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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7章 感謝你的慷慨饋贈

2024-08-10 06:30:46 作者: 黃河之子521

  很多人都會誤認為,苗*刀是苗族人用的刀。

  其實不然。

  苗*刀是華夏幾千年的寶貴文化遺產,而且一直是聞名海內外的武術刀技,是地道的漢人習武用的刀。但 因其刀身修長形似禾苗,故名為苗*刀。

  苗*刀刀身如劍但非劍,有兩種尺寸,一種五尺,一種三尺七寸,兼有刀、槍、劍三種兵器的優點,且可單、雙手變換使用。

  而在歷史上。

  這種刀擁有著高貴的血統。

  它是中國冷兵器時代最先進的兵器之一。

  更重要的是,苗*刀一直以來,為皇家御林軍(千牛衛,羽林衛等特種軍種)所持,因此又名『千牛刀』。

  「從哪弄的這刀啊,苗*刀,這屬於古董了。」陸平往前走了一步,重新審視了幾眼面前的雞冠頭,問了句:「祖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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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雞冠頭頓時冷笑了一聲:「算你還識貨,沒錯,祖傳的。」

  陸平又問:「那你祖上是給誰當保安的?」

  「保安?」雞冠頭頓時大跌眼鏡,申辯道:「什麼特麼保安啊,我的先人說出來能嚇死你,陶敏德,三品帶刀護衛,皇帝身邊的御林軍大將軍。哼,這把苗*刀就是他以前用過的,這上面沾染了不知多少人的鮮血。」

  陸平笑道:「那就是皇上的保安唄,哪個朝代?」

  雞冠頭強調道:「你問這麼多幹什麼?你只需要知道,我這把刀對付你足夠了,就行了。陶式刀法聽說過沒有?就是我祖上陶大將軍一手發明的。想當年,我祖上陶大將軍,就是用這把刀,替皇上擊退了上百名謀反的逆賊,而且統統都是一刀梟首。」

  眾人聽了,都是相繼一怔。

  這個雞冠頭這麼厲害呢?

  怪不得平時坤哥對他器重有加,連給小妞搜身這美差都交給了他,原來是有淵源的,有兩把刷子。

  陸平道:「這麼說,你祖上的刀法,你也略知一二?」

  「略知一二?哼,那應該叫做很精通!」雞冠頭劍挑當空,說話間,眼神中竟然果真洋溢出了一種刀客的傲慢神韻。

  「從遠處看,刀確實是好刀,也沒長鏽,如果真是古董的話,想必很值錢。」陸平煞有介事地點評道:「你有沒有找人鑑定過,能值多少錢,這刀?」

  雞冠頭道:「無價之寶!」

  「扯淡!」陸平強調道:「凡物都有價,我就不信你心裡沒數。」

  雞冠頭略一思量,揚起頭道:「上千萬總是有的!小子,你的話太多了。我們祖上有雲,陶家刀法除非在萬不得已的情況下,才可使用。否則就算違背了家規。現在,我覺得時間到了,我要用這把刀,挑斷你的手筋腳筋,哼哼,它已經很久沒餵過血了。」

  這時候。

  已經有幾個人開始後悔了。

  早知道這雞冠頭這麼厲害,剛才就不應該扔掉傢伙什。

  這傢伙一直深藏不露啊,這麼大的名頭和背景,還是皇帝身邊帶刀護衛的後代,那他的身手和刀法,對付眼前這個人豈不是綽綽有餘了?

  尼瑪,敢情他一直在扮豬吃虎呢!

  不地道!

  就連呂坤也一臉震驚地望著雞冠頭,憶及了之前的若干事。

  雞冠頭真名叫陶寶,年方二十七歲,從小打架結舍,無惡不作。

  後來陶寶受別人的引薦,介紹給呂坤當小弟。呂坤起初只拿他當個打雜的小嘍囉,畢竟髮型在這擺著呢。

  但是每次碰上打架鬥狠的事情,這陶寶總是沖在最前面,而且有他在的時候,不管對方有多少人有多彪悍,總是穩贏。

  因此呂坤後來便提拔了他,並委以了重任。

  有時在一塊喝酒,這陶寶喝多了就會講一些他祖上的故事,說他祖上是身懷絕技的錦衣衛,大內高手,還發明了一種天下無敵的刀法。而且他還把祖上的奇聞秩事,整編成了十幾個段子,藉以弘揚門楣。

  只是呂坤每次都只當他是喝了酒吹吹牛逼罷了。

  現在再聽他這一番話,對比他以前打架從無敗績的事實,呂坤便突然意識到,這小子果然不是個省油的燈啊!

  我呂坤低估他了。

  「能拿過來我看一下嗎?你這刀。」陸平問了句。

  嗯?陶寶覺得這氣氛不對呀,要跟他動刀呢,他居然還想看我的刀?我傻呀,這傢伙明明就是想把我的苗*刀騙過去,騙我沒了武器,他豈不是占了優勢?

