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四章堪稱找茬典範

  一時之間趙小熙竟然很坦然地原諒了她們這些個不講道理的行為，她也想好了，只要那些人是真心想退，並且衣物全新，她倒是很願意把銀子退給她們。

  見關令月這麼一臉憂愁的模樣，心裡一暖。這事兒本就跟她一點關係都沒有，她這樣著急，完全是為了趙小熙。

  「我也都聽說了，我尋思著，要不然把大傢伙兒都給叫出來，我把這事兒給解釋解釋？」

  「解釋？」關令月笑了笑，臉上的表情諱莫如深：「怎麼解釋？你要是真出面解釋了，那些製造流言的人，肯定還有後招。」

  「有後招？」趙小熙咂咂嘴，這會兒才有點小心慌：「我到底是怎麼得罪她們了？非要讓我沒生意做還是怎麼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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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們成衣鋪的生意實在是好。」關令月想到前些天的盛況，還有點小感慨：「老實說，只要你這個成衣鋪子在京城開著，其他的成衣鋪子，都沒生意做。我已經幫你查好了，這次流言最先開始的地方是許家那塊兒。許琳歡可不是一個善茬，三教九流的人都認識，這一次十有八九都是她在搗鬼。」

  要是許家的人搞事情，趙小熙倒是可以理解。他們雙方本來就是死對頭，這輩子應該都沒法和解了。加上成衣生意碰撞出來的許多問題，她會這麼做，一點都不稀罕。

  「許家的人啊？那就不稀奇了。」趙小熙突然之間就淡定了不少，嘴角噙著一抹冷笑：「他們本來就跟我們希望牌不對頭，加上成衣的生意，他們懷恨在心啥的，也是很平常的事兒。」

  「你不生氣？」關令月皺了皺眉，看著面前笑的不停的趙小熙，一臉莫名其妙：「這可讓你損失了不少啊。」

  「損失就損失吧，知道是誰在背後搗貴的感覺還是很不錯的。我只是沒想到，他們竟然這麼看得起我，為了對付我這麼區區一個小村婦，如此煞費苦心。」

  「小村婦怎麼了？照樣比京城裡頭許多了不起的大人物會做生意不是？要不然，他們至於這麼著急忙慌對付你嗎？」關令月最瞧不起許家那樣見不得別人好的小氣蟲。

  這事兒鬧得這麼大，趙小熙也不想著逃避啥的。琢磨來琢磨去，還是決定一切以事實為依據，讓大傢伙兒看到他們希望牌成衣鋪子的誠意。他們的材料以及工藝都是上上等，買了總不錯。

  再有，最好讓宮裡的娘娘也開始穿他們的衣裳，一旦是宮裡的人都開始推崇希望牌成衣，謠言自然而然也就不攻自破了。

  不過，要想跟宮裡的人聯繫，也不是啥簡單的事兒。趙小熙連連瞅了關令月兩眼，想到之前那位公公說的，她跟宮裡的人一直都有來往。這事兒托她幫幫忙，應該算是捷徑了吧？

  「吳大娘子，能不能拜託你跟宮裡的娘娘通個氣？」

  這話說的太突然，關令月都沒來得及反應過來。心裡一陣「咯噔」，見趙小熙神色淡然，儼然是早就知道她跟宮裡做生意的事兒了。她也不想著遮遮掩掩的，點點頭：「趙小娘子，你我之間，就不必打馬虎眼了，你想讓我怎麼幫襯，儘管說。」

  「就是讓宮裡的娘娘從我這裡買成衣。」趙小熙嘆口氣，深覺此事不易。

  誰不曉得宮裡的成衣都是精品，那些娘娘穿慣了好衣裳，怎麼會把宮外的衣裳放在眼裡？她稍稍有些心塞，但是看關令月的臉色，卻也覺得這事兒還是有點可能性的。

  「這個……」關令月微微一頓，臉上帶著幾分訕笑：「成衣跟點心不同，老實說，宮裡的娘娘衣裳的款式都是差不多的，大傢伙兒好像也都習慣了，沒有改變的意識。」

  這個的確是比較難改變的觀念，要想做宮裡女人成衣的生意，非得先讓她們心動不可。在衣服的材料上頭，她們見慣了好東西，應該也看不慣她們希望牌用的真絲啦、提花啦亦或者是扎染。

  那樣的話，就要從款式上入手了。趙小熙對於設計這件事，還是比較感興趣的，做的也算是比較好的。這會兒見關令月有意幫忙，心裡已經高興得了不得了：「這樣，我今天晚上先畫幾幅設計圖，勞煩吳大娘子帶到宮裡，給諸位娘娘瞧瞧？」

  「這也不是什麼難事。」關令月很大方，想了想：「明兒個我來拿設計圖，你早點歇著吧！」

  又是熬夜的一天，好在靈思泉涌，趙小熙愣是一口氣畫了十幾幅。蕭璟瑞坐在一邊陪著，看她畫的越來越起勁，強制性阻攔了。

  「娘子，這些已經夠用了。」蕭璟瑞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樣，拿著那十幾張的設計稿，直嘆息：「要是我能幫上娘子一星半點也好。」

