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那女孩兒對我說……
2024-08-10 06:21:22
作者: 黃河之子521
沙貝嘴裡冒出來的白沫越來越多,臉色也越來越難看了。
歐陽傲藍在一旁央求道:「陸平你快給他吧,他就快要死了。」
「憑什麼?」陸平強調道:「你沒看到,是他想讓我死啊,要不是我反應快,現在口吐白沫的人是我。不不,根本等不到吐白沫我就死了。沒聽這傢伙說嗎,他是從小練習,體內有了免疫力了,才堅持這麼久。」
沙貝翻了個身,求生的欲望讓他也顧不上尊嚴了,趁著身體還能活動,跪在了陸平腳下,張開了血噴大口,說道:「饒我,饒我,給我藥吧我快死了,真快死了,堅……堅持不住了快。求你,求你……我跟你磕頭,磕頭……」
陸平拿著那藥丸在他臉前晃悠了幾下:「你還能堅持多長時間?」
沙貝一臉驚恐地道:「我……我……三分鐘也堅持不了。」
「這麼沒用?」陸平撇了下嘴。
「我也想……時間長……堅持時間……可……可是不行……啊。」沙貝的舌頭開始出現了僵化,身體也有了更嚴重的抽搐動作。
「噢,以前沒看過男科?」陸平煞有介事地問了一句。
咳!咳!
歐陽傲藍被嗆的咳嗽了兩聲!
神轉折啊!
人家沙貝表達的是,快死了,堅持不了三分鐘了。
這陸平腦子裡卻一直在想什麼呢?
「我……我給你做牛馬……做牛做馬……吃藥吃藥,啊?啊!啊……」沙貝眼睛開始腫脹,並出現血絲,渾身像是被上萬隻螞蟻在撕咬著,啃噬著。甚至連呼吸都越來越吃力了,脖子像是被卡住了一樣,氣流上下流通艱難。
「很難受是吧?」陸平繼續拿著藥丸,在他眼前晃悠著。
沙貝艱難地呼出:「延……袖……我延袖……」
陸平點了點頭:「說話都說不清楚了,看來是真『延袖』。」
沙貝像小雞啄米一樣點著頭,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解藥距離自己就幾公分,只要他吃下解藥,症狀立馬會得到緩解,用不了十五分鐘就能恢復正常。
但人家就是不給吃。
不光不給,還逗弄人。
「陸平你看在我的面子上……」歐陽傲藍見此情景,也是急壞了,這沙貝再無禮,畢竟也是自己的族人,而且他還是一冊之長,掌控著他那個姓氏一百多名族人。
「好吧!」沒等歐陽傲藍說完,陸平便精準地將藥丸扔進了沙貝的口中。
沙貝吃下藥丸後,精神上開始漸漸緩和。
隨即是各種症狀開始漸漸好轉。
他靜靜地坐在那裡,待再恢復了一些後,便調整姿勢跪好,衝著陸平連連磕了三個頭,一臉劫後餘生的慶幸感:「謝謝,謝謝你,謝謝你沒殺我,謝謝你放過我。從今以後,我沙貝願意為你效犬馬之勞……」
其實人就是這種心理。
你打的他越疼,越折騰他,他便越知道活著的美好,便會越感激你。
倘若剛才陸平直接把藥丸給了他,恐怕他不光不會感恩,反而還會繼續萌生反抗的念頭。
從某種程度上來講,這也算是一種戰術。
心理戰術。
「那藥丸到底什麼味道啊?你嚼都不嚼。」陸平又往嘴裡填了一支煙,翹起了二郎腿。
沙貝努力回味了一下,面露難色:「沒……沒法說。有點兒苦,也有點兒甜,還有那麼一點臭味。我爺爺留下的方子,二十多味藥材配的。」
陸平點了點頭:「藥效確實很強大,有沒有負作用?」
沙貝搖頭:「好像……沒有,沒什麼。」
「你那毒針還有嗎?」
「有,有,還有幾支。」
陸平接過沙貝遞過來的管狀藏針盒,說道:「毒這東西,確實挺神奇的。這種毒針,你那裡還有多少庫存?」
沙貝解釋道:「沒……沒有庫存,這毒都是現用現抹。」
「噢我明白了,不見兔子不撒鷹對吧?」陸平將藏針盒遞了回去,說道:「我是親眼見了,你這針殺傷力確實驚人,備不住哪天我要請你出馬幫我做點事兒,能同意嗎?」
沙貝連連點頭:「您儘管吩咐,必去,必去!」