  「看就免了,等我收拾了你,會讓你看個夠的。」陶寶刀尖朝地,姿勢,眼神,甚至是氣勢上,都將一個刀客的形象,展現的淋漓盡致。

  惟有髮型不搭。

  刷!

  隨著他緩緩上步,刀尖在地上割出一道細長的痕跡。

  好鋒利的刀!

  呂坤見了一陣肉疼:我的木地板啊,剛鋪的!

  但是人家畢竟是刀客,想必這劃地也是其中一個招術吧。

  畢竟電視上經常會這麼演,一個很厲害的刀客,或者劍客,他們貌似都喜歡用這樣一種方式出場。

  刀尖劃地,火星四濺。

  看著都很牛逼。

  陶寶並沒急著直接砍向陸平,而是突然伸刀指向一個餐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一個餐盤挑了起來。

  隨即刷刷刷三刀。

  餐盤瞬時斷了若干截,並應聲落地。

  「好,好好!」旁觀的一位狐朋狗友忍不住拍手叫好。

  「這算什麼!」陶寶不屑地甩了甩頭髮,故意用側臉的餘光打量著陸平,催促道:「還愣著幹什麼,抓緊把刀揀起來,別說我陶式刀法欺負你手無寸鐵!」

  陸平笑道:「陶式刀法,被淘汰掉的刀法,我對付你還要用刀?」

  「陶式霹靂!」陶寶痛呵一聲後,便果斷地換作雙手持刀,一個輕巧的躍身,朝著陸平頭上便劈了過來。

  哇!

  太帥了!

  眾人都受到了震驚!

  這一招『陶式霹靂』如俠客出山,又如大鵬展翅。

  那便是雷霆萬鈞的開山之勢!

  陸平不慌不忙地側了側身,便輕鬆躲過了他這犀利的一刀。

  咔!

  刀身居然砍入地板數寸!

  呂坤又是一臉痛苦:我的木地板啊,很貴的。

  陶寶突然來了個黃狗撩襠,刀從襠中出,雙腳踩當空,一個靈活的身法後,手中那支千牛刀便勢如破竹地朝陸平又刺了過來。

  陸平又一側身,避開。

  但這次他沒再給陶寶積蓄力量的機會。

  順滑一步上前,便毫無懸念地抓住了陶寶的手腕,讓他動彈不得。

  陶寶一怔,抓的這麼快?這麼緊?

  手腕跟被鉗子鉗住了一樣。

  掙,掙不開。

  他便想出腿擊打陸平下盤。

  跟陸平拼腿法,那他便更不是對手了。

  陸平的腿,那是普通的腿嗎?那是一雙被那糟老頭子練成了金剛的腿啊!

  澎!

  一腳!

  陶寶頓時打了個哆嗦,屁股狠狠地翹了出去。

  踢哪兒了?難道是踢那兒了?

  哎喲……

  陶寶某關鍵部位一麻一疼,那種撕心裂肺的感覺告訴他,果真是踢那兒了。

  陸平本想再補幾腿過去,但又覺得沒那必要。

  反正他現在已經是個廢人了。

  陸平順手從陶寶手裡奪過那把苗*刀,他居然連還手的氣力都沒有了。尼瑪,蛋都碎了,還哪來的力氣?

  眾人頓時大驚。

  呂坤見陶寶這唯一的希望也破滅了,不由得一陣頭皮發麻,腦袋裡像是有幾萬顆鐵絲往外扎躍,怎麼辦?怎麼辦啊?

  早知道就不該信這陶寶了,本以為是個低調的王者,實踐證明,也就是一個只會些三腳貓功夫的青銅啊。

  唉。

  怎麼會這樣?

  這回輪到呂坤想奪門逃跑了。

  陸平一邊觀察著手中的苗*刀,一邊警示了一句:「別想逃走,那樣你只會更後悔。」

  他居然看出來了?呂坤一臉驚魂地望著陸平,試探地說道:「兄弟,厲害,厲害。我活這一輩子了,從來沒見過你這號厲害的人物。要……要不……要不咱先坐下來喝杯咖啡,我們……不……不打不相識,不打不相識。」

  陸平鄙視了他一眼,反問道:「誰要跟你相識啊,你配麼?」

  呂坤一臉尬然。

  那陶寶很快便已經疼的冷汗連連,身下那股脹*破宇宙的感覺,讓他一陣氣血倒竄,如受酷刑,以至於,很快便蜷縮在了牆角處。

  尼瑪,太狠了太狠了。

  哎喲……

  完蛋了!