  聽到如此誠懇的嘆息，趙小熙也不吱聲了。累得很，窩在床上睡了一個多時辰，又匆匆忙忙起了床。

  毋庸置疑，成衣鋪子依舊是荒荒涼涼、門可羅雀，一點兒生意也沒有。來來往往的倒也有不少人，偶爾也會有幾個姑娘往裡頭瞟一眼啥的，但是壓根兒沒想著進門瞅兩眼。

  怪不得連關令月都替他們著急呢！趙小熙嘆口氣，吃了幾個蕭璟瑞從小吃鋪買來的肉包子，算做早飯。

  剛吃完沒一會兒，關令月就匆匆忙忙地來了，拉著趙小熙，悄咪咪地說道：「明天官家女子都能進宮，趙小娘子，那些設計圖樣，我只能明天再送進去了。」

  「只要能送給宮裡的娘娘看，啥時候都成。」趙小熙也是被逼的沒法子了，要不然也不會想到宮裡的娘娘了。

  誰還不知道那些人脾氣大、要求多，跟他們合作最累人了。奈何那些人具有權威效應，並且很有錢。為了留住那些富婆的心，別退款，別把他們希望牌成衣鋪打入冷宮，趙小熙也算是煞費苦心了。

  倆人又合計了一會兒，趙小熙把設計稿直接交給了關令月。

  那人細細地看了半晌，竟然看中了五六款：「趙小娘子，這幾樣能用扎染藍布做出來嗎？我實在是喜歡。」

  「可以啊！」趙小熙眯著眼睛，想著不能讓關令月白幫忙，這些衣裳，就當是報酬也是很好的：「要是吳大娘子不嫌棄的話，等這些做成了，我就當成是謝禮送給你可好？」

  「你們希望牌成衣鋪裡頭的衣裳，哪一件不好看？不管是誰，也都不會嫌棄的。」關令月樂呵呵的，笑了又笑，想到自己還有許多事兒沒處理，也就沒多逗留，匆匆忙忙去了。

  當天由趙小熙跟蕭璟瑞夫妻倆守著鋪子，愣是半個顧客也沒有。趙小熙心塞塞，奈何一點法子也沒有。許家這一招實在是高明啊！如此挫傷他們的元氣。要是不找宮裡的娘娘幫襯一二，以後怕是真心沒啥活路了。

  奶奶的！

  她氣鼓鼓，坐在一邊喝了兩口茶。她這會兒正處於那種格外百無聊賴的階段，好死不死，偏偏有人過來找麻煩。許琳歡這個不速之客，又優哉游哉地串門子來了。

  也不知道是聽誰說他們夫妻倆到京城來的，她這麼快就得到了小熙，跑過來怒刷存在感。

  「喲，趙小娘子不是挺忙的嗎？怎麼這麼有空，跑到京城來幹啥子？」她一臉的尖酸刻薄，比起第一次見到她的那種嬌媚，這會兒簡直是個母大蟲。

  幸好長得還算漂亮的，要不然以後就真的嫁不出去了。

  「這不是在京城有生意嗎？要不然我也是不稀罕來的。」趙小熙冷冷笑，假裝不知道這人在暗中搗鬼：「不過也挺稀罕的，許大小姐怎麼這麼關注別人家的事兒啊？我想到哪裡就到哪裡，跟您有啥關係？家裡有啥大江大河啊？咋管的這麼寬呢？」

  「你！」許琳歡被趙小熙的話給氣著了，但是她也算是比較能忍得住氣的，點點頭：「得了，我也懶得管你人在哪裡。不過你們希望牌成衣鋪的生意現在這麼糟，你說啥做生意不做生意的？哪裡有生意？再過幾天，指不定你連這些夥計的工錢都給不起了。」

  她邁著貴婦的步伐，來來回回晃蕩了好幾圈。鋪子裡頭還有好幾件比較別致的衣裳，不管是在設計還是用料方面，都是上上等。

  這許琳歡見過了多少好東西？可是在面對如此上乘設計的時候，都要感慨幾句。她剛準備伸手去摸，就被趙小熙給擋回去了：「許大小姐，你又不會買，就別看了。」

  「你怎麼知道我不會買？」許琳歡氣得不行，手叉腰，一臉傲嬌：「真是沒見過世面，小家子氣。你身為做生意的掌柜，都不知道該怎麼招呼客人？難道我拿不出買一件衣裳的銀子？趙小熙，你也忒看不起人了！」

  不得不說，許家兄妹倆，都很有玩「賊喊捉賊」的潛力。

  這一天天的，也不知道作妖給誰看。趙小熙梗著脖子，冷冷淡淡地瞅了她兩眼：「你不是拿不出這些銀子，而是你壓根兒就不想著買。