「好!你可以走了!」陸平揚了揚手,下了逐客令。
沙貝躡手躡腳地站了起來,小心翼翼地後退,再後退,到了門口後,又朝陸平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後才走了出去。
歐陽傲藍興師問罪道:「在我面前收買我的族人,當本公主不存在嗎?」
「收買?」陸平糾正道:「我這可是拿命換的!沒看見嗎,他要殺我,萬一剛才我躲不開那三根毒針呢?」
歐陽傲藍拍了兩下手:「那我會和我全族人一起慶祝。」
「不是剛才哭鼻子的時候了?」陸平一臉得意地道:「沒想到堂堂的赤蛇公主,竟然會為了一個外人急成那樣,還哭鼻子抹眼淚的……傲藍姑娘,再哭一個我看看。」
歐陽傲藍強調道:「才沒有!剛才我是假裝的!」
陸平道:「我沒看出來是假裝。」
「哭的是傲藍,不是傲姑。」歐陽傲藍在陸平鼻子上指了一下,警示道:「聽清楚了,我現在是兩個人,一個是傲藍,一個是傲姑。」
陸平笑道:「恭喜你,你的精神分裂已經被確診了!」
歐陽傲藍在陸平大腿上輕輕擰了一下:「你才有病呢,而且病的不輕!」
「如果哪天我遇到事情,需要你,你會不會幫我?」陸平突然一臉鄭重地問了句。
歐陽傲藍反問:「偉大的陸平先生,你還有需要別人幫忙的時候?」
陸平道:「就問你幫不幫吧?」
「呃……嗯,可以呀!」歐陽傲藍點了點頭。
陸平激動地握住歐陽傲藍的小手,說道:「我就知道公主你是個爽快人,那,有時間幫我生個孩子唄,我父母一直盼著抱孫子盼了很久了,你長的這麼漂亮,生的孩子一定也特別好看,招人喜愛……」
「讓你胡說!」歐陽傲藍鐵青著臉色,一腳踩在了陸平腳面上。
陸平趕快求饒:「好了好了,沒時間就沒時間吧,幹嘛踩人啊?」
鬧。
就喜歡鬧。
次日,陸平打著哈欠趕到汽貿城。
同事們還像以前一樣,熱情地跟他打著招呼。
沒有人知道,就在昨天夜裡,這個叫做陸平的司機,見證並參與了永州娛樂世界的一次大變天,大洗牌。
「小陸總,老實交待,昨天晚上幹什麼去了?」蘇婷眼見著陸平不停地打著哈欠,心裡禁不住萌生出各種版本的猜測。
陸平悄悄地走了過來,沖她『噓』了一聲:「別亂問!」
蘇婷偏問:「心裡有鬼?」
陸平道:「說了別亂問別亂問,你還問?」
「看你這老打哈欠昨晚肯定沒睡好,是有美女留宿你家,還是你留宿哪位美女家?看這樣子,昨晚肯定是經歷了好幾場惡戰啊……」蘇婷跟陸平熟了,便什麼玩笑也敢開了,她本來就是一個惟恐天下不亂的八卦女郎。
陸平輕咳了兩聲,提醒道:「禍從口出啊妹妹,你別害我。」
「心虛了,又心虛了!」蘇婷哪能輕易放過這次八卦的機會,繼續對陸平打哈欠一事展開聯想和推斷:「你告訴我那女孩兒是誰,我就不問了。」
「哪女孩兒啊?沒有的事兒!你這天馬行空的聯想力!」陸平鄭重地在前台桌面上敲了一下。
「哼,還不承認呢?那女孩嘛,你心知肚明,就是昨晚陪你什麼什麼,把你害的沒睡好,害你老打哈欠的那女孩兒……」蘇婷說著,眼睛的餘光里發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趕快變說為唱:「那女孩兒對我說,說我保護她的夢……那女孩兒對我說,說我是一個小偷,偷她的回憶,塞進我的腦海中……」
陸平一陣咋舌,又是一個頗得我真傳的受害者。
「唱的什麼歌啊你們?」宮夢冉從樓上下來,看了看蘇婷,又瞄了一眼陸平。
蘇婷吐了一下舌頭,心虛地答道:「唱的……那女孩對我說……」
陸平一臉無辜地道:「大小姐你看我幹嘛呀?那女孩對她說的,說她是一個小偷,可沒說我。我不是。」這樣解釋著,硬是把一個即將爆發的哈欠,硬生生地給咽了回去。
都怪歐陽傲藍那丫頭。
大晚上的非叫人家去狂歡。
你是公主沒人管你,人家今天還要上班呢!