  陸平隨即淡淡地看了陶寶一眼,說道:「剛才不是吹的很厲害嗎,祖傳的絕世武功,又是什麼千牛衛千牛刀的,聽著挺唬人,你這兩下子,也頂多就是個牽牛花。看什麼看?別拿這種眼神看著我,刀確實是好刀,我沒收了,回去切西瓜用。噢,這麼鋒利,剁排骨什麼的,應該也沒問題。」

  陶寶一臉羞赧地道:「你不能拿走!我的,我的!我們家祖傳了幾十輩兒,我不能讓它……讓它在我這裡失傳。」

  陸平反問:「你有的選擇嗎?」

  陶寶捂著襠部央求道:「求求你還給我,還給我好不好?這……這把刀一直在我家裡藏著,我從來不敢拿出來用。就今天……就今天硬著頭皮拿出來用了這一回,還……還……還遇上了你,求求你求求你,還給我吧,還給我吧……」

  陸平笑了一下:「你現在是個廢人了,不可能有後代了,這刀在你家裡也傳不了世了,你還要他幹什麼?」

  陶寶大驚失色:「我……我還能治好,還能治好。」

  「治不好了,我踢的我清楚。」陸平沒忍心欺騙他,說道:「以前被我閹掉的一些人,也跟你一樣,總覺得能治好,結果都白花了冤枉錢。」

  陶寶強調道:「現在科技這麼發達,腦袋都換得了,這玩意兒肯定也能換。」

  「換個屁啊!要是能換,早就形成大規模的產業鏈了。」陸平鄙視了他一眼,接著說道:「刀是好刀,以後它就是我陸平的了。你要感謝你的先人,給你傳下來這把刀,它……它很有藝術價值和文物價值,所以我準備把它據為己有。」

  強盜!

  這傢伙就是強盜!

  陶寶在心裡歇斯底里地罵了起來。

  陸平坐回到椅子上,二郎腿一翹,點燃了一支香菸,朝眾人掃瞄了幾眼,說道:「都別站那愣著了,換個姿勢唄。」

  呂坤是頭目,好事兒自然是第一個響應,於是便拉出一把椅子,跟著坐了下來。

  陸平瞪了他一眼:「誰讓你坐下的?」

  呂坤一臉無辜:「你不是說,讓……讓讓讓換個姿勢嗎?站,坐,就這倆姿勢嘛。」

  「眼界太窄,誰告訴你人只有兩種姿勢啊?」陸平嗤之以鼻,沖這已經逆來順受的呂坤說道:「除了站和坐,還有蹲,跪,躺,趴,等等很多,你更喜歡哪一個?」

  呂坤心下一慌:「啊?那……那……」

  經由陸平這一番提示。

  那邊已經有幾個人,相繼蹲了下來。

  還有一個是想跪下的,一看別人只是蹲著,便也改為蹲著。

  「那……那我……那我也……」呂坤見兄弟們都蹲下了,便開始糾結起來,自己是蹲呢還是不蹲呢?

  蹲吧,丟面子。

  不蹲吧,這位少帥在這盯著,別再把自己也給閹了。

  「你就別蹲吧,把地上的刀槍棍棒揀一揀,叫個收廢品的過來收走賣廢鐵。」陸平頭也沒抬地說道。

  呂坤一臉茫然:「賣……賣廢鐵?」

  陸平追問道:「難道它們還有別的用處?」

  「這,唉,這都花好多錢買……買的。」呂坤呢喃著,但又不敢不照做,便開始弓下身子整理地上的傢伙什。

  陸平則仔細地盯著自己手上那把上好的苗*刀,心中甚是欣慰。

  夢裡尋它千百度,得來全不費工夫。

  嗯,今天這個親相的好。

  其實,陸平的師父就非常喜歡苗*刀,但他那把苗*刀並不是祖傳的,而是偶然得之。

  那老頭經常用那把苗*刀當教杆,對陸平吆五喝六的。

  因此陸平覺得,這雞冠頭的這把苗*刀,無論是從品相上,還是從質量上,都超越了那老頭的苗*刀的百倍千倍……哼哼。

  什麼?送給那老頭?

  不會不會。

  陸平覺得哪天再見到師父,可以跟他比一比。

  氣死那糟老頭子。

  嗯?

  又想師父和師妹了。

  唉,我陸平就是一枚多愁善感的美男子。

  收斂起思緒後,陸平看了一眼還在牆角處擰襠扯胯的雞冠頭,他的臉部此時已經快擰成麻花了,痛失二弟的痛苦襲遍全身,讓他無法接受。

  「苗*刀的主人,噢,應該說是前主人,看這裡。」

  「我接受了你這麼貴重的饋贈,還沒請問你尊姓大名呢。」

  「所以你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

  陸平一邊說著,一邊有些愛不釋手地望著手上的苗*刀,腦海中還盤算著那糟老頭子見到這刀後的容光煥發……哼,偏不送給他!

  誰讓他那些年,對我那麼苛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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