做過不少大人物呢!」
這話聽上去是在吹捧魏老爺子,可是又分明是在說,魏家的風光是當年,現在已經過氣了。
魏老爺子笑了起來:「是啊,當年的事情我現在都記憶猶新,禹城的人也不會忘記的。」
這話是說魏家跟那些大人物的關係,禹城人不會忘,當年秦家做的事情,禹城人更不會忘。
雙方話裡帶刀,你來我往。
秦如風也惡狠狠的盯著秦洛,秦洛眼睛掃過秦家人,嘴角只是冷笑。
秦二撇了秦洛和秦母,並沒有多說什麼,雙方朝訂好的包間走去。
秦母十分緊張,好在秦洛在身邊,這才勉強安心了一些。
雙方在桌上落座,秦二朝秦松亭使眼色,秦松亭站了起來,臉色冷峻:「少梅啊,想不到這麼多年咱們重新見面,你風采不減當年。」
秦母聽到秦松亭這話,並不起身,更沒有去端酒杯,只是冷冷的說道:「少梅不是你叫的,你應該叫我嫂子。」
秦如風一拍桌子:「別給臉不要臉,你早就被趕出秦家了。」
秦洛臉色一冷,秦二卻立刻站起來,拍拍秦如風的肩膀:「怎麼說話呢?那畢竟是長輩,就算當年做了對不起秦家的事,那也是過去的事了。」
秦母看了秦二一眼,原本的緊張頓時消散。秦夫當年不計前嫌幫助秦家,最後卻落了那樣的下場,這一切都是秦二搞得鬼。
秦洛看著秦松亭父子,說道:「我和我母親確實已經不是秦家人了,不過話要說清楚,不是被趕出去的,是如今這個秦家配不上了。」
秦二聽得這話,非但沒有生氣,反而繼續笑呵呵的說道:「這就是秦洛吧,當年你走的時候,還是個孩子。我當初還抱過你呢?哎,可惜了,這樣的好孩子,不是我們秦家的種。」
秦如風和秦松亭笑了起來,就要把過去的事情提起來,再羞辱秦母和秦洛.
魏老爺子拍拍桌子:「秦二爺,你請我們來,不會是來說這些舊事的吧。」
這一句話就把秦如風和秦松亭後面的話給堵住了。
秦二笑了起來:「對對對,咱們說正事。」
他說著看向了秦洛和秦母:「最近,我聽說了一些事情,秦洛現在有本事了。我知道你對我們有些誤會,這也怪你媽沒有跟你說清楚。當年的事情,我就不說了。但是你要知道,我從來沒有怪過你媽,相反,當年你們離開禹城的時候,我還給了你媽一筆錢。你媽不知道跟你說了什麼,你竟然這麼仇恨我們。你打如風的事情,我也不想多說什麼了,你給如風道個歉,帶著你媽離開禹城,我不會再追究你的責任了。」
秦如風抬起下巴:「道歉?爺爺,你知道嗎?他不但打了我,還叫人打了我的朋友。」
秦洛只是冷笑,看著秦二說道:「秦家發生過什麼,我很清楚。別把我媽說的恩將仇報一樣,要說恩將仇報,在座哪一位能比得上你呢?秦二爺!」
秦松亭皺著眉:「秦洛,我知道你有些背景。不過,我父親也不是凡人,你覺得我們今天是空著手來的?」
秦松亭拍拍手,立刻就有幾個人走了上來,那些人和一開始的保鏢完全不同,身上的肅殺氣質難以掩飾,而且帶著一些靈氣撥動,不是道法有成的內勁武者,也是修行已久的修行者。
秦母終究是婦道人家,看到秦家人多勢眾,又緊張了起來。
魏老爺子在旁邊冷冷說道:「秦二爺,你這是什麼意思?」
秦松亭笑著說道:「魏老爺子,你在禹城確實是一號人物,不過,那都是過去式了。我父親深明大義,給你一個面子,你可別覺得你的面子多管用。」
「你……」魏老爺子氣極,魏書銘也站了起來。
秦二擺手:「好了,好了。魏老爺子是我們的朋友,秦洛母子也是咱們的舊相識,何必這樣劍拔弩張呢?」
他看著秦洛說道:「秦家發生的事情,整個禹城的人都知道。少梅,你不要為了維護自己的形象,就給秦洛灌輸一些歪理。」
秦母手有些微微顫抖,她用力的搖頭:「我從來沒有跟我兒子說過一句假話,我也沒有對不起我丈夫。」
秦松亭瞪著秦母:「還敢狡辯,你不守婦道,做出那樣的事情來,現在還有臉找回來。」
秦洛緩緩站了起來,看著秦松亭冷冷說道:「你再說一遍。」
秦松亭挺直身體,如何能在秦洛面前落下風,可是他周身仿佛被一種無形的威壓壓住,竟然說不出話來。
秦二嘆氣:「你父親當年太單純,對人沒有防備,我這個做長輩的也有錯。少梅啊,當年你都認錯了,現在又何必這樣呢!我已經對你們是一忍再忍了,你讓秦洛乖乖道歉,賠償一下我們的損失,我還是會像當年一樣放過你的。」
秦洛看著秦二緩緩說道:「秦二,你就不用這麼假惺惺的噁心人了。秦家派人暗殺我和我母親,這可跟你的形象不符啊!」
秦二一拍桌子:「胡說八道,禹城誰不知道我秦二宅心仁厚,我怎麼會和兩個小輩為難呢!」
秦洛拍拍手,魏書銘點頭,拿起了電話。
不多時,一個老頭走了上來,正是之前格拉瑪的老頭。
秦松亭臉色一變,抓住了桌角。
秦家身後的那幾個神秘人,也都神色冰冷,看著老頭。
一個人低聲說道:「果然是叛徒。」
另一個搖頭說道:「別在這裡動手。」
老頭走到了餐桌上,朝眾人說道:「我就是秦松亭派去暗殺秦先生和秦太太的人。」
秦松亭大叫起來:「你胡說!」
他暗暗心驚,格拉瑪的人怎麼會背叛自己呢?他們的首領可是自己的女婿啊!
秦二也是一愣,仿佛什麼都不知道:「秦洛,你不要妄圖找人誣陷秦家。」
老頭笑了起來:「秦二爺,我現在已經是個叛徒了,有很多事,我可以毫無顧忌的說出來,你確定你要否認嗎?」
秦二嘴角抽動,站起來走到秦松亭身邊,一個巴掌打在秦松亭臉上:「是誰讓你這麼做的?」
秦松亭摸著自己的臉,沒有說話。
魏老爺子張大了嘴巴,發現秦洛也不是空著手來的。
秦二轉過頭來,笑著說:「秦洛,你不是也沒有事嘛!他叫人去,可能也就是嚇唬你一下,現在我已經教訓過了,這件事咱們就此揭過。」
能無恥到如此地步,秦二也是個人才了。
魏老爺子和魏書銘聽得都是皺著眉,捏著拳頭憤怒不已。
秦洛臉上笑容依舊淡淡的,好像並不意外似的。
秦母卻不知道還有這種事,看著秦洛,眼神中都是疑惑和擔憂。
秦二繼續說道:「既然你打了我孫子,他們找人報復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冤冤相報何時了。我也不用你跟秦如風道歉了,這件事不提了,不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