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法師出場
2024-08-10 06:52:44
作者: 護花使者本尊
王會長和沈總坐在最前面,低頭說著什麼。白曉眠坐在沈一華和白江夜身邊,王臨山坐在王會長身邊,端著酒杯還是一副謙謙公子的模樣。
眾人在交頭接耳,觥籌交錯,似乎還在等什麼人來。
這時候就聽到外面有人叫道:「有請翠雲法師。」
眾人朝門口看去,之間兩個穿著白紗的女子飄然如仙一般飛入廳內,手裡挽著花籃,在空中撒開。
接著一個一個白色的人影從花雨之中飛過,緩緩落在了王會長面前。
只見此人穿著一身唐裝,留著長發,仿佛從電視電影穿越而來的古人似的,他轉過頭來,面色如玉,約摸四十來歲年紀,但是皮膚保養的極好,目光悠遠,頗有點出凡入聖的架勢。
眾人都看著這位翠雲法師,眼中充滿了崇拜和欣喜。
翠雲法師朝王會長說道:「王會長有心了,我以為只是一個小聚會而已,沒有想到竟然有如此場面。」
王會長看到翠雲法師眼睛都亮了,態度更是謙卑:「法師大駕降臨,我如何敢輕慢了。」
翠玉法師摸著鬍鬚:「王會長盛情,諸位盛情,鄙人萬分感激,就讓我兩位徒弟為諸位獻上一舞,聊表心意。」
沈總站在旁邊,已經讓開了位置,讓翠玉法師只在了正當中,王會長和自己在兩邊相陪。
剛剛那兩個為翠雲法師開路的兩個女人,這時候再次跳入了廳堂中央,雙手一擺,立刻兩條水袖飛出,那有形無質的水袖,在兩人手中仿佛有了生命,兩人身姿矯健,加上水袖飛舞,讓人看得目不轉睛。
忽然,一個白衣女子跳到了秦洛面前的空中,水袖一甩,直接捲起了秦洛面前的酒瓶,跟著拋在空中,另一個白衣女子,水袖一擺,直接將酒瓶擊成粉碎,一陣酒雨在空中灑落,跟著砰的一聲,燒成了一團火球。
周圍的其他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了一跳,那酒瓶的碎片,仿佛暗器,直接朝秦洛等人激射而來。蔣冰雪和聞清歡都忍不住驚叫出聲,薛紫衣還算鎮定,她知道這裡樣的宴會上,不會有人真的動手。
反而是秦洛,絲毫不為所動,就聽到嘭嘭嘭一陣響動,一排玻璃碎片直接釘在了秦洛等人面前。
秦洛端起杯子,笑眯眯的看著兩人。
這翠雲法師雖然還沒有露出身手,但是秦洛已經能夠看出他是一個修行者,而且境界已經有一重以上。可是所有沒有築基的修行者,在築基成功的修行者面前,都是渣渣。
坐在前面的沈一華眯起了眼睛,翠雲法師在她耳邊低聲說道:「這小子有些本領,竟然臨危不亂,沒事,等我慢慢炮製他。」
蔣冰雪和聞清歡驚魂未定,忍不住朝秦洛身邊靠了靠。
一段炫目的舞蹈結束,王會長身邊的王臨山站了起來:「法師手段,我早就仰慕的很了。」
王臨山端著杯子一飲而盡,翠雲法師也端起杯子抿了一口:「王公子一表人才,我也早有耳聞了。」
王臨山站起來,可不是為了和他互相吹捧的,王臨山笑眯眯的說:「法師,我有一件事情想要請教。」
翠雲法師點頭:「王公子請講。」
王臨山看了秦洛一眼,笑著說:「如果一個人有些本領,他會做一個低聲下氣的贅婿嗎?」
這話一出口,眾人都知道王臨山說的是秦洛,能來參加這場聚會的人當中,也只有秦洛這個異類,能以贅婿的身份出現。
翠雲法師摸著下巴:「這不是顯而易見嗎?如果真有本領,又怎麼會做一個贅婿。」
王臨山哈哈笑了起來,王會長看了秦洛一眼,有些歉意。
蔣冰雪和聞清歡都是臉色難看,秦洛端起酒杯也站了起來,笑眯眯的說道:「王公子說的就是我吧,我確實沒有什麼本領,只不過因為棋局上有些造詣,才和王會長有些交集。這一點,大家都是知道的,我在永安這麼長時間,也就做了一些小事,讓大家見笑了。」
秦洛在永安做的可不是什么小事,前有杜霆鋒、張平生倒台,後有硬槓沈一華,一人之力,跟整個玉石聯盟為敵,蔣冰雪的公司卻能夠屹立不倒,跟這個贅婿都脫不開關係。
如果秦洛都沒有本事,那在座的其他人,豈不是更是廢物了。
眾人面面相覷,誰也沒有露出嘲諷的表情。嘲諷秦洛豈不是就是在罵自己嗎?