沒良心的!蘇婷怒視了一眼陸平,本姑娘是為了替你打掩護才唱的歌詞兒,你該誇誇人家好機智……不對呀,這種套路好像在哪見過,自己什麼時候學會的?
呃……呃……
好像陸平用過。
娘那個腿兒的,本姑娘什麼時候也被陸平給帶壞了?
「昨天下雨車子髒了,你先去洗一洗。上午,我們要出個門兒。」宮夢冉嚴肅的表情中,似乎是帶著一種莫名的情愫,讓人捉摸不透。
「好嘞!」陸平朝宮夢冉伸出一隻手,說道:「洗車20,你直接給現金得了,省的我還要回來填單子報銷。大小姐,我必須要向你反映一下了,我經常忘了填報銷單,光洗車就倒貼進去很多錢了……」
見宮夢冉臉色難看了下來,陸平趕快改口:「那還是算了吧,反正倒貼也是我心甘情願的,誰讓我們家老闆那麼漂亮那麼優秀呢?貪上這樣的好老闆,別說是倒貼洗車錢,就是不要工資也值!大小姐我去洗車了,回來叫你。」
高手,這是高手。
蘇婷直接看傻眼了,這陸平簡直將拍馬屁的藝術,應用的淋漓盡致啊。
先是摸一下老虎屁股,老虎正要發威時,他馬上反轉過來,往老虎面前狂扔各種*馬屁……擱誰誰也會被拍的舒舒服服的。
「哦,大家都聽到了?蘇婷你一定也聽到了,陸司機說是不要工資了。這個願望要滿足他啊!蘇婷你去通知財務部,這個月陸平的工資就不要發了。」薑還是老的辣,更何況,『姜』這個字本來就是『美女』倆字的組合,宮夢冉在陸平這一串空響屁中,提取到了其中最關鍵的信息,並給其致命一擊。
陸平趕快告饒:「老闆我錯了還不行嗎?」
宮夢冉厲聲催促道:「還不快去洗車!就在汽貿城洗車處洗,省錢!」
陸平苦笑道:「咱們這裡不專業,光給洗表面。」
宮夢冉強調道:「那就你自己動手洗!」
唉,我惹她幹嘛呀?陸平捂了一下還準備繼續打哈欠的嘴,麻溜溜地出去洗車了。
「小樣兒的,我還治不了你!」宮夢冉一翹美麗的小嘴角,臉上洋溢出一副勝利者的喜悅。這個活寶!
蘇婷臉上一副幸災樂禍,暗笑間胸脯都被震顫了。
四十分鐘後。
陸平洗完車在奔馳門口等宮夢冉。
宮夢冉穿了一套花色連體裙,簡單大氣,甚是好看。
「大小姐,我們這是要去哪兒?」陸平一邊欣賞著車上佳人的絕代風華,一邊問道。
宮夢冉神秘地一笑:「帶你去個好玩兒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