王臨山卻不能完全了解永安的情況,見到秦洛如此說,還以為秦洛認慫了,笑著坐了下來。
王會長見兒子對秦洛如此大的敵意,低聲對王臨山說了什麼,王臨山就提前退場了。王臨山笑著看了秦洛一眼,一副得勝而去的模樣。
沈一華本來也想要找機會殺殺秦洛的銳氣,可是看到薛紫衣坐在秦洛的旁邊,她有些投鼠忌器,如果秦洛把自己的秘密曝光,她也面子上過不去。
翠雲法師是這場宴會的主角,眾人一通追捧跪舔,都想和這位高人套交情。
有秦洛坐鎮,再也沒有人敢和蔣冰雪為難。
等到宴會結束,王會長陪著翠玉法師離開,其他人也準備離開,沈一華一個人走了上來,她擋住了秦洛和薛紫衣的去路,冷冷的說道:「紫衣,不管之前發生了什麼,我們之間畢竟是斬不斷的,你一定要在秦洛身邊,和我作對嗎?」
薛紫衣有些不敢看沈一華的眼睛,但是秦洛在身邊,仿佛就給了她無比的勇氣,她抬起頭看著沈一華:「沈總,你我之間已經兩清了。」
沈一華眼神冷淡下來:「沒有我的同意,秦洛和蔣冰雪想要帶著公司離開永安,門兒都沒有,你就等著和他一起陪葬吧。」
秦洛笑笑,看著沈一華:「沈總,我奉勸你一句,曉眠是你的女兒,不是你的籌碼。你已經辜負了一個,不要在辜負另一個。」
沈一華瞪了秦洛和蔣冰雪一眼:「忘了通知你們,我和王會長商量過了,你們必須加入我的玉石聯盟,把公司留在永安,你們要是不同意,大可以試試。」
沈一華轉身就走,看著這個商界女強人離開,蔣冰雪又是心急,又是擔心:「沈一華為什麼一定要揪住我們不放呢!」
本來王會長為秦洛靠山,就是蔣冰雪公司最大的王牌,現在沈一華雙管齊下,把王會長完全拉攏了過去,蔣冰雪的公司以下就陷入了僵局,沈一華在永安已經是一手遮天了,想要逃脫不容易,留下來只怕更不會好過。
薛紫衣朝蔣冰雪一躬身:「蔣總,這件事我也有責任,我替沈總向您道歉……因為……我也是沈總的女兒……」
蔣冰雪和聞清歡張大了嘴巴,她們這才明白秦洛帶薛紫衣過來是為了什麼。
「這件事回去我慢慢和米解釋。」秦洛低聲安慰:「放心,沒有人能擋住我們的腳步。」
蔣冰雪嘆口氣,緩緩點頭。
幾人走到了門口,本來要坐車會公司去,可是一輛車擋在了幾人面前,那是一輛典藏版的勞斯萊斯古斯特,價值幾百萬。
車窗搖下來,一個年輕人摘下墨鏡,看著秦洛和蔣冰雪:「剛剛我爸在場,我們之間的帳還沒算清楚,永安新開個賽車場,有沒有興趣跑幾圈。」
說話的人正是王臨山,他的副駕上坐著白曉眠。
蔣冰雪看向了秦洛,王臨山是王會長的公子,現在公司在永安已經四面為敵了,秦洛如果繼續和王臨山交惡,只有壞處。
秦洛眯起了眼睛,笑著對蔣冰雪說道:「你也辛苦了這麼長時間了,不如找點樂子去。」
王臨山哈哈大笑起來:「很好,我就看看你這個贅婿是真有本事,還是被人吹出來的。」
王臨山開著他的豪車揚長而去,蔣冰雪拉住秦洛的手:「秦洛,別去了,他沒有按什麼好心。」
薛紫衣看著王臨山帶走了白曉眠,更是擔心起來,看著秦洛,那意思似乎是說,他要是不去,自己也會去。
秦洛拍拍蔣冰雪的手:「放心,有我在,什麼時候出過事?」
四人上了車,就讓司機開車去王臨山說的賽車場。
永安富豪不少,玩車的富二代更多,有幾個人投資了這個賽車場,修建了一條高標準的賽道,賺不賺錢都是次要的,自己玩的爽才是關鍵。永安一半的跑車,都在這裡。
幾人來到了賽車場,門口就被人攔了下來。
「我們這裡是會員制,不對外開放。」
正在說話的時候,一個穿著白襯衣的年輕人走路上來,那是永安本地人,在宴會上見過的。年輕人嘿嘿笑了起來:「沒事,讓他們進來吧,這是王公子交代的。」
四人這才走了進去,在白襯衣的帶領了,幾人走到了賽道旁的看台上。
王臨山坐在另一邊的看台上,身邊坐著白曉眠。
白曉眠看到秦洛,先是有些驚喜,接著又暗淡下來。
王臨山十分得意,他本以為這次來永安會十分無聊呢,沒有想到會出現秦洛這個贅婿,看來永安之行會有樂趣不少呢。
「這次來,我沒有帶什麼好車過來,前面那輛藍色的代步車就是我的。」
一臉藍黑相間的布加迪在賽道上風馳電掣,吸引了不少人艷羨的目光。
這輛車價值就在幾千萬,而且看樣子經過更多的改裝,價值只會更高。
「不錯,平常代步還算夠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